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身患绝症后佛系了[重生]-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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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天还是若无其事地发消息,以前解别汀发一条木扬能回三条,现在解别汀发三条木扬最多回两条。
哼,两条,不能再多了!
潘达浆和木扬坐在沙发前打游戏:“你真不回去啊?”
木扬紧紧盯着游戏屏幕:“就不回,急死他。”
潘达浆愁容满面:“今天就出成绩了,你要不今天回去?我真不想上你未来男朋友黑名单。”
木扬撇嘴:“他又不知道我在你这。”
潘达浆真相掰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他要是不知道你在哪哪百年就出来找你了好吗!”
“……”木扬力道一个没收住,游戏角色就挂了。
“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啊?”木扬丧气地靠在沙发上,“哪有人喜欢别人不想在一起的,他那句也喜欢我不会是哄我吧?”
“不喜欢你哄你做什么?你是能给他带来钱还是能带来权位?”
“那为什么啊……”
潘达浆狂按手柄,一个人到底没撑下去,一分钟不到也跟着挂了。
他抓了包薯片开始磕:“自卑呗。”
“……哈?”
潘达浆开始有理有据地分析:“你看啊,他比你大六岁是吧?他已经见过灯红酒绿了,但你没有啊!万一你上大学以后喜欢上别人了,遇到更好看的人……”
“放屁!”木扬立刻反驳,“不可能有比汀汀更好看的人!”
潘达浆耸耸肩:“你看吧,你就是喜欢人家的脸。”
木扬:“才不是!”
潘达浆也不跟他争:“行,我知道你不是,但解别汀不知道啊,在他看来你说不准就是喜欢他的脸,万一——你闭嘴,我说万一,你遇到了一个比他更好看的人……你懂吧?”
木扬琢磨了下:“你的意思不就是,他怕我以后嫌弃他老呗?”
潘达浆疑问地转过头,自家这发小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他是这个意思吗!
木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可能有比汀汀更好看的人了,那不就是比我大六岁吗,我二十四他三十,我三十四他四十……”
也还行?
木扬还没想明白,就听到潘达浆一声惊呼:“草草,过时间了,快查分数!”
两人着急忙慌地爬起来,木扬却先收到了解别汀的视频电话。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声筒里传来解别汀清冷的声音:“下来。”
木扬迟疑了一下下:“可我还没查分数——”
解别汀看着屏幕里好些天没见着的人:“我查过了。”
木扬哦了声,虽然很想冲下去,但觉得自己得矜持一点,于是哼哼唧唧半天:“我不想下去。”
“我想你了。”
木扬整个人呆住。
然后秒挂电话,连招呼都没打就冲了下楼,徒留潘达浆在身后吼:“你衣服和包还没带!!”
解别汀就站在车门边,木扬用力一扑,在解别汀怀里拱了半天:“你说真的?”
解别汀轻叹:“嗯。”
木扬得意抬眸:“我也想你了,超级超级想,但为了脱单大计一直忍着,可憋死我了……”
木扬小嘴叭叭个不停,解别汀没忍住俯身堵住他的嘴,将人吻得晕晕乎乎后才松开。
他缓缓问:“不想知道多少分吗?”
木扬瞬间紧张:“多少分?能上京大吗?”
“可以上京大——”解别汀来了个急转弯,“……上京大附近最近的学校。”
木扬:“……”
解别汀不逗他了:“599。”
木扬小脸一跨:“为什么不多给我一分!”
虽然多给一分也去不了京大,但六字开头和五字开头感觉完全不一样。
“离京大最近的学校是哪所啊……”
“离我们院系最近的是经大。”解别汀揉揉他脑袋,“也很不错,他们金融和法律系很出名。”
“好吧……”木扬委屈巴巴:“那你还跟我谈恋爱吗?”
解别汀无奈:“谈。”
只能对不起伯父伯母了。
木扬的郁闷霎时间一扫而空,怼着解别汀的嘴唇小鸡啄米地连啵十几口:“那我们做点情侣该做的事吧!”
解别汀立刻翻脸:“那不行。”
木扬指责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啊!我说的是接吻!”
解别汀:“……”
看起来很淡定的木扬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从今往后他就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此生最大志愿,让解别汀叫他一声老公!
一直回到家后,木扬的心跳都还没刺激得不行。
他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可暗恋好久的人说愿意和他谈恋爱诶!
后来很久之后,木扬确实听到了无数声老公,可惜都是自己叫得。
解别汀说想听他叫也行,但要付出点代价。
木扬瞬间就不想听了。
得不到的时候天天瞎撩,解别汀满足他以后每天的口头就变成了“你撒开我!”
