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老祖的马甲要掉光了-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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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雨后彩虹。
七彩斑斓。
夏知微眉头微动,不禁看呆了,好半响才说:“小司,你对父亲、母亲还有印象吗?”
司晔本来淡淡的黑眸适时怔住了。
他明白,夏知微口中的父亲母亲指的是他的亲生父母。
司晔能有什么印象?
完全没有。
毕竟司父司母两人在他刚出生那会就失踪了。
这些年里,他除了在司家老宅属于司老爷子的书房里见过两人的照片外,对他们俩完全没有那种濡慕的感觉。
他对亲情的认知一贯就比较淡薄,否则也养不出这么冷漠的性子。
刚开始司家老宅的大厅,同样放了许多司父司母两人的照片,那时候司老爷子夫妻对儿子儿媳的离奇失踪,还是抱有奢望的。
就期待他们在某天,能回来。
因此压根就没想过把两人生活的轨迹给清除掉。
直到司晔刚学会走路时,某一天他觉得特别奇怪,为什么旁的小孩家里都有父母,唯独他自己没有?
他的生活圈里一直都是爷爷奶奶。
当听到司晔的询问时,司老夫人总是一脸黯然的转移话题。
第二天等司晔起床的时候,他便发现大厅里、走廊中,有关司父司母两人的照片都被收了起来,甚至两人生活的卧室除了固定的佣人进去打扫,任何人都禁止入内。
那里边,仿佛成为了一个禁地。
司晔小小年纪便已经学会察言观色。
他心里隐隐约约明白,自己或许提了不该提的话题。
从那以后,司老夫人再也没有从司晔的口中听到,任何一点关于司父司母的问题,就好似他之前没问过两人一样,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夏知微问出这句话时,才发现不妥。
因为据她所了解,司父在司晔还没出生那会便失踪了,而司母则是在生下司晔后的某一天,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医院里。
她眼睫轻颤,下意识的转移话题,“我差点忘了,我。。。。。。”
“我记得!”司晔略带清冷的声线响起,让夏知微诧异的抬起眸子。
司晔这才慢条斯理地说着,“奶奶怕我伤心,便把他们的照片给收起来了,可她没想到的是,爷爷的书房也有他们的照片,小时候我想父母了,就会偷偷的跑到爷爷书房看一眼。。。。。。”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讲述这一件事,夏知微下意识攥紧手心,心底难掩对司晔的心疼。
她第一反应便是想要给司晔一个温情的拥抱。
想了便做了。
司晔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享受的眯了眯眼睛,“那都是我五岁之前才会做的事,现在他们的样子早就记在我这里。”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旋即轻笑一声,“再也用不着支开爷爷,偷偷潜入书房了。”
夏知微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力道稍微紧了一些,“我们一定能把他们带回家的!”
司晔薄唇微勾,“嗯”了一声。
(
第760章 寻找容洌老巢
另一边的司家老宅。
从司老爷子口中得知了一整个计划,司老夫人蓦地沉默了。
态度反常到让人意外。
司老爷子神情有些担忧,“夫人,你怎么不说话?”
司老夫人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直接站起身回卧室,东翻西找,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
司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得不行。
难道是他偷跑出去下棋的事被夫人知道了?
还是他枕头底下藏的私房钱被妻子搜出来了?
见司老夫人搬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沉的箱子出来,司老爷子顿时瞪圆了眼珠子,心下微紧,忙不迭的开口:“夫人,我坦白,可不可以从宽处理?”
司老夫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兀自打开盖子,“啪嗒”一声,就好比一掌劈在司老爷子脑袋一样。
“夫人,我。。。。。。”突然,他的声音好似被扼住了,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
因为他已经看见,司老夫人箱子里的东西,放的并不是所谓的榴莲、键盘还有遥控器这种摧残他身心的道具,而是一个个相片框。
司老夫人看着摆好的一个个相片框,眸子黯了黯。
司老爷子偏头扫了一眼,神情同样变得尤为黯然。
那一个个的相片框中,赫然是司白玄和莫夕两夫妻,甚至还有他们俩跟司老爷子夫妻的合照。
司老夫人摸着四人的合照瞬间感慨万千,“我们俩好歹跟儿子儿媳还有合照,可小四。。。。。。”眼圈直接红了,就连声音都难掩哽咽,“可怜的小四自打出生以来,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当初司老夫人收回这些照片,明面上的理由是不让司晔触景伤情,其实真正的理由只有她清楚。
她内心更恐惧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司晔拿着相框里的司白玄和莫夕问她,“奶奶,他们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他们?”又或者来一句,“奶奶,他们是我的父亲母亲吗?他们现在在哪里?”
