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生而为王-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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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薛苍大惊失色，眼睛瞪大：“无涯怎么了？”
“怎么了？那个叫曲念的女孩，你知道吧？”
海东青冷笑连连。
薛苍一听，更加茫然：“曲念怎么了？”
“她是祖龙山的人。”
薛苍身躯剧颤，瞳孔紧缩：“怎么可能”
前不久，海无涯刚过完十七岁的生日。
十七岁的海无涯，父亲是水魂军统帅，南疆军需官，八品超凡境强者。
母亲是太乙军统帅，身负盛名的医道妙手。
这些年，千素经常带着太乙军给百姓们免费治病，妙手仁心，被无数百姓爱戴，称之为活菩萨。
拥有如此背景，海无涯自身却没有懈怠。
多年来，他努力修炼，从不显摆，更不会仗着自己的父母和背景，纨绔嚣张。
就读高二的他，已经是九品宗师境，只差明悟执念，就能迈入超凡境。
身高一米八几，继承了千素和海东青的俊逸秀美，又有龙鸣等谋士从小教导谋略，自身带有一股书香气息，无论怎么看，都是浊世翩翩一公子。
纵然不知道海无涯的家世，光凭借外貌和底蕴，海无涯也成为了不少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不知道多少女孩爱慕。
可海无涯的心思，至始至终都没放在男女之情上，他想要做的，是加入水魂军，成为其中一名战士，血战沙场，保卫家国，建功立业，成为父母的骄傲。
他不想以后别人介绍他的时候，一说就是海统帅的儿子、千素活菩萨的儿子。
因为起点太高，所以海东青并不觉得自己如今这个年龄，这个实力有什么了不起。
他觉得，超凡境才是真正的起点，才是成为强者的第一步。
而他，第一步都还没迈出。
可是，他不明白自己的执念是什么，无法踏入超凡境。
这件事一直苦恼着他。
询问其他人，诸如阎亡、红叶等长辈的时候，他们都告诉海无涯不要急，还年轻
海无涯一无所获，找到了最不想找的薛苍叔叔。
他很清楚，薛苍叔叔是个猥琐的家伙。
但是，有时候剑走偏锋，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而薛苍没让海无涯失望，他并没跟海无涯说什么还年轻，不要着急之类的话，而是告诉海无涯，想要明悟执念，便要体会人生百态，经历多了，就知道执念是什么。
要成长，最好的途径是什么？
薛苍告诉海无涯：“找姑娘恋爱！一个不够，就十个八个，再不够，就百人斩！千人斩！万人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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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初恋有毒！
对于薛苍后面那些不着调的话，海无涯自动屏蔽了。
但他依旧仔细考虑，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可行？
十七岁的海无涯，无论是心智还是意志，都已经成熟。
因为他的起点太高了，比起当年十六岁离家出走的徐逸还要强大得多。
南疆下一辈里，就他一根独苗二代，连徐逸白衣都很宠他，其他人更不用说。
从小到大，几乎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但长辈们并没有娇惯他，而是以自己的方式，教导他做人做事的道理。
海东青其实是不想儿子这么早迈入超凡境的。
因为实力越强，就越难有子嗣。
他还是希望海无涯能再缓缓，等再过一年，就给他找一个合适的媳妇，操办婚礼，生个孙子，然后再将心思放在武道上。
也不能说海东青自私，只要看看南疆其他人，要么是光棍，要么是难以有子嗣存在，就很能说明问题。
南王和白衣都快五十岁了，还在为生个娃努力，多难呐。
虎狰和曲妙妙，至今都没动静，虎狰天天晚上都被曲妙妙揪着耳朵进屋，每天走路打摆子，多难呐。
薛苍至今为止还在自己左右手互搏，多难呐
然后，海东青就听闻薛苍给海无涯出的昏招。
非常好！
说得很好嘛。
只有经历过人生百态，才能明悟自身执念。
要成长，最快的途径就是谈恋爱。
谈恋爱嘛，到最后都是要做的。
做多了，孙子就出来了
海东青还因此请薛苍喝了一顿酒。
海无涯思前想后了很久，他决定尝试一下。
可恋爱是什么？
长辈们教了他太多事情，甚至连小电影都有老不正经的薛苍叔叔偷偷拿给他看。
可恋爱，怎么谈？没人交过。
喜欢，是什么？
海无涯很茫然。
一茫然就茫然了一个月。
海东青急了，谈恋爱最起码的要找个女孩啊，自己琢磨能琢磨出什么？
薛苍就又开始帮忙了。
他介绍了一个女孩，跟海无涯同岁。
这个女孩叫曲念，到赤野城的时候才十二岁，爸妈都死在了途中，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婆婆带着她走来的。