或者“我们今天十点半准时睡觉吧。”
唉,人生艰难。
第152章 肖杜番外(看清楚再买)
【本章内容:杜笑与肖承墨;偏肖承墨视角】
说起来,肖承墨对杜笑算是一见钟情。
他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说法,但又确实在初见时狠狠漏了一拍心跳。
他琢磨好几天才算是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看上人家了。
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肖承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但并不重要;他不打算付诸任何行动。
但杜笑好像赖上他了;从一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他;到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混进了他的摄影团队,成为他手下一员;还每天噙着若即若离的笑跟其他人一样喊他肖老师。
每次看到他笑;肖承墨都想看看这个人在夜里是什么模样,被按在身下时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肖承墨也不想被钓,可杜笑对他笑得太多了。
老实说,这段关系在表白之前,肖承墨从未主动过;可他也推不开;这才导致杜笑离他越来越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收不了了。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性向,但家教严格;哪怕同性已经是可以摊在阳光下的话题;他的家风也决不允许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肖承墨前二十年一直循规蹈矩的生活;搞得极限摄影是他做的第一件叛逆事,睡了杜笑是他做的第二件叛逆事。
在一起的过程也很疯狂;异常叛逆——是在热带雨林里。
·
“肖老师;我们可以出发了!”
说话的是小李;是肖承墨工作室的助手;主要工作就是在他要前往某地时提前安排好一切事物,包括合适的天气、机票酒店,住哪以及大致行程规划。
看起来好像不难,但奈何肖承墨每次去的都是稀奇古怪的地方——这次来的是热带雨林。
当地土著操着一口完全听不懂的方言,肖承墨能看出这些人在议论他们,不过肖承墨并不在意,此刻满眼都是对面那个倚着破电线杆嘴里叼着一颗草的人。
他伸手扯掉:“这里的东西也敢随便叼在嘴里?”
杜笑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随时都在笑:“那怎么办?我嘴闲不住,肖老师找点别的给我叼叼?”
彼时两人都还算青年,一两句无心的话都可能勾起对方藏在心底的燥热。
当然,杜笑没有藏,藏的人只有肖承墨。
他目光扫过杜笑嫣红的唇,随即转身:“出发了。”
亚马逊河是个神奇的地方,由两股特质完全不同的河流汇聚而成,黑色的河水与土黄色河流相互交汇,却又泾渭分明,是一道难能的奇异景观。
黄色与黑色的交界线分外清晰,杜笑正色起来,开始操作无人机拍摄。
和肖承墨不一样,肖承墨喜欢定格的瞬间,他喜欢勃发活力的视频。
船慢慢穿过泾渭分明的河流交界线,来到了另一侧岸边。
这样还不算到达目的地,他们只是在雨林的嘴边缘处。
向导早已在岸边准备好汽车,是较为老旧的款式,不过挺适合在土路上行驶。
这段路没有修建过,在车里晃晃荡荡有点颠簸的感觉,杜笑晕车,肖承墨下意识地坐在他旁边低声道:“难受就靠着我。”
另一边的老汪捏着嗓子:“肖老师,我也难受!”
肖承墨非常无情:“你靠着窗。”
众人哄堂大笑,他们时不时就拿肖承墨和杜笑逗趣,不过谁也没当真,只把杜笑当作一个比较受肖承墨关照的弟弟。
毕竟和他们这些长期游走在危险地点的糙汉子相比,杜笑实在太‘娇嫩’了点。
哎,一张好看的脸简直能把人骗到死。
但为了谎言不暴露,杜笑还是配合着肖承墨的关心装出晕车的样子。
当初只是装一装晕车想吃豆腐,没想到肖承墨当真了,还每次都记得……这叫他怎么不心动。
汽车一路行驶到将近一小时,随后又要坐船,这次是那种小船,一船只能容纳两到三位游客。
船夫咕噜咕噜说了一大串,向导操着一口不太纯正的中文给他们翻译:“再坐二十到三十分钟的船就到了。”
杜笑与肖承墨自然同乘一船,他坐后面,肖承墨坐前面,船夫负责划桨。
团队的船并不那么集中,大家拍照的拍照,聊景的聊景,没人注意杜笑伸脚踢了踢肖承墨屁/股。
哟呵,还挺翘。
不愧是长期锻炼的人。
杜笑思考着,万一他们碰撞出了什么火花,他压过肖承墨的可能性是多少。
唔……实在压不过,卖卖惨好了。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杜笑已经在内心把办事的法子想好了。
被踢的肖承墨无奈回头:“做什么?”
