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皇叔该吃药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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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孙氏对刘兰花好,好的不但让大刘与小刘感觉不公平,就连安易也觉着这种好不正常,有些过分,似乎不像是母亲对女儿那种,倒像是……
安易也说不好这种感觉,或许当时在沈家,刘孙氏说的那“伺候”二字更加贴切刘孙氏与刘兰花之间的关系。
安易叹口气,望向刘富贵家的大门。
她早晚会与那个刘富贵有个了断!
此刻刘富贵的家中,那镇子里大夫开了药。
“大夫,我想问问你,这人肚子上插了这么一根长棍子,人还能活不?”刘王氏想到前几日刘石头那吓人的模样,说了当时的情形,比划着问了那镇子里的大夫。
第63章 找麻烦的来了
“可是陈记豆腐坊的那个小学徒?”镇子里的大夫一愣,“当时那孩子送到我那里去了,活不成了,我让陈记拉走了!咋了,你认识那孩子?”
刘王氏一怔:“那万一让人给救活了呢?”
“救活?除非是大罗神仙!”大夫说道。
“大罗神仙?”刘王氏恨声道,“我瞧着她像鬼!”
那日安易拔刘石头身上铁棍子的时候,刘王氏远远的也瞧见了,那一身血渍眼神恐怖的模样,不是鬼是什么?
将大夫送走,刘王氏在厨屋里熬着药,一边熬一边寻思刘兰花的诡异之处,从回乡来的各种折腾与呆滞到现在的无所不能,刘王氏一下子拍了大腿:“对,就是鬼上身了,一定是!”
“嗷嗷!”隔壁邻居家的黑狗子在门外叫了两声,刘王氏看着那黑狗,一下子心里有了主意。
刘石头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安易也就放心,中午的时候就让陈氏与刘孙氏瞧着点,她回去给小豆子与那位大爷做饭。
安易三天没去镇子了,家里就还剩下一点肉,安易扯了几根小葱,剁了馅儿,包了肉饼,在油里炕了,做成外面外酥里嫩的肉火烧。
安易做肉饼的时候小豆子就烧火,两个人说着话逗着趣,偶尔还有笑声传来。
后面柴房里,凤卿尘闻着那肉饼的香味儿,听着两人说话逗笑的声音,微微的皱眉。
安易刚做好两个肉饼,正打算先给凤卿尘端去,一出门,就闻见了浓浓的血腥味,安易刚抬头,一盆东西就兜头泼了下来。
“何方怨鬼,速速离开!”刘王氏脑门上身上贴满了符咒,端着一个木盆,得意的望着满身黑狗血的安易,“可不准再缠着我们兰花,赶紧滚蛋!”
“娘亲!”小豆子惊喊了一声,拿着烧火的棍子就跑了出来,朝着刘王氏身上就抡,“让你欺负我娘,让你欺负我娘!”
刘王氏一把抓住小豆子手里的棍子,嫌弃的将他推倒在地上:“小野种,跟你娘一样货色不知好歹,我这是救你娘知道吧,你娘让鬼给上身了!”
小豆子被摔在地上哇哇的哭。
安易被那盆黑狗血浇的脑袋晕晕的,她本就有点脑震荡,再加上连着两次输血,身子羸弱,如今被黑狗血湿了身子,就觉着浑身发冷,她一把抹开脸上的黑狗血,将哭泣的小豆子拉起来,眼神凌厉的望向刘王氏:“刘王氏,我看在你养大我大哥二哥的份上,本不与你计较,想不到你倒是得寸进尺了!”
安易脸上身上全是粘稠的黑狗血,眼神凌厉,一步步的逼近刘王氏,刘王氏心里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嘴硬说道:“你根本不是我们家兰花,你这个厉鬼,赶紧闪开,不要再缠着兰花!”
“我不是刘兰花,那我是谁?你说我是鬼,我为什么不怕黑狗血!”安易沉声说道,一步一步的逼近刘王氏,“是你心里有鬼,觉着别人也是鬼罢了!”
第64章 报官
“兰花,你这是咋了?”这会儿刘孙氏回家来,一看到这情形就赶紧上前。
“刘孙氏,你自己闺女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瞧瞧她,连刘石头差点死了都能救活,这还是个人?”刘王氏大声喊道。
刘孙氏望着浑身是黑狗血的安易,眸色中闪过一抹说不出的情绪。
安易心里叫了一声不好,她自从穿越来成为刘兰花,为了救人,太过暴露自己了,刘孙氏其实一直都怀疑她,万一……
刘孙氏摇了摇牙,突然回眸对准了刘王氏:“她就是我的女儿刘兰花,这医术是她在城里跟着我家小姐学的,以前学术不精,我不准她随便给人瞧病,后来遇到了薛神医,薛神医给指点了许多,兰花这才开窍了!”
