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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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接过灯笼朝下走去,公公也赶紧紧随其后,在地道中,只觉得四处阴暗潮湿,只是一眼看去,黑漆漆的,不知究竟有多远。
越是这般深不可测,越是让人感觉到诧异,觉得里面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直到走到了好似仓库一样的地方,打开了木箱,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
金色的,好似带着光晕,打开的那么一瞬,只觉得眼前一亮,待看清楚是什么时,皆是诧异。
那是金!
金灿灿的黄金!
粗劣做工的金色佛像!
跟在使臣身后的公公,脸色变了变:“这,这怎么会”
瞧出对方脸色变的精彩,使臣冷声道:“公公,还请前去通禀皇上,这里发现了可疑金质佛像。
待皇帝听到禀报时,很是意外,真正的佛像早就被他转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皇宫内?
“没关系,待朕过去,揭穿这伪造之人!”
金佛像被一件件一样样的抬出了地道,使臣发现了这些金质佛像后,心里觉得十分气恼,还在想着如何找皇帝算账呢,皇帝已经带着宫人而来了。
见到皇帝他也不愿意行礼,只嘲讽般的质问一声:“皇上,不知道你作何解释?”
皇帝神色十分淡然,甚至带着一抹谦和的微笑,开口应道:“还请稍安勿躁,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朕来看看!”
见皇帝十分淡然,原本要发怒的使臣,只好先收敛了收敛,看看这位皇帝如何证明清白给他看。
皇帝上前,淡淡扫过一众佛像,之后开口:“朕瞧着,这些金佛像,做工粗糙,明显是赶制出来的,若说是朕的人所为,朕倒是有些无从抵赖。”
“只是朕为何将这些东西放在冷宫?朕乃闲常皇帝,挖地道,哪里不能挖?偏偏选择冷宫这地?”
皇帝一脸郁闷,仿佛瞧不起这陷害之人的智商。
使臣开口,反唇相讥:“皇上,此处地道土质明显是新翻的,像是这几天所为,而这几天也正好是我搜查的日子。”
皇帝依旧神色淡漠,只是那双眼,眸光逐渐犯冷:“大人,你岂可故意将朕想的这般不堪!朕乃闲常皇帝,何苦将东西转移至冷宫而不是宫外?”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朕,皇宫之大,冷宫人流萧条,就算有人动了手脚,朕也无从知晓!”
皇帝喊冤,看上去带着许些愤怒,但使臣不相信,只冷漠道:“皇上不妨让人下去探查探查,看看这地道究竟通往何方!”
皇帝眉头蹙着,但还是让人下去查看了。
使臣和皇帝便坐在一旁默默等着,等人从里面出来,禀报道:“皇上,这地道有点长”
皇帝蹙着眉:“再长也给走到底!”
侍卫为难的说:“是走到底了!只是这最终通往的地方有点不太好说”
皇帝皱着的眉,蹙的更加深了:“在朕面前也吞吞吐吐?”
皇帝的表情明显是不悦的,侍卫为难的低垂着头:“通往了皇后的坤宁宫!”
使臣闻言哼了一声:“皇上,就算本官不是闲常的人,可这坤宁宫本官还是知晓是何地的!坤宁宫不但是皇后住的地方,更是皇上你和皇后夫妻之间的寝室!”
“这宫殿,对于皇上来说,难道还不算是常驻之地?皇上还一口否认吗?”
他看着皇帝,眸光带着质问,甚至说,是嘲讽,皇帝则是讶异不已。
皇帝沉着脸,厉声道:“将皇后叫来!”
皇帝恼怒喝了一句,宫人立即退下去传。
很快,苗晴画朝皇帝走来,对皇帝跪下,无比诚惶诚恐:“皇上,臣妾不知道宫内会出这样的乱子,但地道能挖出来,绝非一日两日便能完成的!或许在臣妾还没有入住坤宁宫之前,便已经有人开始挖了!”
使臣闻言,哼了一声:“那就是前皇后所为?前皇后与皇上夫妻多年,按照皇上你的命令办事,在坤宁宫挖地道,倒是十分正常,皇上你和前皇后真是唱了一出好戏!”
使臣站了起来:“这里的一切,我都会如实禀报给大王听,闲常便不逗留了!”
说着朝外走去,懒得再多待。
皇帝却是神色凝然道:“大人,等等,这完全不合理,朕若是很早之前,将地道建在坤宁宫,朕图什么?图着节约国库的空间吗?朕那不是吃力不讨好?”
“皇上,你的想法,我不知道,但现在我亲眼所见,这地道通往坤宁宫和冷宫,你说冷宫此地无人管辖,被人动了手脚,无法察觉,我相信,可坤宁宫呢?罢了罢了,我回图梵了!”
