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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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慌不忙的侧身闪躲,而黑衣人也包围了过来,景玉宸眸光微眯,脚尖在地上一点,人飞身而去,怀中的倪月杉跟着一个旋身,与他落在了黑衣人的包围圈内。
之后景玉宸迅速将倪月杉推了开去,人挡在黑衣人的去路,对倪月杉头也不回的叮嘱:“先跑!”
之后他朝一群黑衣人们主动攻击而来
见景玉宸主动现身,与人缠斗,倪月杉咬着牙,叮嘱:“小心啊!”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朝黑夜之中闯了进去。
身后是交手的声音,但她没有时间去多听,跑的极快。
面具人,至始至终皆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他缓步上前,也不害怕倪月杉跑了,慢慢的往前追。
景玉宸瞧出面具人没打算与他交手,是冲着倪月杉去的,他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之后开口:“本太子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你,大概是本太子的熟人吧?说,你究竟是谁?”
他想吸引住面具人,让面具人与他搭话,之后便不会去追赶倪月杉了。
但面具人却是没有吭声,依旧往前迈步走,好似他知晓,倪月杉没有轻功,跑不快。
而他的这些黑衣属下们,可以牢牢的将他困在这里,让他脱不开身。
倪月杉用了全身力气,逃跑,逃离这里,只有这样,才能给景玉宸搬来救兵,才能不拖累景玉宸。
她还在奋力的逃跑,一道冰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丢下太子,一人独活?太子妃,你与太子之间的深情,那是假的吗?”
一句问话,让倪月杉止住了脚步,她觉得那声音很是熟悉,可又偏偏觉得好久没有听见过了,她觉得很是陌生!
倪月杉回头去看,在不远的小道上,一个戴着面具的伟岸男子,缓步朝她走来。
倪月杉攥着拳:“你是谁?”
对方轻笑一声,甚是嘲讽,但他没有回答,告诉她,他是谁,他只目光森冷的看着她,缓慢行步间,人还是距离倪月杉越来越近了。
倪月杉这才蹙着眉,重新逃跑,但对方却是一个飞跃,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阻拦住了她的去向。
倪月杉瞪了瞪眼睛,想张口质问什么,可对方却是一把攫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高高的举起,朝着一旁的大树抵去,背贴着树干,硌得生疼,而她也感觉到了窒息,她用力的挣扎却是无用。
对方轻笑一声:“不知道这样,可让你有所回忆?”
扼住脖子,用力的掐她,将她抵在一处地方上,让她挣扎不得,求救不得。
熟悉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涌来,倪月杉似乎清楚知晓身前之人是谁了。
她身处手,想将面前之人的面具摘掉,但对方越来越用力,促使她,没有足够的力气,伸出手,摘掉他的面具。
对方凑近了倪月杉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说:“是你让我身败名裂,也是你让我体验到了死亡的痛苦,而你也是我,唯一坚持下来的执念!”
一句话,说的缓慢,手中的力气也在收紧,直到倪月杉脸颊涨紫,觉得自己将要成为他的手下亡魂,他却及时的收手了,然后在她脖子后,用力一敲,人晕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在黑暗处,景玉宸与人厮杀的对方,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来,将倪月杉抗在肩膀上后,抬步离开。
景玉宸身上多处挂彩,对方也同样身上满是伤痕,但对方足有二十人,将他的去路死死拦住,根本无法脱开身。
他以为他将死在这些人的手中,可这些人没有立即要了他的性命,而是纷纷后退,隐入在黑夜之中。
景玉宸撑着身子没有倒下,他着急的看向一个方向,倪月杉!
等他快步往前追赶,试图发现倪月杉踪迹的时候,他看见在树下,那支倪月杉的发簪,他弯腰将发簪捡起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张口呼喊:“月杉,你在哪里?月杉你还好吗?”
只是一番呼喊,一番搜寻,根本无果,倪月杉并不在此处,她很大可能是被抓走了!
景玉宸攥着拳,这个人是谁?宁愿放了他,只为重伤他,却不选择杀了他!
景玉宸拖着重伤的身子,朝回皇城的方向快速而去。
等他行的远了,才看见,那辆他们到寺庙的马车在那里停着,只不过老伯伯不在了,清风也不在了,地上有血滩,有打斗痕迹!
景玉宸皱着眉,翻身上了马儿,驾马快速离开!
