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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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肖楚儿默默擦起了眼泪。
一旁的苗晴画安慰:“哀家给邹将军派去最好的御医,为邹将军诊脉即可,哀家实在是头疼的紧,没有办法,才留你在皇宫的,你不会怨恨哀家吧?”
虽然肖楚儿当着苗晴画的面说了这些,但苗晴画根本就不上当,依旧没有松口的迹象,势要将人留在宫中了。
倪月杉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你不如写个方子,给他服用,看到你的字迹,或许邹将军会心情好上许多。”
肖楚儿点了点头,准备给邹阳曜开方子。
苗晴画倒是没有阻拦,让宫人拿了笔墨纸砚。
等方子写好肖楚儿准备将药方交给倪月杉,苗晴画却是开口说:“给哀家看看吧,若是与宫中药方不同,也好传给宫中的太医,多学一样方子,也算提升了医术。”
肖楚儿赶紧说:“太后,臣妾不过是自学了点医术的皮毛,怎敢在太医面前卖弄。”
苗晴画却是笑着:“大家都对昏迷中的摄政王束手无策,是你用了法子,救了摄政王,还说你的医术皮毛?那些太医岂不是都可以被辞退了!”
虽然是嗔怪,但也反驳的彻底,肖楚儿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任由宫人将药方呈现给了苗晴画看。
苗晴画扫了一眼,有些无奈的说:“瞧,哀家倒是自负了,怎么还觉得,哀家会记得太医们都是开的什么方子?”
“这样吧,哀家将方子先留下,由太医看过之后再让人送出宫去。”
肖楚儿有些尴尬的开口:“太后,若是你需要这方子,臣妾可以再写一次!”
苗晴画的态度依旧十分强硬:“放心吧,哀家的人,会第一时间,将药方送往将军府!”
肖楚儿无奈,没再说什么,她看向了倪月杉,倪月杉也同样有些无奈。
出了宫后,倪月杉老老实实回了王府。
而宫里,也有人在关上宫门前,出了皇宫,前去了将军府。
此时的邹阳曜正躺在床榻上,听闻宫里来了人,不敢怠慢,让人赶紧进来。
见到了邹阳曜,宫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见过将军,奴婢是慈宁宫的人。”
“太后让你来,是想做什么?”邹阳曜强打起了精神。
宫人规规矩矩的回应:“太后说,邹将军你若是想让自己夫人平平安安的,那就在病好转后,乖乖的去苗府见苗家家主,谈一谈你的诚心。”
邹阳曜浓密的剑眉,紧紧的蹙着,他质问:“太后是想让我投入苗府门下?”
“将军,太后的话,奴婢已经带到了,究竟如何做,全看你自己的选择。”说着宫人在身上拿出一个方子来,开口:“若是将军非要不识好歹,下次将军夫人的亲笔药方,便是沾着血,送进将军府了!”
之后药方,宫人留下,人没有再多说,离开了。
邹阳曜将药方打开,上面字迹确确实实是肖楚儿写的!
但苗晴画用肖楚儿威胁他!
现在的肖楚儿是好好的,但他不听话,肖楚儿就成了倒霉的人!
邹阳曜拳头紧紧攥起,即便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至于那药方,苗晴画也确确实实交由过太医查看,但并未发现过其中蹊跷,才送出了宫,给了邹阳曜。
免得利用药方为借口,暗通了什么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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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以讹传讹
早在宫中离开的邰半雪,别的事情没有做,就抓着了将军府肖楚儿与景玉宸独处一室,做文章!
传,邹阳曜因为听见府上下人,说在那房间听见了怪声,而责罚了下人,更是因此心情暴躁得罪了太后,才被打了板子。
消息一经传出,那些不在场的人,像是嗅到了什么新鲜的东西,迅速传播,传的远了,人也多了,自然传着传着愈发离谱了起来。
一家入夜依旧在营业的酒肆内,有人喝了酒后,兴致大涨,开口:“听说了没有,在邹将军新婚之夜时,摄政王虽然是去祝贺喜事的,可没安好心啊!”
另外一个人闻言,立即好奇的问:“怎么个没安好心?”
“摄政王那天,故意被将军刺伤,然后装病,还执意要新娘子来给他诊脉治病!那可是新婚之夜!邹阳曜身为新郎都没来得及洞房,却在摄政王的威压之下,不得不将自己新娘子拱手相让!”
“让摄政王和他的夫人在客房里洞了房!还被府上的下人听去了!邹将军觉得丢脸,就打了那下人,还听说,太后得知摄政王受伤了,立即去了将军府!”