“刘孙氏,这话你也信?她可是害死了王屠夫又害得俺当家的在家躺着了!”刘王氏气的大叫。
“那是你们做了亏心事,自己得了报应!当时你们趁着我不在,收了王屠夫的钱要卖了咱们兰花,兰花反抗没让你们得逞,你们就说兰花是鬼上身,这么来糟蹋我家兰花是不是?”刘孙氏恨声道。
刘王氏泼狗血的时候,小茅屋外已经围了不少的村人,如今他们听到刘孙氏与刘王氏之间的争执,也纷纷的议论起来。
“人家闺女变没变样自己还不知道啊,这个富贵媳妇是仗着以前欺负老二家子女习惯了,看那两个傻小子没什么油水可榨了,这又打算来榨人家闺女,谁知道这闺女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不是,这刘兰花以前瞧见人都是爱答不理的,不知道在想啥,俺瞧着这几日还比之前强多了,许是撞了那一回头,想开了!”
……
“你们别听她瞎说了,这刘兰花就是鬼上身!”刘王氏急的大喊。
安易冷笑:“刘王氏,你之前将我卖给王屠夫,现在又擅闯民宅,还污蔑我是鬼,我一定要报官!”
刘王氏一听安易要报官,就忍不住有些心慌,但是还是嘴硬道:“咋的,你当衙门是你家开的?这点小事衙门才不会管呢!”
“这买卖妇女、擅闯民宅可是大罪,最少也得挨三十板子!”突的,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来。
刘王氏恶狠狠的望过去,就见人群中站着一个清贵的人物,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村人这才注意到那人的存在,纷纷的转头瞧了他。
“陆听风,龙津二十五年的进士,通晓龙津王朝的律法!”陆听风淡淡的上前,站在安易身边,缓缓的勾了那多情的桃花眼说道,“方才这位夫人对这位姑娘所做的事情,我可是瞧得一清二楚,若是姑娘要报官,我愿意为姑娘作证!”
陆听风的身后停着一辆豪华的大马车,还带着小厮随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刘王氏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这会儿气势早已经矮了一截,但是还是嘴硬道:“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来掺和什么?”
“现在又说家事了?你刚才不是说我不是刘兰花吗?再说了,你若是真的将我大哥二哥当做家人看,会如此压榨他们吗?”安易冷笑。
第65章 清算
刘王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刻又梗了脖子起来:“刘兰花,你说这话得凭良心,我对大柱子二柱子怎么不好了?这从小到大,哪里亏待他们了?还给他们准备了房子娶了媳妇儿!你娘的眼里心里只有你,当年就丢下两个孩子走了,若不是我们,大柱子跟二柱子早就饿死了!”
刘王氏一说这话,就有村民点头说道:“这个倒是,刘富贵给两个孩子准备了房子娶了媳妇,不容易呢!”
当年刘富贵可是就这事宣扬的十里八村都知道!
“就是啊,你娘的眼里只有你,啥时候有过那两个孩子?”见村人站在她这一旁,刘王氏越发的得意起来,满脸的讥讽,“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一个奶娘家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的命不成?”
人群中站着刘大柱与刘二柱,两人脸色涨红,神色里满是委屈与怨恨。
安易抬眸,看到两人的脸色,她沉声说道:“你们等着!”
安易进了刘孙氏住着的小隔断,从里面拿出一个账本来。
刘孙氏一瞧那个账本,神色就有些慌张,但是望见人群中刘站着的两个儿子,她又忍住了。
有些事情是该说清楚了!
“这上面的钱都是我娘当年让人捎回来给刘富贵的,其中有让大柱二柱读书的束金,如今两个孩子一个字都不认识,请问这钱你们花去哪里了?”安易沉声问道。
那日她偶尔瞧见刘孙氏望着一个账本发呆,她偷着拿出来瞧了一眼,这才发现刘孙氏这些年给刘富贵捎回来不少银钱,那些钱足够供养一个读书人出来!
今日她瞧见刘王氏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功到她身上,刘大柱与刘二柱又那么怨恨刘孙氏,她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别胡说八道,刘孙氏拿回来的钱,咱们都给两个小子花了,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小子吃多少东西,还有这这娶媳妇置办房子的……”刘王氏瞧着上面的银钱数一下子有些心慌。
“啧啧,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三十多两银子呢,两个大小子再能吃也不能花这么多!”
“就是啊,两个媳妇都没聘礼的,也不是啥好人家的,这房子最多二两银子……”
“刘富贵给闺女当年的聘礼可是十几两呢,不然一个乡下女娃还能嫁进城里去?”
