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崂山道士开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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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西域的高僧,失敬,失敬!”
老住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面露恍然之色。
“不瞒二位,这藏经阁实为我金山寺的精髓所在,可惜掌管此阁的禅师,前些日子下山去了,至今尚且未归,倒是无缘与二位贵客会面了,不过二位若是想要参观,老衲倒是可以做个引路之人。”
对于他们的请求,老住持并没有抗拒,藏经阁里面收藏着的,都是寺中佛经,他们想要参观,想来也并无什么不妥,反之倒是可以借此宣扬一番。
不至于让他们小瞧了,咱这千年古刹的底蕴。
“既然如此,贫僧多谢了。”
慈航法师双手合十,朝着老住持行了一礼。
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参观藏经阁那么简单。
藏经阁在达摩院,处于整座寺庙的最里端,平日里弟子们做功课时,都会到藏经阁内借阅经书。
因为国师的到来,所以不少弟子都依照吩咐,迎接国师人等,乃至陪同一众官吏来客,眼下尚且还留在藏经阁内做功课的弟子,可谓是寥寥无几。
在住持的陪同之下,普渡上人迈入达摩院,放眼望去,打量着周围的景象,神色有些变化不定。
“国师,请!”
老住持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普渡上人与师弟来到了藏经阁的门外,仔细打量过后,随即进入。
当他的脚步,刚刚踏入藏经阁内的地面之时,猛然间,只感觉地底一股玄黄之气冲霄而上,整个人顿时为之一怔,不过神情,却勉力着没有改变。
他虽然定力惊人,怎奈旁边的慈航法师,感应到这股玄黄之气后,只感觉浑身极不舒爽,同时面显惊诧之色,望了师兄一眼,见他毫无反应,干脆也就并不多言,强行运功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煞气。
整座藏经阁共分三层,高达七丈,里面十分的宽敞,周围摆置着不少柜子,柜子尽是书籍佛经。
墙壁两侧,燃着一排长明灯,屋内亮如白昼。
普渡上人一边参观,一边暗中掐指算着什么,偶尔会敷衍性的做些回应,上到第三层时,今人将四方的窗户推开,居高临下,观望着周围的地势。
“四灵格局,妥妥的四灵格局啊!”
探查完毕之后,普渡上人的心中忍不住一怔惊叹,结合方才的异象,玄黄之气冲霄而起,毋庸置疑,他苦苦追寻的那件宝物,定然是埋藏于此处。
所谓四灵格局,乃是以山峦命名的四象。
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化为春夏秋冬四季,将中央的主地势围绕起来,相辅相成。
这种地势格局,一般都会用作皇陵。
如今这金山寺的藏经阁,却恰好符合这种地势格局,东有金光山,往西则绵延了一排小山,南为梅花岭,北为天堑峰,四大神兽皆全,镇守一方。
可这里显然不是皇陵,虽说如此,不过照他的预测来看,那件宝物,前朝皇帝所遗留下来的一截龙脉,却是沾有帝皇之龙气,正与皇陵之地相合。
从崂山道士开始
第一百五十六章 起兵造反
自古以来,龙脉都被称之为国家王朝的根基。
历代皇族,都会将龙脉隐藏得极深,不会让人轻易的找到,从而进行破坏,因为龙脉关乎国运根本,一旦龙脉受到阻断损害,那么国家必将覆灭。
当然了,这种说法,不失为统治者执掌天下的手段,不过说来却也有理有据,世人都愿意相信。
但是这里所说的龙脉,并非是指国运龙脉,说到底,乃是九五至尊的一截脊骨,正是前朝帝王。
当年大盛王朝太祖起兵之时,曾将前朝末代皇帝逼逃至此,国灭帝亡,国家已经没了,前朝帝王想来惭愧,自觉得对不起祖宗基业,本欲自刎,一死了之,可是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和尚给救了。
那和尚正是金山寺的高僧,一番劝解之后,前朝帝王顿悟,甘愿削发为僧,并且拜了那位高僧为师,得法号了尘,就在金山寺出了家,隐居修行。
因此躲避了杀身之祸,并且苟活了下来。
对外只说是投河自尽,可盛朝太祖未见其尸,心中自然有所怀疑,便派人四下打探,明察暗访。
为此不知连累了多少人,不少无辜百姓,但凡与之有过接触,甚至是长得相像,皆遭无妄之灾。
最终查到了金山寺,寺中僧人面临灭顶之灾。
为了阻止这场灾祸蔓延下去,也为了打消太祖皇帝的顾虑,当初救下前朝帝王的那位高僧,将面貌身形变幻,以自身代替了前朝帝王,慷慨赴死。
在他看来,一切因果皆由自己引起,那么也应当经由自己结束,不愿意连累任何人,了无牵挂。
何况自己收下的弟子,又怎会忍心让他送命?
