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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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只管拿钱,没人多问田悠为何拿不出钱来,要给首饰。
等所有人走了,田悠觉得身子被掏空。
她的镯子,她的耳坠,发簪
田悠站了起来,朝柴房走去。
在柴房,明艳上了药,伤口已经恢复了些许,看见开门走进来的人是田悠,二人的身子不由一抖。
“见过田姨娘。”
田悠冷眼看着二人:“管家,你我掌管府中钱财,钥匙一人一把,你是不是曾经令人打造过第三把钥匙?”
管家用力摇头:“老奴没有,老奴哪里胆敢有那个心思啊!”
在柴房内除了管家以及明艳,只有田悠,她缓步朝着管家逼近,冷声问道;“没有?那为何,钱柜里的银票丢失,而钱柜完好无损?”
“房门好好的,窗户好好的,就连钱柜也是好好的,若不是钥匙,谁有办法将这些上锁的东西,一一打开而没有丝毫痕迹呢?”
面对田悠的质问,管家皱起眉:“田姨娘的意思是说,有人偷盗了钱柜里的银钱?”
“没错!”
“田姨娘,老奴一直被关押在这里,钥匙也一直在老奴的身上未曾离开过老奴的视线,老奴一直被关押在柴房,外面还有下人守着,老奴离不开此处,老奴是如何做到偷盗?”
田悠眯着眼睛:“就知道你不会老实承认,但不要紧,你会承认的!”
管家眼里有意外闪过,田悠拍了拍手,在屋外,下人牵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田悠笑着问:“你老不老实交代?”
管家在看见两个孩子被带来时,立即不能淡定了。
“田姨娘如果老爷知道你为了逼迫我,拿老奴的孩子前来威胁老奴,老爷一定不会轻易算了的!”
面对管家的言辞,田悠只不屑的笑着:“是么,我就要完蛋了,还会害怕被老爷处置吗?”
她转身看着两个小孩子:“看看,你们的爹爹伤的是不是很重?”
两个孩子手中拿着风车,本来很开心,可是在看见管家被打的遍体鳞伤时,呆呆的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想不想让你们的爹爹少一点痛苦?”
“想!”
小孩子的话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田悠笑了:“那就代为己过,为你们爹爹受刑!”
几个小孩子站在原地开始大哭起来:“不要不要!”
田悠笑的有些残忍:“这么小就不孝顺,长大了,指不定多么叛逆!”
“来人啊,打!打这两个孩子!”
下人上前,将两个男孩按压在地上,开始用鸡毛掸子一下下的抽了上去,鸡毛飞在空中,落的满地都是,孩子的哭喊声也充斥着整个柴房。
田悠看着管家极为得意,管家跪在地上连忙求饶:“夫人,夫人,有什么错,都是奴才一人犯下的!奴才甘愿受罚,夫人你不要对两个孩子下手啊!”
田悠不屑的看着他,“不想让孩子死,那就乖乖的招认,否则,大家一起完蛋!”
“你要拉着谁一起完蛋?”一道愠怒的声音在柴房外响起,田悠身子一僵,转过身去,就见苗媛以及倪高飞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老爷。”田悠规矩的喊了一声,一旁的下人也没有再对两个孩子用刑。”
倪高飞踏步走入,管家朝地上磕着头,求饶;“老爷,老爷,一定要为奴才做主啊!田姨娘为了查真相,对老奴动刑,老奴不敢说什么,可对两个孩子,老奴实在是心里惶恐!还请老爷为奴才做主,救救两个无辜的孩子吧!”
倪高飞双眼锐利的落在田悠身上:“你要知道适可而止!”
田悠无比委屈的说:“老爷,管家马上就要招认了!就让妾身再审审吧!”
倪高飞攥着拳:“将两个孩子带下去!”
管家松了一口气,田悠想要阻止,倪高飞一个冷眼横了过去:“你太让本相失望了!”
之后他转身朝外走去,苗媛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上下打量着田悠:“田姨娘你和管家单独拿有钥匙,可管家被关在这里,没机会下手偷盗,但银钱不翼而飞,定然是有人所为,这个人是你吧?”
田悠怒道:“你胡说八道!如果是我,我又何苦拿自己的首饰抵钱!”
“因为你原本想着拖一天算一天,到时候真相没查出来,被休了后,还能卷钱出府过日子!”
田悠的神色变了变:“你,你,就是你,你偷盗的对不对?是你陷害我!你还我清白!赶紧将钱拿出来!”
她怒吼,她激愤,苗媛却是神色淡淡的,转身离开:“今日一过,田姨娘还是早些打包好东西,滚出相府吧!”
第256章 都不是善茬
田悠回头看向管家和明艳,气的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贱人,贱人!”
