盛世婚宠:老公送上门-第15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些话的安诺拉早已经攥紧了拳。她虽不知他们说的詹妮弗是谁,但是从言语间推敲,应该也是罗杰的心腹,这个人居然对自己人都能如此残忍。
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坐在这里听这些话?仅仅是为了吓唬她?
像是洞穿了她的心思,罗杰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饱满的双唇,用最温柔的声线,说着自己的残忍。
“你以为艾琳有那个本事帮你吗?她不过是摸清了庄园里明面上的守卫,你知道这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吗?如果不是他,你怕是连这座城堡都走不出去。”
他收回手指,舌尖略过指腹,似乎残留着她朱唇的甘甜,让他又想起了她的美味可口,不过眼下还有正事,暂且放她一马,于是转过头看向瑞恩,“对吗?”
瑞恩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在了罗杰面前。
“他?他为什么要帮我?”安诺拉不明白,像瑞恩这种惟罗杰马首是瞻的人,怎么可能会违背罗杰的意愿,帮她出逃?
安诺拉的疑问在罗杰看来无限的天真可爱,可爱到让他忍不住抱住怀里的人狠狠地亲了一口,方心满意足地道:“我的傻诺拉,他可不是要帮你,他是要杀你。”
她不是不知道瑞恩对自己的提防,也明白他无时无刻不在试探自己,可她明明没有露出破绽,要说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进罗杰卧房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但她初来乍到,进错个房间不至于就要杀了她吧,更何况她什么都没有翻到,这要是让瑞恩得了手,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如果不是我及时地制止了你,你出这座庄园的那一刻就是你的丧命之时。”罗杰抱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曾安分,东戳戳西碰碰,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爱不释手,只是这场景下,这反应怎么看都有些不合时宜。
“你都不好奇我说的詹妮弗是谁吗?这一听就是个女孩子,你不吃醋吗?”罗杰的关注点永远都只在她的身上。
安诺拉嘴角一阵抽搐:“她都又是断手,又是缺牙的了,我不好再给人家添麻烦了吧。”
“我的诺拉真是善解人意。”他的口气里不无赞叹。
这番对话落在一旁瑞恩的耳朵就变成无限的嘲讽了。
“詹妮弗可是瑞恩最疼爱的妹妹,曾经也是我最得意的武器之一,可惜,折在了自己人的手里。”罗杰直勾勾地望着瑞恩,他绝望的样子让他愈发觉得失望至极,“她是折在你的手里,你的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害死了她。”
“一点计划都没有,一点准备都没有,你就让詹妮弗等在庄园外狙杀诺拉?”说着说着,罗杰都被气笑了。
他都不知道该说是瑞恩太蠢,还是瑞恩以为他太蠢。
瑞恩早就知道他做的这一切瞒不过罗杰,他也没指望能瞒过罗杰,他只想能瞒一时算一时,为他争取到时间,除掉安诺拉这个威胁就好了。
即使安诺拉在他试探下并没有露出破绽,但是事关殿下,他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可就连这点目的他都没有达到,也难怪罗杰会对他这么失望。
“为什么要对诺拉动手?”
“她是安诺拉,殿下,她完全明白自己长得像诺拉小姐,她接近您是有目的地!”瑞恩恶狠狠地剜了安诺拉一眼。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威胁到了殿下的话,他就不会派詹妮弗伺机暗中狙杀她,那詹妮弗也就不会有事!
罗杰的眉头深深地拧在一起,他没想到瑞恩居然会质疑他,“我说过她就是诺拉。”
“殿下!您不要被她蒙蔽了,今天下午我亲耳听到她跟弗朗克小姐的谈话,她只是在利用这一点接近你。”
“是吗?”罗杰嘲讽地笑了,捏住安诺拉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是他说的这样吗?”
安诺拉妩媚一笑,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反问道:“我不是早就说殿下认错人了吗?”
“真是个狡猾的小骗子。”罗杰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转眼对瑞恩仍旧是冷漠如寒冰,“你的意思是我被骗了?如果她要欺骗我。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承认自己就是诺拉呢?”
“……”瑞恩一时语塞。
“而且,我已经说过了,她就是诺拉。”罗杰抱起安诺拉,像是对待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轻轻地把她放在一旁。
他站起身,从容地踱到瑞恩面前,居高而下的俯视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质疑我?”
