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不好?二皇子不再是单方面的付出?”
“说的很对,可喜可贺!”
二人干杯,在屋顶上喝的兴致极高。
军营内,邹阳曜拉着景玉宸坐下,“最近大家都在不懈的训练,辛苦了,今晚,大家便放松放松。”
他挥了一下手,立即有人搬着酒坛朝这边而来。
在场的将士们看见有酒喝,各个双眼放光。
景玉宸皱着眉,提示说:“军中不应当禁酒吗?”
邹阳曜手掌拍在景玉宸的肩膀上:“这里不是边疆,不会有人袭营的,所以偶尔放松一下,可以让大家更好更快的劳逸结合!”
在场的将士,听见景玉宸那话,心里都有不爽。
景玉宸乖乖闭嘴,没有多说,邹阳曜让人将酒分发下去,他看了眼景玉宸,开口提示:“陈统领,随本将军去营帐内喝酒?”
景玉宸神色冷漠:“属下与大伙一起吧。”
邹阳曜也没有勉强,站了起来:“大伙今日可以喝酒,但明天必须准时集合,若有做不到的,全部杖责六十大板!”
“将军放心,我们明天一定会及时起床的!”
“是的,将军!”
一众人开口保证,谁都不觉得自己将起不了床。
“好,那就尽情的喝吧!”
邹阳曜朝着营帐走去,有人给景玉宸递了一碗酒:“陈统领,一起喝!”
景玉宸端着酒碗,看着里面荡漾的酒水,淡淡抿了一口。
在场的众将士,喝的开了,开始划拳,赌博,一时之间十分热闹。
见有的人开始微醺,景玉宸放下手中的酒碗,起身离开。
镇上客栈的倪月杉喝了酒过后,瞌睡就来了。
她朝着床榻摇摇晃晃的走去,然后倒下。
屋顶上的青蝶和清风听到动静对视一眼,青蝶开口说:“我下去看看,你一旁睡觉去吧!”
她飞身而下,等进了房间,倪月杉已经在床上睡的极香了。
青蝶给倪月杉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等忙好后,前去将窗户关了,之后走到旁边的耳房休息。
景玉宸往镇上飞快赶去,此时的镇上街道十分安静,只听得见他落于屋顶上的轻微声音,只是,最后他的脚步停下了。
前方的屋顶被几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占据,他们手中抛着酒壶,共饮同一壶酒。
听到有人停在他们的不远处,纷纷转眸看去。
就见景玉宸一身侍卫统领的衣服,腰间还佩戴着一把佩剑,正皱着眉看着他们。
他们显然是拦住了景玉宸的去路!
“哟,是位官爷!”有人嬉笑着说了一句。
“官爷好啊,有钱!”另外一个人搭腔。
景玉宸看着他们几个,皱着眉,飞身落于地面,不想与他们浪费任何时间。
见景玉宸飞身走了,几个人对视一眼,紧跟着飞身落下,拦住他的去路。
“这么着急着走?不如一起喝点酒?”
几人笑着,朝着景玉宸攻击而去。
景玉宸拔出腰间佩剑,冷声提示:“我有急事,最好别挡道!”
“还是个暴脾气的?兄弟们,将这位拿下!”
一众人二话不说,一起朝着景玉宸招呼而去。
景玉宸腰间佩剑出鞘,与几人交起锋来。
第272章 属下在
一番恶斗,旁边的几家住宅被砸了,窗户房屋破裂,几个拦住景玉宸去路的人被刺伤,而景玉宸也没有讨到便宜,身上多处挂彩。
几人将景玉宸包围着:“你这小子有点能耐!”
几人缠着景玉宸不愿意放过他,直到有人报了官,官兵远远赶来,几个人才肯罢手。
景玉宸同样想飞身离开,却被在场的百姓,挡住了去路。
“你不能走,砸坏了东西,需要赔!”
景玉宸皱着眉,心中有所不悦,飞身朝着屋顶而去,谁知有人竟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拽了下来。
景玉宸皱着眉看去,一个身材彪悍的魁梧男子,看着他:“不赔偿不准走!”
景玉宸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如何赔偿?
他蹙眉提示:“跟我走,我给你赔钱就是了!”
“也行!”
景玉宸带着人去客栈找倪月杉,倪月杉此时喝酒过后,早已经睡熟了过去。
景玉宸用石子敲了窗户,还是清风最先有所察觉,飞身落下屋顶。
景玉宸指着身后之人,提示:“给他钱。”
清风丢了钱,之后看向景玉宸狐疑的问:“你受伤了?”
景玉宸在墙边坐下,清风赶紧说:“属下去找药来!”
