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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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当主婚人,过来,拜我!”
倪月杉站了起来,走到前头,随意坐在一个石头上。
肖楚儿看向邹阳曜,“本就三个人,主婚人让她做,可以吧”
“我不拜她。”邹阳曜冷声开口,牵着肖楚儿,往另外一个方向拜去:“一拜天地!”
这句话是他自己喊的
肖楚儿十分无奈,但今日成亲,心里开心,不拘小节。
倪月杉无语的紧,全都拜空气么?
“二拜高堂。”邹阳曜依旧牵着肖楚儿拜了空气,但肖楚儿好似很开心,鞠躬的十分快速。
倪月杉在石头上站了起来,郁闷的双手环胸。
“夫妻对拜!”邹阳曜那沉闷的声音,响在林中,二人算是礼成,邵乐成笑着询问:“洞房处在哪里啊?”
邹阳曜抬眸朝邵乐成看去,那眼神及其冷漠,邵乐成收敛了收敛笑容。
“今日我和楚儿礼成,正式成为了夫妻,你们三人是证婚人,另外,这些野味也都是我打的,三位可以尽情的吃,管饱。”
利落的说完后,他转首看着肖楚儿,勾唇笑了笑:“若是不嫌弃,一起吃点?”
肖楚儿轻轻笑了笑:“怎会嫌弃夫君的手艺。”
肖楚儿的顺从程度,简直让人瞪掉双眼,要不要这么没骨气
“坐吧。”肖楚儿招呼倪月杉坐下,之后开口:“等等,带的有酒,我去拿。”
倪月杉等人没吭声,看着肖楚儿走远,倪月杉这才将目光落在邹阳曜身上。
“今日测试后,你发现肖楚儿是你真爱?为何婚事如此草草?”
景玉宸只淡然的回应:“婚礼如何,不过是个形式,最重要的,不该是两人如何相处?”
他看了一眼景玉宸:“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很快,肖楚儿将酒拿来了,景玉宸伸手接过:“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将我灌醉。”
邵乐成站在一侧,吐掉口中的野草:“我就不久待了吧,勾琼她随时都有临盆的可能。”
“你要不然就先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倪月杉搭了一句。
邵乐成爽快回应,“行,那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丝毫不犹豫。
倪月杉和景玉宸坐在石头上,肖楚儿也跟着坐下,她满脸幸福的看着倪月杉。
“月杉,今日成婚确实太过仓促,不过,我也不在乎什么场面,月杉,太子,我敬你们!”
她拿起手中的酒壶朝二人敬来。
倪月杉和景玉宸撞酒而去。
“太子,我曾与你比武,知晓我略输你一筹,但今日这酒量我还尚不认输。”
邹阳曜究竟是何目的,景玉宸暂且不管,拿着酒壶,毫不吝啬的碰去:“没问题,有本事你就灌醉我。”
倪月杉瞧出二人之间似乎存在着火yao味,只觉扫兴。
她看向肖楚儿:“我想小解,可又害怕,陪我一同去?”
肖楚儿错愕的看着倪月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等走出了一段距离,倪月杉脚步顿下,目光朝喝酒的两个男人看去。
肖楚儿站在一侧,狐疑的问:“怎么?”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举办婚礼?”倪月杉冷声询问。
肖楚儿思考了一下,回答:“不是说了么?单纯的为了以牙还牙。”
倪月杉眉头依旧拧着:“那找景玉宸喝酒又是干什么?”
“不找男人喝酒,还找女人啊?”肖楚儿回答的皆很爽快,显然在她的内心是十分信任邹阳曜的。
倪月杉却拧着眉,“咱们不走那么近,远远偷听如何?”
肖楚儿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收敛起来,因为她觉得,倪月杉这是在怀疑什么。
最终是点了点头:“好。”
她相信邹阳曜,没有秘密,跟她成亲也是心甘情愿。
倪月杉与她在一处不远的地方停下,静心去听二人之间的对话。
“景玉宸,你觉得我输给你哪里?”
一句话,带着些许酒意,邹阳曜脸颊泛着红,可双眼却十分锐利的盯着景玉宸。
景玉宸哼了一声,表情十分得意:“自然是方方面面!”
邹阳曜低低笑了起来,“那你可知,月杉为何会毁容,丞相为何会求那道圣旨?”
景玉宸听着这话的口吻,邹阳曜是要谈论陈年旧事啊
他脸上只有不屑,“听着你的口气,你好似很骄傲,好,给你一个发言的机会,你说下去。”
邹阳曜仰头灌了几口酒,有些迷糊的靠着身后的树干,他闭上了眼睛,脸颊逐渐滚烫。
“在小时候的一次宫宴,我早就该想到,为何一个庶女会出现在宴席上”
他闭着眼睛,回忆起了童年。
景玉宸狭长的凤眸朝一个方向看去,那里站着的正是倪月杉以及肖楚儿。
倪月杉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景玉宸点了点头,不动声色。
邹阳曜继续往下说:“小时候,若不是月杉为我挡灾,月杉的脸也不会被烫的毁容,所以月杉小时候就喜欢我,可我当年”
他说着,坐直了起来,一双剑眉深蹙着,他凑近了景玉宸:“我当年去过了丞相府,是倪月霜告诉我,救我的人,是杨家的庶女杨琬琰!”