第525章 话中男子
回到了太子府,清风不在,太子府也没有收到任何威胁书信。
景玉宸只好调动了人手,然后分散开去,搜查清风和倪月杉下落。
那人没有要他的性命,而是单纯的将倪月杉掳走,以及伤了他
这很奇怪,亦是线索。
府中,青蝶看着景玉宸的伤势很是讶异:“太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景玉宸眉头紧紧蹙着:“没事,去,搜查,太子妃被人掳走了!”
他咬着牙,额头渗出了冷汗,却没有打算先治疗一下,他捂着伤口,朝外走去,想去寻找倪月杉的踪迹。
青蝶眉头也跟着蹙起,之后她迈开了步子,飞快走去,手劈向景玉宸。
景玉宸人晕倒了,青蝶接住他,对院子内的下人命令道:“请大夫!”
而倪月杉逐渐有了意识时,感觉到自己被装在了木箱子中,睁开了眼睛,面前一片漆黑,双手双脚皆被捆绑着,挣扎却是无用。
她张口想要出声,嘴巴也被堵住了。
她气恼不已,那个面具男,她觉得一定是他!
那个本应死了的人!
听着木箱子中所发出的撞击声,面具男一脸的冷漠,他继续驾着马车,手中拎着一个酒壶,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而手中的马鞭,也在漫不经心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抽上去。
路程慢慢的赶着,只要不停,总会行的很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倪月杉以为自己会死在一个狭小又密封的空间内,但有人打开了箱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对方将她夹在腋下,拖着朝一个方向走。
倪月杉清醒着,依旧在用力的挣扎着。
“若想待会受刑,就继续挣扎!”
这声音原本有些陌生,却本该熟悉,但现在,倪月杉一下确定了,就是他!
她没有猜错,面前的人就是他!
倪月杉很识时务,知晓挣扎不仅仅是浪费力气,而且还没有作用
她被丢在了地上,然后房门被关闭。
嗅觉告诉她,此处是一个潮湿的房间,大抵是府邸废弃的房屋。
因为她一路被拖着来,嗅到了花香,以及人的说话声,还有鸟叫
她在试图挣脱开,捆绑着她手腕的绳索,也在试图,用东西蹭掉蒙着她眼睛的东西。
在太子府,景玉宸被打晕后,大夫给他清理好了伤口,而青蝶已经带着人,搜查了京城外多处角落。
景玉宸在昏迷中惊醒了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看清楚现在是在哪里后,他眉头皱了起来,飞快下床,朝外走去。
在屋外,他着急质问:“搜到人了没有?”
下人摇头。
景玉宸眉头愈发拧的紧了,抬步朝外走去,下人追了上来,开口:“太子,你先穿上衣服吧?”
景玉宸此时只身穿里衣,景玉宸皱着眉,拿了外套,披上后,牵了一匹马,便驾马而去。
那身上的伤口颠簸的即便疼痛了,但他却始终不在意。
有人向青蝶禀报,景玉宸醒过来了,青蝶松了一口气,驾马去找景玉宸。
景玉宸在看见青蝶的时候,原本有些动怒,但想想追究她没有任何作用,最后只是严肃的询问一句:“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奴婢去了那条路上搜查,位置隐秘,路人极少,没有找到遗留的线索,也没有找到目击证人,城门已经被人严加看管了起来,只是他们带着太子妃离开,不需要经过城门,而你回到府上,派人搜查,似乎时间也稍稍晚了些。”
所以一切对他们的都不利,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景玉宸对于这个结果虽然不意外,但是他非常失望!
“他们是事先埋伏的人,知晓我与月杉会去寺庙,一定在太子府有眼线!”
景玉宸看了一眼青蝶:“想办法,将人揪出来!”
青蝶离开后,景玉宸想起那个身材伟岸,戴着面具的男子,他将男子画像画出,然后盯着画像细细的看着,他的眉头也越来越皱的深。
这人,给他一种熟悉感,可明明是熟人,为何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抓走倪月杉而非他,这个人是倪月杉的仇人?
很快,景玉宸想到了一个人,但他觉得很是讶异,因为他以为他已经早死了。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出现了
景玉宸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将桌子上的画像揉成团
他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搜查一人下落!”
这次他重新画出来一副图,只不过这个男子是他们眼中的死人
“啊,这”
侍卫诧异的看着画像中人,景玉宸冷漠又坚定的开口:“他没死。”
之后侍卫抬步离开,前去通缉了。
倪月杉在柴房中,一番挣扎,想着逃脱,但最终皆以失败结束,房门被打开,有强光照射进来,即便蒙住了眼睛,可依旧让她感觉到了光线。
“唔唔唔”
倪月杉嘴巴被堵住,她发出一声声的抗拒声,想告诉对方,她有话说。
对方接近,取下了她口中的布塞,只不过,倪月杉嗅到了一股香味,是女子的胭脂香!
