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你-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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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常见的室外健身器械场地里都有,如单双杠、太极揉推器、伸脊架等。
只不过,这些器械在场地外围,中间的空地很大。
这些新来的和尚平均年龄在二十六岁左右,最小的刚满十八周岁,最大的四十六岁。
有两个是刚从佛学院毕业的,戴着副深度近视镜。
看着良莠不齐的众僧,司华悦有些犯怵,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人打眼一看就不是练武的材料。
而这些和尚们只听说来了个新教练,却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人。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司教练就是你们以后的习武教头。”
来前,司华悦再三叮嘱元济,在向和尚们介绍她时,不要提她那些已经成为过去式的辉煌,介绍得越简单越好。
却不想这样一来,给众僧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主持会请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教他们武功。
让他们喊一个女人为师父,这似乎有些难。
无视众僧眼中流露出的性别歧视,司华悦低声问元济:“所有人都到齐了?”
“没有,只来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人是潜心修行佛法,他们对习武没有多大兴致,就不来了。”元济解释。
“保安呢?也有不想习武的吗?”司华悦看向站在下首身穿保安服的尚有才四人,接着问。
“没有,尚有才应该把你的情况讲给他们听了,他们都想跟着你练武,这不,都来了。”
一旁的仲安妮状若无意地插嘴问:“不是说一共有五名保安吗?怎么只来了四个?”
先前尚有才告诉过司华悦,寺庙里只聘请了四名保安。
可元济却说寺里有五名保安。
所以,当晚,司华悦就在微信里询问尚有才,这才得知寺里还有一个神秘人。
尚有才将那天司华悦走后,他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司华悦。
司华悦不由得对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有些好奇,她怀疑昨天隐藏在法堂木门后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尚有才所说的这个女人。
本就不抱希望那人会来,却不想元济竟然跟她玩起了数字游戏。
拿她当奶娃娃呢,四和五分不清?
“哦,那个人啊……”
元济面现为难,扫了眼下面的人,“这个回头再说,我们还是先开始习武吧,一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的。”
司华悦和仲安妮对视了眼,仲安妮点点头,示意她以正事为要。
司华悦转向台下的众人,自报家门道:“我叫司华悦,你们可以管我叫司教头或者司教练,不必喊我师父,我暂时不收徒!”
司华悦这番话,让底下众人小声议论开,不收徒,你来干嘛?
“各位早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期,先别想学什么武术或者教习师父是谁的问题,你们首先要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再精湛的套路也需要一定程度的力气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司华悦力沉丹田,压过场内众人的嗡嗡议论声,使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地灌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如果你们真心想习武,那就先把力气练出来,一力降十会!”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晨练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需要你们负重爬山,从山底爬到山顶,然后返回寺庙。”
“中午的一个小时练习站马步,晚上的一个小时继续进行力量练习,可以利用这里的器械来练习。”
“刚开始,你们会受不了,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想习武就必须先要明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
“在这期间,我会留意观察你们每一个人,如果有让我满意的,我才会正式收徒并根据你们各自的身体素质教授相应的武术。”
“好了,我的讲话完毕,有问题赶紧问,有想退出的赶紧退,一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
司华悦沿用了元济刚才的话。
尚有才左右看了眼,见那些和尚都在交头接耳,明显有退出的意思,他冲台上举手。
“说!”司华悦见到了。
“司教练,我想问一下,这个练习力气大概需要练多久?”尚有才的这个问题是在场很多人都想知道的。
“一个月。”司华悦毫不迟疑地说,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半年或者一年。
她清楚这些人能真正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个,不如将这时间提前。
果然,在她话音刚落,场内便陆续开始有人退离,最后剩下的连一半人都不到。
司华悦回头发现,刚才还站在一旁的监院不知何时也离开了。
四个保安态度坚定地站在原地没动,让司华悦意外的是,那俩佛学院的应届生居然也没走。
场内现在仅剩下不到二十人,年龄最大的和最小的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
司华悦看了眼元济,“大和尚,你是选择离开还是留下?”