知道继续用刑会被倪高飞怪罪,田悠转身离开,没继续逗留。
苗媛倒是提醒了她,指不定银钱不见,不是谁拿走,贪了,而是嫁祸她!
嫁祸她被休后,卷钱逃跑!
回到院子田悠开始四下搜查,环视,寻找丢失的银钱。
这一次她没有假手于人,整个院子每一处都是她搜查的,只是在她满怀希望的搜查当中,竟然没有,依旧没有!
田悠十分失望,她皱着眉,看着渐渐黑沉下来的天色,心里郁闷极了。
明天就是期限之日
到了入夜后,窗户外果然有敲响声,之后,是虞菲和邵乐成出现了。
倪月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们两个为了给我解闷,这是颠倒了黑白?”
虞菲和邵乐成对视一眼:“邵爷是个夜猫子,而我,现在养伤期间,本来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还真没怎么影响。”
倪月杉轻笑一声,招呼着给二人搬椅子。
一旁的邵乐成四下打量,随即询问:“你们府上,今天有没有大肆搜查?”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邵乐成得意勾唇一笑:“那老婆娘,让你禁足在这里,抄写什么狗屁女德,自然要出手好好教训她!”
倪月杉意外:“你究竟都做了什么?”
邵乐成得意一笑:“用她的钥匙,开了钱柜,偷了里面的钱。”
倪月杉:“”
虞菲惊讶的看向邵乐成:“你真是大胆,那钱呢?”
邵乐成轻笑一声:“钱,在本爷手中啊!”
“花了没有?”倪月杉询问。
邵乐成摇头。
倪月杉眸光闪烁:“既然她已经知晓银票被偷,还搜查了我房间,事情闹的这么大此时的她若是真的没有查出线索,将被赶出府去”
倪月杉看向邵乐成:“你偷香窃玉的本事确实是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今晚一样不惊动田姨娘,将银子给她?”
邵乐成眼中闪过意外:“什么意思啊?”
倪月杉勾唇一笑:“将钱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她的衣柜里。”
邵乐成挑高了眉:“你这小姑娘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倪月杉耸肩:“你偷人钱财,让她幸苦找了一天,这有违道德,所以将钱还回去咯。”
邵乐成摩挲着下巴,盯着倪月杉看,眼里有丝疑惑:“为何我瞧着你,总感觉在你眼中所流露出来的神色好似在算计人,而不是想做好事呢?”
倪月杉轻笑一声:“你按照我说的做,将钱还回去,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便不清楚了。”
邵乐成没多犹豫:“行,等夜色深了,我就去还钱!”
之后他坐了下来,三人把酒言欢。
“我让京城中的兄弟四处找了景玉宸那小子,还真没有踪迹,看来他真是出了城,不知道究竟被他的爹指令去做什么了。”
邵乐成一脸郁闷的表情,倪月杉看着他奇怪的问:“我都没有好奇,你好奇个什么劲?”
“他去了哪里连你都瞒着,还不足以表明信不过你么?我帮你查查也是为了你好。”
“多谢好意,但我相信他。”倪月杉目光坚定,眼中流露出的是温暖笑意。
邵乐成看着倪月杉有些无奈:“你这么快就坠入爱河了?”
倪月杉白了他一眼:“咱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什么爱不爱,爱你个头哦!”
她给邵乐成斟酒:“快些喝!堵住你的嘴!”
到了深夜后,邵乐成出了房间,前往田悠的院子,只是田悠的房间依旧点燃着灯火,她并没有歇息。
在屋顶上揭开瓦片,邵乐成垂眸朝下看去。
此时的房间到处一片狼藉,而田悠正擦着眼泪,呜咽。
看上去哭的挺伤心,挺难过。
邵乐成在屋顶斜卧而下,手撑着额头看着下方,嘴里不知何时多了根草,嘴角咬着,兴致勃勃的看着。
到了最后田悠没继续哭泣,她擦着眼泪,到了衣柜,开始将衣服全数抱了出来,然后是首饰
她将东西收拾好后,将包裹包了起来,她这才颓废的躺回了床榻。
邵乐成似乎明白倪月杉为何要让他将银票放到衣柜中去了。
目的是为了让收拾包裹的田悠,打开衣柜时,发现银票,她自己出钱垫付了开销,等她发现银票又出来了,自然不会傻傻的再还回去!
而且银票丢失与她被陷害一事毫无关系,没有任何关联。
她还回去银票,定然无法为自己开罪,所以那个时候的她,指不定会将银票收入自己囊中。
但倪月杉可不是大善人啊
收入囊中的田悠,在被赶出府后,若被发现包裹中存在银票,她岂不是会被诬陷成监守自盗,携款逃跑?
