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的还愿-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以丹从最开始,看中的不是谢安澈有多少钱财,而是他这个人,那句俗话说的好,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还能再赚回来。
这命只有一条,没了就真的没了,若是谢安澈不嫌弃她那个渔村,到时候她一定会带着回去的,只是去了渔村,她不会让谢安澈出海打鱼。
宁愿种地也不愿让其出海,大海一直都是充满危险的地方,稍不注意死亡就会悄然来临。
丁以丹这么一说,现在都已经想好谢安澈和她回旭国渔村,要怎么生活了。
千瞳有些感动,她其实有想过,丁以丹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全都猜中了,不愧是他们阁主看中的人。
丁以丹和二丫在庆国过的第一个新年,吃的打一顿年夜饭,加上千瞳就是三个人,一起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年夜饭。
这是谢安澈出去前就吩咐好的,明明那个时候距离新年还有四个月,说起来,这次谢安澈出去已经快五个月了。
丁以丹也是一日比一日担心,到后来,才逐渐让自己不要去担心,他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谢安澈回来的那天,丁以丹记得那天下起了一场大雪,她正在大门前扫雪,在风雪中,她看到他骑着马,再从马上下来,身后跟着泰千。
两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受伤的样子,丁以丹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了,二丫还在房中习字,她要快些告诉她。
谢安澈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二丫,缓缓蹲下身,任凭纷飞的大雪落满自己一身,也要抱住向他飞奔而来的二丫。
时隔将近五个月未见,二丫好像又长高了不少,而丁以丹似乎消瘦了许多这一点让谢安澈的眉头有稍微皱起的趋势。
谢安澈依旧是曜阁的阁主,先前指责他不忠心的那位官员已经被革职查办,同时经过这件事,王上对谢安澈的信任又加深了不少。
抱起二丫,谢安澈走到了距离丁以丹还有将近两米的位置,又将二丫放下,让她快些回房去,这大雪太大,她会着凉的。
二丫心情愉快的跑回自己的房内,继续练她的字,泰千在这个时候,也默默的退下了,千瞳更是反应快速,直接躲到了二丫的房内。
四下无人,唯有这场大雪能看到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
他向她张开双手,示意她过来,大雪还使劲往他身上飘着,现在的谢安澈都快成雪人了。
怦怦跳动的心,在这一刻不受丝毫的控制,这些时日以来,对他的思念,在见到他骑马归来时,早已控制不住。
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慢慢走入自己的心留下他的身影,留下他所带来的关于他的一切回忆。
她所顾虑的,所自卑的,所在意的,现在统统放到一边,此刻,冲向他就对了。
大雪纷飞,她穿着袄裙提起裙摆,大步向他跑去,见他满身都是雪,不由的笑了出来,哪有人站在大雪里,等人过来抱他的。
扑入他怀中时,丁以丹在想等会要如何解释好呢,好像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可她又想先听到来自谢安澈的表白。
无论如何,她自己绝对不要做第一个开口的那个人,一定要忍住。
这大雪,在此时逐渐变小,至少不像方才那般大到,只能让丁以丹看到模糊的一个人影站在那,明日大概要感冒了。
快穿神的还愿
第227章 乐凌香
耳边是来自他的心跳声,好像和她的一样快,丁以丹被谢安澈抱起,原地转了个圈,吓得丁以丹不得不将他抱得更紧。
此时,在二丫房内偷看外面发生什么的千瞳,一脸兴奋,坐等外面抱着的两个人后续发展。
“千瞳姐姐,你在看什么,二丫也要看!”说着,二丫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往千瞳身边走去,挪了一下小板凳,站上去。
没等她看清楚窗外有什么,千瞳就捂住了她的双眼说道:“咳咳,千瞳姐姐只是在担心外面的雪下太大,等会不能出去玩雪了。”
提到要去玩雪,二丫就来了兴致,今年还从未出去玩过雪,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练字,争取在谢安澈回来之前,练出一手好字,让他夸奖自己一番。
雪地里,隐约能看到谢安澈和丁以丹的身影,这两个人在雪地里待太久,浑身都是雪,宛如两个人会走路的雪人。
默默退下的泰千回来了,接过了谢安澈手中的披风,递给了一旁的丫鬟,继续跟在谢安澈和丁以丹身后。
“以丹姐姐怎么变成雪人了?!”二丫和千瞳出来时,丁以丹还未将身上的雪拍掉,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滑稽。
相比之下,谢安澈就比她好很多,身上的雪全在方才的披风上,这会脱下了,那些雪只有在他头顶一些罢了。
酉时,厨房的厨子们开始准备晚膳,今日晚膳在丁以丹这边用,偏厅已经被收拾好,泰千和千瞳都要坐下来一块用晚膳。
隔壁的管家又踏着急匆匆的步伐过来了,这次依然是来上报,说花祈姑娘正在大门外等候。
在场的四个人,只有丁以丹抬起头,看向了管家,谢安澈则是坐在一旁,静静喝着姜茶。
千瞳在收拾一些放在偏厅的布匹,泰千和往常一样,低着头站在那,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管家,外面还下着雪,上回也说过了,以后花祈姑娘再来,直接回绝便是,你这是忘记了吗?”丁以丹见谢安澈没什么反应,她便擅作主张了。
而且上次说的很明白,花祈姑娘再来,不用来上报,直接回绝,管家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回丁姑娘,花祈姑娘这次来没有坐轿子,身上似乎受了伤,整个人已经虚弱的靠在我们大门的柱子上,我这才急急忙慌的来通报一声。”
