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喜欢吃窝边草-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安知鱼摇了摇头,他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一包心相印的手帕纸,然后递给了姜娉婷,“老师,擦擦吧。”
“谢谢。”姜娉婷并未扭捏,接过了手帕纸,扯出一张,擦了擦泪水。
“有时间陪我聊聊吗?”姜娉婷将剩下的手帕纸还给了安知鱼,轻声问道。
“您愿意向我倾诉的话,我不介意当个听众。”安知鱼点点头,姜娉婷现在情绪显然很低落,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前世的顾秋情,他不喜欢这样的表情,前世他看到顾秋情露出这样的表情,总是害怕她自杀。
姜娉婷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坐吧。”
安知鱼也坐了下来,侧着头看着姜娉婷。
“我妈妈其实对我很好,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因为她文化水平不高,所以她没有教我太多道理,但是我还是认为她是合格的妈妈,她不让别的孩子欺负我,花钱让我去好学校念书,会给我很多零用钱,支持我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小时候的我,对我近乎无所不能的母亲,说是崇拜也不为过。”
“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我妈妈其实是别人包养的二奶,而我,则是别人的私生女,我才想明白为什么我和我妈这么久才能见我爸一面。”
“我爸不喜欢我,因为我是个女孩,但我妈很喜欢我,而他又很喜欢我妈,所以一直对我妈挺好的,偶尔也会过来看看我们。”
“后来我爸和她的原配离婚了,我爸把我和我妈带回了家,我妈希望我能融入上流社会的孩子里面,可是。。。大家都知道我是私生女,几乎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我被孤立了。”姜娉婷端坐着,轻轻叹了口气,“大家都欺负我,我妈妈让我和大家一起玩,那些孩子就故意冷落我,我写好的作业会被他们撕掉、我画地画会被他们乱涂乱画、踢我的凳子、扯我的头发。。。我妈妈试图保护我,可是,她自己身处那个圈子就很难堪,又哪有多余的经历来保护我呢?如果不是我后来认识了。。。认识了聂红鱼,也就是你们的新校长的话,我的童年,恐怕要成为一段不愿回首的痛苦回忆。”
“后来我不介意我是个私生女了,我想着,只要妈妈过得开心就行了,我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聂红鱼,我最好的朋友也会保护我不受欺负,可没想,我爸。。不,那个男人居然因为他的原配想回来,就一脚把我妈踢开,将我们母女两人赶出家门,丢给我妈一笔钱。。。让我们母女滚蛋,说断绝关系。。。”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很讨厌‘二奶’‘情人’‘私生女’这些词汇,不过没关系,我想着,我会让我妈妈自豪,我会成为我妈妈眼中的骄傲。。。可是我没曾想,等我长大之后,我妈妈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自豪,可能是她认为当老师教书育人并不怎么赚钱吧,对她而言,有钱才是唯一的成功,我能理解她,她时常和我说,她年轻时因为家里没钱,过了很多苦日子,有很多不堪回首的回忆,所以在她心中,有钱才能改变自己处境,我理解她的想法。”
“但是理解归理解,但我不能像她想象中那么做,她想让我榜上大款,想让我找一个有钱老公,这也就算了,她甚至觉得为了过好日子,可以当别人的情人,做别人的二奶。。。”姜娉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我极为讨厌这些事情,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经历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我很幸运,有聂红鱼这个朋友,万一我的孩子没有呢?”
“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争执过很多遍,我告诉我妈妈,我想要自由恋爱,不一定非得有很多钱才能幸福,但是我妈妈固执的认为,一定要有钱,并且要有很多钱才有资格去谈幸福不幸福。”姜娉婷看着手中的银杏叶,问道:“你觉得,我和我妈,到底哪一方错了呢?”
安知鱼闻言眨了眨眼,“老师,您觉得物质和理想,哪个更重要呢?”
“怎么变成你反问我了?”姜娉婷笑了笑,“算了,你不需要回答那个问题,让你来评价对错,是我不应该,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评价呢,让你为难了。”
“我认同您说的‘不一定非得有很多钱才能幸福’。生活里面确实不能缺少物质,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东西要给物质让步,物质、尊严、自由、理想,如非必要,不需分个优先级,我支持您的想法,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说不上富豪,难道他们就一定不幸福了吗?我看不见得,人可以也应该追求更好的生活,但并不一定要为此放弃自己的尊严自由和理想。”
“是啊,如果我妈妈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姜娉婷轻轻笑了笑,站起身,侧着头看了看安知鱼,“谢谢你愿意听我倾诉,我觉得好受了不少。”
“那就好。”安知鱼笑了笑。
“呵呵,你回家吧,也不早了,注意安全。”
“嗯,那我回家了,老师。”
姜娉婷点了点头,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安知鱼远去的背影,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我真是疯了,居然和自己的学生聊这些事情,不过他也不像是个学生。。。
姜娉婷摇了摇头,站起身,往家里走去,这并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她的闺蜜好友聂红鱼的家,她怎么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PS:求票!!!
