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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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阳曜嘴角微微上扬,凑近了肖楚儿,手中的利刃更是往肖楚儿的脸上愈发贴近了。
“你又不是我,我心里想要什么,你如何得知?”
他手掌抓住了丝滑的床被,往一旁丢去,被五花大绑的花魁,便被被褥盖住了身子,遮住了视线。
肖楚儿有些尴尬的看着邹阳曜:“医者父母心,我也是想着让你早点好,若是事先告知了你方法,那效果或许就会大打折扣,所以”
“哼。”邹阳曜冷哼了一声,眼里只有不屑,但嘴角的邪笑愈发的深邃起来。
“肖姑娘刚刚你也说了,此法有效,而且,医者父母心,既是如此,不如,你好人做到底”
在肖楚儿还不明白,邹阳曜要干什么时,他将手中匕首拿开,一个欺身,人已经顺势压下。
肖楚儿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邹阳曜,邹阳曜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起来。
“比起花魁,我觉得你更有姿色,所以,我能否好转,也全都靠你了。”
一句话,令肖楚儿脸颊红的快要滴血,她大叫:“啊,啊流氓!”
然后用力去推邹阳曜,但邹阳曜的身子犹若铜墙铁壁一般,巍然不动。
“别乱叫,旁边有人在听”
邹阳曜的眸光微微一转,在一旁的被褥下,还盖着一个花魁呢
而在花楼内的景玉宸和倪月杉开始下起了棋,只是一盘又一盘下完了,依旧没见肖楚儿回来,倪月杉有些奇怪的站了起来:“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啊?这么久?”
景玉宸眼里也满是疑惑:“不如,我们去看看?”
“别人在医治人,哪里可以随意打搅,再来一盘吧!”
景玉宸觉得也是,二人重新又开了一局。
棋子下到一半,听到在房门外,有女子哭泣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老鸨着急询问的声音:“怎么了,我的悦儿,你咋还哭上了?”
“那,那男人简直就是欺负人!”
老鸨一脸疑惑:“究竟是咋了?成了还是没成?那人断袖之癖,你不是知道的吗?受打击了?”
倪月杉和景玉宸对视一眼,这不是花魁的声音么?
之后,二人朝房门走去,打开了房门,看见的正是默默抹泪的人儿
殳佳悦看见是倪月杉和景玉宸出来,立即一脸羞愤:“以后这种奇奇怪怪的人,还是不要带到了这种地方来,简直就是污人耳朵,两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就,就”
说到后面有些尴尬的,掩面就跑走。
倪月杉错愕的看着殳佳悦跑开的身影,两个男人?
身为男人的景玉宸就在这里,哪里来的男人?
说的是女扮男装的肖楚儿吧?
倪月杉的眼神逐渐怪异了起来,之后看向景玉宸:“咳咳,该不会是肖楚儿被吃了吧?”
然后,倪月杉快速朝邹阳曜所在房间跑去,景玉宸本要跟上,却被老鸨拉住:“喂,公子,悦儿心灵受到创伤,你要多加钱!”
景玉宸略有不耐,在老鸨的手中多拍了一些银两。
倪月杉匆匆赶到时,房间十分安静,然后在地上丢下了两件外衫
床幔低垂着,里面什么情况她也不知晓。
只是那其中一件外衫,倪月杉认识,是肖楚儿的。
倪月杉瞪了瞪眼睛,开口询问:“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快速跟来的景玉宸,一下捂住了倪月杉的眼睛,拖着往外走。
“非礼勿视”
刚刚殳佳悦的描述,以及现在这场景的幻想,倪月杉咋就这么纯洁,这么可爱呢?
竟然还问究竟什么情况,应当掩面跑开,嘟囔一句“羞死人了”
倪月杉被莫名其妙拖走,此时在床榻上的肖楚儿瞪着双眼看着邹阳曜。
“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她也以为邹阳曜色心大起,敢对她做什么。
但没想到只是单纯丢掉了她的外衫在外面,然后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僵硬的待在床榻上。
邹阳曜垂下眸子,神色间满是怅然:“让月杉少操一点心吧,这也算为我男人尊严,所做的一点努力。”
让自己心爱女人,得知他是个无能的太监,虽然是倪月杉和景玉宸所为,但现在倪月杉不排斥,不抗拒让他复原,邹阳曜就觉得,他应当在倪月杉面前,保持从前的男人气魄,而非想到他,便联想到太监
肖楚儿嗤笑一声,“你的内心戏真多!”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肖楚儿和邹阳曜在房间内才走了出来。
此刻的花楼,不少人早已经离开,所以大厅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喧嚣,变的极其安静
楼梯上,传来了邹阳曜的一声咳嗽声,倪月杉和景玉宸皆转眸看去。
只见肖楚儿默默跟在邹阳曜的身后,二人不言不语,神色略有点微妙?