薛苍意外碰到过曲念，对这个坚强又可爱的小女孩非常喜欢，也就特别例外的，给钱让那位老婆婆好好带着曲念生活，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他。
一晃五年，老婆婆身体硬朗，小曲念已经成了大姑娘。
她青春活泼又可爱，心地善良，待人温和，跟海无涯在同一所学校念书，是不少男生的梦中情人。
海无涯是知道曲念的，她很聪明，是个学霸，成绩极好，但海无涯从未跟曲念见过面。
他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枯燥，除了上学之外，就是回家修炼，再修炼。
几乎没有什么社交。
在薛苍的撮合下，海无涯和曲念见面了。
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环境优美的人工河畔。
少年少女看着彼此在阳光下发着光的样子，脸颊就开始泛红。
对海无涯来说，曲念很好。
对曲念来说，海无涯也很好。
于是乎，懵懂的少年少女，悄悄的拉了手，漫步在河畔，直到夜幕降临，群星璀璨。
从那天后，海无涯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曲念给海无涯带早餐，海无涯等曲念放学送她回家。
放假的时候海无涯不再闷头修炼，而是和曲念一起去旅游。
因为曲念，海无涯跟人打架。
因为曲念，海无涯学会逃课。
因为曲念，海无涯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只因为她说喜欢看踢球。
初恋，是这个世界上一切恋爱最甜美的。
无论结果如何，起码那个过程，足够让人回忆到老。
可是
初恋一般都有毒。
海无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
一个超凡境强者，为杀人灭口，直取海无涯的命。
好在海无涯身上有很多保命的东西，在重伤的时候，防御法阵主动激发，这名超凡境强者没办法打破，选择落荒而逃，然后被赶来的海东青击杀。
曲念的身份随着天枢秘机的调查而曝光，她是祖龙山埋在赤野之地的棋子。
薛苍好心办了坏事，差点导致海无涯身死。
海无涯懂得了恋爱是什么滋味，也品尝到了心痛。
他的伤势被千素治好，只是因为逃避，不想醒来。
海东青眼睁睁看着儿子昏睡、憔悴，怒极攻心，这才来找薛苍的麻烦。
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薛苍脸色惨白。
他的心脏也跟玻璃一样浮现裂纹，痛得无法呼吸。
对曲念，薛苍付出了很多，像是自己的亲女儿一般去对待。
将她介绍给海无涯，希望曲念能够幸福。
海无涯是他看着从襁褓里长大的，所以他很放心海无涯，知道海无涯只要喜欢曲念，就会对她百分之一百的好。
他没想到，问题出在曲念身上。
这个结果，却让薛苍苦涩万分。
“老海，对不起”
薛苍将饮血刃扔在了地上，痛苦道：“要杀要剐，来吧，只要你能消消气，这条命给你了。”
“够了。”
海东青怅然若失的摇头：“其实我王说得对，这件事怪不到你身上，要怪就怪祖龙山无孔不入，卑鄙得用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当暗子。”
“这种事情想来不会少。”
徐逸淡淡道：“赤野之地数亿百姓，总有四大霸主国和祖龙山的暗探，这不奇怪，就算是费武再努力，也不可能将所有暗探全都挖出来，这件事给我们的教训，是任何人的身份，都要一查到底。”
这么多年来，徐逸很少启用新的将领，核心层次，更是没有一个外来者。
就是怕有人怀有异心而来。
任何势力的崩溃和毁灭，绝大多数都不是因为外敌，而是内乱。
徐逸突然问道；“那个叫曲念的女孩在哪？”
“在牢里”
“这件事我亲自过问，你们歇着吧。”
海东青一愣：“我王”
徐逸很忙，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怎么能因为海无涯的事情分心？
“海无涯是你儿子，也是我们南疆的传承，本王的侄儿出了这种事情，难道不该过问？”
徐逸不容置疑的道：“我去见见曲念，你们要打生打死的话，闹去吧。”
话音落下，徐逸消失不见。
海东青和薛苍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苦涩。
“老海，对不起啊”
“算了，你也是受害者，心疼不？”
薛苍默默点头：“疼。”
“喝酒？”
“喝吧，叫上阎哥他们，大家肯定都挺担心我们的。”
“没什么好隐瞒的，走吧，你请客。”
“抠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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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世上没有两全法！
赤野城的监牢挺大的，一共三层，有一百多个大小不一的牢房。
不过迄今为止，真正被抓进牢房的人也不算多，绝大部分牢房都是空着的。
