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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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阳曜的用意根本不是询问倪月杉有没有私会,而是在怀疑她与谁勾结,意图不轨。
邹阳曜果然脸色不好看了,但他并未说什么,朝着草丛走去,手也跟着往剑柄上放去。
倪月杉觉得按照邵乐成的轻功程度,应当早就逃了吧?
她抓着酒壶的手缓缓收紧,有些许的紧张。
但邹阳曜拔开了草丛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转过身看向倪月杉,倪月杉表情淡定,没有丝毫紧张与闪躲,莫非真是一个人?
可倪月杉何时有本事自己做烤肉了?
他目光审视的看着倪月杉,倪月杉不悦的皱着眉:“不要这样盯着我看。”
“你手中的酒哪里来的?还有你烤的是什么猎物?”
“邹将军这是在审问犯人么?”倪月杉神色中多有不悦,鬼知道邵乐成这野味是在哪里来的,这酒又是哪里来的?
“今日狩猎,倪小姐好似没有收获吧?而且倪小姐,不问自取是盗窃!”
倪月杉蹙着眉,这个邹阳曜为何这么讨厌?
见倪月杉没有说话,邹阳曜嘲讽的笑了一声:“不说话,那就是答不上来,默认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将人抓了,本将军今晚抓住了一个窃贼!”
倪月杉:“邹将军确定要这样做吗?”
“为何不确定?本将军今晚巡夜,发现小贼,还抓不得?”
第67章 关在他帐篷里
多么理所应当的说辞啊!
倪月杉将嘴里的一口肉给吞咽了下去,若解释说,是婉妃赏的,只怕邹阳曜不会有那么好糊弄吧?
侍卫在倪月杉的面前站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倪小姐,请吧!”
“干什么?我吃个东西还犯法了?将我请到哪里去?”
倪月杉抗拒的坐在石头上,不愿意挪动。
邹阳曜懒得多说,伸手抓住倪月杉的衣领,提起。
倪月杉挣扎了一下:“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小心我打晕你!”
威胁的口吻,带着森寒气息,倪月杉看着邹阳曜,生气的磨着牙齿。
倪月杉被带着到了一个帐篷前,然后,邹阳曜松手,倪月杉不知道这是哪里,她郁闷的站着:“不就是一壶酒?一口肉?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
邹阳曜只阴沉着脸,对守着帐篷的二人叮嘱道:“将人看牢了!”
然后他抬步离开,倪月杉不知道邹阳曜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她对邹阳曜身后恼怒道:“就算是偷的,可也定不了什么罪,你邹阳曜小肚鸡肠!幼稚!”
邹阳曜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脚步没有停滞,走开了。
守着帐篷的侍卫对倪月杉开口提示:“还请进去!”
若是现在拔腿就跑,就怕会被重新抓过来,没有意义。
倪月杉心中恼怒,只好走了进去。
她以为是什么关押有罪之人的地方,却没有想到,这是
旁边挂着一件铠甲,邹阳曜的帐篷?
他竟然将她关在这里?
倪月杉郁闷的朝着旁边坐下,这个邵乐成,坑啊!
当时应该让邵乐成带着她一起跑的!
倪月杉还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亮了起来,在皇后的帐篷外,邹阳曜求见。
邹阳曜若有事情应当前去求见皇帝,为何是来见她?
皇后心中疑惑,“传!”
邹阳曜走了进去,恭敬行礼后,禀报:“皇后娘娘,昨夜微臣夜巡,发现一名私自燃篝火烤野味的小贼!”
皇后还在喝茶,听见这话,一脸的错愕,烤野味怎么就成了小贼?
而且这种事情,需要向她禀报么?
皇后心中有些郁闷:“为何称为小贼,这人是谁,将军自行处置不成?”
“皇后,若是寻常人,微臣定然会处置,只是这人是倪小姐,而她并无收获猎物,哪里来的猎物去烤?”
所以不是偷盗他人成果,又是什么?
皇后意外,倪月杉?怪不得邹阳曜会单独过来请示她呢?
邹阳曜若发现旁人私自燃篝火烤肉吃,指不定装作没看见,懒得管,可倪月杉这样做,即便是小错,他也要揪着不放!
“不知道邹将军,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偷盗可耻,只是她的身份,微臣不知如何处置!”
皇后若是让邹阳曜将人直接放了,等同拂了邹阳曜的面子,可若是处置,未免,小题大做。
邹阳曜当真是狡猾,私自处置了,旁人就会觉得邹阳曜想公报私仇,他若是直接放了倪月杉,只怕心里又不甘心吧?
“当时可有他人在场看见了?”
“还有其他巡夜的士兵。”
皇后沉吟,端起旁边的茶水,慢慢的喝着,在帐篷外,有宫人走了进来,禀报:“皇后娘娘,皇贵妃、婉妃过来给你请早安了!”