“就是,这大柱子二柱子,从小就帮着家里打猪草做活计,吃了多少苦?那刘王氏还天天说两孩子是没人要的种,挑拨的两个孩子跟刘孙氏也不亲,谁知道原来这刘孙氏向家里拿回来这么多钱啊,人家都打算让两娃读书了,黑心的刘富贵,这是把钱全都吞了啊!”
……
刘孙氏听着那些话,这些年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这些账目她是不打算拿出来的,过去的事情关系着很多,她也不想再提,可是如今瞧着两个儿子对她这么怨恨,再加上被安易全都扯了出来,她只能去面对!
第66章 雇佣关系还是亲戚关系
刘孙氏上前对着刘王氏沉声说道,“大嫂,我感念你与大哥帮我将两个孩子养大,但是如今,你害了我的孙子不够还要害我的女儿,咱们的账目的确是该算算了!”
刘王氏一听这话就有些害怕,当时刘孙氏回乡来,她跟刘富贵担心的一夜没睡着,就怕刘孙氏跟他们算账,但是刘孙氏回来之后,似乎只顾着刘兰花与那个小豆子,没管两个孩子的事情,这刘王氏与刘富贵就放了心,谁知道今日竟然守着全村人的面给抖擞了出来。
“繁花她娘,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柱子娘让人捎回来这么多钱,你咋全都给昧了呢?”人群里是有个是村里的族老,不耐的说话了,“这事儿,我瞧着还是去请里长吧!”
有人赶紧去请了里长。
刘王氏这会儿真的害怕了,她本来觉着刘兰花一定是鬼上身,一盆黑狗血让刘兰花现了原形,一来是可以出气,二来还能照旧将刘老二一家人掌握在手里,谁知道竟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那个柱子娘,咱们的家事……”刘王氏低声说道,打算求饶了。
安易怕刘孙氏再心软,她低声对刘孙氏说道:“娘,这事儿就算你不计较我也要计较!”
刘孙氏抬眸望向了人群中的刘大柱。
刘大柱此刻正紧紧的盯着刘王氏,眼神中是愤怒与仇恨。
想到刘大柱的那番话,想象到两个孩子成长过程中受到的苦还有还躺在床榻上半死的刘石头,刘孙氏咬了咬牙点点头。
这一次她一定不能退让了,哪怕可能牵扯到以前她在外面的事情,也不能退让。
这会儿里长前来了,他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来,脸上还有些不耐。
“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里长抬眸突然望到人群里的陆听风,他一愣,迅速的上前,竟然走到陆听风的面前行了礼,“这是什么风竟然将路公子吹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陆听风打量了一眼里长,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却记不起来。
“陆公子是镇府大人的座上宾,卑职去镇府述职的时候曾经见过陆公子一面!”里长赶紧说道。
陆听风笑笑,点点头,指了指安易说道:“这位刘大夫是咱们天安堂的大夫,三日不曾来坐诊,我前来瞧瞧,想不到竟然遇到这么愚昧不堪的一幕!”
陆听风此话一出,村人们全都议论起来:“天安堂啊,镇子里最大的医堂,哎呀,刘兰花这是要发达了!”
陆听风装作没有听见村人的议论,抬眸望向里长:“里正可听说过鬼上身?”
“让陆公子见笑了,这……这都是乡野妇人的把戏,说出来实在是丢人,还请陆公子千万不要告诉镇府大人,卑职这就赶紧处理!”里长赶紧说道。
陆听风颔首点点头:“那就要看里长处理的合不合适了,若是不合适的话,本公子觉着还是报官的好,毕竟这私吞雇主的银钱,耽误科举,再加上造谣乡里,这可都是不小的罪过!”
“雇主?”刘王氏一愣,她怎么就成了被雇佣的了?
围观的村人听着陆听风所罗列出来的刘王氏的罪状,也是一脸雾水。
第67章 释然
“对对对,这刘孙氏每月给银子让刘富贵帮忙抚养两个儿子,这刘富贵是答应的了,却克扣银钱,虐待两个孩子,如果当年两个孩子能够读书,说不定已经是栋梁之才了,如今还造谣生事,散布迷信,这罪过是真的不小!”里长立刻就明白了陆听风的意思。
如今里长一解释,大家瞬间了然于胸了,原来这刘富贵与刘王氏,不过是刘孙氏雇佣来帮着看护孩子的,这两人如此没良心,的确是该报官!
刘王氏见里长都替刘老二家说话,身子吓得都筛糠了,如今刘富贵病着呢,可经不过这牢狱之苦。
“里长,大柱子二柱子是我们的侄儿,我们是他们的大伯与大娘,哪里是什么雇佣关系,再说他们两个不是读书的料子,就算是读了书也不能考中个秀才啊,怎么就耽误科举大事了呢?”刘王氏说完,又回头拉住了刘孙氏的手,“柱子娘,兰花的事情是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