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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他们对我紧追不舍[快穿]-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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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苏安在他面前明显有些束手束脚。男孩低着头,只有发旋对着沈长修,白皙的后颈皮肤细嫩,柔软而无害。

    “我也不知道,”声音轻轻的,不敢大声说话,“我回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被吓到了。”

    沈长修摘下眼镜,温声道:“别紧张。”

    程苏安点了两下头,还是很紧张的模样。

    男人笑了两声,“安安保护了姐姐,是个好孩子。”

    程苏安有点害羞,头低得更低。

    “在学校怎么样?”沈长修换了一个话题,将程苏青的事情抛在了一旁,“你如果在学校遇上了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就好。毕竟我是你的姐夫,以后就是一家人。”

    “学校很好,”乖乖点头,“谢谢姐夫。”

    沈长修笑了,细而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应该的。”

    程苏青的弟弟跟她不一样,被养得很乖,手足无措的模样也透着股天真味道。沈长修和苏安聊了一会天,手机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姐夫出去接个电话,安安在这里等会我,可以随便看些书。”

    门声响起关上,苏安是个好孩子,听从建议地走到书柜前找书看。书房是个藏匿秘密的好地方,苏安余光扫视,随意拿起几本书,翻看几下再放回去。

    他运气不错,在折腾的过程之中还真的发现了一张被藏起来的白纸,苏安分毫没有非礼勿动的自觉,自然地抽出一看,目光顿住,这是一张死亡证明。

    死的人叫做何翡雨。

    苏安凝神细看。这个人是谁,和沈长修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张纸会在沈长修的书房里。

    沈长修身上的疑点重重,不说其他,单说他在认识程苏青半个月后就决定在三个月后与程苏青结婚这一件事,就很不简单。

    沈长修真的被程苏青迷得神魂颠倒?

    看起来不像。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那沈长修的目的又会是什么?他会是楚鹤吗?

    苏安将死亡证明放回了原地,坐回了原处。等沈长修回来后,他不好意思一笑:“姐夫,我有点困了。”

    沈长修揉揉他的头,好笑:“回去吧。”

    苏安回到卧室,还没想出胎盘和何翡雨代表着什么,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消息通知苏安周六就要去给何夕燃当模特,地址附在了下方。

    苏安“嘶”了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为钱出卖色相的时候。但明天的事明天再急,他舒服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何夕燃的画室。

    画室里没人,只有淅沥水声。苏安来早了,何夕燃正在洗澡他连洗澡都是在画室里洗澡。

    这间画室很大,干涸的颜料黏在地上墙上。白色画布在墙角处放着,与画室相连的还有一间卧室,苏安怀疑何夕燃平日里都在这里吃住。

    他打量了一圈,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门响,赶忙抬头露出乖巧的笑,“老师好。”

    何夕燃只围着一个浴巾,胸膛上紧实的肌肉健硕,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大片浓艳的红色纹身,从他脖子蜿蜒向下,爬过了胸膛,一路绵延到了起伏的腹沟股处。

    水珠下滑,被浴巾吸去。

    何夕燃似乎也有些惊讶苏安在这,但随即就变得平静:“稍等。”

    从画室离开去卧室。

    他遮住眉眼的卷发被捋到脑后,苏安今天才看清了他的样子,眉眼之间是用力着色过的英俊。随着走动,他后背上的纹身不断起伏,鲜血一般的颜色,看着看着,苏安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

    上次见到何夕燃时他身上还没有纹身,现在纹身都跟蛇一样爬到脖子上了。

    何夕燃是冷白皮,皮肤苍白到了病态的程度,肩宽腰窄,红色纹身遍布其上虽然漂亮,甚至很性感,但不得不说有点诡异,令人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苏安摸了摸发冷的脖子,觉得何夕燃也太邪乎了。

    过了一会,何夕燃穿上衣服走了出来,指着画架前面的蓝色沙发,“你坐在那。”

    苏安走过去坐下,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伸直放在膝盖上。

    何夕燃道:“摆个漂亮的姿势。”

    “好的,”苏安认认真真点了下头,努力去摆一个漂亮的姿势,摆好后眼睛发亮地看向何夕燃,“老师,这样可以吗?”