杜笑无辜道:“不小心的。”
肖承墨状似威胁:“再踢把你脚砍掉。”
杜笑丝毫不怕:“残疾了肖老师养我下半辈子?”
“……”肖承墨没接茬,但如果杜笑真残疾了,他恐怕还真放不下。
扭扭捏捏婆婆妈妈向来不是他的性格,但实在拿杜笑一点办法没有,拒绝不了他的暧昧,又难以迈出更进一步的脚步。
感情这事真令人头疼。
头疼的肖老师忍受了三十分钟杜笑各种理由的动手动脚,终于上了岸。
他们住处是一个类似于营地的地方,说的好听点也可以叫民宿。
房子多是小木屋形式,有类似于青旅的那种集中房间,也有酒店式的大床房或是双人标间。
他们这一行定的都是标间,毕竟人生地不熟,两人一间也好有个照应,尽量不落单。
肖承墨已经极力避免和杜笑分到一间,没想到低声和小李说的时候对方却大声嚷嚷出来:“为什么?是笑笑哪不好了?为什么不跟他睡,你——”
肖承墨咬牙捂住他嘴:“你闭嘴!”
感觉这货故意的。
但对上那边杜笑低垂着眼眸,肖承墨下意识脑补出杜笑受伤委屈的神态,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上前安慰:“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睡觉磨牙,是怕你介意。”
为了不让杜笑伤心,肖承墨面无表情地开始摸黑自己。
天知道,杜笑低头是因为憋笑憋得辛苦。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表情,然后再一副懂事的语气:“没关系,你磨牙,我梦游,绝配。”
众人:“……”
杜笑忍笑跟在无语凝噎的肖承墨身后进了房,他是真不伤心。
不要求换房意味着肖承墨可能对他根本无所谓,换房才是完全暴露心思——肖承墨确实被撩拨到了。
杜笑做戏做全套,他戏谑道:“肖老师晚上记得锁好门窗,我梦游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肖承墨耳朵微痒,总觉得杜笑好像把重音加在了‘干’字上。
可惜第一天赶路加拍摄太累,杜笑没心思‘梦游’了,倒床就睡,徒留肖承墨紧张地等了一晚,想着万一人爬床了怎么给弄回去……结果等了个寂寞。
第二天一早还讶异地看着肖承墨眼下青黑:“没想到肖老师还认床?”
杜笑的贫与贱只针对熟悉的人,还特别喜欢戏弄人。
肖承墨瞬间反应过来杜笑昨天是故意那么说的,根本就没打算在昨晚付诸行动。
饶是肖承墨好脾气好耐心也没忍住动了些‘火气’,他和杜笑走在团队最后方:“希望你以后都别梦游,不然我一定给你治好。”
杜笑饶有兴致:“怎么治?肖老师要真能治好可以去申请诺贝尔奖了。”
肖承墨:“……”
杜笑最擅长的事就是装疯卖傻,撒得谎能演得跟真的似的。
就是这么一个若即若离喜欢瞎撩的人,肖承墨怎么也没想到杜笑会突然跟他打了个直球。
起因是他们要去河边露营,向导给他们挑选好位置后就开始搭帐篷,肖承墨没想到在野外杜笑竟然开始了‘梦游’那一套,大半夜爬进了他帐篷。
被拆穿后杜笑也不慌,毫不害臊地坦白:“我怕虫子,一个人睡不着,没安全感。”
肖承墨非常想把他轰出去:“要安全感去找老汪。”
老汪是个胖子,一身膘,个儿还高,不说实战怎么样,至少看着唬人。
“他那单人帐篷还能挤得下人?”杜笑挑眉,“你是想我睡他怀里还是他睡我怀里?”
肖承墨:“……”
无奈之下,肖承墨还是把人留下了,就是有点挤,杜笑还极其不老实。
他半带嘲讽地问:“怕虫子为什么不提前说?”
杜笑毫不在意:“说了你还让我跟来?”
肖承墨:“……”
言之有理,要提前知道杜笑怕虫子,他就每天在身边待一只蜘蛛吓他,那这段孽缘早断了。
第二天醒来,肖承墨眼下又是一片青黑。
杜笑当着众人的面一脸愧疚:“是不是我昨晚闹太过了……对不起,下次我早点睡。”
彼时肖承墨正抖着腿从帐篷里爬出来,面对众人挤眉弄眼的揶揄表情嘴角一抽。
他腿为什么抖?
因为昨晚被杜笑压麻了,早上起来杜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