“那时,我还小,怎会多想,这恩情也逐渐根深蒂固,从此,我刻意与杨家庶女接触,与她暗生情愫,才有了郎情妾意的传言,娶她为妻,也是理所当然。”
“可月杉也因此,受尽我的折辱,我对不起月杉。”他睁开眼睛,看着景玉宸,突然笑了,举起手中酒壶朝景玉宸碰去。
“来,太子,你可别耍赖,多喝点”
肖楚儿听着邹阳曜竟是在她的大婚之日,说起倪月杉的事情,只觉得气恼。
她攥着拳,想冲上前去,倪月杉却是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摇头。
肖楚儿皱着眉,没吭声。
邹阳曜灌下酒后,往下继续说着;“月杉从小到大,一直将我挂在心上,丞相自是明白爱女心思,故此向皇上求了恩情,许配于我。”
“我辜负了月杉,令她寒心,太子,你这是捡了个大便宜。”他突然得意了起来,看着景玉宸,在等着景玉宸生气动怒,吃味。
但景玉宸的神色依旧是平平静静,清清冷冷的,好似什么都影响不了他一般。
他眼眸微转,朝倪月杉所在方向看去,举起了酒壶,喝下一口。
他此时与倪月杉眉来眼去,怎么会在乎邹阳曜所提的陈年旧事呢?
“所以,你究竟为何与这位肖姑娘成亲?你现在究竟喜欢月杉,还是肖姑娘?”景玉宸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邹阳曜,内心里的想法,是在等着看热闹啊。
邹阳曜身子微微晃着,低笑出了声:“曾因不甘,纠缠过月杉,觉得她本该是我的,凭什么说不爱便不爱了!”
他舒服的靠向身后的树干,嘴角微扬着,双眼重新闭上,根本不知,肖楚儿此时正朝这边走近,一身的肃杀之气。
没错,她想在新婚之夜,谋杀亲夫!
邹阳曜依旧不知危险来临,兀自说着:“我曾懊恼,悔恨,也痛恨她。”
第679章 丝丝的甜
肖楚儿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她拿起地上的石头,高高举起,若邹阳曜胆敢再提及关于倪月杉,喜欢倪月杉的话,她就狠狠一石头砸下去,让健康回来的邹阳曜再次变成太监!
“但过去的种种似乎随着时间流逝,也觉得不重要了,我应当珍惜眼前之人”
这句话,他说的淡然,却也似发自于肺腑。
肖楚儿神色变的精彩,手中的石头也跟着放下了。
倪月杉在一旁微扬着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肖楚儿笑着看向倪月杉,刚刚还气恼邹阳曜如今还在记挂倪月杉,但现在没了。
邹阳曜脸上也挂着笑容,闭着眼睛,舒服的躺着:“景玉宸,好好照顾月杉,从此我的世界只剩下楚儿了。”
景玉宸站了起来,长叹一声:“我的妻子,自然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好好和你的楚儿相处吧!”
说着,他走上前,伸出手,倪月杉自觉地将手放去。
“今夜也是你们二人洞房花烛,虽然没有软榻,也无红烛,但确确实实是一对新人,你们二人好好度过良辰吧!”
他拉着倪月杉朝外走去,倪月杉默默跟在后面。
邹阳曜奇怪的睁开眼睛,正看见,肖楚儿满脸皆是喜色的坐下,她靠向他的怀中:“你喝酒了,说话好肉麻。”
倪月杉跟着景玉宸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头看去,景玉宸伸手挡住倪月杉的眼睛:“干什么呢?有些画面,不要偷看,小心长针眼。”
倪月杉白了景玉宸一眼:“你是白痴,还是我是白痴?怎么可能长针眼。”
二人一路上,打情骂俏般的走回了客栈,邵乐成也早早告知了段勾琼,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
段勾琼也就歇息下了。
倪月杉和景玉宸出现时,邵乐成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开口:“你们也回来了?那他们岂不是,在荒郊野岭里”
他满脸坏笑,那表情,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有些话,心里明白就成,别说出来哦。”倪月杉一脸嗔怪的看着邵乐成,邵乐成嘿嘿一笑,转身朝房间走去:“那我休息去了。”
翌日,原本以为,可以重新给肖楚儿道喜,谁知肖楚儿和邹阳曜却是在房间留了字条,二人先走了,让他们自己好好玩耍。
倪月杉对景玉宸摊了摊手,少了俩伙伴。
邵乐成站在门口的位置,有些忧愁:“那不行啊,肖姑娘是女娃,而且医术精湛,若勾琼临产,我也不怕,现在若是生了,那随行的王医,我觉得”
他还在纠结,就看见阿满匆匆跑来,着急开口:“不好了不好了,公主,公主一直都在喊疼,要生了,要生了!”