景玉宸捂着伤口,“好。”
只是等清风带着药来时,景玉宸靠着墙边已经睡着了。
清风唤了几声景玉宸,发现景玉宸没有反应,他跟着慌了。
“主子,你”他赶紧去找青蝶,让青蝶看着景玉宸,而他前去找大夫。
大夫很快被带来,给景玉宸把脉查伤口。
清风担忧的开口询问:“大夫,他究竟是怎么了?”
看身上的伤口伤的并不严重,为何会昏迷呢?
大夫有些奇怪的说:“伤口处,似乎被涂了蒙汗药”
“伤口涂蒙汗药?”
难道不该涂毒药么?
“对,是蒙汗药,我将蒙汗药清理干净,等他蒙汗药消散后,人就会清醒!”
清风和青蝶对视一眼,很奇怪。
大夫说景玉宸的伤口并没有大碍,之后起身离开了。
清风看着青蝶:“这事蹊跷啊!不下毒药,下蒙汗药,而且主子被谁攻击的?为何要这样做?”
青蝶也一脸疑惑:“将小姐唤醒吧?或许小姐可以弄明白!”
她走到倪月杉的床边开始呼喊,倪月杉在睡梦中,转醒,看着青蝶有些疑惑:“怎么?”
“小姐,二皇子来了,只是他受了重伤,还被人在伤口下了蒙汗药,小姐,这是不是有诈啊?”
青蝶一脸的着急,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景玉宸受伤了,倪月杉立即站了起来,“在哪里!”
青蝶的房间内,景玉宸双眼紧闭,躺在床榻上,手臂的位置已经被人绑扎过了,但人还在昏迷当中。
倪月杉看向青蝶:“你刚刚说伤口被人涂了蒙汗药?”
“是!”
倪月杉深深皱着眉,看向景玉宸,涂蒙汗药不涂毒药,让人躺在这里昏迷着,这是什么用意?
倪月杉看了一眼窗外的位置,似乎有天亮的节奏?
倪月杉皱眉只是一瞬,她神色严肃的看向清风:“你快将二皇子送回军营,一个士兵,若是擅自离营,这是触怒军规的!”
“可是,二皇子现在尚在昏迷当中,若是蒙汗药不散去作用,就无法清醒过来。”
倪月杉看向青蝶:“拿水来!”
倪月杉丝毫不客气的将水喷在景玉宸的脸上,原本昏迷的中的景玉宸眉头皱了皱,有了转醒的趋势。
“有人想看着他回不去,清风你用最大的努力将他赶在集合前送回去。”
现在外面明显在转亮了,似乎没有可能及时赶回去了。
“是!”清风将景玉宸抗在肩头,飞身朝外走去。
一路上,清风在极力的用最快的速度,带着景玉宸飞身前往军营所在地。
只是看着天边逐渐转亮,他内心愈发着急了起来,等他带着景玉宸到了军营外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着急的将景玉宸放下,用力拍着他的脸:“二皇子你快醒一醒啊!”
景玉宸在昏迷中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清风着急的说:“二皇子,你快醒来,军营内要集合了!”
景玉宸转眸朝一个方向看去,瞳孔蓦然瞪大,他赶紧坐了起来,清风着急的说:“二皇子快去集合吧”
景玉宸没时间多问,抬步朝内飞快而去。
此时的邹阳曜站在高台上:“昨夜让大家尽情喝酒,诸位似乎都很尽兴,但,一眼看去,总觉得少了不少人?”
在场的士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常常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似乎不见了
“昨天本将军也说过,凡是不能来集合的人,如何?”
“杖责六十!”
整齐划一的声音令邹阳曜十分满意:“没错,凡是没有准时前来集合的人,统统杖责六十!”
他嘴角轻轻扬着:“来人,好好的查一下,究竟都少了哪些人!”
有人在人群中开口提示:“将军,你身边的陈统领。”
邹阳曜轻笑一声:“好,本将军知道了!来人啊,去将陈统领带过来!”
“属下在!”
景玉宸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是匆匆赶回来的景玉宸。
邹阳曜指了指天色:“陈统领,你不准时前来集合,本将军现在罚你六十军棍,你可认?”
景玉宸轻笑一声,看着邹阳曜眼里只泛着冷意。
所以昨天那几个醉酒的人,是邹阳曜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军营中处置他?
“认!”
简单的一个字,景玉宸缓步走上前,“将军可要亲自动手?”
邹阳曜打量着景玉宸,看着他身上被包扎着的纱布,质问道:“你为何受伤了?”
景玉宸只淡然笑着:“喝醉酒了,我也不记得了!”
“是么,身为本将军看重的人却带头喝醉来晚,很好,本将军现在就罚你,以儆效尤!”
“来人!拿军棍来,本将军亲自动手!”