“却不想将军正火冒三丈呢,根本没管太后的身份,冲撞了太后,才被罚了杖责!而那狐媚子将军夫人,也被太后带入宫,好好的教训了!”
说话之人,将此事说的绘声绘色,好似是当时亲眼所见一般,十分清楚。
对于皇家人的八卦,其他人自是听的津津有味,一个个的双眼瞪大,肉都忘记吃了,赶紧追问:“还有吗?那摄政王妃不是出了名的不好惹?难道摄政王妃就这么算了?”
另外一人立即无奈道:“你糊涂!那将军夫人不是被带走了?指不定就是摄政王妃在太后面前哭诉太后做主呢!太后可是摄政王妃的姨母,不然太后干嘛将一对新婚夫妇拆散呢?”
在场人皆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皇家可真够乱的。
有人感慨:“我想着,那将军夫人一定是个大美人,不然摄政王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要冒险在将军府要了新娘子!”
听见这话,立即有人激动的接茬:“好看不好看,这我还真知道,那将军夫人,喜欢抛头露面的去给人把脉看诊,我就见过,生的那叫一个美啊!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倾国倾城是不是?”
一众人喝着酒,聊着天,无比的兴奋,根本不管,这谣言的真实性,只想着刺激,就嘴上八卦了起来。
入夜后的王府内,倪月杉和景玉宸皆准备歇息了。
倪月杉睡在床榻上,歪头看向身旁的景玉宸:“夫君,你听见外面那些传言了吗?”
景玉宸躺在床上,原本快要睡着了,听见这话,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什么传言?”
倪月杉撑起了半个身子,盯着枕边的景玉宸在看:“你说哪个传言?”
倪月杉的话,明显是在反问,说他明知故问呢。
景玉宸这才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噢,知道了,你说哪个版本的传言?”
倪月杉嘴角一抽:“你听了几个版本的?”
景玉宸逐渐的清醒了,他思忖着说:“有正版的,还有盗版的”
倪月杉一手掌立即拍在他的胸膛上,景玉宸委屈的摸着胸口。
倪月杉无比严肃的问:“对于那些传闻,你可想过如何消除?”
景玉宸无奈搭腔:“你知道是传闻就行了,反正都不是真的,我根本没和肖楚儿有过什么。”
说着,景玉宸无奈的翻了一个身,将背对着倪月杉,不想再谈及这个话题。
倪月杉将景玉宸的身子扳了过来:“这个问题很严肃啊,事关你和肖楚儿的名声!他们夫妻两个若是因此有了什么分歧可如何是好?”
倪月杉明显一副操碎心的表情,景玉宸无奈的回应:“没事,没事,这样传才好,王府与将军府才好起裂隙,将来好办事”
听着景玉宸这根本就不上心的话,倪月杉也逐渐放下心来,原来一切全在掌握中。
但倪月杉却是拧起了景玉宸的耳朵,景玉宸疼的彻底清醒了。
他无比无奈又委屈的问:“夫人,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倪月杉一副不满的表情看着景玉宸:“你总是有事情瞒着我,不与我说!我之前说过,你若再有计划却不提前告诉我,我就”
说着话,倪月杉拧着耳朵的力度愈发的大了起来。
景玉宸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可我真的是为了戏码更加真实一些,夫人,按照你的聪明,你应当一眼看穿是计谋才对啊!”
景玉宸满脸皆是吃痛的表情,倪月杉却是哼哼一声:“是么,外面那些传言,可难听了,作为王妃,我可不是一个善茬,听闻了这种传言,我不该和你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景玉宸不由带着了点警惕:“夫人你想干什么?”
隐约的,他的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让事情更加真实,我应当将你扫地出门!”
倪月杉的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景玉宸的惨叫声,然后王府的不少人惊醒了,还以为景玉宸遇见了刺客,皆冲到了门口的位置。
谁知在房间里面却是传出了倪月杉的怒吼声:“滚,滚出去!我和邹阳曜之前是夫妻,我和他还没有旧情复燃,可你倒好,看上人家新娘子了,故意演出戏,逼着新娘子去你房间,给你单独医治!”
“景玉宸你可真是好算计!我说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和邹阳曜比试,你就是个种马!滚!”
里面响着倪月杉的怒吼声,原本想上前询问究竟是什么情况的下人,脚步不由顿住了。
原来是倪月杉大发雷霆
之后房门被打开,景玉宸被推了出去,紧接着,枕头,棉被统统往外面砸出。
倪月杉在房间里继续怒吼着:“这么有能耐,就带着你的枕头和你的床被,去宫里继续跟那个贱人睡!”
