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身患绝症后佛系了[重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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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情况,估计真的要明早到家了。
于是木扬提出要开车的时候解别汀也没拒绝,现在是晚上,正是木扬最精神的时候,凌晨他估计会犯困,刚好解别汀可以换下他。
木扬第无数次叹气,车子走走停停,一点都不丝滑。
如果有根烟就好了,还能提提精神。
木扬单手朝解别汀竖起久违的手指:“你的司机缺电了,即将死机,需要立刻补充能量。”
解别汀淡笑了声,在木扬再次被破堵车停下时,跟他接了一个缱绻的吻。
“充电完毕。”木扬有模有样地模仿着机器音,“可以续航十分钟。”
解别汀:“……该换电池了。”
木扬握着方向盘振振有声:“一个啵儿续航十分钟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木扬开车嘴都不能停,不是在叭叭就是在吃东西,解别汀负责投喂。
偶尔碰到指尖的时候木扬还会故意伸出舌尖碰一碰,然后就会在堵车时收获一个热吻。
一路开开停停,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勉强下了高速,解别汀早就换下他,再次开了三个多小时。
木扬已经困得不行了,还是坚持睁眼跟解别汀聊天。
谁都不是超人,解别汀平时睡得比他早太多,这会儿只会比木扬更困。
他们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回家过节,虽然耗时很久,但两人都没有烦躁。
一起往有灯的方向奔赴,也会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在发现家里留了灯的时候升到了极致。
姚鸢和木南山都只在一楼沙发上浅浅睡着,一听到车声就立刻来到车库外,在身世揭开后木扬头一回有些小兴奋地冲向姚鸢,给了她一个亲昵的拥抱:“妈!”
木南山酸了,没好气地说:“这么大人了还撒娇。”
姚鸢心里酸软一片,眼眶有些发胀,时隔几个月终于再次感受到儿子的撒娇,是真不容易。
有时候她都以为,他们和木扬之间的隔阂永远都消不掉了……现在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解别汀朝他们颔首:“爸,妈。”
“累了吧?”木南山把两人上下打量一番,“先吃点夜宵再睡,外婆给你们包了饺子。”
木扬放肆不到一秒,又收敛了些:“外婆外公睡了吗?”
姚鸢点点头,声音温柔:“睡了,就在你隔壁房间,等明天再跟他们打招呼。”
家里阿姨也放假了,姚鸢给他们煮了两份水饺,怕他们吃撑不好睡觉,也没煮太多。
木南山没她外露的那么高兴,但也一直陪着两孩子吃完才上楼。
“行了,赶紧洗洗去睡觉。”
木扬乖乖点头:“晚安。”
回到自己房间,木扬直接摊在了床上,被褥十分蓬松,有股说不出来的阳光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拿出来晒过太阳。
许久没住过的房间也一点灰尘没有,所有的摆件都还保持原样,书桌上的鲜花一看就是姚鸢今天刚插的,只有她喜欢插花。
“先洗澡。”
在车里闷了一天,身上的味道也不会太好闻,解别汀抱着木扬来到浴室,两人泡了个热水澡。
浴室里还飘着淡淡的香薰,原本地上只有一双的洗澡拖鞋也变成了两双,洗漱台前的所有洗漱物品都变成了双份,姚鸢还给他们买了新的冬天睡衣,已经洗干净挂在了外间的换衣室。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只要父母在一天,每逢节日就一直会有一盏为你点亮的灯火。什么都不用管,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爸妈准备到了最舒适的状态,而他们要做的只有回来就好。
木扬窝在解别汀怀里,热水在皮肤上荡漾,一天的疲惫就此洗去。
解别汀抱着昏昏欲睡的木扬走出浴室,擦干水后塞进被窝。
他将这具暖烘烘的身体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木扬额头:“晚安。”