得知师父替自己而死,了尘痛心疾首,愧疚难当,偏偏此人修行天赋极好,尽得师父真传,遵循师父的遗愿,不去报仇,只是全力护佑住金山寺。
虽说如此,但是自从师父死后,他的心中也由此种下了心魔,时而癫狂,时而平静,捉摸不定。
修行一百八十二年,最终在参悟破境之时,想到师父惨死,瞬间走火入魔,一代天骄就此陨落。
死后躯体不腐,意识不散,藏匿于后山浮罗洞深处,共计六百余年,直至十六年之前,一个小和尚误闯入了浮罗洞,机缘巧合,接下了他的传承。
而前文所提到的龙脉,便是他在修行期间,为追求至善圆满,自行将自己背后的脊骨截取而出。
他是九五至尊,承载着一个国家的气运,国家衰亡,自然怨气难平,尘缘难了,可为了修行,追求圆满,只好将所有的怨气尘缘,集聚于这截脊骨之上,并且忍痛剔除,布下迷阵将它永久的封存。
这段往事,当年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当时金山寺的几个同辈和尚之外,寺外之人可谓一概不知。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为人们所淡忘。
万万没有想到,尘封数百年之久的秘密,竟然还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专门为有心之人所利用。
这截龙脉,因为本身的煞气极重,可又被镇压在金山寺之下数百年之久,既有煞气,也有佛气。
倘若落在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必将是为祸天下的不世利器,可若是落于心善之人之手,则也能够将它的威力彻底发挥出来,斩妖除魔,造福一方。
探知了那龙脉的大概所在,普渡上人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祈福过后,便随同众人打道回府了。
……
“什么?皇上龙辇不能如期而至?”
驿馆中,望着眼前的传信官,国师有些愕然。
“是!朝中太子传来急报,说镇北侯李季起兵造反,大军直逼长乐,扬言要为他的儿子报仇,皇上听闻消息之后,龙颜大怒,已经迅速回京了。”
传信官单膝跪地,将情况一五一十的禀明。
自从由金山寺返回驿馆,这屁股还没坐热,结果就传来了这么个消息,普渡上人原有的计划,也是随之被打乱,心中不禁气急,还真是多事之秋。
“该死!你回去禀报皇上,就说本国师不日启程,前往追赶龙辇,与之会合,共商退敌大计。”
略一思索,普渡上人稳定心神,如此说道。
“是!”
传信官应允一声,得令而去。
此行的目的尚未达到,他怎么可能轻易离去。
原本想等皇上的龙辇到达之后,以长生不老药为由,借助皇上的威势力量,将金山寺藏经阁彻底掘翻,一来不损自己的名誉,二来不费吹灰之力。
就算天下之人怨恨,怨的也只是皇上。
谁料半路杀出个镇北候,将他的计划给彻底打乱,如此一来,只能亲自出手,谋夺这截龙脉了。
说起这镇北候,姓李名季,字汉邦,家族三世为将,为大盛王朝建立过不世功勋,素来是忠心耿耿,南越王起兵造反,他二话不说便派兵马平乱。
镇北侯之妹,乃是当朝皇帝的宣妃,半个月前二十岁诞辰,自己的长子李故与三子李祯,奉命前往朝中祝寿,怎料这一去之下,竟然会身首异处。
朝中有奸佞为患,昔日与镇北候有过仇怨的文臣武将,仗着为国师一党,有国师这棵大树庇佑。
趁此机会,设下连环毒计,陷害二人,太子听信谗言,将二人诛杀,便连宣妃,也被软禁起来。
太子年幼无知,不知其中的利害,而且他这个太子之位,还是借助了国师之势,方才能够上位。
各类奸佞皆拥护于他,他自然也受制于奸臣。
消息传到青州,镇北候气得吐血,他膝下总共就三个儿子,另外两个皆是女儿,老二幼年不幸夭折,还指望着这两个儿子给自己养老,如今他们却在皇宫之中,遭奸佞所害,又如何能不气愤痛心?
后在手底谋士的建议之下,剖析天下大势,群雄并起,大盛王朝国运将至,倒不如趁此,揭竿起义,广揽天下英豪,为公子报仇,推翻盛朝统治。
李季听闻之后,觉得深有道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以手中兵权,直接诛杀了齐王,占领青州。
同时发布檄文,以“清君侧”为由,兵发长乐城!
