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身患绝症后佛系了[重生]-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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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扬的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着,从住院到出院,他已经十多天没跟解别汀亲密过了。
“趴好。”
解别汀依言照做,下一秒就感觉腰上一沉,木扬直接坐了上来。
“扬……”
“别说话,好好享受。”
木扬霸总不过三秒,摘下精油的瓶子就是往解别汀身上一倒,结果倒太多了,他手忙脚乱地乱摸一通:“好滑啊……”
“……”解别汀无可奈何,“用毛巾擦掉点。”
木扬嘴硬:“滑点更舒服。”
解别汀:“……”
可能是在住院陪护床睡了太久又没运动的原因,解别汀确实不太舒服,肩膀处有些微妙的僵硬感。
于是当背后那双温热的掌心按了下来,哪怕是毫无章法地瞎摸一通,也还是很慰贴。
大抵是一切都尘埃落定,该说的都说开了吧。
木扬这个反应,应当不是恨他讨厌他、想离婚的样子。
解别汀闭上眼,头一次这么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身体很疲惫。
在医院的这十多天里几乎没有一天睡好过,最开始是因为木扬的病情,后来是因为已经到期的两月恋爱之约。
木扬不知道解别汀在想什么,他哪里会什么按摩,只能依葫芦画瓢地在解别汀上半身这里按按那里摸摸。
与其说是按摩,倒不如说在占便宜。
透明的精油滴在后颈,脊背,腰窝上,慢慢发烫,随后温热的掌心便会跟着落下,像是调/情一样的轻轻揉弄,瞬间便勾起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反应。
解别汀依旧没有睁眼。
木扬见他没什么反应,胆子大了些,开始光明正大地吃豆腐,喜欢哪里就摸哪里。
解别汀的腰不比他粗太多,木扬比划了下,应该也就八十不到,跟肩宽相比非常窄,但也不是像他那种的软,非常劲韧有力。
木扬往后坐了点,摸上解别汀裤腰。
“木扬。”
木扬手一抖,打滑了好几下才撑在了解别汀背上,欲盖弥彰地解释:“给你腰下也按按。”
“……不用。”
“要的,服务要到位。”木扬正经危坐,有模有样地用精油搓热掌心,贴在解别汀腰窝处,“舒服吗?”
解别汀嗯了声。
“这位先生,服务好的话是要给小费的。”
“好。”
木扬翘了下嘴角,有些高兴。
知道解别汀很累,他也不再乱来,开始正儿八经地打开手机找“给男朋友按摩”的教程。
然后他打开静音模式,照着上面的样子给解别汀放松。
按了半小时后他才歇气,有点累到了。
于是声音很低地叫了声:“解别汀?”
没有回声。
木扬小心地从解别汀身上爬下来,趴在床边探头去看解别汀的脸——睡着了。
“小费还没给呢……”木扬小声咕哝着,“算十个吻吧。”
他自顾自地决定好了小费模式,然后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盆热水,将毛巾完全浸湿后再拧干,敷在解别汀背上给他擦去精油。
整个房间都很香,木扬吸了吸鼻子,打开空调通风,然后小心翼翼地脱掉外衣爬上床,挤在了解别汀身侧。
但又觉得不爽,想被抱着。
可解别汀是趴着睡的。
木扬盯着解别汀安静的睡颜半晌,还是没舍得动他,怕把人弄醒,只是在解别汀唇上小心地碰了碰。
结果下一秒,解别汀就侧过身体,一把将木扬捞进怀里,声音低哑:“睡吧。”
木扬呆了一下,脸都憋红了 :“所以你上一世……每天晚上你都知道的对吧?”
解别汀明显很累的状态都能轻易被他惊醒,那上一世每天晚上,他偷偷摸摸钻进解别汀怀里睡觉,解别汀不可能不知情……
“嗯。”解别汀闭着眼睛又说,“我没有侧睡的习惯。”
完全是被木扬逼出来的。
木扬惊得久久无言:“解别汀,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是猪。”
谁能在不喜欢一个人的情况下和那个人结婚,抱着人睡了五年却不做泄/欲的事,总不可能只是抱着玩玩?
解别汀嗯了声:“不是猪。”
木扬心里憋得要命,又甜又酸,还带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涩意。
他们真的错过了很多,错过了急促又短暂的一生。
但幸好,他们都回来了。
解别汀在木扬屁/股上拍了一下:“困,陪我睡一会儿。”
木扬立刻安分得不得了,解别汀难得示弱,他没由来得升起了一股保护欲。
其实如果解别汀真的不行的话,也不用担心,他可以啊!