皇后将茶水放下,对邹阳曜开口说:“查出那猎物是谁的吧,看看猎主想要如何处理!”
皇后这皮球踢的
邹阳曜心中郁闷,但不好多说,起身告退。
邹阳曜离开后,婉妃和皇贵妃走了进去,二人精神很不错,虽然睡眠时间短,但早起早就是深入骨髓的生物钟了。
“臣妾给皇后请安。”
“都起来吧,现在不比在宫内,大可不必来请安。”
皇后看向了婉妃:“婉妃,听说昨天月杉那丫头,在狩猎时,被野猪袭击,受了点伤,这怎么还敢喝酒呢?”
婉妃愕然,倪月杉喝酒,怎么会被皇后知道?
“臣妾倒是不知晓此事,也或许是因为好奇喝酒的味道吧,臣妾待会就过去好好的说道说道,女孩子家的喝酒终归不好。”
邹阳曜让人重新清点昨天所有人的狩猎成果,一番重新清点过后,确实少了一只金雕和一只兔子。
若不是故意前来清查这么不起眼的小动物,未必会被发现丢了。
邹阳曜微勾着唇,心情很不错:“这猎物是谁的?”
“二皇子!”
原本邹阳曜还觉得心情很好,但现在脸上的那一抹笑容消失了。
倪月杉很会拿嘛,专拿了景玉宸的!
景玉宸会处置倪月杉?
当时景玉宸会不会也在?
心里诸多疑问,略有不爽!
此时,婉妃在皇后处请安出来了,她觉得皇后的话并不是单纯让她过去约束倪月杉不要饮酒,而是让她亲自去找倪月杉。
怀着疑惑,婉妃还没到倪月杉的帐篷,迎面就撞见了任梅。
任梅红着眼睛,“婉妃娘娘,小姐不见了!”
婉妃神色一变:“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今天早上,奴婢过去询问小姐要不要用早膳,但门口的侍卫说,夜里的时候小姐就离开了,一直没有回来,奴婢也不敢声张,害怕有人知道了乱传。”
婉妃觉得皇后应当知晓什么,不然皇后怎么会说那种话提示她呢?
婉妃还在想,要不要回去询问皇后,却听见旁边有人议论:
“听说了没有啊?昨天邹将军将倪小姐带到自己的帐篷去歇息了,这二人是不是旧情复燃?”
“不可能!听说表演篝火舞那晚,倪小姐当众说了,他们从未有过夫妻之事!如何旧情复燃?”
“会不会是因为杨姨娘走了,邹将军着急寻个发泄的地方?”
路过宫女的议论声,传到了婉妃和任梅的耳中。
原来倪月杉在邹阳曜那里,而今天她向皇后请安,看见了邹阳曜走出去,莫非有关联?
倪月杉喝酒,失身于邹阳曜?
想到这个,婉妃的脸立即沉了下来:“本宫不管了!”
本欲想着让倪月杉好好表现,给景玉宸做个小,将来景玉宸若是成了皇帝,她也好歹是个嫔妃,可倪月杉这么不争气!
婉妃生气的转身离开,任梅想要阻止,但她并不敢,只好懊恼的打听,邹阳曜帐篷在哪里。
邹阳曜得知猎物是景玉宸的后,前去寻了景玉宸。
“怎么?这么早来?难道是邹将军是想通了,要辅佐本皇子?”
邹阳曜站在一侧,神色严肃冰冷:“昨夜抓了一个盗窃二皇子猎物的贼人,二皇子,你觉得如何处置为好?”
邹阳曜并未想过放了这次机会,而且他没有打算言明是倪月杉,昨夜如果真的是景玉宸和倪月杉在一起,那么他此时说的,景玉宸一定心里明白是谁!
想到二人现在关系这么密切,邹阳曜略有不爽。
“林中猎物那么多,为何盗窃?嘴巴就那么馋?”
景玉宸一脸淡然,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
“二皇子还请指示,需要如果处置。”
邹阳曜不愿多说,并且目的性非常明确。
景玉宸有些无奈:“随你!”
邹阳曜得到了满意答案,转身朝外走去。
景玉宸态度这么冷,莫非昨天不是他和倪月杉在一起?
帐篷内。
倪月杉原本坐着椅子睡着了,帐篷被人掀开,倪月杉自然惊醒,但来人竟是杨琬琰?
杨琬琰戴着面纱,却依旧遮挡不住脸上的淤肿,她双眼通红,愤恨的看着倪月杉:“好啊你,你果然在这,真是恬不知耻!倒贴到帐篷里来了!”
她一步步的逼近倪月杉,倪月杉眸光微微眯起,她这是误会了什么?
杨琬琰因为被打,脸蛋跟毁容了没有区别,不想让邹阳曜看见她这副丑陋模样,所以她在其他帐篷歇息。
但她没有想到,才离开一晚上,倪月杉就贴过来了!