第四十九章 认床
安知鱼和白可卿的生日是同一天,都是九月二十九号,两人的生日都是旧历九月初一,也就是这个月新历的九月二十九号。
过了这个生日,两人就都满18岁了。
这天是星期一。
安知鱼把手机拿到了姜娉婷的办公室,和昨天晚上一样,姜娉婷不在,安知鱼把手机放在她抽屉里面就离开了。
顾秋情坐在位置上写着贺卡,她很想送安知鱼礼物,但是她很清楚,她不能这么做,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安知鱼说不定会看出什么,所以虽然她写了贺卡,也准备了礼物,但并不会送出去,而是放在那里,等到她把真实身份告诉安知鱼或者安知鱼看出自己是重生者之后,再送给他。
顾秋情也很清楚,今天也是自己身旁这位同桌的生日,因为前世每年这一天,白可卿总是会上门,和他们一起过生日。
白可卿家世很好,很难理解为什么她不在家里享受众星捧月的虚荣,而跑来和安知鱼、她来捧着一个小蛋糕、唱着生日歌,然后闭上眼许愿,最后吹熄蜡烛。
想必,今天晚上,白可卿会和安知鱼一起过生日吧?上天总是不公的,为什么它会让两个不同的人在同一天出生呢?然后会被其他人看成是两人的缘分,制造本不存在的暧昧,顾秋情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些。
她真的很讨厌白可卿,因为白可卿拥有太多优势了,当然,如果讨厌的人有个排行榜的话,最讨厌的人不是白可卿,而是她自己。
顾秋情放下笔,收好贺卡,夹在自己的书里面,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日记本,记录下了此刻自己的心情。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从被安知鱼拉出泥沼之后,安知鱼就让她写日记,记录自己的每日心情,现在不写日记反倒很不习惯,像是缺少了些什么。
实际上,从写日记开始,除了离开安知鱼身边那天,她天天都写,从未断过。
重生之后也是如此。
尽管重生回到了现在,身边却没有一个未来人,没有他,看起来什么都回来了,却孤独寂寞难耐,写日记这个习惯,多少能缓解一些。
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一,晴天。
今天是安知鱼的生日,我给他写了一份贺卡,私底下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可惜的是,我不能送给他
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今早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姜娉婷走进了教室。
昨晚是数学老师的晚自习,姜娉婷没来,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移动到了安知鱼的身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同学们,早上好”
安知鱼注意到了姜娉婷异样的视线,他眉头微挑,那些事情安知鱼当然不会乱说,他说过,自己并不喜欢八卦。
下课后,姜娉婷站在讲台上,看向安知鱼,“安知鱼你嗯算了。”
安知鱼听到姜娉婷喊自己,都站起来了,结果姜娉婷又来了一句算了,她大概是想和自己聊聊那天的事情吧?可能是想让他不要说出去之类的
白可卿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姜娉婷,又看了看安知鱼,没搞懂为什么姜老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娉婷离开之后,白可卿走到安知鱼身边,凑近小声问道:“姜老师刚才喊你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安知鱼摇了摇头,“说不定是发现咱们早恋了,想找我们聊聊呢。”
“肯定不是这样!”白可卿听到安知鱼的话之后,心里一紧,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根本解释不通,然后柳眉倒竖道:“姜老师明明喊得你一个人!”