    何夕燃眉头微皱:“放松。”

    苏安按着何夕燃说的要求来,何夕燃追求完美,要求太多,到了最后,程苏安缩手缩脚,恹恹地道:“对不起老师,我都不会。”

    抽抽鼻子,低着头,“我太笨了。”

    何夕燃掐灭烟,“下午工作室会给你打钱。”

    程苏安茫然抬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下一刻,何夕燃就按住了苏安的脊背,将腰肢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哦,那个碰一下给一万块钱的合同。

    何夕燃手法娴熟,几乎没有多碰苏安几下,苏安跪在沙发上,一只腿被拉长,年轻的身体绷成了一道韧性极佳的弓。

    还好今天没让脱衣服,苏安面上害羞,睫毛颤个不停,要是脱了衣服,要是对面的人真的是楚鹤,那他今天就得被啃得渣都不剩。

    他们离得太近了,苏安低头,何夕燃手指上的老鹰戒指正对着他,鹰眼中的红宝石光芒刺目,像是下一刻就能飞出来叼走苏安的眼。

    苏安一抖,移开眼睛,忽然惊讶道:“老师,你脖子上的纹身不见了。”

    “嗯,”高大的身形弯着腰,“消了。”

    稀奇,苏安凑近脖子一看,还能看到纹身痕迹,这东西好像是叫鸽子血纹身。据说喝酒、洗澡、情绪激动之后就会浮现,颜色会很鲜红。

    心里松了一口气,何夕燃也不是那么邪乎。

    过了一会,何夕燃终于满意地坐在了画板身后。漫长的模特工作开始,苏安不着痕迹地盯了何夕燃一会,发现何夕燃有烟瘾。

    他每根烟都只抽一半,剩下半根就会掐灭丢弃。抽烟时的吐吸维持在一定频率,甚至可以说,他连吸烟都是自律的。

 163、吸血鬼04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可以牵动他的情绪; 让他跟着产生一些从来没有过的变化。

    苏安推了推他,手上用的力气犹如猫挠,“放开我。”

    何夕燃喉咙发痒; 他轻咳一声; 看着苏安眼里亮起的小火花,感觉某种堪称邪念的想法冒出。他强行克制住,跟自己冷静说道,你不能在这里把人惹哭。

    “带走你姐姐,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开口。

    苏安眼睛一瞪,“怎么会没有好处?楚特助喜欢我姐姐,等你带走了我姐姐; 他难道还不会给你努力工作?”

    忽悠人的话一套跟着一套; “叔叔; 你认真想一想。我姐姐现在和何小姐陷入了一样的困境里。你当初没有救下来何小姐; 为什么现在不试着救救我姐姐?”

    何夕燃的眼睛移到苏安嘴上,这张嘴巴说个不停,能说出一百个理由来。奈何苏安说得再多,何夕燃还是一副“我在出神”的样子; 苏安自暴自弃;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在装傻; ”何夕燃心不在焉地回神; “在到家之前,拿出让我答应这本亏本生意的理由。”

    苏安眼圈红了,用对付沈长修的那一招来对付他,“叔叔,别这样。”

    何夕燃掐住了他的腮帮子,眼里好像有淡淡的嘲笑; “眼泪呢。”

    苏安:“”

    他妈的,绝。

    两个人往酒店门口走去,路过钢琴台的时候,苏安多看了帅气的钢琴手一眼,真帅啊,他就喜欢会乐器的内涵男人。

    回去时沉默了半路,苏安不知道何夕燃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他不可能赌上猜测。自从程苏青把他赶走,跟他说了那样的话后,苏安就不能不管程苏青。

    怎么也得把姐姐安全接出来,别留在沈长修的手里。

    其实苏安并不排斥跟何夕燃滚床单。

    何夕燃相貌英俊,身材绝佳。苏安很喜欢他那双混血的眼睛,深浅会变,如同蒙了一层神秘薄纱。哪里都好,只是苏安初体验就这么凶,导致他现在整个人处于大鱼大肉后的空虚期,灵魂都跟着被洗涤了一遍。

    只想吃斋念佛,并不想玩男人。

    他是又爽又怵,何夕燃就完全只有前者。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举止和行为,真诚表明了自己很喜欢那样的感觉。就连画,他都好几天没摸过画笔了。

    对一个连住都住在画室的人来说,苏安真的觉得这预兆不怎么妙。

    何夕燃怎么也算是一个成功男士,总不可能和他睡一次就迷上他了吧?

    哦不,也有可能。

    毕竟他如此迷人。

    六十秒红灯。

    何夕燃停住车,这会正是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车堵着车,一眼看过去密不透风。

    苏安心里暗自庆幸,这至少给他拖延了思考的时间。

    最起码垂死挣扎一下。

    “叔叔,”苏安低着头扣着手指甲,逃避问题,“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我把姐姐接出来,我可以给你钱。”

    “你有钱?”何夕燃声音有些冷。

    “有一点点,”苏安大拇指与食指捏出一厘米的距离,“可以吗?”

    那钱还是何夕燃之前给他做各种“检查”时给的钱,咳,前三天不算,也有五百万了。

    苏安回想了下卡里的钱,看何夕燃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层欣慰。

    人傻钱多,这是何夕燃除了帅之外的第二个优点。

    软软地补充了一句,“几百万吧,够吗?”