“殿下!唔……”瑞恩话还没说完,手上一阵吃痛。
罗杰面无表情的用皮鞋碾着他的左手,杀意越发浓烈:“你质疑我?”
“殿下!”瑞恩强忍痛意,始终不愿屈服,内心对安诺拉的恨意越来越重,他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就算殿下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殿下!”
出乎他的意料,围绕着他的杀气好像在刹那之间就消退了,罗杰竟然笑着移开了脚,“詹妮弗也不算白死,不枉她没留下一点儿证据,拼死也要保你。”
瑞恩长出了一口气,他明白,这是罗杰给他的怜悯,罗杰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更遑论证据。
殿下到底是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只是詹妮弗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詹妮弗被带到客厅里的时候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她是被两个身材精壮的黑衣大汉半拖着进来的。
金色的长发凌乱的不成样子,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污,右手的三根手指被生生地折断,跟其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比起来,青肿的吓人,尤其是用来扣动扳机的食指,断裂的指骨甚至有一节刺破了皮肉,就那样裸露在外。
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狼狈极了,只是勉强还能看出大致的形状。她的皮肤跟瑞恩一样白皙,那些青紫红肿的伤痕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刺目。就连她那双藏在长发下水蓝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尘埃似的。
两人将她随意地丢在瑞恩身旁,那态度不是在对待一条生命,而像是随手扔掉了一块旧抹布。
“她中途昏过去三次,泼了两次冰水,打了一支肾上腺素。”其中一个黑衣人毫无感情的向罗杰报告。
罗杰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来,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当你的枪口试图对准诺拉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一点……你清楚吧?”
当她的脸抬起来的那一刻,安诺拉才发现她的脸上也布满了伤痕,双颊红肿,嘴角带着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只能从眉眼处,依稀辨认出,这曾经是个美人儿。
“这条命是殿下给的,殿下要收回,詹妮弗愿意。”她用极其虚弱嘶哑的声音回答,语气里是和她的处境完全不相符的倔强和坚定。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指使你的人,我可以让你勉强活着。”罗杰面无表情地说着冷漠而残忍的话。
詹妮弗摇了摇头,这简单的动作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殿下,无人指使,即使重来一次,我……咳……仍会如此。”她一边说,一边咳出一大口血沫,沾污了罗杰的皮鞋。
罗杰厌恶地甩开她,“既然没什么价值了,那就丢去喂沙漠狼吧。”
整个过程中瑞恩始终不发一言,詹妮弗也没有看过他一眼。
如果不是安诺拉看见了瑞恩捏紧的右拳,她都要怀疑两个人是不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刻骨铭心的领略到了罗杰的凶残与冷漠,即使是曾经的心腹,他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吩咐手下拖出去喂狼。如果是对敌人,对她,手段不知道会不会残忍几十倍,几百倍。
她此后所有的计划都必须一击即中,每一步都不容有失,否则只要有一点行差踏错,她必定会万劫不复。
眼前的詹妮弗,不仅仅是对瑞恩的警告,也是对她的警告!
转身罗杰对她又是一张深情的笑脸,刚刚,他也是用这样的笑脸面对着她,然后淡然的宣判了一条生命的消亡。
安诺拉一阵反胃,差点呕了出来。罗杰关切地揽住她,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担忧地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吓到了?”