倪月杉轻声一笑,很是得意:“不服气?你现在可比我丑!”
杨琬琰原本就恼怒,倪月杉这么得意,她愈发气恼了起来:“今天,今天就让你死!”
她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着倪月杉狠狠刺去,但倪月杉根本不将她放在眼中。
一个闪身轻松躲过,或许利用杨琬琰的气愤,她还能离开这个帐篷。
“嘴巴肿成这样,还说话如此怨毒!”
倪月杉对着外面的侍卫大喊:“救命啊!杨姨娘要杀人了!”
侍卫冲了进来,杨琬琰横眉怒瞪了过去:“都滚出去!今日不教训这个浪荡的贱人!我誓不罢休!”
举着发簪再次刺来,倪月杉一副受惊的表情,朝着侍卫飞快跑去,“救命!”
侍卫负责看管倪月杉,现在杨琬琰要来杀人?
他们皆是一脸的纠结,不知道如何做才好。
“快,她情绪失控了,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如何交代?”
侍卫觉得倪月杉似乎说的有些道理,当即相劝:“杨姨娘,还请冷静,等将军来?”
杨琬琰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来,她红着眼:“谁都别阻拦,今日我必须处置这个丑八怪!”
她朝着倪月杉飞扑而去,倪月杉快速闪躲,帐外跑去,只是刚一转身,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第68章 又起了杀心
倪月杉眸光微眯,邹阳曜神色阴寒:“想逃?”
倪月杉高傲的扬着下巴:“是你女人先无理取闹!”
她回头去看杨琬琰,杨琬琰冲出来,看见邹阳曜抱着倪月杉时,愣了愣,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发簪,对邹阳曜哭可怜:
“将军,刚刚月杉姐姐,她,她羞辱我,琬琰还不如死了算了!”
倪月杉才是那个本应该哭的人,可偏偏杨琬琰演了一出好戏。
倪月杉轻蔑开口,“死了算了?这里没有柱子给你撞,旁边那个桌子看起来还不错,若真想死,那就用大一点力气!”
邹阳曜抓着倪月杉肩膀的手收力,倪月杉有些吃痛,闭嘴了嘴。
邹阳曜警告:“注意你的言辞!”
杨琬琰委屈的擦着眼泪:“将军,你为何偏偏成全了她,让她做你的女人!妾身,觉得好羞辱,但妾身从不后悔,为将军挡了那一次”
挡了什么她没说,只朝着旁边的桌子跑去,这是真的要表演一场寻死的戏码!
邹阳曜飞快冲去,倪月杉得了自由,只想着不溜白不溜。
杨琬琰被拽住了胳膊,大声的嚷嚷着:“将军,你让妾身死了吧,妾身不能与一个害了妾身入狱的人,同侍一夫!”
邹阳曜皱着眉,“谁说本将军要让她回将军府了?”
杨琬琰哭泣的声音顿住,她双眼愣愣的看着邹阳曜,“真的?可是她在你帐篷里留夜了,将军若是不将她接回将军府,婉妃还有相府怎么会同意!”
“将军,倪小姐跑了!”
邹阳曜朝帐篷外看去,这个丑女人
他头也没回的对杨琬琰说:“你先等我!”
他朝外快步走去,杨琬琰还想继续表演呢,谁知道邹阳曜竟然走了!
“将军,将军,妾身还是死了吧!”
她想用声音唤回邹阳曜,可他人,早就没了身影。
杨琬琰的表演没了观众,她愣愣的看着邹阳曜离开的方向,气愤的跺了跺脚,这个邹阳曜还说对倪月杉不上心!
倪月杉趁机溜走,打算去婉妃那里寻庇护,两只猎物而已,用得着这样小题大做么?
“倪月杉!”
在倪月杉的身后,邹阳曜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如影随行。
倪月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头也不回的加快了脚步。
邹阳曜眉头紧紧的蹙着,不过几个箭步,已经到了倪月杉的身后,伸手按住了倪月杉的肩膀。
“邹阳曜,你个大老爷们,你至于吗?这么小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啊?打我二十军棍,扇我三十巴掌,你觉得可能吗?”
倪月杉没有丝毫畏惧,她不悦的看着他,甚是恼怒。
“倪小姐,军中偷窃罪,可是要斩手的!”
邹阳曜笑的阴险,笑的狡诈,倪月杉愕然的看着他,“斩手?哈哈,邹将军你出门没吃药吧!”
在旁边的任梅,见二人这情形,是起了矛盾吧?哪里像是一夜春宵?
任梅想上前保护倪月杉,但她觉得她没那个本事。
倪月杉曾经说过,与其站出来逞强,不如想办法化解危机,比如搬救兵!
心里打定主意,任梅快速逃离。
“你骂本将军?”
邹阳曜怒目圆瞪,抓着倪月杉肩膀的手再次收紧,倪月杉吃痛的皱起眉,“是你先想斩我手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