之后对方蹲了下来,看着她,轻轻笑着。
倪月杉开口质问道:“为何要掳我?而不是杀我?你们想做什么?”
“太子妃,我看你这一头乌发挺好的!”
一句话,让倪月杉身子一怔,不仅仅是声音熟悉,而且这台词,与林中男子疑惑,一句台词让倪月杉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合作在了一起!
“想剃了,烫上和尚的戒疤吗?”
倪月杉的一句话,让褚宁央的神色变了变了,但她并没有动怒:“这么聪明?”
她攫住了倪月杉的下巴,让倪月杉迫使她,只能任由她随意打量。
“若不是他想留着你的性命,慢慢玩,我还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褚宁央口中的他,倪月杉也清楚是谁,她好奇般的询问:“你们想让我生不如死?”
一句话带着探究,始终是没有慌张。
第526章 大难不死
“你自己欠下的债,由你自己来偿还,你应当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冤枉吧?”
“可这因果,哪里不是你们一手种下的?”
褚宁央哼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跟你贫嘴,你,我不仅斗不过,还说不过,更没你好看,怪不得太子偏偏要选你!”
之后她抬步朝外走去,没想过再搭理倪月杉了。
倪月杉听见了关房门的声音,虽然没被放,可她可以自由活动嘴巴了
而他们两个的目的,倪月杉也清楚了,原本心里还有一些不安,但这些不安,已经得到了一些安抚。
褚宁央离开后,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好走了过来,他站定了脚步,不悦道:“你为什么要去看她!”
“你我和她皆是仇人,自然要看看她落魄的样子,而且,以她的聪明,早就猜中你是谁了!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戴什么面具!”
被呵斥,褚宁央是不爽的,她抬步离开,头也不回
柴房的房门再次被打开,倪月杉此时正蹲在角落,因为她用脚踩到了石子,然后想办法拿了起来,磨蹭着绳索。
听见了开门声,将石头立即藏在了鞋里。
脚步声接近,她被拉了起来,然后拉着她转圈,上下打量她,发现没有伤口,只是下巴有点红,对方反而松了一口气。
“乖乖呆着,不要想着耍花样!”
一句警告的话后,他抬步离开,倪月杉在他的身后着急道:“我饿!”
一句话像极了撒娇,但怎么可能?
对方的脚步顿住,之后回头看向倪月杉:“郡主说,你知道了我的身份?”
倪月杉身子一怔,之后点头。
他轻笑了一声,倪月杉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付出,委屈往肚子里吞的人了,她早就机智过人,他又刻意透露出一些线索,让她知晓他是谁,所以她猜中也是在情理之中。
最终,他拿下了面具,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来。
之后他伸手朝蒙着倪月杉眼睛的纱布放去,拿掉。
倪月杉有些不适应光线,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时,那个男子依旧站在她的身前,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而她脑海中早就有一个人的身影了,在看见面前的人时,没有意外,她感觉很怪异。
面前的男人,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
“好久不见!”
他张口,声音说不出的磁性,他蓄了一些胡渣,浅浅络腮胡的他,不显得邋遢,反而愈发冷峻成熟,有着十足的男人味。
倪月杉轻笑一声,有些嘲讽。
“你乖乖待着,我叫人给你送吃的来!”
倪月杉眸光闪烁:“对待即将经受生不如死的人,你这般客气?”
他没有再回话,迈开步子离开,倪月杉阻止道:“我的手脚。”
邹阳曜不得不转过身,给倪月杉解绑,倪月杉好奇的问:“当初你在皇子府诈死,你是骗过了皇子还是单纯骗我们?”
邹阳曜轻笑一声:“当时我,确确实实是死了,但我后来,又缓过来了!”
所以他没有出现,别人却以为他是真的死了。
他被皇帝一贬再贬,自然没有继续用那个累赘身份活下去的道理,倒不如,在幕后默默的观察,默默的观赏着一切。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是,你因为我经历过死亡,自然恨我入骨,让我生不如死,我也该默默接受。”
倪月杉轻笑一声,没有动怒,没有生气,有的不过是释然。
邹阳曜张口想说什么,但看着倪月杉眼中的那抹自嘲,他最终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