说着,使臣挥挥衣袖便要走,皇帝立即出声阻拦道:“大人且慢,你在闲常已经逗留不少时日,倒不如,查清楚了再走,也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使臣敛下眸中的诡谲光芒,提议:“若皇上觉得冤枉,倒不如将前皇后传来,让我在旁听听审问。”
之后,废后被人扶着而来。
虽然被废的时间不久,但冬日冷宫这地太过严寒,不过短短时日,脸颊生了不少冻疮,戴着面纱,才能出来见人。
而且发了高热,生了重病,整个人十分虚弱,被人搀扶着,之后恭顺行礼:“见过皇上!”
那声音有气无力的,让人听去,让人不由皱了皱眉。
“朕且问你,当初你居在坤宁宫,可听见过什么异常响动?可曾让宫人建过地窖,后被人利用,成了挖地道的俱佳地点?”
废后一听这话,原本精神有些恍惚,立即精神了些许:“皇上,臣妾不知皇上此言何意,但臣妾知晓,宫中地段,不可肆意更改建造 臣妾一直恪守本分,不曾改造过!”
这回答,听上去十分冤枉委屈,使臣捋着胡须,默默听着,最后哼了一声,等着皇帝继续解释呢?
皇帝脸色微微沉着:“你没有,难道你身边的宫人也没有?”
“皇上,是谁要陷害臣妾了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没有!”
皇后这般坚定,皇帝神色愈发的凝重起来了。
苗晴画忍不住跟着喊冤:“皇上,那地道岂会是短短时日便能挖成的,一定是在臣妾入住之前!”
二人皆将责任推的干干净净,皇帝听着只觉得心中恼火。
使臣哼了一声又一声,显然没有听见满意的答案,心里傲娇着。
皇帝沉着脸:“将坤宁宫阖宫上下的人,皆给朕叫来,朕要一一盘问,一定会给使者一个说法!朕没有做过的事情,朕是不会承认的!”
使臣看着皇帝,无奈叹息一声:“皇上,这冷宫不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瞧不见,没管着,那倒情有可原,但坤宁宫,我便不看戏了,没意思!”
使臣这话明显是不相信他,皇帝脸色沉着:“朕在证明给你看,你何苦不信?”
使臣却是神色冷漠道:“事实摆在眼前,有些事情容不得相信,皇上若是真觉得冤枉,其实也简单,那便查查这金,是不是出自于图梵!”
皇帝也想弄明白一切,最终松口了:“那便彻查!”
有了皇帝这话,很快熔炼炉便抬来了,同时来的还有金匠。
经过一番查验,金匠准确回禀:“这金中却是存在不少杂质,皇上,这金内含了山石过多,实在太杂了,还需要好好提炼才行,是否需要草民”
第602章 带她逃
皇帝听见他这话,脸色瞬间就黑了,只有图梵金矿山的金才会存在杂质石头,他厉声道:“来人,将此人带下去!”
使臣早已经不耐了:“皇上,你也听见了,这金究竟是不是图梵的金!我也不是没有给过皇上机会,只是,唉”
使臣说着,摇着头,便要离开,皇帝神色多变,沉着脸道:“大人,此事兹事体大,还需要重新详细调查,还请使臣多住几日。”
使臣听出这话中的强留之意,“皇上,你这是想强留?”
“使臣说话莫要这般难听,朕也是好客,也不希望闲常和图梵之间存在任何误会!”
使臣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皇上想留在下,那在下自然是愿意多留,只是,没在规定时间内回到图梵,大王便会举兵攻打,皇上可要做好了心里准备!”
这话像极了威胁,皇帝脸色沉的厉害,最终是紧抿着薄唇,站了起来:“朕乏了,相信使臣也乏了,来人,送使臣回去歇息!”
说着,皇帝拂袖离开,废后轻轻咳嗽着,而苗晴画则是慢悠悠的跟在皇帝身后,不敢开口。
坤宁宫内,倪月杉还在卧病,苗晴画快步前来了,对倪月杉忧心道:“月杉啊,不好了,坤宁宫内,被搜查出了金佛,图梵的人一口咬定是他们的!你快支招,让皇上相信我,这地道不是我挖的!”
倪月杉转眸看去,虚弱的在床上坐了起来:“姨母,你这话的意思,我没听懂?”
苗晴画神色抑郁,将情况好说歹说,讲述了一番。
倪月杉一副跟着忧愁的表情:“那还真是奇了,如果不是皇上所为,那便是其他人,可整个皇宫真正有权利随意在宫中挖地道的人,该是谁?”
“前皇后!”苗晴画伸手抓了倪月杉:“你出出主意,将一切推给前皇后,这样我不仅仅可以脱离嫌疑,还能让前皇后付出代价!”
她看着倪月杉的眼神有点着急,倪月杉眸光闪烁,咳嗽了几声道:“其实若想让前皇后背锅,倒也简单”
苗晴画有些激动的问:“怎么做?”
“让前皇后的宫人指证她!”
