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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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道歉。”
肖楚儿不明所以的看着邰半雪,但她并未打断,只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邰半雪抬起头来,继续说:“是我在外助长了流言,对不起!”
深深一个鞠躬,看上去无比的真诚。
肖楚儿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淡淡的点了一下头:“知晓了。”
声音很淡,好似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邰半雪松了一口气,之后她走上前,没了刚刚的歉疚,开口询问道:“将军夫人,我还代将军,询问你一声,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
邰半雪前一刻还在道歉呢,现在却
肖楚儿愣怔只是一瞬,立即开口:“住了两日,没有不习惯了。”
邰半雪低垂下头,没再吭声。
气氛僵持了片刻,一旁的宫人走上前,开口:“太后,你请坐?”
苗晴画没有拒绝,朝一旁座位坐下,“给哀家把把脉,揉一揉穴道,让哀家的头疼症好受些。”
肖楚儿听命上前,给苗晴画把脉,苗晴画神色淡然,静静的等候结果。
邰半雪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直到,肖楚儿收回了手,开口提示:“太后的脉象平稳,头疼与之前说法一样,大致是因为思虑过多。”
“还是坚持之前的药方是么?”苗晴画质问。
肖楚儿十分恭敬的回应:“是!”
原本静立在一旁的邰半雪,开口了:“敢问将军夫人,太后这头疼,多久可缓和,亦或者治疗好?”
肖楚儿中规中矩的回应:“太后需要精心养神,而不是每日费神,时间久了,自然不会再有头疼症状,若问时日,少则半月,多则便是太后头疼伴随一生。”
邰半雪讶异:“不是吧,还想着你出宫后,我再去将军府,怕,怕我传出流言的事情,让将军知晓后,会对我不利。”
说着就是一脸郁闷,苗晴画见了,主动提示:“你若真怕邹阳曜如何你,你可以趁着将军在病榻时去,他身上疼痛难忍,可没闲心,多为难你!”
说着,苗晴画站了起来:“好了,也没什么事情了,这人你也看到了,道歉你也道了,可以走了。”
“是!”邰半雪回应了一句。
之后苗晴画由宫人搀扶往前走,邰半雪赶紧跟上,只是她一个回头,看向了肖楚儿,肖楚儿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就见邰半雪在地上丢下了一个纸条,然后若无其事,继续朝前走。
肖楚儿赶紧走上前,将脚踩下,盖住,“恭送太后!”
等人皆走了后,肖楚儿狐疑的将纸条捡起,上面的讯息,让她感觉到讶异。
等邰半雪离开皇宫后,直接回了邰府,但在她的闺房中,倪月杉早早等待了。
至于如何进来的,邰半雪也懒得多问,总之绝对不会是惊动府上的人。
之所以,不是她邰半雪前去摄政王府,完全是因为,或许苗晴画派了尾巴,跟随邰半雪,看邰半雪是不是为倪月杉问的肖楚儿情况。
如果是,说明今日邰半雪进宫的目的全是倪月杉指使。
但倪月杉早早在她的房间等候就不一样了,完全可以避开所有耳目。
“见过王妃。”邰半雪还是按照礼仪,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
倪月杉只淡然道:“起来吧。”
邰半雪站了起来,主动回禀:“王妃你走后,我跟随太后一起去见了将军夫人,将军夫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在看医书。”
“我还刻意询问了太后的头疼症多久可以治疗好,只要治疗好了,等同将军夫人可以离宫了,但将军夫人却说,头疼症若是太后不配合治疗,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所以究竟要被留在宫中多久,完全取决于太后。”
邰半雪的一番解释后,倪月杉了解了。
之后倪月杉问:“还有呢,我让你传给她的讯息可有递到?”
邰半雪点了点头:“之前王妃你害怕,没有机会接近,或者没有机会当面说计划,我便将纸条丢给了她,想来,她已经看过了计划!”
倪月杉十分满意的看着邰半雪:“好,办的不错,你做了这些弥补的事情,就勉强原谅原谅你,我不会让邹阳曜找你麻烦的!”
邰半雪松了一口气:“那王妃你请慢走?”
倪月杉点了一下头,在窗户的位置,飞身落下一人。
那人身穿紧身衣,脸上戴着面巾,将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之后倪月杉由他,带着上了屋顶,消失在邰府。
邰半雪不仅感慨:“这便是影卫?看上去倒是十分厉害?”