然后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震的在场人耳膜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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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找上她
下人们皆尴尬的看着景玉宸,景玉宸只穿着里衣,站在庭院之中,觉得甚冷。
“都聚在这里看什么看?还不给本王安排卧房?”
下人赶紧四散开去,给景玉宸安排房间去了。
倪月杉听着外面安静了,才回到床上休息。
第二天,关于景玉宸被倪月杉赶出卧房的事情传扬开去,人人都知倪月杉即便二嫁却也得宠,却无人知晓,景玉宸竟然是个惧内的。
王府内,有下人议论:“咱们王爷,哪里像其他人啊,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三妻四妾的,王妃却不知足呢。”
“嘘,可别编排王妃,虽然你这话是向着王爷的,但,指不定王爷还是向着王妃的!”
王府的人议论了几句,便不敢再议论了。
京城中,之前还在议论邹阳曜大婚的事情呢,今日又爆出,景玉宸怕倪月杉,倪月杉是母老虎的事情。
更加让八卦的人觉得,景玉宸和肖楚儿就是有什么,不然,倪月杉也不会发火,而景玉宸也不会听之任之,被赶出房间吧。
消息传到皇宫后,苗晴画只当趣事听一听:“原本,哀家还想着如何削弱王府,没想到,摄政王倒是自己作了孽!”
在一旁跟着的是段勾琼,她一脸狐疑:“太后,万一这是王府和将军府联合出的主意,是圈套呢?”
苗晴画眸光微微眯了眯,“那你可有办法,判定一下,这是不是圈套?”
段勾琼一脸为难,“这”
段勾琼性子向来直爽,直来直去,没有什么心机可言,苗晴画也没打算段勾琼能说出来个什么。
她和段勾琼平静的闲逛在御花园内,并不着急询问,是否有想出什么。
最后段勾琼双眼一亮,立即回应:“太后,我想到法子了!”
苗晴画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她:“是什么?”
“如果肖楚儿和摄政王真的在大婚之日,有过什么,那肖楚儿怀孕了,是不是代表,孩子是摄政王的?”
苗晴画心上一惊:“然后呢?”
“然后,这邹将军,不就痛恨死了摄政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但这事情就算朝堂上下人尽皆知了,只要将军不休肖楚儿,肖楚儿肚子里怀的摄政王的种,就得姓邹!”
“若是王爷硬强,太后也可站在正义的一面,处置摄政王,说他仗着位高权重,为所欲为,摄政王不仅仅失民心,还可借机削权呢。”
段勾琼说的头头是道,让苗晴画有些意外。
之后苗晴画她好奇的询问:“那若是,没有怀孕呢?”
段勾琼伸手摸索着下巴:“若是没有怀孕,那就制造机会,让她怀孕。”
苗晴画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欣赏:“既然郡王妃说的这般有想法,不如,哀家将这件事情,交由你办?”
段勾琼一副略有迟疑的表情,最终是点了点头:“好,能为太后效劳,是臣妾之幸!”
段勾琼离开后。
苗晴画身边的宫人才开口:“太后,郡王府是真的想要归顺吧?不然岂会出这么歹毒的主意?”
苗晴画一直怀疑郡王府忠诚,但一次次的事件,总让她觉得,郡王府是真的与摄政王府决裂了。
苗晴画轻笑一声,“虽然这主意听上去歹毒极了,但若孩子从一开始就是邹阳曜的呢?且看看这位郡王妃,如何安排,是否真诚。”
“太后英明!”宫女奉承了一句。
在京城中,一家酒楼里,说书先生已经把将军府和摄政王府的事情,改编成了另外一个故事。
但听闻过将军府和摄政王府事件的人,都清楚明白,这故事不就是讲邹家和景家。
一个个听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就有人,大叫一声好,并且给了不少赏钱。
只是在一个包间,房门却被大力踹开,吓了房间里的人一跳。
里面的人,有些不悦的皱起眉,下人立即开口:“小姐,奴婢去看看情况。”
之后丫鬟朝外走去,但没有想到刚走出去没几步,迎面就看见几个人,来人伸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来,打的丫鬟瞬间眼花头晕,当场懵了。
之后,打人的人,带着人,冲进了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闺阁千金打扮的女子,正倚靠着窗,认真听戏本呢。
谁知,几个人怒气匆匆闯了进来,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来人上去依旧毫不留情,一巴掌呼了过去。
邰半雪诧异的捂着脸,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你凭什么打我!”
倪月杉嘲讽的看着她:“凭这里的精彩戏本,是你令人谣传的!”
邰半雪捂着脸,一脸委屈:“你胡说!”
“胡说?邰半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