邵乐成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倪月杉和景玉宸对视一眼,之后倪月杉快步朝一旁房间走去:“若是不放心王医,那就找个附近最有名的接生婆来,我生过孩子,我去看看!”
倪月杉脚步飞快,到了房间后,冲到了段勾琼的面前。
“勾琼,你快把双腿打开,让我瞧瞧。”
段勾琼无比的紧张害怕,她伸出手,想去抓倪月杉的手:“月杉,我好害怕。”
“不用怕,不用怕,生孩子虽然疼,可疼完之后,上天就会给你一个孩子,想想雪儿,是不是很可爱?是不是就觉得很值得了?”
段勾琼用力点头,因为太过疼痛,几次差点晕厥过去。
王医侯在屏风外,此时开口:“还请告诉老夫,现在公主的确切情况?是否有羊水流出?”
倪月杉拧着眉,这般接生,怎知凶险?
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邵乐成抓着一个妇人的手腕已经冲了进来:“接生婆,接生婆来了!”
倪月杉转眸看去:“都进来!”
阿满在一旁赶紧开口:“不可,产房血腥,男人进来不吉利的!”
倪月杉却是眸光凌冽的扫去:“血腥是勾琼和孩子带来的,你是不是还想说,孩子和勾琼不吉利?什么样的勾琼,乐成没见过?有何可避讳的?进来!”
“让他瞪大了双眼好好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卖命给他生出孩子的!将来若是胆敢沾花惹草,应当感觉到愧疚!”
倪月杉厉声说着,邵乐成已经到了近跟前,“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他上前抓住段勾琼的手:“勾琼,你忍着点,他们都说,生孩子会很疼,但雪儿确确实实很可爱对不对?以后有刀有苦都让我来扛,这份罪你先替我受着!”
他说着朝段勾琼的额头亲去,完全不嫌弃段勾琼此时满头的大汗。
段勾琼苍白着脸,疼的几乎没有了力气,稳婆在一旁着急的开口:“用力啊,夫人你快点用力啊!孩子的头已经看到了,但得生出来啊!”
段勾琼惨叫一声:“啊——”
她毫不犹豫将邵乐成的手掌塞到了口中,用力的咬着。
邵乐成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疼,太疼了。
倪月杉在一旁也十分的紧张,知晓那份疼痛。
门外,景玉宸走来走去,唯有他堵在门外了,很想进去瞧瞧。
还正着急,房门被打开,阿满端着盛血水的水盆走了出来,景玉宸侧让到一边。
紧接着倪月杉也走了出来,景玉宸拧眉询问:“如何了?”
倪月杉抓着景玉宸的手,着急道:“稳婆说,有大出血的可能,情况十分危险,你快去,快马加鞭,无论如何将肖楚儿找回来!”
景玉宸没犹豫,转身就往楼下飞身而去。
倪月杉满脸忧愁,着急的走来走去。
与此同时,邹阳曜与肖楚儿正坐在马背上,慢悠悠的行驶着。
肖楚儿开口说:“回到我老家后,我要办一场最隆重,最令人艳羡的婚礼,我要让他们知晓,即便我现在无父无母,可这世上,却有一个英俊的少年,疼我,爱我,呵护我。”
邹阳曜在肖楚儿身后,扬了扬唇,“你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害羞?”
肖楚儿轻哼一声:“有什么好害羞的,房都洞了”
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感觉到了丝丝的甜。
第680章 第一个孩子
二人还在说话,却听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以及景玉宸着急的声音:“留步!留步!”
肖楚儿扭头朝后看去,狐疑的问:“你有没有觉得这声音,好似太子?”
邹阳曜略有不爽的勒马停下,之后朝后看去。
一阵尘土飞扬,景玉宸已经赶到了近跟前,着急开口:“肖姑娘,还请快些随我走,勾琼要生了!”
客栈内,肖楚儿匆匆上了楼,景玉宸只觉得奇怪:“之前还听着那声音,像极了痛彻心扉,现在怎么反倒安静了?”
邹阳曜在一旁,平静的回应:“大不了,孩子已经生出来了,自然不需要再叫了!”
景玉宸只觉狐疑,一时之间,并未搭腔。
肖楚儿冲了进去后,着急的拍着段勾琼的脸:“别睡,千万别睡,赶紧的深呼吸,用力生!”
段勾琼早已经精疲力尽,看着肖楚儿,只虚弱的回应:“我实在是不行了”
肖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