元济脖一梗,非常肯定地道:“自然是留下!有强健的体魄和一身武艺,才能更好地领导众僧。”
从尚有才的口中司华悦了解到,元济并非如她认为的那样是司华诚招来的,而是大昀市佛教协会联合奉舜佛教协会一起授命他成为苍林分寺主持的。
除了保安人数的问题,元济给司华悦的印象还不错,起码看起来是一个有勇气和毅力的男人。
负重练习得有东西,元济让场内的一个小和尚去职事堂找库头要沙子和僧包。
仲安妮趁此间隙走入场内,在尚有才和那三名保安的配合下,对场内的僧人进行实名登记。
甄本感冒了,司华悦没让他来,如果算上甄本、元济和四名保安的话,想跟随司华悦习武的一共有二十三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库头带了几个和尚过来,他们连拖带拽地送来了一袋袋包好的沙包。
司华悦通过手感将这些沙包分成二十五份,每个沙包的重量掌握在不超过十斤。
而她和仲安妮的沙包分别是二十五公斤和十公斤。
初次练习,她不希望看到这些人负伤,给他们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过段时间再根据实际情况给他们加重。
眼瞅着时间来不及了,负重练习只能推迟到中午。
剩下不多的时间,仲安妮将自己从李石敏那里学来的太极入门功法教给这些人。
包括元济在内,谁也没想到,连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居然也是功夫里手。
有眼尖的看到仲安妮手上的拳茧,不禁对她和司华悦重视起来,同时在心里揣度自己能从她们那儿学到什么功夫。
其实这些留下的人,都是元济的心腹,元济没离开,他们自然不会离开。
一个小时的时间一晃即过,元济带着僧众去禅修静虑,尚有才他们返回各自岗位。
跟所有人道别后,司华悦和仲安妮返回他们的住处,结果却发现甄本不在房间。
司华悦疑惑地走进他的房间,在空气中,她再次捕捉到了那股子类似于血腥味的药味。
缘定你
第二百九十三章 联号出狱
刚准备出去找,谁知甄本自己从外面回来了,苍白的面色不似感冒造成的。
“不好好在屋子里养病,去哪儿了?”司华悦问。
甄本神情恍惚,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他竟然想了好久才回了句:“忘了。”
仲安妮闻言一惊,对司华悦小声说:“怎么跟我之前的症状那么像,好像一下子得了健忘症似的。”
见他这样,司华悦也没法再继续追问,给他关好房门,与仲安妮返回房间。
“这个寺庙是我哥一手监督建盖的,我哥的本事我最清楚,这里虽只是一个分寺,但安保措施却比奉舜的总寺要牢靠。”
司华悦盘膝坐在床上,跟仲安妮讲:“前些天你跟甄本被人下的药里有一股子血腥味,刚才在甄本的房间里,我再次嗅到了那股子气味。”
仲安妮一惊,“你是说,那个给我们下药的人跟踪来这儿了?”
“对,”司华悦有些气恼,“按说如果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入这间寺庙,我哥必然会察觉到,让我不解的是,他居然没通知我。”
“是不是因为你哥人在国外,时间差导致他疏忽了这边?毕竟他也是一个大忙人,不可能全天候地盯着一间小庙里往返进出的人吧?”
仲安妮的说法也不是不对,但司华悦知道,这样的事自然不可能让她哥亲力亲为,司华诚定然会安排得力的人看着这边。
能在司华诚的监控设备下安然进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人具备马大哈兄弟的能力,手里有能破解监控的先进设备。
再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是司华诚故意放进来的。
结合两次下药针对的对象,司华悦发现他们要针对的人是甄本,而非她和仲安妮。
一个隐约的答案在脑中呼之欲出,可她总也抓不住那个关键点。
“今晚,我要去趟地下暗道,你配合我。”司华悦对仲安妮说。
“好,需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
司华悦摆摆手,仲安妮靠近,她将她临时想到的计划偷偷地附在她耳边讲给她听。
甄本睡下了,司华悦给尚有才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让他如果有时间的话,格外照顾下甄本。
然后她拨通了很久都没有打的一个电话。
“你还活着?”电话接通后,李自成变声期的嗓音让司华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天端午节,想不想过来跟我一起过?”
司华悦在打这个电话前查了下日期,今天周六,端午节是周一。
“你在哪儿?”李自成问。
“单窭屯这里刚成立了一家寺庙,是苍林寺的分寺,我在这里教和尚练武,可能会住上一段时间,你想不想来?”
