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你-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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辖区派出所的所长放下电话后,立即召集人手执行任务。
“她身手挺厉害的,你的人去了恐怕会吃亏,你怎么不提前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多去几个人?”
司华悦有些不放心地提醒。
“侮辱罪也就是个治安处罚,罚俩钱,在拘留所里待个十天八日的就放了;妨害公务罪,尤其是袭警就不一样了。”
顾颐轻描淡写地说完,将手机递给司华悦,“先别急着把号码拉黑,让她骂过瘾,反正接电话也不花钱,接通了,就录音。”
顾颐出名的不仅是他的黄金大脑,还有他的抠门,圈内外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也都亲身领教过。
只要牵扯到跟钱有关的事,他的精明劲就会发挥到极致。
就像去年管司华悦借重机,送还的时候,油表都亮了也不去加。
反过头,司华悦出钱给他的车加油,他能加到跳枪。
“你每个月的工资不够花吗?”本是好心,也算是好奇,可话出口,司华悦就后悔得脸红。
这话如果换个场合和时间来问,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眼下顾颐刚表白,司华悦这个问题有种她在关心他的私生活,急着嫁给他的感觉。
可人家只是提出恋爱,并未求婚。
司华悦的脑回路顾颐领教过,一如他说的,同样都是爱她,但他比李翔懂她。
他知道司华悦问这话是因为刚才他说的那句“接电话不花钱”。
“我和我们家老顽固的工资卡都被我妈把着,我们爷俩的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卡是我妈给办的零花钱卡,每个月限定一千五,超出的部分自己想办法解决。”
顾颐第一次对人说起自己家的糗事。
顾子健明令禁止不允许他把这个“家丑”张扬出去,让他在人前没面儿。
“啊?!”司华悦吃惊地看着顾颐,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顾子健是个惧内的。
“为什么呀?”司华悦实在不解,男人在外都会有各种应酬,兜里没钱,真的很难堪。
“因为你。”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我?”司华悦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对,我妈虽然一直没说,但我知道,她嫌我和我爸的工资太低,在你们司家面前不够看的,怕我和我爸乱花钱,将来娶你的时候钱不够。”
顾颐的妈认准了司华悦这个儿媳,一早就开始为他们俩的婚事储备资金。
可怜顾子健和顾颐两个大老爷们过着清贫的日子。
他们家是个典型的申国风家庭,上一代为下一代操劳。
“可我……”也没同意要嫁给你呀。
司华悦只说了俩字就被顾颐打断。
“那天我听说李翔给你送了求婚戒指,我也想去买的,跟我妈打电话要钱,她不信,所以,我就只有先提出恋爱了,不然我今天就求婚了。”
顾颐无奈地耸了下肩,“没道具,求不了婚,等我管我妈拿到钱的,你别着急。”
“啊?!”司华悦吃惊地张大嘴,我急了吗?她突然觉得自己被顾颐给绕进去了。
“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司华悦突然对顾颐的妈好奇起来。
这得是一个多强悍的女人,不然怎么能hold得住这两个精英型男人。
“她呀,就是一个会计。”
这话如果让他那个任国家财政部奉舜监管局局长的妈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哦,”难怪会生出一个精打细算脑筋灵活的儿子,司华悦想。
门铃响,大堂经理来了,“顾队长,司大小姐,司董有请。”
“好,你先过去告诉司董,我们这就过去。”说完,顾颐就把大堂经理给关在了门外。
“我爸他居然让我和你一起过去?”
刚才在那边房间,查理理从大堂经理那里偷听到,顾子健也在。
两个老家伙知道她在顾颐这里,让他们俩一起过去,这不用猜也知道要谈什么。
司华悦有些莫名地紧张,事情发展完全超出她的控制能力以外,她甚至都没有答应顾颐,整个过程都是他一厢情愿地在表白。
顾颐一眼就看穿了司华悦的心思,他眼睛眯了眯,趋近司华悦,低声问:“你只告诉我,你希不希望你未来的老公是我?”