苗晴画瞬间明白了,她站了起来,一副被解决了难题的轻松表情:“好,我这就去办!”
之后在南书房内,苗晴画将宫人带到了皇帝的面前,让宫人当着皇帝的面,亲口承认并指证是前皇后指使他们挖的地道,目的是为了贪污那些金佛,今后想办法运出宫去,好为她的家族招兵买马
这种话,听上去太过匪夷所思,但也算合理,皇帝现在想要的便是使臣相信,那金佛与他无关就成了。
皇帝将人亲自带到使臣的面前,开口:“经过朕的调查,已经查出是朕的前皇后所为,她收人贿赂,将金佛私藏在宫中,供己私有!”
皇帝那表情看上去十分激愤,倒不像是在冤枉人,而是切切实实的陈述。
使臣只当笑话来看,冷冷看着,皇帝对一旁的宫人吩咐道:“来人,备笔墨,朕要拟旨,将涉案的一干人等,全数斩杀!”
使臣却是双手拢在袖子中,神色抑郁的说:“皇上,你倒不如,将这件案子交由我来查!”
使臣眸光一一扫过跪在地上的宫女们,“你们可招认,是前皇后指使的你们?”
几个宫人对视一眼,之后立即否认:“冤枉,奴婢们是被强拉来认罪的!前皇后冤枉!”
在皇帝面前时,几个人供认不讳,可到了使臣面前,却是矢口否认,皇帝脸色瞬间就变了,张口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戏弄朕!”
有宫人害怕的开口:“皇上,奴婢,奴婢实在不敢陷害前皇后啊!前皇后对奴婢恩重如山,即便奴婢会死!可前皇后还是不能出卖!”
说着宫人开始用力的磕头,看上去,万分胆寒。
使臣看向皇帝的眼神逐渐变的嘲讽起来:“请恕我现在便要启程回了图梵!”
看着使臣朝外而去的身影,公公担忧的上前询问:“皇上,现在怎么办?”
“将人半路劫杀!”
目睹一切顺利执行的倪月杉,扬了扬唇,转身回了殿内继续躺着,苗晴画又是着急走来:“月杉,那些宫人不听话,临阵倒戈,使臣已经出宫去了!”
“咳咳,姨母,这种事情你与父皇商议便好,未曾选好宫人,月杉也是无能为力!”
苗晴画内心着急,最终是转身离开了。
倪月杉也坐了起来,哪里还在虚弱的咳嗽,眼神中只有冷意。
使臣带着图梵的兵马一同赶回图梵,却在路上遭遇了刺客,但一位蒙面人横冲了出来,将使臣给救走了,使臣离开后,蒙面人也将所有追兵阻拦下,之后带着自己的人马,快速撤离。
显然,蒙面人早早等候,而使臣路过此地,也是与蒙面人早就约定好的。
被告知使臣成功逃了,皇帝只觉得恼怒,正在发火,景玉宸现身求见。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了景玉宸以及皇帝二人,显得十分安静,气氛更是压抑着人。
“父皇,儿臣得知使臣强行出城消息时,儿臣追晚了,父皇,还请给儿臣一次机会,让儿臣前去将人追回!”
皇帝原本满是忧愁的脸上,化出一抹欣喜,他快步上前,将景玉宸扶起来:“你可有把握将这件事情和平解决?”
“父皇,他们想要回金矿,还想要赔偿,倒不如,给出许老的踪迹,作为条件交换。”
皇帝微眯着眼睛看向景玉宸:“你有许老的消息?”
“可以无中生有!”
皇帝逐渐笑了起来,那眼神甚是欣赏:“很好,快去办!”
“父皇,儿臣希望月杉可以回府。”景玉宸淡然的话语,却是在讲着条件,皇帝脸色沉下,但最终还是回应道:“好,朕这就送人出宫去,你也快些去追那使臣吧!”
“是,儿臣告退!”
景玉宸离开后,倪月杉也由人叫了起身。
还在风寒中的倪月杉蒙着面纱,穿的也十分厚实,由宫人搀扶,上了马车出了宫去。
在宫外,马车摇摇晃晃间,倪月杉开始用力咳嗽,似乎是转醒了:“这是去哪里?”
“太子妃,太子想念你,皇上体恤,所以将你送出宫,回府入住。”
倪月杉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然后掀开了帘子,朝外看去,马车外,几个路人此时眼神紧紧盯着马车,马车平稳驶着时,却突然被紧急勒停,不待有人质问,双方已经交起手来。
之后马儿受惊,狂奔起来,马车内的两个宫女被晃的东倒西歪,而马车外,两个身形敏捷的女子,将宫女拉下了马车
倪月杉看的清楚,是她的两个新丫鬟!
只是,马车还在疯狂奔着,倪月杉觉得腹部被颠的有点疼,一个身影此时在屋顶飞身降落,立在马匹上,很快,马儿逐渐安定了下来。
外面传来景玉宸担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