在皇宫中,即便肖楚儿叮嘱过她,不要胡思乱想,但苗晴画却是眉头紧锁着,没半点要按照肖楚儿的叮嘱,好好的静养。
她皱着眉,开口:“若邰半雪真的去将军府澄清,外面那些污秽传言,皆是她杜撰出来的,邹阳曜岂不是要原谅了摄政王府?”
“可不是么,太后,你应当阻止啊!”一旁的宫人立即开腔。
苗晴画分析:“若肖楚儿没怀孕,这流言丝毫作用也没有,可若真是怀孕了,指不定邹阳曜信任摄政王府,也没什么作用,除非那孩子确确实实是摄政王的!而且肖楚儿与摄政王的关系,要再次传出点话题来。”
一旁的宫人迟疑的问:“太后,你的意思是说,不管之前是真是假,都要再发生一次真的,让摄政王和肖楚儿有肌肤之亲?”
苗晴画点头:“没错!”
宫人犯难了:“可是摄政王也不是好设计的人,这”
宫人明显一脸的为难。
苗晴画揉着脑袋:“若不是因为难办,哀家岂会时常头疼,不过还有一事。”
宫人看着苗晴画,等着苗晴画说下去。
苗晴画神色凝重着:“将军府拿出的生锈长剑,才促使摄政王昏迷,之后虽然由肖楚儿给医治好,摄政王府好似与将军府之间的这层误会也解除了。”
“但哀家不希望这件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再无人提及,你可知道什么意思?”
站在苗晴画身旁的宫人,蹙着眉,思考只是一瞬,随即立即回应:“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出宫,安排!”
苗晴画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去吧。”
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
第781章 面目全非
宫人离开皇宫后,前往了将军府,使银子将将军府送佩剑的小厮给约了出来。
他看见一身普通妇人打扮的女人,有些奇怪:“你是谁?找我作甚?”
“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的,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你得到一笔,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
妇人的话,让他感觉到讶异,怎么可能
瞧出对方满脸的质疑,妇人继续蛊惑:“而让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
对方依旧不相信妇人的话
直到妇人拿出了他惊诧的数额
妇人的嘴角扬起:“我们好好谈一谈!”
第二天的时间,邰半雪到了摄政王府。
王府内,倪月杉一个人吃着午饭,邰半雪来了,她抬眸看去,好奇般的问:“昨天不来,今天来?”
“这不是想让王妃你,先跟王爷打声招呼,之后半雪再来解释,也免得王爷听闻后,会大怒?王爷的手段,半雪虽然没有领教过,但半雪知晓,半雪承担不起。”
倪月杉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会为自己打算,王爷刚离开饭桌,我这就让人将王爷请来,你当面说清楚。”
“好。”邰半雪回答的十分畅快。
之后景玉宸被请了过来,目光落在邰半雪身上时,令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见过王爷。”邰半雪规规矩矩的行礼,神色看上去,很是恭敬。
景玉宸在座位坐下:“就是你散播谣言?令本王染上了肆意妄为,目无王法的罪名?王妃还因为那谣言,将本王赶出了房间,本王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邰半雪原本是微微福身,但此刻,吓的赶紧朝地上跪下。
“王爷,我已经知道错了,会想办法将谣言平息下来的!”邰半雪跪在地上,开口求饶着。
倪月杉咳嗽一声;“她已经知道错了,王爷你还想如何?”
“若轻易放过她,别人岂不是觉得,本王也太好得罪了,那本王的威信还如何立?”
听着景玉宸在这里跟她讲什么威信不威信的,倪月杉翻了一个白眼,没再吭声。
邰半雪略有紧张的问:“摄政王,若你能消气,你想让半雪如何都行,但还请不要连累了尚书府!”
“你这是在跟本王讲条件?”景玉宸的神色严厉了下来。
邰半雪自知失言,立即解释:“没有,半雪不敢!还请王爷息怒!”
邰半雪在景玉宸面前,态度不敢有,半点的强硬。
景玉宸哼了一声:“瞧着你知错就改,本王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今后,王妃就是你的主,你可乐意?”
邰半雪错愕,主?
她可是尚书府的嫡系千金!
而倪月杉就算再尊贵,也不该做她的主子啊!
见邰半雪错愕的瞪着眼睛,半天也没吭声。
景玉宸微微眯了眼睛,询问:“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邰半雪满脸的为难,“这尚书府还要面子?半雪不能让爷爷和爹爹沦为笑柄啊!”