司老夫人仅仅只是想象,都接受不了。
毅然决然地把关于司白玄和莫夕的照片收起起来。
司老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安抚性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好了夫人,夏夏不是从容洌的口中得知白玄夫妻安然无恙吗?你也别难过了。”
听到容洌的名字,司老夫人顿时气打一处来,伸出手狠狠地往司老爷子的手臂捏了一下,再来个360度的大转弯。
司老爷子顿时疼得哇哇直叫,“松、松、松手。。。。。。”
好不容易挣脱了司老夫人的束缚,司老爷子张口就质问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司老夫人冷哼一声,“你还敢跟我提容洌?当初楼星竹的死就跟任家脱不开关系,京城那么多个世家都对任家袖手旁观,可你倒好,偏偏自作主张把人送出了京城。”
“人送走就送走了,我也没打算阻止你当好人。”
“可你为什么把人送走的时候,没有同他说清楚?他是任家人,本就应该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又觉得一个孩子哪里记事?生怕他往后的日子过得不舒坦,便把这些事情都担了下来,如今呢?人长大了,成为了一头狼崽子,就把司家当成了仇人,指望着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你可满意了?”
她越说越气,情绪明显起伏很大,“更别提如今夏夏进了司家,一旦楼颜得知,司家居然包庇杀害楼星竹的凶手,你觉得她会如何做?”
本来得知容洌背地里派人暗害司晔,害得他吐血重伤,她便有些忍不了了,更别提后边她从司老爷子口中得知,原来司白玄夫妻失踪这么多年的幕后黑手竟然同容洌所在的组织脱不开关系。
司老夫人真正恼火了!
早知道长大后的容洌能成为一头不知好歹的狼崽子,她当初说什么也要拦着司老爷子。
她偏头瞪了一眼司老爷子,表情不虞,“如果白玄和小夕不能安全救回来,任家那个小子?你别怪我没给任家留情面。”
司老夫人想清楚了,如若到了那时,司老爷子还非要袒护任家那小子,那她就真得考虑出山了。。。。。。。。。
司老爷子满脸质问的神色在妻子的控诉下,眼神瞬息万变,最终归为平息,叹了一口气,“夫人,这事是我做错了。”
当年他满心觉得楼颜行事太过,楼星竹的死虽然同任家主脱不开干系,可任家其他人何其无辜?他不阻止楼颜找任家主算账,可他无法接受楼颜把过错迁怒于整个任家。
看着司老爷子愧疚的神情,司老夫人冷哼一声,心底的怒气也散了大半。
两人成婚多年,这还是第一回闹成这般模样。
更何况司老爷子对儿子儿媳的疼爱,完全不亚于自个。当年二人失踪,司老爷子甚至比她还要伤心。
想到这里,司老夫人也生了几分内疚的心理,“好了,只要白玄和小夕回家,我就不生气了。”她特意放软了语气说着。
司老爷子点了点头。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仍然有些沉默。
**
另一边。
夏知微顺着追踪符的指引,领着司晔一行人逐渐往一处深山寻过去。
越往里边走,夏知微的眼眸越发幽深。
只因这里地处偏僻,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平常人压根就不会猜到容洌组织的藏身之处就在这里。
小漠一边开车一边问,“夫人,前面是分岔口,我们应该开往哪一条?”
夏知微抬眸扫了一眼,收回视线后,她往追踪符注入一道纯粹的灵力。
只见那张符箓倏地飞出车窗,又不停的在两条山路上方盘旋,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那张符箓才定了定身体,往右边那一条山路飞过去。
夏知微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跟它走。”
小漠收回自己惊奇的目光,赶紧颔首,“好的夫人。”
车子往右行驶了半个小时,又突然停下。
司晔缓缓睁开深邃的眸子,“什么事?”
