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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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倪月杉让人打开房门,却看见一众人被放下来了,倪月杉皱着眉质问道:“不是说了?不允许将人放下来?”
下人有些无奈的说:“小姐,我们也不想,可是,可是田姨娘这样要求,我们也不敢不从啊?”
倪月杉心中不悦,扫了下人一眼。
几个贼人坐在地上,看着倪月杉没了一开始的求饶表情,只幸灾乐祸的看着倪月杉。
他们都知道倪月杉的时间不多了!
倪月杉双手环胸:“也罢,让你们暂且舒服舒服!但不管如何,只要我出事,你们都别想好过!”
说完后,倪月杉转身离开。
到了傍晚的时间,倪高飞在外处理事情回来了,距离一天的时间也马上过完,倪高飞没心思去吃饭,看向倪月杉:“事情调查的如何?”
倪月杉摇头:“那几个男子没有一个松口,愿意为我证明清白的!”
倪高飞皱眉没说话,一旁的房间走出了田悠和倪鸿博,田悠的声音幽幽传来:
“既然无法证明自己清白,那么老爷,你是不是应该秉公处理!将这个害的霜儿重伤在床的人,给狠狠处置了!”
第92章 喜欢护短
“是啊,爹,既然月杉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只能处置了?”
倪鸿博鄙夷的看着倪月杉,拖了一日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接受处罚?
倪高飞看向倪月杉,“所有人证都指向你,你即是拿不出证据证明清白,为父罚了你,你就要诚心接受!”
倪高飞的眼神看待她时,带着严肃,明显的对她有些失望。
“若是女儿真的谋害了自家二妹,定然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倪月杉神态看上去依旧冷静如斯。
倪鸿博只觉得不爽快:“父亲,你看她哪里有半点悔恨的迹象,分明就是觉得父亲你不会狠狠罚她!”
“就是啊老爷,应该趁着还没受家法之前,去月霜的面前磕头认罪!大夫可是说了,那刀若是偏差一点,就会伤了女子孕育的根基。”
“若不是月霜运气好,怎么躲的过去,她无法孕育,这以后还怎么相夫教子,还如何出嫁啊”
田悠默默的抹着眼泪,白皙到毫无瑕疵的脸上满是忧愁。
默默走过来的倪莹莹在旁边怯怯的开口:“爹,大姐这次伤害的是二姐,莹莹害怕,大姐若是不长记性,以后连莹莹都会伤害。”
一个个的落井下石。
倪月杉嘴角噙着抹冷笑,但她并不着急反驳什么。
“老爷家法已到!”下人将家法请了出来,田悠昨天就打算亲自处置了倪月杉,倪月杉诡辩躲了一天。
今天可是跑不掉了!
倪高飞心中隐有不悦,他何曾说过要用家法作处置了?
倪高飞皱着眉,问道:“你想选哪一个?”
“老爷,戒尺多为掌手,掌嘴,她所犯下的是毁人清白,甚至是杀人灭口,自然得用鞭!”
田悠亲自拿了鞭子,给倪高飞递去。
倪高飞眸光阴鸷,伸手接过。
“跪下!”一声呵斥,该倪月杉接受鞭笞了。
倪月杉却是站着没动:“爹,我”
“二皇子到——”
倪月杉要说出的话,被生生打断,她郁闷的住了嘴巴。
众人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是疾步走来的景玉宸。
景玉宸一身墨色窄袖长袍,墨黑的发用玉冠束着,邪肆张扬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冷漠。
他还未到,就开口说:“二小姐从坟墓离开后失踪,那天本皇子也在,为何审案,不通知本皇子这个证人?”
话语中,带着指责的意思。
景玉宸确实算个证人,但堂堂皇子,谁处理家事,要找他啊。
他这样拿身份压人,旁人也不得不恭敬些。
倪高飞回应:“这些家事,岂敢叨扰二皇子,二皇子不必忧心,二女儿已经寻到。”
景玉宸扫了一眼倪高飞手中的皮鞭:“啧啧,这么粗的鞭子?是要用在谁的身上呢?”
倪月杉还以为昨天他来慰问过就够了,可今天又来了,倪月杉只觉得内心复杂。
“二皇子,事情已经查明,是倪月杉买凶伤及月霜,而且也是我亲眼看见她拿匕首刺了月霜,现在真相已经明了,不需要证人再证明什么了!”
倪鸿博率先开口回了景玉宸,不难听出,语气中多有不悦。
景玉宸看着倪鸿博,邪笑加深,狭长的狐狸眼满是冷冽。
“是么,这样说来,倪大小姐还真是厉害了,先是未卜先知倪月霜会去,后是早早安排人手等倪月霜回相府时,绑架。”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田悠精美的面容上闪过不悦:“二皇子,事情已经落实,不需要再争论了,二皇子可是寻老爷的?不如客厅去坐?”