一道将令,将远在江南抗击南越叛乱的大将,“人屠”秦黑虎急召而回,否则凭铁甲军之势,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打败?其中实际是另有内幕。
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南巡的皇帝,惊得差点从龙辇上摔了下来,大骂太子愚蠢至极,竖子误国。
管他什么长生药不长生药的,先回京师守住祖宗基业要紧。
从崂山道士开始
第一百五十七章 针锋相对
临近五月,天气愈发炎热。
保安堂,大堂中央,曹诚姐弟立于门前,身上负着包袱,面朝王晏许仙等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承蒙道长出手相救,许官人收留,一连叨扰数日,此份恩情李某铭记于心,他日定当图报。”
曹诚的姐夫李三,神态谦卑,躬身施礼。
“李公子客气了,医者,救死扶伤是为本分,何况你们也没有白住,谈不上什么图报不图报!”
许仙面带微笑,拱手还了一礼。
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李三的病症已经痊愈,三人想着投亲,所以干脆便向他们辞行,奔赴余杭。
“李公子,听说南越叛军,不日就要打到余杭了,城里的人往外逃还来不及,你们为何又非要去呢?万一碰上战乱兵险,那岂不是羊入虎口么?”
王晏打量着这三人,好心出言提醒了一番。
“说得是啊!三位莫非就没有别的亲戚了?若实在不济,不如留下来,继续在我保安堂安身?”
许仙闻言,想起姐姐姐夫,心中也有些忧虑。
曹姝曹诚二姐弟,齐齐摇了摇头,唯有李三垂首不语,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抬头朝他们说道。
“二位的好意,我等心领了,不论余杭府的形势如何,我等都得去看看,眼下这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只有见到他们无恙,我们也才能够心安。”
见他们去意已决,王晏也不好再强行挽留。
“既然如此,那三位一路顺风,万事小心。”
“告辞了!”
曹诚三人齐齐见礼,随即便欲迈步离开。
“无妨!贫道送送你们吧!”
王晏面带微笑,紧接着随同三人沿路而去。
曹诚三人只以为对方好客热情,故而也就没有再推迟,殊不知他们刚刚离开,暗中忽然蹿出几个大汉,一番交头接耳,鬼鬼祟祟,跟踪他们而去。
王晏一路相送,直送出城去二里开外,此时周围是一片开阔地,两侧杂草丛生,矗立不少巨石。
正所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待得三人远去之后,王晏屹立原地,打量着四面八方,微微冷笑。
“都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安静,并无风吹草动。
“哼!看来是不给贫道面子啊!”
王晏一声冷哼,骤然出手,元气灌注于右手掌心,猛然朝着左侧一块巨石轰去,只听“砰”的一声炸响,巨石立时粉碎,石后的两人当场被炸出。
这两人一经现身,藏于后方灌木之内的两名大汉,心知早已被发觉多时,索性自灌木当中跃出。
总共四名大汉,身上皆配了长剑,一身灰黑色装束,行走之间气势不俗,直朝着王晏围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跟着我等究竟意欲何为?”
王晏的目光从四人身上一扫而过,沉声问道。
“你没机会知道了!”
为首一名壮汉斥喝一声,紧接着拔剑刺来。
陡见此幕,王晏心中暗自忖度,看来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就凭这几个歪瓜裂枣,便想杀自己,未免也太过于天真了,因此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四人行迹可疑,王晏昨日便已经有所察觉了,他们数次在保安堂附近转悠,而且王晏在感应之下,发现这四人身兼邪煞之气,不是普通人等。
只因搞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也不知是奔着谁来的,况且尚未危及到保安堂,王晏便想静待一时。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倘若真与那黑袍番僧有关,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直捣对方的老巢。
故而当时,他便没有出手,怎奈今日一早,曹诚姐弟辞行之时,他们再度出现,并且带了兵刃。
一来王晏怕他们对曹诚姐弟不利,二来自己也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因此便一路护送他们出城。
没想到这四个人,果然继续跟踪他们而去。
“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面对那人刺来了一剑,王晏根本不挡不避。
“铛!”
一道清脆的响声,长剑刺在王晏胸前,虽然衣服被刺破,无奈却难以透过皮质,好似刺在玄铁之上,长剑当即应声而断,那人虎口也被震得剧痛。
壮汉面露惊愕之色,望向王晏,犹如见鬼。
王晏伸手之间,揪住他的衣领,一把便将他提了起来,右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