木扬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个男人后,其实没太考虑过体位问题,主要是解别汀一看就是那种不可能在下面的人,木扬只好勉为其难地委屈委屈自己……
谁知道还有比这更委屈的,解别汀结婚五年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越想越气。
木扬盯着解别汀的锁骨,突然很想咬点东西磨磨牙——
“木扬!你丫的给我滚出来!!”
木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着了,锁骨还没咬到口,就听到楼下这雄浑并充满愤怒的声音。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完蛋,他好像忘记告诉潘达浆自己肺癌并手术的事了。
第69章 捐了
木扬惊坐起来; 在叫老四跟潘达浆说自己不在家,和立刻出去这两个选择之间迟疑了几秒,才念念不舍地在解别汀唇上亲了两下。
“我忘记和他说生病的事了……”
“现在说。”
解别汀就要起身; 作为配偶,对象的朋友来家中自然不能不露面; 不然多少有些失礼。
木扬立刻按下解别汀的肩,让他躺回休息:“你继续睡……我去就好了。”
解别汀微顿; 随后点头:“有事叫我。”
他目送着木扬离开房间,也没说出木扬不在身边自己就难以入睡的事实。
不过总要习惯的。
就算余生木扬都不会选择离开; 他们也很难每一个夜晚都相伴左右。
*
“你气死我算了!”潘达浆抬头瞪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木扬; “癌症动手术这么大事你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不想你担心。”
木扬心虚地摸摸鼻子; 根本不敢说实话是忘了。
不过就算没忘,他约莫也不会说。
潘达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都红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哎!有有有……”
木扬慌了神,平常都是他哭解别汀哄他; 他还没有过哄人的经验,只能无措地坐到潘达浆身边:“对不起啊老潘; 我不是故意的……”
潘达浆吸了下鼻子,嗯……两人认识二十多年; 他第一次听这祖宗说对不起。
潘达浆见木扬状态不错; 情绪也平静了些; 他哼笑一声:“还有十来天就是小爷生日了;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木扬愣了一秒,倒是想起来了。
他有些肉痛:“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我那款天犬美人吗; 给你做生日礼物?”
“真的假的?”潘达浆立刻坐直身体; 眼不红了; 鼻子也堵了; “说话算数?”
“……算。”
木扬说的是一款手办,价格对他们这样的家境长大的小孩来说不算很高,但却因为五年前就绝版了,国内外总共就百件,现在已经炒出了天价。
潘达浆一溜烟地跑去木扬放手办的房间,激动得手都在抖:“给我个东西装啊!”
“……没得装,自己手捧着。”
木扬也很久没来过这个房间了,这一个房间里所有收藏品的价值在京城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不成问题。
但一想到乔媛,木扬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兴趣。
两个家庭之间的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木扬也没去打听起诉路婉的流程进展到了什么程度,不过诉讼申请通过的可能性很大。
今年国内本就在严整拐卖人口(儿童)这一方面,听说相关律法也会相对改进,恐怕近期的相关案件都会得到上下层的集体重视。
但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乔媛认不认亲生母亲,作为受益者的他目前占据的所有资源都本该属于乔媛。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起,他就再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用这一切。
潘达浆误会了木扬的怔愣:“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许反悔啊!”
“……嗯。”
潘达浆拿到手办又开始念叨起来:“你说说你,结个婚眼里就没朋友了,这都几个月了,也没见你出来聚一次,有什么不高兴地跟我说道说道,也好过一个人憋着吧?”
木扬回过神:“都过去了。”
他没办法去和潘达浆说那时的自己从五年前后回来,带着满身绝望和自怨自怜,一心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你现在看着不错。”潘达浆凑近了问,“解神跟你怎么样?”
“挺好。”
“那就行。”潘达浆回过身,忿忿不平,“这要是解别汀问你要这些手办,你估计眼都不眨地就给了。”
木扬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共同财产。”
潘达浆嘴角一抽:“你放了个大屁!这明明是婚前财产。”
木扬:“我说是就是。”
潘达浆:“……”
木扬迟疑了会儿:“你还有喜欢的吗?拿走吧。”
“……”潘达浆懵了,“啥意思?补偿我?这可不能让解神知道,别还以为咱俩有一腿——嗷!”