“可我怎么去呀?”打小在寺庙里长大的李自成,对寺庙,尤其是苍林寺,总是有种家的归属感。
尽管这里是分寺,但听到苍林寺三个字,他依然来了兴致。
“一会儿我给你高伯伯打电话,让他开车带你过来。”
司华悦说完,又叮嘱了句:“来的时候,记得把笑天也带来。”
挂电话前,司华悦听见李自成在那边嘟哝了句:明明是想要笑天去,非要拿我当借口。
给司文俊打了个电话借调高师傅,司文俊也没多问,爽快地答应了。
等司华悦和仲安妮下山买完日用品搭车返回山底,恰好见到了高师傅的车。
李自成的身高已经快要超过司华悦了,才十二岁就长这么高,这简直就是开挂式生长。
去年两个人刚认识那会儿,他顶多也就一米五。
笑天狼倒没啥变化,似乎比司华悦上一次见到时能瘦一些。
刚打开车门,笑天狼跟一道箭矢般直冲过来,司华悦以为它是奔她来的,结果却是越过她,冲击向仲安妮。
幸亏仲安妮最近身体养回来些,照她在疾控中心那段时间的身体,根本就承不住笑天狼这一冲之力。
跟仲安妮撒够欢了,笑天狼这才扭头在司华悦的腿上蹭了两下。
“买了这么多东西呀。”高师傅忙走到出租车的后备箱,帮司华悦往外拿东西。
“我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就买了些日用品带上山。”
李自成走过来帮着一起往外搬,看了眼面前的山,问了句:“苍林寺的分寺就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儿?”
司华悦有些气结,回击了句:“对,我就是那个不爱拉屎的兔子!”
“不拉屎的叫貔貅!”李自成纠正。
跟这孩子置气,得气死,司华悦不再跟他斗嘴,加快脚步往寺庙里赶。
因为距离第二段习武时间还剩下不到二十分钟。
赶到寺门口,发现尚有才不在值班室,他的同事很有眼力劲地过来帮忙提东西。
问了才知道,尚有才去照顾生病的甄本了。
笑天狼对这里的环境似乎很喜欢,一路撒着欢儿地蹦啊跳的。
把东西放进房间,司华悦让高师傅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她和仲安妮一个小时后返回。
李自成虽然跟司华悦言语不对付,但他很早以前就有跟司华悦习武的想法。
虽然他们俩的相处模式有些生硬,但司华悦一直都是他自小的偶像。
到隔壁甄本屋子看了眼,发现他还在睡觉,司华悦便招呼尚有才去练武场。
见李自成也想跟去,司华悦便让笑天狼留下来看门。
一行五人脚步匆忙地赶到练武场时,那些学徒已经在候着了。
扎马步一般人都会,但真正能掌握住要点的只有习武的人才知道。
司华悦摆出动作,让众人跟着她学,仲安妮则进入场内对姿势不正确的人进行逐个纠正和指导。
马步也是桩,练习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稳固,稳了才能发出力来,同时也有练力量的作用。
李自成当初在苍林寺跟随李翔习武期间,就扎了三年的马步。
离开苍林寺进入学校学习后,他的课业和武术都没有拉下,每天依然会挤出时间,扎半个小时的马步。
见到和尚,他自然是有亲切感的,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走进场内跟仲安妮一起指导这些学徒。
元济没来,说是有要事走不开。
司华悦其实清楚,元济虽有心跟随她习武,时间却不允许,毕竟这里的领导班子还没有完善,凡事都离不开他。
初练马步,时间不宜太久,李自成自告奋勇,教给这些学徒武功。
等他打完一套拳,众人不禁感叹这男孩小小年纪居然也这么厉害。
一个小时后,司华悦带着仲安妮和李自成返回住处,发现甄本被笑天狼给舔醒了,正跟笑天狼在人狼交谈。
给鲁佳佳打了个电话,让他给高师傅和李自成安排个住处。
司华悦不想让高师傅和李自成去泉程酒店住,那黑店让她不放心。
高师傅端午节要回奉舜过,据说他儿子要回来了,他明天一早就回去,端午节第二天再来这里接李自成。
把高师傅送到大门口,司华悦返回的路上手机振动,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本不想接,可又担心是认识的人,毕竟手机里有些号码没来得及存储就丢了。
“华悦,是我,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