“晚安汀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在收尾了,正文应该没几章了,其它东西会写在番外,爱你们,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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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老人
城市里过新年总是缺了点味道; 鞭炮烟花这些都被禁止释放,少了很多热闹。
木扬外公外婆就住在乡下小别墅里,每年在他们那过年一大早就能被鞭炮声吵醒,根本睡不好。
但今年考虑到解别汀年后还有工作; 去乡下相对麻烦; 木南山和姚鸢就不打算折腾了; 刚好把两个老人接来住一段时间。
木扬迷糊地问:“几点了……”
耳边即刻传来解别汀的声音:“十点。”
“那再睡会一会儿……”
昨晚四点多才正儿八经窝进床上; 这会儿眼睛都睁不开。
木扬往解别汀颈窝里拱了拱,把人抱得更紧了:“你也睡。”
说不困是假的; 对于冬日来说最舒心的事情莫过于没有任何烦心事,踏踏实实地躺在温暖的被窝; 抱着的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不论是迷迷糊糊地咬耳朵,还是亲亲吻一吻对方后一起共会周公,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解别汀难能体会到这种满足感。
像是全世界都在自己身边了一样,胀胀的心悸。
*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半; 木扬才勉强睡醒; 他挂在解别汀身上动都不想动:“还是困……”
解别汀给他掖了下被褥:“那再睡会儿。”
木扬坚强地睁开眼:“不行……再不起年夜饭都要做好了。”
解别汀轻笑了声:“问过了,说还在择菜。”
木扬噢了声,又瘫了回去。
手机里很多祝福的短信,有群发的; 有单独给他发的; 说是年三十快乐,还有问晚上出不出来约局的。
往年每一次大年三十晚他都不在家,一般吃完年夜饭后就溜出去跟朋友闹了; 就连前世结婚后也不例外。
毕竟家里没人,别人约他出去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不过想想,好像他身世被揭开以后的那两年春节; 解别汀不论有多少工作,都会在大年三十那天赶回家陪他吃顿饭,第二天就又走了。
那时候木扬整个人都陷在泥底,满眼灰暗,根本看不到解别汀的细心。
其实是知道他自尊心强,身世在圈子里摊开后不可能再像以往一样跟朋友新年都闹在一起,父母那边又不敢回去,所以特地赶回来陪他过个岁。
木扬愣神了半晌,解别汀以为他还是困:“很困就再睡会儿。”
木扬缓慢地摇摇头:“裤子卡缝了——”
解别汀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卡得是哪条缝。
木扬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扯了下:“是不是锻炼有效果,屁股变翘了?以前从来不卡缝的。”
解别汀揉揉太阳穴:“想要翘得练专门的臀部项目。”
“噢——你果然喜欢翘的。”木扬哼了声,“我就不练。”
解别汀:“……”
幼稚的木小扬麻溜地爬起来,冲进洗手间洗漱。
解别汀从容地跟在他身后,等进来才发现木扬把牙膏都给他挤好了。
“橙子味的!”木扬含着一嘴泡沫,“赶紧刷,刷完了把早安吻补给我——”
一年的最后一天,应该要以一个甜甜的吻来收尾。
其余经历过的酸涩难过便都是过去式的了,他们只要看向未来就好。
两人漱口的姿势都一样,节奏感也相差无几。
木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解别汀,感到分外满足。
“啵一个——”
解别汀没让木扬踮脚,低头吻了上去。
木扬抱着解别汀的腰被亲得晕乎,干脆跳起来挂在解别汀腰上,然后被抱着稳稳当当走进浴室。
解别汀在他唇珠上轻咬了咬,随后松开给他喘气的机会。
他的视线瞥过柜子里那个超大号的人形抱枕:“可以扔吗?”
木扬拒绝得很干脆:“不要。”
解别汀:“……为什么?”
木扬勾着解别汀脖子:“你不喜欢我的那几年里都是它陪我度过的,我们感情可深了——嗷你干嘛!”
解别汀淡定地收回手:“没有不喜欢你。”
木扬:“我不管!反正你一直对我那么冷漠,就是不喜欢。”
解别汀抿直了唇:“抱歉,我的错。”
木扬没想到他会道歉,借着解别汀脖子的力坐起身:“我就随口一说,喜不喜欢我都是你的自由……而且我知道的,你生病了,不用道歉。”
解别汀缓慢地嗯了声:“真的不能扔吗?”
木扬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眨巴了下眼睛:“你吃醋了?”
解别汀反驳:“没有。”
木扬不信,他指着解别汀的心口说:“你肯定是吃醋了!跟自己的人形周边吃醋你幼不幼稚呀汀汀?”