景玉宸狭长的狐狸眼横了田悠一眼,田悠心脏咯噔一下。
“本皇子那日与月杉一同去的墓地,也是一起离开的墓地,她有没有买凶,本皇子可是再清楚不过!”
田悠认为景玉宸在胡搅蛮缠,她解释说:“不能排除她事先安排的人啊!”
景玉宸嗤笑一声:“那她等于事先预知倪月霜要跟去墓地了?”
倪月霜出门,谁不知道,是倪月霜主动要求的?
田悠被噎住,她心情不爽,不知道说什么好。
景玉宸又看向倪高飞:“丞相大人,你应当分的清楚是非善恶。”
倪高飞沉默着没有说话,跟着景玉宸进来的侍卫忍不住开口提示:“二皇子,再不出城门,城门就要关了!”
他和景承智都要去城外处理水患事宜,白天在城外来不了,现在好不容易抽空,来了相府,但事情显然来不及这么快解决,就要重新出城去。
景玉宸不悦的看了一眼侍卫,侍卫缩了缩脖子,没继续说。
景玉宸看向倪高飞:“还希望丞相大人不要随意处置人,此女子,本皇子保定了!”
这句话带着点狂妄,甚至带着些高傲,不等倪高飞回答,他看向了倪月杉:“等我回来!”
然后,景玉宸转身匆匆离开。
没有机会去收集证据,但他这句威胁似的话,却带着强势的保护欲。
倪月杉看着他步伐匆忙离开的身影,眸光复杂。
景玉宸究竟是有所图,还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护她?
倪高飞神色沉着,一旁的倪鸿博有些着急的说:“爹,若是你因为二皇子的话不好动手,那就让我来!”
倪高飞伸手制止道:“二皇子或许会给出什么线索。”
景玉宸虽然看上去邪肆纨绔,可实际上办事很牢靠,他这样说,定然不是单纯的威胁!
田悠抹着眼泪:“老爷,你是怕了二皇子的权威么?我可怜的霜儿啊,呜呜呜,都是为娘没用,明明知道是谁害的你,可就是没有办法替你讨回公道啊!”
田悠这一哭可怜,倪高飞只觉得头疼,他皱着眉:“别哭了,今日就先小惩大诫吧!”
他将鞭子放下,换了一旁的戒尺。
他一定觉得戒尺比较轻松
倪月杉眸光却是异常坚定:“父亲,女儿说过,如果是我谋害的月霜,定然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但”
“但你在杨家不知悔改,主动勾引杨家小厮,在我房间做出苟且之事,害的本小姐被人误以为,是本小姐不检点!”
在不远处的门口,一道身影款步走来,话语中充满尖锐怒意。
第93章 谁是乱来的人
众人转眸看去,杨婉清?
田悠狐疑的看着杨婉清:“你刚刚说的是月杉?”
杨婉清款步走来,面容倨傲带着鄙夷的看着倪月杉:“正是!”
在杨婉清的身边跟着一个嬷嬷,以及两个丫鬟和仆人。
她高扬着下巴:“倪小姐,为了本姑娘的清誉着想,就算本姑娘今天说话难听,却还是要将你的恶行一一指证出来!”
倪月杉双手环胸,一点都不着急的看着她。
杨婉清见倪高飞脸色阴沉,她咽了咽口水,上前,“见过相爷!”
今天杨婉清将倪月杉拉走,田悠还担心杨婉清是想帮助倪月杉呢,但现在杨婉清来了,趾高气昂,以及刚刚所说的话,是来找倪月杉麻烦的啊?
田悠双眼雪亮,走上前:“杨小姐,你不如将话说的明白一点,她若是真的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影响到了你,老爷一定会严惩不贷!”
“多谢田姨娘善解人意,今日婉清来就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
她抬眸看向倪高飞时,眼眶中已经开始泛着泪光了。
“相爷,婉清害怕那天正巧看见倪小姐伤人会是什么误会,所以相邀了倪小姐前去杨府作客,怎知,她竟然趁着我不在,与府上人苟且”
然后她抹着眼泪,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将一块撕下的床单奉上,上面一抹殷红,格外刺目。
“这是倪小姐不检点的证据!”
嬷嬷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说:“相爷,或许你不愿意相信自己女儿会在杨府把持不住,但篝火会上,倪小姐亲口说过,与邹将军并无肌肤之亲,自然未曾圆房,所以此时应当依旧是完璧之身!”
丫鬟托着一样物什走上前,嬷嬷解释:“这本是宫中秘方,用朱砂喂养壁虎,壁虎全身会变赤。吃满七斤朱砂后,把壁虎千捣万杵,涂抹女子肢体,颜色不会消褪。可若是在发生房事后”
嬷嬷看向了倪月杉,下面的话,不说,可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若是倪月杉清白,那么此刻就不会丢了守宫砂。
杨婉清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倪高飞:“相爷,婉清也不想咄咄逼人的,怎奈,她在婉清的房间做了那种事情,婉清觉得不揭穿她!无法咽下这口气!”