木扬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你再瞎逼逼试试!以后在他面前嘴上把门点,别什么都乱说。”
有些在他们看来很平常的玩笑,于解别汀却不一定会是玩笑。
他从那次说自己喜欢一个人吃早餐、后来解别汀真就买早餐只买他一人份的以后,木扬就清楚一点——
别轻易跟解别汀说气话,他会当真的。
当真就算了,解别汀还不长嘴,高兴与不高兴都放在心里,木扬不可能次次都猜中他在想什么。
事实上根本猜不中,解别汀太能憋了,简直忍者神龟转世。
潘达浆捂着脑袋说知道了:“那你突然发什么疯?”
木扬抿了下唇:“你挑几个买不到的拿走,其它的我准备卖掉了。”
潘达浆:“……干什么?你缺钱?”
不应该啊,木扬缺钱,不可能解别汀也缺钱吧?
“准备捐了。”
潘达浆愣了愣,反应过来木扬心里难受的点,没再多说什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木扬家那么复杂的事。
他算了下自己的存款,犹豫着开口:“我就要美人,其它的你折点价卖我,省得去找其它途径,扯起皮来还麻烦。”
从网上售卖麻烦得很,卖给身边圈子里的人吧还容易起风言风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木扬被家里断了经济才开始卖手办生活。
放在他这边,最起码哪天木扬想要还能拿回去,里面有几个藏品木扬以前可宝贝了。
“你算了,哪来那么多钱。”
“别小看我好吧?”潘达浆扳着手指头数给木扬看,“卡上现金也有个小七位数,最近还打算把红酒相关的基金出了,跌得太狠,我每天心都在滴血——”
木扬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潘达浆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你卖我,过些天现金就能到你卡上,想怎么捐怎么捐。”
木扬还在犹豫,潘达浆已经开始叫货车了,准备把柜子一起搬走。
木扬:“……这柜子是定制的,移动不了。”
“……那要不上次那篮球送我?”潘达浆搓搓手,“带出去玩帅毙了好吗?”
木扬眼有点酸,自然清楚潘达浆花这么多钱买这些说不准哪天就不值钱的玩意儿是为他着想。
他侧过身去,依然嘴硬:“无奸不商。”
潘达浆眼尖瞄到两张照片,也被放在了展览柜里,他啧了几声:“大扬啊,这个怎么定价?十块钱不能再多了吧?”
木扬看过去,怔愣过后立刻拿过来收收好:“这个不卖。”
潘达浆受不了他这小气样:“你俩都结婚了,想要多少签名要不到?”
木扬护食得紧:“给你又没用。”
“我最近追一妹子是你家老谢铁粉,给我我还能哄哄她——”
潘达浆确实有点馋解别汀的签名:“实在不行我在他粉丝群里还能卖个高价……”
“你在他粉丝群里?”
“大惊小怪啥,你不也在?我都看见你小号了。”
木扬:“……”
但他已经很久没登过那个号了,算上上一世的时间,应该有一两年,密码现在都想不起来。
要不是他顶着龙套演员身份的大号不给进粉丝群,谁会开小号。
木扬喜欢解别汀这事,从一开始到现在,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光明正大的,从不掩饰。
潘达浆前段时间才混进去,就第一次解别汀被爆出医院照片,随后说是陪家人看病的时候。
“他粉丝前段时间都炸锅了,天天在群里猜他是不是真脱单了、对象是谁……每天一个一个同行去排除。”
木扬撇撇嘴:“非得是同行?”
潘达浆乐呵呵一笑:“你是第一个被排除的,我就替你说了两句话,人群主差点把我踢了。”
木扬:“……”
两人回到客厅里,潘达浆抱着手办问:“你家那位人呢?”
木扬小声说:“在睡觉,最近太累了。”
潘达浆表示理解:“照顾你确实不轻松。”
木扬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去你大爷的!”
木扬现在得了解别汀综合症,一说脏话就下意识地左顾右盼,就怕解别汀在身后。
潘达浆长舒一口气,木扬这次看着确实比他上次来看着有活力多了,人也没那么沉闷,‘病恹恹’的感觉总算散去了。
“不过你们不打算澄清下?”潘达浆皱眉问,“解别汀跟李冼傲的照片被传得到处都是,现在很多人都觉得是他得癌症了才会求见名医。”
潘达浆也是因为这些流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