安知鱼盯着白可卿看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恍然大悟,超着白可卿招了招手,让她靠近一点,白可卿把耳朵凑了过来,安知鱼便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说不定是姜老师想找我谈恋爱呢”
白可卿给了安知鱼一个白眼,然后轻哼了一声,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时间一转就到了晚上。
晚上是姜娉婷的晚自习,下了晚自习之后,安知鱼到了姜娉婷的办公室。
“姜老师,我来拿我的手机。”安知鱼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提醒姜娉婷自己来了。
“嗯?你有把手机放我这吗?”姜娉婷闻言抬起头,看到是安知鱼,表情有些微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早上来的时候,见您不在,就放在抽屉里面了,右边第一个抽屉。”安知鱼眨了眨眼。
“早上哦,早上我出去拿了点东西,错开了吧。”姜娉婷打开了抽屉,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道。
她将安知鱼的手机递给了安知鱼,“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我妈妈晚上都会来接我,老师不用担心,老师您也要注意安全。”安知鱼接过手机,闻言微笑着说道。
姜娉婷笑了笑,她揽了揽耳侧的发丝,“谢谢关心,你妈妈对你真好。”
安知鱼发现姜娉婷似乎没有和他聊那天傍晚那些事情的意思,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安知鱼到校门口的时候,发现林霏微和白晚如并排站着,明心静站在两人身后,白可卿站在两人身前,他朝那边挥了挥手。
“妈、白姨、心静姐。”
明心静回以笑容,林霏微瞥了安知鱼一眼,白晚如点头轻笑,“既然两个小家伙都出来了,那就走吧,去我家。”
安知鱼闻言看了看白可卿,见她脸色微红,“你盯着我干什么?林姨没和你说吗?今晚在我家过生日,刚好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嘛。”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安知鱼有些惊讶,然后凑到白可卿耳边,小声问道。
“你流氓!”白可卿脸色大红,连忙躲到了林霏微身后去,林霏微虽然没听到安知鱼说了什么,但看到白可卿这般害羞,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她瞪了安知鱼一眼,“上车,走了,别浪费时间,你们明天还要上课呢。”
白晚如也有些哭笑不得,她摇头轻笑,“上车吧。”
林霏微没开车来,白晚如去接的她,所以五个人这次上了一辆车。
明心静开车,安知鱼坐在副驾驶,林霏微和白晚如把白可卿夹在中间。
这一车人,除了安知鱼,全是大美女啊,哦,白可卿现在还是美少女,还没彻底长大呢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今天就是18岁生日,从今天开始,白可卿就是成年人
“鱼,今晚在我们家里过夜哦,希望你不会认床。”白晚如笑眯眯地说道。
“嗯?”安知鱼回过神来,有些意外,他转过头看了看林霏微,见她也没反对,大概是提前知道这个事情了,“我倒是不认床,我妈有点认床。”
“你妈认床?”白晚如侧过头看了看林霏微,“以前没发现啊。”
“我什么时候认床了?”林霏微给了安知鱼一个白眼。
安知鱼挠了挠头,这不是你说的吗?那天你就从姐姐那里回来,你自己说你认床所以没在外面过夜嘛
真搞不懂,不过,安知鱼将绝对不反驳妈妈的话的理念贯彻到底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可卿想起了安知鱼刚才的话,脸色红润,瞪了安知鱼一眼,轻哼了一声。
安知鱼见状盯着白可卿,灿烂地笑了起来,可白可卿怎么看都觉得安知鱼笑起来不怀好意。
白可卿朝安知鱼挥了挥小拳头,哼哼了两声。
第五十章 礼物
到了之后,明心静先带着安知鱼去挑选了房间,这让安知鱼想和白可卿一起睡的想法落空了。
也不是想要做什么,就是想搂着香喷喷的班长睡觉,这样睡得香一些嘛不过也可能硬是睡不着。
选好自己的房间之后,安知鱼将挎包放在床上,从里面摸出了他给白可卿准备的生日礼物。
白可卿的兴趣爱好太多太杂,不好根据这方面入手,而白可卿又从未告诉安知鱼她需要些什么。
安知鱼想了很久,最后决定送一个简单却不失寓意的礼物,一把精致的木梳。
送梳子的寓意比较多,但最为普遍的看法是,送梳子代表着想和对方白头偕老的意思,所以,梳子,就有了定情信物的意思在里面了。
安知鱼也送不起太贵重的礼物,这把梳子三十多元,花完了安知鱼身上所有的积蓄,他零用钱不多,妈妈知道他重生之后,也并未给他更多的零用钱。
或许该和妈妈说说这事儿,虽说安知鱼不介意吃软饭,但是一直吃软饭吧软硬搭配比较好。
木梳放在长条形的礼物盒中,安知鱼拿着礼物盒,下了楼。
林霏微正在收拾餐桌,白晚如正从厨房里面端菜出来,这会儿,白可卿的声音从安知鱼身后传了出来,似乎是有些吃惊,“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妈妈居然会端菜?”
白晚如给了白可卿一个白眼,没理会她的话,继续从厨房端菜出来。
安知鱼没看到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