解别汀没说话,吃醋倒不至于。
只是一想到过去那些个没有自己的日夜里,木扬或许都是抱着这个人形抱枕入睡,说不定自我纾/解的时候也在它身边,解别汀就会生出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看它很不顺眼。
“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没什么。”解别汀抿了下唇,闭口不言了。
木扬最见不得别人说话说一半,他用力将解别汀反扑在床,坐在他腰上:“你说——”
解别汀别开视线,淡淡地将心里的问题问出口。
木扬脸红成了番茄:“你耍流氓!”
“——那有吗?”
木扬小小声地扳起手指数了数:“大概有个六七次吧……不过我保证,绝对没玷污你!也绝对没弄你脸上……”
虽然他曾有过这个歪念头就是了。
“……”解别汀手上的力道倏然收紧,“扔掉……行不行?”
木扬眼睛一转:“你承认你跟一个抱枕吃醋我就扔。”
解别汀不说话了,木扬都要以为他放弃了,半晌后听到低低地一声嗯。
木扬得逞地啵了他一口:“幼稚!不就一个抱枕吗!”
解别汀:“……”
木扬连忙拦住起身要丢抱枕的解别汀:“不能扔啊,被人捡回去怎么办?”
解别汀想了想:“剪碎。”
“我可舍不得,这可是跟你一比一还原的,剪碎寓意不好。”木扬折中地想了想,“就摆这,以后我不碰它了行不行?”
解别汀也不是真的非扔不可,他捏了下木扬的鼻子,淡道:“再碰就是小猪。”
“行行行,猪就猪。”
木扬笑得东倒西歪,一个乐极生悲从床上跌了下来,发出砰得一声。
在外已经徘徊许久的外公飞快地打开门:“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起来!”
“外公。”
木扬和解别汀都叫了一声,外公小小一哼,勉强应了。
木扬和解别汀结婚,外公是反对最厉害的那个,但既然能答应来过年,说明应该是说服自己了。
他扶着木扬坐下,拿衣服拿外套都是亲力亲为,且有意无意地挡着解别汀,生怕人糟蹋自己乖孙似的。
外公揉了把木扬头发:“赶紧换衣服下来,你外婆包了春卷。”
木扬向来会装乖:“噢好。”
外公准备往外走,见没人跟上回头拉了把解别汀:“他换衣服你搁这干什么?走,我们先下去吃春卷。”
解别汀:“……”
木扬憋笑:“可是汀汀睡衣也没换啊。”
外公立刻松开手,故作严肃地嗯了声:“那都赶紧换,别耽误。”
他背着手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木扬刚准备解扣子,外公又把门打开了,轻咳一声:“我在下边等你们,门就不关了,通通风。”
生怕解别汀对木扬做什么似的。
可惜外公显然对他的乖孙有误解,他要担心的应该不是解别汀会对木扬做什么,而是木扬会对解别汀做什么。
两人麻溜地换好了衣服,家里温度很暖,穿件秋装足以,木扬还是被迫穿上了秋衣裤。
出房间之前他还拉住了解别汀,把人推到墙边啵了好几口:“先把一天的份额都亲掉,外公在我就不方便亲你了……”
木扬其实很想外公外婆,于是亲完后就跟渣男一样飞快地溜下楼叫起外公外婆。
都好久没见了,外婆抓着他的手就拉到沙发上一顿打量,一会儿说瘦了一会儿说脱相了,把木扬说得都跟着紧张起来:“头发真少了啊?”
外婆打量了下:“还没你外公多。”
解别汀一下楼就看见木扬委委屈屈地朝自己扑来:“我要秃头了……”
外公抵着嗓门:“咳咳——”
木扬立刻老实站好,规规矩矩地走在解别汀旁边,手都不敢牵。
解别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下唇。
虽然知道外公不习惯他们两个在一块,但木扬一遇到有意思的事或者好吃的东西,还是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分享给解别汀,然后就会得到外公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冷眼。
本来木扬还有些紧张,怕外公外婆会不会因为身世不喜欢他了,现在两位老人更多的好像是心疼。
姚鸢笑着把炸好的春卷端出来:“妈,你就别念叨了,他瘦了个寂寞,前段时间手术完是看着瘦了不少,转眼就被小解养回来了——”
外婆疑惑打断:“什么手术?”
外公也跟着看过去,场面一时有些寂静。
木南山和姚鸢面面相觑,木扬肺癌的事他们默契的瞒了下来,没想到这会儿说漏嘴了。
过了好半天木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