司华悦打了个寒噤,并非是因为顾颐的问题,而是因为“老公”这两个字。
褚美琴成天腻腻歪歪地管司文俊叫老公,导致她一听到“老公”这个词,就觉得嗓子眼发齁。
“我还是喊你顾颐舒服点,老公这个称呼,我真不喜欢。”
顾颐眉眼带笑地一把将司华悦拢过来,还未及将唇贴上她的额头。
眼前一花,额头触地,他被司华悦重重地撂倒,与地毯来了个热吻。
第三百二十六章 袁禾真的疯了
看到顾颐脑袋上的红肿,司文俊横了眼司华悦,余光却发现顾子健竟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爸,你找我们俩来有事?”顾颐自然看到了顾子健的表情,他一脸无所谓,好男人没有不挨媳妇打的。
顾子健也没少挨打,只不过,他家的老母没武功,顶多就是拿痒痒挠敲两下。
顾子健丢了一张银行卡给他,“喏,你妈刚让人送过来的,她让我转告你两个字,加油!”
顾颐哭笑不得地收起卡,问:“密码多少?”
“六个一。”顾子健回。
他们家的密码全部是六个一,但除了他们一家三口,谁也拿不走卡里的钱。
司文俊端起茶杯,以喝茶掩去漾在唇边的笑意,顾子健一家人什么都是图省事。
他倒很想看看他们家的钱真被人盗去,他们拿什么娶媳妇?
“爸,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司文俊的表情都落进了司华悦的眼里,她出声问。
司文俊冲门外的武松招了下手,武松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进来,司华悦能听到袋子里有金属摩擦声。
“这是北城佳苑西区39号楼的钥匙,回头把你的人都带到那边去吧,我看他们住在这里也不是很舒服。”
司华悦将袋子打开一看,好嘛,里面一堆的房产证和各种钥匙。
钥匙明显是新配的,每串钥匙上都挂着一个卡牌,标注房间号或者地下室和车库号。
“你租过房,知道那边的行情,自己忙活去吧,那边的房很好租,但我不希望你去亲自操作,要学会用人。”
司华悦嗯了声,瞥眼一旁的顾子健,斟酌了番言辞,问:“爸,初师爷和查理理也跟我一起走吗?”
“对,什么时候你能把初光给操控住了,你就有资格到公司里来接班了。”
司文俊闭了闭眼,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司文俊的话让司华悦很是意外。
之前司文俊和顾子健将初师爷喊过来谈话谈了那么长时间,她以为他们会把初师爷要去。
却不想,他们根本就没有要跟她抢人的打算,她不禁一阵窃喜。
可司文俊后面的话却又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压力感。
什么叫来公司接班?
她从未想过要接她父亲的班,她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比如去苍林寺当保安,或者教和尚们练武。
她可不想当一个商人,像褚美琴那样一堆应酬,多累!
可联想到初三胖子的信里说的,她将到嘴边的“不做商人”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
她不能一生都靠自己的父母保护,她需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了。
提着沉甸甸的大袋子,跟司文俊和顾子健道了声别,司华悦和顾颐一起离开了2516
“能行吗?这丫头打小就没接触过经商,你想让她一步登天,太难了。”
这个问题,顾子健已经是第三次问了,他是真的担心司华悦不行。
不是智商不行,而是不喜欢。
谁都能看出司华悦是一个不受拘束的性子,把她一天天地拘在公司里,恐怕比让她去坐牢都难受。
“如果是以前的话,肯定不行,所以我从未对她提出过这个要求。但这一次的单窭屯之行,她见到了初卫国,就不一样了。”
“这都是你安排的?”顾子健吃惊地问。
“对,我允诺会保初光一命,但他必须要帮我拉我女儿一把,唉……”司文俊说完,叹了一口长气。
正因为自小离家,司华悦的性子谁都掌握不住。
表面上对他和褚美琴言听计从,实则没一次按照他们夫妻的要求行事。
本来有些事他是想隐瞒一辈子不让司华悦知道,不让她参与,也不给她施加压力,让她活得自在快乐。
可眼下他已经力不从心。
司华诚一个人顶不起来这么大的家业,袁禾因为刘笑语和袁木的死,此生都不会与他们司家一条心。
这就是他把袁禾的姓改回袁姓的原因,等于是在提醒袁禾,她的心思,他都看透了。
眼下能指望上的,唯有司华悦这个亲生女儿了。
如果有关血液方面引起的事由他或者褚美琴亲口讲给司华悦听的话,效果不如让司华悦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要好。
所以,他想到了初三胖子。
顾子健点点头说:“是啊,我们都老了,她总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两个人品了会儿茶,顾子健接着道:“美琴她不会不同意吧?她一直想要一个上门女婿。”
“嘁……有什么不同吗?”