他缓步走上前,朝着景玉宸一步步的逼近,景玉宸看着他,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凑近了邹阳曜,笑着道:“将军为了处置我,真是煞费苦心。”
第273章 觉得他值多少钱
邹阳曜勾着唇,回应:“二皇子,我们本该可以做盟友的,可偏偏,是你拒绝了我,并且将我逼成了敌人!”
之后,邹阳曜撤离了身子,伸出手,一旁的士兵将军棍交给邹阳曜。
邹阳曜拿着军棍命令般的开口说:“趴下,本将军今日就要赏你六十!”
景玉宸转过身去,“来吧!”
他给邹阳曜一个笔直的背影,孤傲而倔强。
邹阳曜眼中只有鄙夷闪过,他握着手中的军棍,朝着景玉宸狠狠的敲下。
一棍下去,带着狠厉,在场人神经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好!将军对自己喜欢的属下也一样丝毫不包庇,将军好样的!”
邹阳曜嘴角扬着笑容,再次一棍挥舞下去,景玉宸闷哼一声,朝前倾去,但背一直挺的笔直,不愿有任何屈服。
邹阳曜含笑的看着景玉宸的背影:“六十棍,你确定你这样笔直的站着能够挺的过去吗?”
景玉宸没有搭腔,只扬着脸。
邹阳曜勾着唇,扬起手中的棍子,准备再次一棍敲下去。
但这时有士兵跑了过来禀报道:“将军,营帐外有百姓求见!”
邹阳曜眼里闪过不悦:“叫其他人去看看情况!”
士兵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继续说:“他们说想求见将军你!”
邹阳曜眼里闪过不耐,看了景玉宸一眼,最终是丢下手中的棍子,朝外走去。
营帐外,百姓们聚集在一起,看见邹阳曜出来了,立即迎接上来,手中还提着蔬菜鸡蛋朝着邹阳曜递来。
“将军,昨夜你派人前来给我们修葺房屋,我们很感激,特送来谢礼,还请将军收下!”
邹阳曜皱着眉看着一众人,薄凉的开口:“本将军不曾派人前去。”
众人却是拦住邹阳曜的去路,开口说:“将军,怎么不是你,那个人自称是你属下呢,姓姓什么陈的!”
邹阳曜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百姓们继续说:“总之就是他,我们心里感谢他,也感谢你,将军你就收下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邹阳曜看向一旁的士兵,士兵上前提示说:“我们将军不曾派人。”
百姓们一脸愕然:“那就是那个陈兄弟擅自离营为我们修葺了?将军,将军,这擅自离营确实是大罪过,可他是一片好心啊!将军,你就轻饶了他吧!”
一众百姓朝地上跪下:“将军,这位小兄弟是好人啊!你就饶了他吧!”
邹阳曜居高临下看着一众人,冷声质问:“他如何知道,你们房屋需要修葺?”
“是他的好兄弟告诉他的!”
“对,是他的好兄弟,姓单!”
邹阳曜一声轻笑,觉得甚是有意思,这是倪月杉为了救下景玉宸而使的招数吧?
“将军,这个人固然有错,可他是一片好心,军人为的不就是保家卫国?而他为我们这些百姓造福,也该是你们的宗旨啊!”
“是啊,是啊,虽有过错,可出发点是好的!将军,你就轻饶了他吧!”
“我们给你磕头了!”
一众百姓们朝着地上用力的磕头,请求邹阳曜可以放了景玉宸。
一旁站着的士兵,忍不住开口说:“是啊将军,我看那个陈兄弟回来的时候还受伤了,保不齐是在屋顶上摔下去,摔伤的!”
“不,不是,是昨天有人想要入室抢劫,那位陈小兄弟看见了,用性命保护我全家!”
“将军,陈兄弟是好人啊!你就轻饶了他吧!”
在场百姓不断的磕头,不断的求饶,邹阳曜脸色愈发阴沉。
一旁的士兵好似有些感动,都跟着开口:“将军,这样一个为百姓做事的人,若是你还罚重了,百姓们可是要寒心的!”
邹阳曜怒视说话的士兵,士兵低垂下头,不敢再言。
邹阳曜转移了视线,没打算再听下去,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邹将军!”
邹阳曜听见是倪月杉的声音,转身看去,倪月杉朝着这边走来,开口说:“将军,朝廷养你们这些人为的是什么?不正是为百姓造福么?他胆敢出营,是有错,可百姓们感激他也是真,事情还要怪我,怪我多嘴,与他说,京城中有不少可怜人,房屋漏雨还要继续住,他就记在心里了!”
“寻到机会就为百姓们做事,怎奈,出现了变故,有人入室抢劫,他受了伤陷入了昏迷,才回来晚的!”
“将军处罚他,百姓们寒心,将士们也寒心啊!”
邹阳曜看着倪月杉,见她说的好似真的一样,邹阳曜轻笑一声:“所以昨晚你也在?”
倪月杉摇着头:“不在!我是后来听说赶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