邵乐成勾了勾唇,在屋顶上耐心的等待田悠睡着。
等天快亮了,邵乐成才返回,他叫醒了虞菲,虞菲从被窝中爬出,朝倪月杉挥手:“我们走了,晚上见。”
倪月杉睡眼惺忪的点着头:“好,注意安全。”
听见关窗户的声音,倪月杉重新倒回在床上继续睡觉。
到了中午的时间,苗媛亲自带着人到了于姝阁,于姝阁内外并没有下人守着,苗媛对身边的下人使了眼色,下人上前打开房门。
房门被打开,苗媛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到处一堆杂乱的东西
她蹙起了眉,然后朝里面走进,听见脚步声,田悠在床榻上惊醒过来。
此时的她和衣而睡,头发没有梳理,也未曾洁面,惊坐起来,一脸惺忪,等她反应过来今日苗媛前来是什么事情。
她神色一变,指着苗媛:“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苗媛由下人搀扶着在旁边座位坐下,她轻轻咳嗽两声,未施胭脂水粉却依旧带着病容娇柔之美的苗媛,与愤怒的田悠相比,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轻轻笑着:“今日是期限,老爷马上就会回来,到时候休书一封,你不前去,谁帮你收呢?”
田悠咬着牙,怒道:“你别得意!就算我走了,可相府唯一的儿子是我生的!我女儿带着祥瑞进了皇宫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尊贵无比!”
苗媛依旧淡淡的看着她,有丝无奈的说:“你说这些目的何在?”
她会嫉妒么?她会眼红么?
显然是不会!
田悠语塞,她哼了一声,从床榻上下了床:“风水轮流转,还不一定谁笑到最后,你别太得意!”
她环视了一遍四周的人:“都出去,本姨娘要更衣了!”
苗媛淡淡的咳嗽着,然后由下人搀扶着起身离开。
接近午时,倪高飞回了相府,下人带着他去饭厅用膳,在饭厅,苗媛坐在桌子旁,让倪高飞有些意外。
她从不主动过来与他一起在饭厅用膳的。
“瞧着你最近出房间的次数变多了,可是身体好了?”
“二殿下介绍的大夫,自然是极好的,药方治疗外,还配有药浴。”
“有用就好。”倪高飞坐了下去,洗手,吃饭。
饭桌上二人没有交谈,也没有提及关于田悠今日将要被休一事。
到了饭后,倪高飞漱了口,下人过来禀报:“老爷,田姨娘到了你的书房门外等你。”
倪高飞这才想起,今日还要处理田悠一事。
他看了一眼苗媛,苗媛就是候着这个时候吧?
他神色复杂的说:“走吧,一起。”
二人一同离开,前往书房。
书房门外,田悠一身得体的裙装,妆容精致,遮掩了严重的黑眼圈,以及蜡黄的脸色,看上去精神许多。
倪高飞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提示:“进来吧。”
书房内,田悠站在书桌边,主动开口:“妾身自知没有查出真相,面临的是什么,妾身不求不怨,老爷,你写吧!我都受着!”
虽然说是不怨,可眼眶却已经红了。
倪高飞神色倒是淡然,坐下。
苗媛在一旁轻轻咳嗽:“田姨娘,不知道被休后,你去哪里?你陪着老爷这么多年,又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不如给田姨娘一座宅子吧!再让她选几个下人一同离开,也不枉她与老爷你这么多年的感情”
倪高飞欣慰的看着苗媛她说的极对!
“好,宅子,下人,再给些银两吧,免得你喝了西北风!”
“谢老爷,谢夫人!”
田悠神色平静一点激动都没有,看上去倒是个可怜人。
倪高飞叹息一声,摊开白纸,手持起毛笔,竟生出了些犹豫。
苗媛在旁边咳嗽着,提示:“老爷,那管家和明艳是否可以放出来了?然后找个大夫给他们医治?还有田姨娘的钥匙别忘记交出来啊!”
倪高飞眸光闪烁,他竟是犹豫了,他点了一下头:“嗯,是该放出来。”
苗媛在一旁叹息一声,问道:“田姨娘,其实我尚有疑惑,昨天府上下人支钱,为何你迟迟不给?是不是忙着调查没空搭理?可是,后来你给了,为何是给自己的银票和首饰呢?为何不给府中的备用金?”
第257章 不让她好走
倪高飞也奇怪的看着田悠表示疑惑。
田悠尴尬的说:“知道自己要被赶走了,所以将银票自己留着了,拿首饰支出。出门在外,银票比起首饰更好用!”
苗媛恍然:“可是,府上后续的支出,你可留了足够的?”
田悠嘴角一抽,有些心疼。
“我倒是没夫人想的仔细,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