她摇摇头,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既然他误以为自己是被吓到了,她也就懒得解释,顺便做做样子罢了。
“还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了?”罗杰揽着她向楼上走去,期间还贴心的为她挡住了地毯上詹妮弗留下的血污。
2386 死神爱人
瑞恩站在他们身后,笑的礼貌,说话的音调却止不住的发颤:“好的,殿下,马上派人清扫,安诺拉小姐的新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在您书房的隔壁,二位晚安。”
即使背对着他,安诺拉仍旧能觉得到那两道匕首般的目光。
为了防止罗杰今天晚上再次溜进她的房间,安诺拉以自己不舒服希望一个人好好地休息为由,坚决地将他拒之门外,甚至逼迫他交出了房门钥匙。
罗杰难得的没有为难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刚一进门,安诺拉就将房门仔细地反锁上,装作参观房间布置的模样将整间房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摄像头之后,她厌恶地将罗杰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扔在地上,并且狠狠地在上面踏了两脚,以排解自己内心的郁结。
窗外的天色渐亮,今晚的变故实在太多,每一件事情都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必须冷静下来,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安诺拉深吸一口气,使劲地甩甩脑袋,拿起床脚准备好的浴袍,打算泡个冷水澡。
她望着出水口发了一会呆,浴缸里的水很快就满了,她伸出手试了试水温,水冰凉,然后毫不犹豫地躺了进去。
冰冷的水激的她打了个哆嗦,她顺着光滑的浴缸壁闭着眼滑进水里,直到肺部储存的空气消耗殆尽,她才像一尾缺氧的鱼似的猛然将头探出水面。
是她被罗杰一直以来的深情样子蒙蔽了,她早就该想到的,他跟苏格尔的本质都一样,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时兴起。
不过仔细想想,罗杰的深情即使是一种伪装,对她而言也不无好处,他对她的纵容她都明白,她不在乎这种纵容是出于何种目的,她在乎的是这种纵容的底线在哪里,可以给她带来多少便利。
思及此处,安诺拉决心找机会试探一下罗杰对她的“一往情深”,看看能否加以利用,助她逃离此处。
安诺拉打定主意后便没有之前那么烦躁了,她擦干身上,躺在空空的床上盯着吊顶出神。一股困倦向她袭来,她紧紧地攥着房门钥匙,想着今夜不会有人打扰,紧绷着的神经也随之松弛,慢慢进入了梦乡。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罗杰的脸居然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带着令人讨厌的微笑!
安诺拉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看罗杰,又看看门,看看手里的钥匙,又看看门。
“你究竟有多少把钥匙?”她觉得自己似乎被耍了。
“仅此一把。”罗杰对她的抗拒视若无物,微笑着就要上来抱她。
安诺拉灵巧地避开他,接着问:“那你这次又是怎么进来的?”
罗杰扬了扬手中的别针,一脸求表扬的样子让安诺拉确信,自己确实又被他耍了。
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罗杰进入她的房间她会毫无察觉?多年来的习惯使她即使在梦中依旧保持着警惕,为何单单是在庄园里每天都能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床头柜上放的香薰炉上。
罗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微一笑,不等她问就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安神香,剂量有点大。”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罗杰已经捉住了安诺拉的手,趁机拥她入怀,粗暴地稳住她的双唇。突如其来的盘剥让安诺拉失了防备,罗杰肆意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直到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脚下发软,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这是对你偷偷溜进我房间的小惩罚。”说着,他似有回味的舔了舔嘴角。
安诺拉心里一惊,面上仍旧维持了淡定的样子:“如果我说是认错了房间,殿下会相信吗?”
“当然,只有你说,我都可以相信。”罗杰始终微笑着,他的微笑更像是一层面具,真正的情绪被他完美的掩盖在这微笑之下。
安诺拉没有办法证实他说的话,索性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肚子有点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随时都可以,必要的话,我还可以为你亲自下厨。”他深情款款地望了她一眼,牵着她的手往房间外面走去。
“原来殿下还会做饭?”安诺拉装出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不知道殿下会做什么样……嘶——”
走在她前面的罗杰突然停住了,她一个不防备,脑袋狠狠地撞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她吃痛的后吸一口凉气,等她看清罗杰停的位置的时候,心里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罗杰停在了他的书房门口。
他转过身,笑着看她,“你就不好奇,你是怎么被发现的吗?”
他握住她的右手,攥着她的食指,轻轻地抵在门缝上,缓缓地从上向下滑动,就在接近门把手的位置,她的手指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罗杰推开门,一根银针应声落地,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响动。
她之前竟从未发现这根银针。
像是洞穿了她的心思,罗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怀疑自己,你的手法很漂亮,做事也仔细,只是昨天,这里摆了一块地毯,所以你才听不见针落地的声音。”
安诺拉身子一僵,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而罗杰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她如坠冰窟。
“其实你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地陪在我身边,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是一间房,你想看,告诉我,我带你看。”罗杰拉着她来到三楼的楼梯口。
他从背后环住她,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那扇门,一手指着那扇门,温柔的问道:“你想不想看看,那扇你没打开的门后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