倪月杉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肖楚儿身边,小声的询问:“他有没有欺负你啊?”
肖楚儿抬首朝倪月杉看去,然后摇头:“我没事。”
倪月杉狐疑的打量了一下肖楚儿:“怎么会没事,人家花魁都在房间里,羞愤的跑出来了,说你们两个男人,当着她的面,怎么怎么的”
肖楚儿手掌拍在倪月杉的手背上:“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失落,失落自己少了一个难医的病人,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用奇特又高深的法子,治疗好邹阳曜这种太监!”
“可却发现,有些人,早早好转了,我就略有失落了”
倪月杉错愕的看着肖楚儿:“这话的意思是,他好了?”
肖楚儿点头。
倪月杉眼神逐渐怪异:“可他没有你,依旧不会好,你还是应当开心啊?”
“费尽周折医治好,和轻轻松松医治好,成就感是不一样的!”肖楚儿耐心的解释了一句,让倪月杉逐渐明白。
原来这么一回事
景玉宸咳嗽了一声:“那,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就走吧?”
邹阳曜察觉出气氛的尴尬,但他却是一副坦然的表情,开口:“外面估计也快天亮了,我是睡了一觉,精神不错,不如,大家一起出去喝碗粥?”
这提议平平常常,没任何不妥的地方,肖楚儿却是张口拒绝:“我还有不少病人,今天注定很忙,我就不去了!”
倪月杉和景玉宸对视一眼,景玉宸也跟着开口:“邹阳曜你别忘记了,父皇虽然昏迷,可早朝时,百官依旧齐聚,你可不能无故缺席,早早回去,洗个澡,换身朝袍,去上朝也好!”
之后伸手拉向倪月杉:“走吧,回去,好好歇息。”
倪月杉有些纠结,还想着多问几遍肖楚儿究竟有没有被欺负的事情。
一般女子被欺负,一开始询问的时候,她可不会说实话,只会选择逃避。
所以她想多问问,若是真的无辜丢了清白,不介意再阉了邹阳曜一次。
景玉宸将倪月杉塞进了马车内,倪月杉无奈开口:“干嘛这么着急拉我走啊?”
第655章 成了杀人犯
“你现在当着邹阳曜的面询问肖姑娘那种问题,肖姑娘怎么好意思说?”
“你可以晚点去问,指不定肖姑娘情绪更加稳定,想询问,她回答的也爽快一点!”
倪月杉觉得也是,那种事情,让人直接回答,终究是有点难以启齿的。
“肖姑娘一片好心,若是还被人占去了便宜,那邹阳曜,真的可以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了”
倪月杉回到了太子府,景玉宸舒舒服服的去洗了个澡,之后早饭顾不得吃,前去上朝了。
倪月杉则是幸运多了,抱着景雪儿,吃着早饭,心情无限好。
只是,一个下人匆忙走来,对倪月杉开口禀报:“太子妃,丞相夫人求见。”
这么一大早,求见?
“让娘过来啊,顺便一起吃个早饭?”
“夫人在客厅等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倪月杉错愕的看着下人,最后叮嘱青凤和青鸾好生照看着雪儿,她自己前去客厅。
远远就看见,郭妇人坐在客厅,此时正焦躁的搅着手绢。
倪月杉走近:“娘?这么早,寻我?”
郭妇人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月杉”
她想张口说什么,但因为周围站着的还有其他下人,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倪月杉咳嗽一声,对下人开口:“好了,都下去候着吧!”
等人走后,倪月杉拉着郭妇人坐下:“娘,看你的样子,好似很着急?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月杉,我是将你当亲闺女,才想到出事了,找你拿主意的!”
倪月杉听到这开场白,就知晓没有好事。
她点头:“嗯,然后?”
郭妇人长叹一声,脸颊上,是掩饰不住的忧愁:“是,是子义他这段时间一直被他爹打骂,一直忍让着的,不知怎么的,还是”
“出事了?”倪月杉唯一联想到的可能性只有这个。
郭妇人又是一声长叹:“若只是单纯的还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他爹死了”
怪不得郭妇人满脸愁云,自己儿子杀了自己爹,能不愁死人?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啊,娘,你是想让我,如何?”
倪月杉看着郭妇人,眼神逐渐复杂了起来。
郭妇人伸手抚摸着腹部,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与孩子血脉相连的感觉,愈发的深入骨髓,感觉的透彻。
她哪里舍得让薛子义,为那样一个人渣而赴黄泉?
“你爹早朝去了,我也没机会跟你爹说这种糟心的事情,你平时也是一个有主意的人,你看这事究竟如何解决?”