一来是因为城卫军严抓严打，配合费武的政令，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二来则是百姓们非常珍惜现在拥有的幸福生活，除非生活所迫，谁愿意作奸犯科？
说是人性本恶，但那也是在物质基础达不到满足，或者物质基础太满足，转而追求精神上的刺激。
第三层牢房最深处，狭小的单独牢房里，一个妙龄少女孤独的蜷缩在墙角，俏脸微微仰着，看着那从高窗洒落下的阳光，双目无神，脸上还残留着泪水流淌过的痕迹。
咔嚓。
牢门缓缓敞开，少女却没有任何反应。
徐逸一身红色王袍，大步走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少女，眉头陡然一皱。
他从这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徐逸身上也有。
徐逸开口问道：“你的名字，是随便取的，还是有什么意义？”
曲念默默转头，看到徐逸的时候，连忙反应，直接跪了下来：“拜见南王。”
她的身躯微微发颤，有种发自灵魂的颤栗感。
眼前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事情，早已口口相传，被游吟诗人传唱遍了整个龙陆。
是非功过暂且不提，从圈养之地走出，一步步崛起至今，庇护数亿百姓，正面抗衡神佛两国，如此人物，由不得人不敬畏。
“我来见你，不是以南王的身份。”
徐逸在铺垫着草席的硬板床边坐了下来，缓缓伸手，道：“我是海无涯的叔叔。”
曲念双眸中泛起痛苦之色，看着徐逸伸出的大掌，却不敢伸手去拉。
“起来吧。”
徐逸见状，身体前倾，主动拉住曲念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道：“坐。”
“曲念不敢。”
“我说了，今天我不是南王，仅仅是以海无涯叔叔的身份来见你。”
“曲念也不敢我伤害了无涯”
“造化弄人，有些事情，暂时还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恩怨。”
徐逸温和道：“坐吧，咱们好好谈谈。”
曲念紧张的脸上浮现一抹松懈。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徐逸，看到的是一张带着微笑的温和脸庞。
曾经远远看过的威严南王，怎会这般平易近人？
“无涯很喜欢你。”
徐逸一句话，曲念的眼中便又浮现水雾，一颗芳心仿佛被无形大手用力捏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对不起我我”
“不用说对不起，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我理解你的难处，也明白你的痛苦，曲念，我只问你，你喜欢无涯么？”
曲念眼角有晶莹泪珠滚落，在阳光的渲染下，泛着璀璨的光，那般纯粹，那般剔透。
她没有回答，徐逸却也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很多事情，是你们这个年龄无法承受的，忠义难两全，忠孝难两全，孝义难两全，仁义难两全其实这世界上，确实没有两全法，可以不负如来不负卿。”
徐逸怅然若失的说着，语气里有着一抹幽幽的苦涩。
曲念抿着嘴看徐逸，内心里悸动难安。
堂堂南王，也有这样的苦恼吗？
“你伤害的，不只是无涯一个人。”
徐逸叹了口气：“无涯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可他无法接受你的背叛，沉睡在梦中的世界，不肯醒来，他的父母，心急如焚，痛苦不忍。”
“你的薛叔叔，疼了你五年，将你当成亲女儿看待，逢年过节，无论人在哪里，都会想方设法让人给你带礼物，你所有的要求，他全都无条件答应，甚至为你求得天灵液，为你洗精伐髓，让你踏入武道，将自身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
“你奶奶虽然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从无数难民里，一路照顾一路庇护，带你入赤野之地，五年如一日，对你疼爱有佳”
曲念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脑袋磕在地上，瘦弱的肩膀抖动不停。
“南王，求求您别说了曲念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她嚎啕大哭，痛苦不已。
“今天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听你说对不起，或者你知道错了。”
徐逸伸手，轻轻在曲念的脑袋上拍了拍。
那种从灵魂上涌动的熟悉感，就越发的浓烈起来。
“现在，放空思想，去思考两个问题。”
徐逸平和道：“第一，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