她虽然也昏迷了,但她觉得是邵乐成为了方便做事才让她昏迷的。
所以床榻上的落红,不是她的!那么就是倪月杉的了!
而且邵乐成还给了她解药,不就说明邵乐成很满意么?
虽然她写了保证书,可倪月杉在她房间胡作非为的事情传出,倪月杉一样没好下场!
“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大姐断然不会做的,爹爹,让大姐证明清白给杨小姐看!”倪莹莹站了出来,主动开口。
倪高飞被这些变故弄的有些心烦,他看着倪月杉眼神失望至极,又是谋害亲妹,又是在他人府邸与人不检点。
最终,倪高飞开口道:“验吧!”
他转过身去,只觉得丢人。
一个被休的女人还是完璧,确实丢人,可一个完璧去了一趟杨家就丢了贞洁,更加丢人!
倪高飞同意,杨婉清得意的看着倪月杉,那表情可不是在说,倪月杉死定了么?
房间只有倪月杉和她,而床榻凌乱,还有一抹落红,以及不辞而别的倪月杉,种种迹象足以表明,邵乐成得手,倪月杉已毁。
嬷嬷上前,温和的看着倪月杉:“倪小姐,你若是清白无辜,你也不用怕,证明给大家看就行了!”
“可若是,你们杨小姐故意戏耍本姑娘,企图污蔑相府呢?怎么清算?”
“那还不简单?以后不管你是不是二皇子的妃,见到我,都不用下跪!”
杨婉清说的好似赏赐一般,傲然无比。
倪月杉勾唇,“行。”
倪月杉伸出手,主动撸起衣袖。
嬷嬷上前,在她白嫩的臂弯处涂抹上朱砂,倪月杉神色平静,无丝毫担忧。
杨婉清等人等着看好戏。
涂抹好后,田悠又开腔说:“刚刚说罚戒尺,若是现在没了贞洁,那岂不是要罚鞭子?”
倪鸿博赶紧附和:“这等不知廉耻,心肠歹毒的人,侮辱门楣,就应该鞭笞后逐出家门!”
倪鸿博说的慷慨激昂,很看不起倪月杉。
“大哥和田姨娘在这里起哄,搬弄是非,扭曲黑白,我看戒尺挺适合给你们掌嘴的!”倪月杉鄙夷的看着二人,眼中满是嘲讽。
田悠和倪鸿博神色一僵,倪月杉事到如今还如此毒舌!
若是杨婉清没有把握会来闹事么?自然是不会!
所以倪月杉等着受死吧!
嬷嬷上前提示:“倪小姐,老奴给你擦掉朱砂!”
倪月杉没有抗拒,任由嬷嬷擦拭。
原本洁白无瑕的手臂,朱砂抹去后,一点朱红,格外醒目!
杨婉清刚刚还一副得意的表情,现在瞪大了眼睛,看着倪月杉的臂弯:“这不可能!”
她不可思议的上前,用力搓着倪月杉手臂上的守宫砂,倪月杉心中恼怒,用力一推,杨婉清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她仍旧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你,你”
她想说,倪月杉明明吃了血燕,明明床榻凌乱,窗户大开,明明有抹落红,可为何
杨婉清不可思议的样子,倪月杉扬着唇,声音淡淡的:“因为那血不是我的。”
仿佛是宣判一样,让杨婉清瞬间脸色苍白,不是倪月杉的?那是谁的?她的?
杨婉清突然觉得身子发软,旁边嬷嬷和丫鬟赶紧扶着杨婉清:“小姐你没事吧?”
杨婉清觉得脑袋有些空白,怎么会,怎么会
杨婉清严重受到打击的模样,田悠等人一脸错愕。
倪月杉无奈叹息一声:“落红不是我的,可谁进的了杨小姐的房间,上的了床榻呢?看样子,唉”
“这贼喊捉贼的本事当真是了得,杨小姐何必有来一遭,宣告众人你的私生活呢?”
杨婉清颤抖着唇,双眼通红,目呲欲裂,她咬着牙,面露凶狠,“是你,那晚就是你,是你和那个采花贼联手,是你让采花贼掳了我!是你们合伙设计!”
她张口怒吼出声,已经没了理智了。
但她的话,信息量似乎是有些大了。
采花贼掳走了她
“小姐,你瞎说什么呢,你一直都在闺中,快回去!”嬷嬷捂住杨婉清的嘴,真是怕了,她怎么可以张口乱说,这里可都是外人啊!
田悠尴尬的开口说:“快些带杨小姐回去吧,这,这都说起胡话来了!”
虽然想用采花贼扳倒倪月杉,但倪月杉指使采花贼对杨婉清不轨,会连累整个丞相府的,她当然不能顺水推舟!
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