    何夕燃想都没想,“不够。”

    苏安:“”

    这是一定要睡他了。

    刺激。

    红灯过去,车子慢行。在车辆又一次被堵住的时候,苏安双手撑在椅背上,抬高上半身,亲上了何夕燃锁骨旁的纹身。

    男人喉结突显,苏安生涩地咬了咬他的喉结,“叔叔。”

    “嗯,”何夕燃掌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往下压,哑声道,“我答应了。”

    程苏青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浓汗味道难闻。梦里的窒息感逐渐消失,她疲惫起身倒了杯水。

    一杯水下去后缓和了她紧绷的情绪,程苏青抚摸着小腹,突然重重打了一巴掌下去,恶狠狠地道:“贱东西,谁让你来的!”

    她被疼得脸色一扭,又赶紧揉了肚子两下。

    程苏青和沈长修已经撕破了脸皮,她在沈家住着就跟住在狼窝。枕头下的剪刀藏得严实,程苏青都已经做好了打算,沈长修要是再过分,她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她嘴上和苏安说楚林是生是死和他们没关系,但其实程苏青内里已经大乱,她和楚林纠缠了一辈子,不论是你对我错,程苏青从来没想到楚林会消失在她的眼前。

    又爱又恨,和楚林的过往成了捆绑四肢的绳索,牢牢桎梏程苏青,她没办法挣脱。

    报复楚林是她的事,也只有她能让楚林痛不欲生,沈长修这一手插过来,程苏青的精神状态直线崩溃。

    没了报复的对象,钱没用了,化妆品没用了。苏安跑了,程苏青也没有需要顾忌的东西了。

    唯一对不起的只有肚子里的孩子。

    第二天,佣人进门来打扫房间,有人趁机塞给了程苏青一张纸条。

    程苏青心中疑惑,等没人的时候打开纸条一看,手指一抖,不敢置信地猛地起身。

    上方只有楚林的一行字迹:

    阿青,等我来接你。

    把事情交给何夕燃,苏安还是放心的。

    他被何夕燃带回了家中,隔了一个白天再次躺在了熟悉的床上,疲惫的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早,何夕燃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苏安到了客厅。

    苏安身上睡袍宽松,穿了跟没穿一个样。何夕燃将他抱在腿上,坐在角落里今早新搬进来的钢琴前。

    手臂被男人握着在黑白键上跳跃,弹出一个个低音。

    何夕燃嘴里叼着烟,烟雾浓重,他撑起苏安的手,破碎的琴声慢慢连成曲调。

    “好吵,”苏安眼睛还闭着,眉头皱起,“呜,好困。”

    再喜欢钢琴曲在这个儿也讨厌了起来,他想要抽出手,但手臂疲软,轻而易举就被镇压。

    苏安艰难睁开眼,细白牙齿若隐若现,“你有病吗何夕燃?”

    何夕燃在钢琴键上按灭烟,把苏安放在了上面,砸出一阵杂音。

    “叫叔叔。”何夕燃半点不留情,命令道。

    苏安没忍住,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臭叔叔。

    两腿打颤,“叔叔,我今天得上课。”

    何叔叔顿了一下,抱起他往大门走去,苏安惊叫一声,“我没穿衣服!”

    何夕燃脚步不停,甚至越走越快。

    苏安埋在他脖颈里哽咽,假哭,“叔叔,叔叔。”

    “乖,”何夕燃停在门口,嗓音沙哑,“再哭两声。”

    苏安:“”在这一瞬间,我都已经想好了把你埋在哪块坟里。

    他想起了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何夕燃这样的男人,玩一次是爽,一直玩下去会死。

    想法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等程苏青这事搞完,他要逃,赶紧逃。

    苏安终于回到教室里坐着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同桌担心地瞅了他一圈,“苏安,你怎么连着请了这么多天假?”

    “生病了,”苏安累瘫在桌子上,“黄杉,作业借我抄一下。”

    在扮演学生这一方面,他还没有放弃治疗。

    校园生活会使人变纯洁,苏安在学校安安稳稳上了一天的课,觉得本来变黄的灵魂重新单纯了下来。大课间的时候,同桌忽然一声惊呼,“苏安,何夕燃给学校的画完成了。”

    苏安凑过去,同桌翻着学校论坛帖子叨叨:“这可是何夕燃今年画出来的第一幅画,各家杂志社早就有人刊登鉴赏了,普遍认为这幅画作发挥了何夕燃的水平,可以和他前两年的作品并肩。哈哈哈,看之前说何夕燃江郎才尽的人现在还敢不敢说这话!”

    “这幅画画得很好吗?”苏安眨巴着眼问,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黄杉也迟疑道:“很好吧,不然那些人怎么这么激动呢?不愧是何夕燃,画出这样一幅画就用了一两周的时间。人家一两周能挣到我一辈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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