景玉宸嘴角扬了扬,“本王并未让你贴身伺候,可懂?本王只让你今后听从王妃的安排,不然,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尚书府丢尽颜面。”
倪月杉坐在一旁,闻言,微微挑了眉,景玉宸还真是,会为难人啊。
她轻轻咳嗽一声,之后开口:“邰小姐的身份也算金贵,让她做婢女,怎么能?最多,做自己人。”
说着,倪月杉将邰半雪搀扶了起来,开口提示:“若王爷真的动怒,将你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你的名声就毁了,一个女子的名声,虽然不会影响仕途,但影响你今后出嫁。”
“你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今后,不求你真如下人一样,恭敬待我,只要求你,和王府成为一家人,与我成为朋友,为我们办事,将来,尚书府少不了好处。”
原本要做丫鬟,但倪月杉却体贴的让她做朋友,现在听来,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眼眶,原本逐渐通红了,但此刻,眼中还未溢出的泪水,逐渐的憋了回去。
“多谢王妃。”邰半雪十分感激的开口。
倪月杉拿眼瞪了景玉宸一眼:“你瞧你,将小姑娘吓成啥样了?”
景玉宸十分委屈的说:“我可没怎么样,本王还没有动手打人呢,这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哼了一声,看上去还有一些傲娇。
倪月杉有些无奈,但也没继续与景玉宸抬杠,她只对邰半雪开口提示:“走吧,一起去将军府!”
邰半雪讶异的看着倪月杉:“王妃要与我一同前去?”
倪月杉耐心的解释:“邹将军的夫人,如今还在宫中,若是我不前去,你一个人道歉,怕是他动怒,也没人拦得住,到时候,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还如何多个帮手?”
邰半雪松了一口气,“多谢王妃。”
将军府内,邹阳曜还躺在床榻上,养伤口,听说倪月杉和邰半雪来了,让人将二人带了进来。
邰半雪看见邹阳曜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眸光闪烁了一下,“见过邹将军。”
邹阳曜满脸狐疑:“摄政王妃,你为何带着她来?”
他忘不了邰半雪,故意谎称自己还在生病,希望肖楚儿病死。
倪月杉率先邰半雪一步,开口解释说:“之前邰府和将军府一直关系不和,自然杠上了,总想着踩对方一脚,但有些人做了坏事之后又会后悔!”
邹阳曜不明的看着倪月杉,等着倪月杉继续说下去。
邰半雪惭愧的低垂下头,没有吭声。
倪月杉继续解释说:“所以,这位邰小姐,在外跟着妄议了你夫人和我夫君的事情,说新婚之夜,二人一个被强,一个用强,外面的流言很难听,但你在养伤,可能下人也不敢真的在你面前提及,也不知晓你听闻了多少。”
邹阳曜眉头蹙起,那坚毅的面容上,已有隐隐怒意。
倪月杉赶紧开口:“但,你放心,此事,邰小姐闯下了多少祸,她会一一给解决的!”
“那你们今日来,到底是想作甚?”邹阳曜眉头紧紧皱着,看上去,依旧存在着敌意。
邰半雪此刻抬起了头,开口:“自是来道歉!”
之后她深深鞠躬:“将军,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流言扭转过来,还请将军你,可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再生气了,不值当!”
邰半雪的态度看上去十分诚恳,邹阳曜眉头依旧紧锁着,还未等邹阳曜开腔,倪月杉在一旁率先道:“邹将军,此人虽然有过过错,但她在太后的眼里,与我们是敌,可通过她与你的夫人通信。”
倪月杉这话,果然吸引了邹阳曜。
原本想发怒,但此刻渐渐的气焰消散了下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罢了,你起来吧,我便不怪罪你了,另外,尽快将流言压下去,楚儿的声誉,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
“好,我一定会的!”邰半雪无比诚恳的配合。
之后,邰半雪和倪月杉一同离开。
“今日多谢王妃在一旁替我说话,如若只有我一人前来,还不知邹将军会将我如何。”
说话时,她还有一些落寞,原本还想着将来有一天站在邹阳曜的身边,但没有想到,却成了如今这番局面。
她叹息,悔恨。
“这些都是你拿命换的,在宫中,帮我们传递消息,可不是什么容易办的差事!”倪月杉看着邰半雪,气质清冷,如雪梅般,凛然孤傲。
二人离开将军府后,便各奔了东西,倪月杉上马车回王府。
在路上听到有人议论:“真惨啊,烧的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是谁了。”
另一人,跟着议论:“是啊,听说,当初就是那人给摄政王和邹将军送的剑,二人比试的,这下人无心犯了错,打了骂了便应当算了,竟然要了人命,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为之!”
“受伤的人是摄政王,我看是摄政王干的!”
“我可不这样觉得,那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