“我需要去薛府看看。”
薛府内,下人们好似什么也不知晓一般,如往常一样忙碌自己的活计,只是在看见郭妇人带着倪月杉来时,有些意外。
郭子仪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看见二人赶紧带着二人朝薛荣的书房走去。
书房房门打开,一股血腥之味,夹杂着酒味,迎面扑来,倪月杉蹙了蹙眉头,人走了进去,就见薛荣躺在地上,面朝上,双眼圆瞪,有些死不瞑目
而在后背,流出了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血已经干涸,凝结了起来,显然死的有了一些时间了。
房间里面有几个酒坛子倒在地上,其余的家具倒是整齐的摆设着,没有打斗,他点背,命该绝?
薛子义神色复杂,纠结的开口:“我从未想过弑父!是他自己不小心……”
“当时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一遍吧!”倪月杉神色凝重,开了口。
薛子义咽着口水,郭妇人对他点了点头。
最终薛子义开腔了:“是昨天晚上,父亲叫我过来,查了账本,账本没有问题,但父亲却是责怪,质问我,为何比上个月的盈利,要少了一些。”
“布庄生意,本就因季节变化,而有所销量不同,可父亲却是借此发挥,对我痛斥一番,原本想着乖乖听罚后,就离开,谁知,父亲却是在我后脑一个酒坛砸了过来。”
“还怒骂,我是不是有了娘做靠山,所以无法无天,他没叫我走,我就敢走?”
说着,长叹一声:“我说过退下的话了,许是父亲喝多了,没听见,他便以为我目无尊长,打了我,还痛骂,后面的污言秽语太过难听”
“他让我跪下,我也认了,指着我骂了整整半夜,酒也是越喝越多,到了最后神志不清,谁知我爹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竟是一脚踩滑在地上,摔倒了”
倪月杉皱着眉,询问:“那,你爹现在如果被移开,身下应当全是碎片?你爹也是因为那些碎片刺中了要害,而死?”
“是。”
倪月杉奇怪的看了眼薛荣,又看向薛子义:“当时你不该,叫大夫么?”
薛子义脸色惨白了些许:“当时是该叫大夫,可是,可是还没等我出去,我爹已经断气了”
“然后你心下惶恐,拖到今天,才慌张的告诉你母亲,让你母亲来寻我?”
“是”薛子义垂下眸子,看上去很是懊恼。
倪月杉眉头皱着,“喝酒摔死,你没触碰你爹,你有何惧?拖到至今,若是有人来查验,只会觉得是你所为。”
倪月杉所言,薛子义没有回应。
郭妇人在一旁默默擦着眼泪:“若真如你所言,子义啊,咱也不怕仵作来查,让,让仵作来吧,还你清白!”
薛子义却是有些纠结郁闷的开口:“娘,被碎酒片扎死,也可以是人为啊,仵作是能查验出死因,可我是当时在场的人,如何脱开关系!”
倪月杉神色凝重道:“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一个二娘,和弟弟?”
薛子义点头:“是。”
倪月杉眸光微眯,“若想证明自己无辜,我们还是先叫来仵作,但你的这位二娘,她得旁观。”
薛子义疑惑的看着倪月杉,那温润的面容很是不解。
“她现在可是薛家唯一的女主子了,薛老爷的死,若她为你作证,你无辜,你自然无罪!”
第656章 杀人灭口
最后卞珊被请到了房间内,门外守着的是卞珊的丫鬟。
只是尸体还躺在那里,卞珊在进来的时候,立即捂住了嘴巴,一脸骇然的表情。
郭妇人赶紧上前,拉住卞珊:“嘘,千万要小声一点,慢慢跟你讲,慢慢跟你讲!”
卞珊的神色略有苍白,眼神迅速朝薛子义看去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她身子有些微微发抖,朝倪月杉恭敬行礼。
“见过太子妃。”
倪月杉只淡淡的看着她,“卞姨娘还真有点骨气,没有转身,夺门而出。”
卞珊一副略有不安的表情看着倪月杉:“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
“卞姨娘,我想问你,你觉得大少爷性子如何?”
卞珊抬眸朝薛子义看去一眼,然后迅速低垂下头:“大少爷,性子自然是极好,待人十分和善。”
“卞姨娘,你也瞧见了薛老爷躺在地上,脸色略显青灰,显然是死的有点时间了。”
卞珊朝地上跪下,一脸恐惧:“太子妃,老爷他究竟为何去世了,还请太子妃你告诉民妇,为,为什么叫来民妇”
“你让人去请仵作来,待会仵作会进来验尸,你就在旁边听着看着。”
卞珊错愕的看着倪月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