小漠赶紧回道,“四爷,前面是小路,车辆根本过不去。”
司晔几乎不带思索的回了一句,“弃车。”
夏知微也点了点头,赞同出声,“我感受到附近笼罩着磅礴的灵力波动,想来离我们要找的地方不远了,现在弃车也不会引起容洌的注意。”
小漠立马颔首,“那我现在吩咐下去。”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车辆也跟着停下来。
(
第761章 司白玄受尽折磨
一行人看着面前耸立的建筑,不容面露错愕。
因为这些建筑居然没有引起京城地界任何人的注意,就这么悄然无声地建了起来。
如果这其中没有内情,他们无论如何都相信不了。
只要想到容洌身后的组织早就同京城某个世家有所勾结,大家脑海里的神经倏地绷紧了。
情势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严峻。
“四爷,这。。。。。。”小漠绷着一张脸,眉头紧缩的看向司晔。
司晔眼睛眯了眯,冷声吩咐,“去查。”
小漠轻轻颔首,“是。”
夏知微低眸扫了一眼落在她手心的符箓,眸光微动,“就是这里了,不出意外的话,容洌就在里面。”顿了一下,嗓音倏地变得轻快,“这里就是容洌所说的基地了,想必那些被抓过来的人都被关在这里。”
小漠眉眼染上一抹激动,“夫人,那我们赶紧进去?”
他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组织一锅端了。
夏知微抬眸扫了一眼前面,淡淡出声,“这里仗着地方的优势,易守难攻,而且我刚才目测了一下,门口的机关就有好几个,就别提里边的机关了。”
小漠等人听完,脸色莫名沉了下来,“那夫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夏知微蹙眉思忖了几秒,才不疾不徐的说,“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小司从大门进去,你领一个小队从小路绕到后门进去。”
语气停顿了一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大把提前绘好的符箓,全部交给小漠,“这些都是带有攻击属性和防守属性的符箓,你跟大家分一分。”
小漠眼神微亮,立马接了过来,“多谢夫人。”
他可知道夏知微是楼家下一任掌权人,楼颜都把楼家至宝——符箓宝典传给了她,想必她绘制符箓的实力越发强悍了。
小漠分发完符箓,满脸严肃的道,“都给我收好,这可是你们保命的东西。”
大家还是第一回见到小漠这么郑重的语气,闻言各自把手里的符箓收好,默默点了点头,“知道了队长。”
“好了,你们跟我走。”
等他们走后,夏知微和司晔对视了一眼,两人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往里边走去。
这神情十分自然,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一般。
**
地下室中。
容洌身穿白大褂,加上俊美的容貌,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显得十分不相衬。
只是他不曾在意,唇边噙着一抹阴冷的笑,眼神紧盯着面前的司白玄,“有谁能想到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司家大爷居然被关在这里二十余年?”说完发出“赫赫”的笑声,“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司白玄身上尤其狼狈,这些年容洌成为组织掌管人后,心情但凡好坏,都会把他提出来折磨一番。
日复一日,司白玄早已经习惯。
刚被折磨完,他身上还沾着一些斑驳的血迹,身上的衣服甚至紧紧的黏在血肉里,随便动弹一下都是如刀割一般的疼。
司白玄咬紧牙关,使劲忍着身体传达到四肢的钻心疼痛,面上不显,冷笑一声:“容洌,你的命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居然不懂得珍惜,要是你父亲在天之灵,肯定恨不得没你这个儿子。”
提及到任家的人,容洌的眉眼不由自主染上了一抹狠辣。
他垂下眼眸,地下室阴暗的光线极好的遮掩住了他瞳孔里的狠色,“你还有脸跟我提任家?把我、任家害到如今这种地步,除了司家老爷子还有谁?”
这个罪名司白玄这么多年早已经听腻了。
他也压根不信。
在他印象中,自家父亲绝不会是做这种栽赃陷害的人。
“我早就说过,任家灭族不是我父亲的错!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你。。。。。。”司白玄这些年都在替自己的父亲辩驳,可容洌一点也不相信。
他冷下脸,眼神阴戾,“除了他坐收渔翁之利,还有谁?”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给我少说两句,否则惹急了我,难保我不会做出什么事。”
要不是他还打算拿这两人当筹码同夏知微谈条件,就冲着他维护司老爷子那股劲,容洌今日都不可能轻易饶过他。
刚转身,又停住。
容洌好似满不经意的说,“差点忘了恭喜司大爷了,前几天司晔成婚了,那场面可谓是十里红妆,无比盛大啊。”
本来垂着眉眼的司白玄眼睛生出了一道光亮,只是没有吭声。
他早就从妻子的口中得知,她替自己生了个儿子,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