司文俊心道,现在这个社会可不像以前,以前都是女儿嫁人后,就如同是送给了男方家。
可现在,男方家的儿子等于是替女方家养大的,结了婚,大多都成了丈母娘家的免费长工。
只要他们家小悦一句话,顾颐还不得乖乖地跟着搬到大豪去?
顾子健也知道这个理儿,但他的想法和司文俊不同。
他才不管那小两口结婚以后跟谁住的问题,他只关心他的孙子随他姓顾就行。
他可接受不了孙子姓女方的姓,太特么……没面儿了!
“我看李翔那小子是个大隐患,你确定老徐家能坚持得住?”
顾子健不放心地问。
“你先不要管他们能不能坚持得住,我怀疑你儿子坚持不住!”
司文俊摇摇头,他是真怀疑顾颐能不能坚持到洞房的那一天。
“那不能,他抗打,这都挨了多少次打了,还不照样死心塌地地喜欢你们家小悦。”
顾子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两个人笑着对视了眼。
“那边有新消息传来吗?人还活着吧?”司文俊转移话题问。
“活着,”顾子健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说:“母毒没找到,他们不会杀了他,只是能遭点罪罢了。”
“可真行,你确定他们是亲父子?”司文俊撇撇嘴。
“是,这个错不了。不过,在加西亚眼里,金钱利益已经超过了亲情,他觉得他父亲对他绝情,他就理所应当地对自己的儿子绝情。外国人的观点跟咱们不一样。”
“现在看来,那份母毒并不在甄本身上,会被他藏在哪儿?”对于这件事情,司文俊一直在暗中派人调查。
“那个小子看着软弱,其实非常不简单,他能经受住任何形式的拷问。”
顾子健说:“我怀疑他十八岁以前,并不在老科恩手下长大的,而是被送到某个地方特训过。”
“要不,我们把人偷偷地劫回来亲自审问?”顾子健看向司文俊,问。
“他的身份太敏感,或许奚沙就在等着我们这么做。”司文俊说。
手机振动,司文俊看了眼,轻咦了声,“这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那边司华悦的手机也振动,猥亵男的,“袁禾真的疯了!”
注:下一章可能会有观感不适,建议不要在吃东西时阅读。晚安!
第三百二十七章 骨灰失踪
安定精神卫生中心负一层是封闭病区。
这个病区里的病人因为病情都非常严重,所以,通往病区的大门是被封锁的。
这里的隔音效果做得非常好,病区里沸天震地般的喧闹声外面一点都听不见。
这就是上一次司华悦来见袁禾的时候,感觉病院里很安静的原因。
封闭病区里的病房都是单间隔离监护病房,猛一看跟虹路的监室特别像。
随司文俊一起来的有司华悦、武松和查理理。
顾子健和顾颐父子俩公事繁多,亲事有了眉目,爷俩便忙着返回各自岗位工作去了。
查理理从进入地下开始就变得有些紧张。
司华悦紧牵着他的手,防止他进入冥听状态时摔倒。
带司文俊一行人进入地下病区的是病院的党委书记和正副两名主任。
前面开路的是两名保安,负责袁禾病情的主治医生,还有三名高大魁梧的女护士。
一路往里走,那名主治医生一边对司文俊讲述袁禾的病发过程。
十天前,也就是在司华悦中弹的第二天,袁禾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将塑料勺子掰断,用断面的尖角刺入颈动脉。
幸亏发现并抢救及时,才保住了她一条命。
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在征求司文俊同意后,将袁禾关押进封闭病区。
凡有自杀企图和带有暴力倾向的病人都会被关押在这里。
这是为了防止他们自杀自残,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危害到护士及其他病人的人身安全。
刚被关押进来的头几天,袁禾很安静,也很配合医生的治疗,到点吃饭和吃药,都很顺从。
起初院里还疑心她在上面病房时的自杀行为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刺激造成的。
院领导还专门派人暗中调查过此事。
可调查结果显示,在那之前,她并没有见过外界的人,也没有跟其他病人发生过矛盾或者争吵。
介于司文俊的关系,他们想着再观察两天,如果袁禾没有异况,便将她再次转回地面病房。
谁知,昨晚负责监控室值班的工作人员发现袁禾半夜起来,面朝下趴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
袁禾是病院里被重点关注的病人之一,所以,这名工作人员忙将袁禾的情况通过电话告诉当值的医护。
医护也很重视,喊上病区里的安保人员一起去了袁禾所在的303病房。
结果开门一看,这些跟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