管家当然记得上次谢安澈所说的指令,要不是那花祈姑娘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才不会自讨没趣过来通报。
一旁已经收拾好布匹的千瞳,神色不悦来到丁以丹身侧,看着对面显得唯唯诺诺的管家,想起他方才说的话,总感觉花祈受伤是装的。
这大冬天受伤可不是一件小事,丁以丹再次帮谢安澈做主,让管家将花祈姑娘安排在客房,等会去请大夫来,为花祈姑娘看看伤到了哪里。
全过程,谢安澈就喝着他那杯由丁以丹亲手煮的姜茶,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管家看了他好几眼,见他没有反驳丁以丹的话,心下了然。
管家听从了丁以丹指示,让几名丫鬟去大门那,扶起虚弱无比的花祈,让她住西南那一间厢房,又让家丁去请大夫过来。
“听闻这次,让那个花祈姑娘进来,是丁姑娘的意思。”守在花祈厢房外的两名丫鬟,闲着无聊说起了今日最让她们震惊的话题。
“我还听说,管家去通报的时候,丁姑娘和我们主子都在偏厅,主子什么都没说,就丁姑娘一个人决定的。”
两个丫鬟这下聊得起劲,厢房里听着的那个人,心情越发低落,越发的差。
大夫请来了,花祈却死活不让大夫为她诊脉,硬是吵着要见谢安澈,说谢安澈若是不来,她就横死在他府上。
很快谢安澈来了,丁以丹就站在他身后,花祈的视线落在两个人紧紧牵着的双手上,露出惨笑:“看来我在你心中也不过如此,对吧,谢安澈,你这么快就又找了一个。”
她这是在讽刺谢安澈那么快就放下了对她的感情,变心变得如此之快,想来,谢安澈对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我为何要对一个不信任我的人,记她那么久。”谢安澈的回答,更加让花祈绝望,她笑着坐到了床榻上。
笑着的同时,落下了泪,仿佛不相信谢安澈刚才的那番话,她好像陷入了曾经美好的过往回忆里,无法走出。
大夫还站在一旁,丁以丹示意大夫这个时候可以上前,去为花祈把脉了。
出神的花祈,没有察觉到大夫在为她把脉,大夫把完脉后的神情,让丁以丹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阁主,丁姑娘,这位姑娘已有了身孕只是脉象上看,胎儿有些不稳,需要静养才可。”
丁以丹和谢安澈对视一眼,花祈腹中的胎儿是谁的,他们俩好像想到一处去了。
送走了大夫,丁以丹看着还在走神的花祈,她应该也知道她自己已有了身孕吧
谢安澈揉了揉眉心,他今日刚回来,就碰上这令人头疼的事情,招了招手示意泰千过来自己身侧。
“去把沈二爷请过来。”皱起的眉头,就没放松过,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泰千出去后,谢安澈又向丁以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自己身边,别老是盯着花祈看了。
刚走到谢安澈身边,丁以丹的双手就被他紧握住,她的手太冰凉了。
没过多久,泰千回来了,他告诉谢安澈,沈浩风并不在庆国而是去了峁国,好像是去了峁国的春香阁。
“放信鸽出去,通知一声春香阁的伍老板娘,让她帮我们将此事告知沈浩风。”反正花祈腹中的孩子,谢安澈敢赌,绝对是沈浩风的。
“你还认识春香阁的老板娘”峁国的春香阁以贩卖情报为副业,以弹曲唱曲的姑娘们为主业,以前只招待女子,现今又恢复了男女都可进春香阁的规矩。
“咳曜阁有一部分的情报都是从春香阁那里买来的,其实春香阁历代的老板娘都姓伍,很少有人见过她们。”
言下之意是,他没有见过这位春香阁的伍老板娘,丁以丹觉得谢安澈好像误解了她的意思。
泰千去放信鸽了,坐在床榻上的花祈,突然不知怎么了,猛的站起身,想往外跑,被谢安澈拦下,花祈作势紧紧抱住了他!
快穿神的还愿
第228章 乐凌香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阿澈,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他”花祈在哭,她哀求谢安澈帮她。
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她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应该是意外得来的。
“花祈,你冷静一点,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可知道?”谢安澈暂时不敢用力推开花祈,若是伤到她,就会更麻烦了。
一提起这个,花祈顿时崩溃的大哭起来,丁以丹在一旁帮不上忙,出去让人再去请大夫过来,这次直接让那大夫住在府上吧。
“哭是无法解决问题的,花祈,你不要这个孩子可以,至少也要让这个孩子的父亲知道”从谢安澈的角度出发,他认为孩子的父亲有义务知道。
而且,泰千放出去的信鸽,大概会在四日后到达峁国的春香阁,怎么样都拦不住那天上飞的。
“我不要,我现在就不要这个孩子,阿澈,你帮我好不好,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重要了!”
花祈现在一心只想不要这个孩子,她不愿告诉谢安澈孩子父亲是谁。
丁以丹走进来时,花祈还抱着谢安澈不放手,她叹了口气,坐到了一旁,这样的事情,她和花祈又不熟,也不了解她这个人,根本无法介入。
只能让我们谢阁主自己操劳了,外面依旧下着雪,快要亥时了,她倒是有了些许困意。
谢安澈算是拿花祈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不是他顾及她已有了身孕,早就推开了,怀里花祈的哭声越来越小,原来是哭累睡着了。
将花祈抱到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褥后,转身就见丁以丹左手撑着头,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几次差点就要倒下,又在恰巧时睁开惺忪的睡眼,再度维持一下姿势,继续睡。
大夫又被请来了,再次帮哭累过去的花祈把脉。
“谢阁主,这位姑娘的胎儿保不住了,老夫明日为其准备一副落胎药,让这位姑娘喝下后,还需忍着疼,而且这落胎药对身子很不好,还请谢阁主同这位姑娘说好了。”
大夫摇着头,叹着气,刚才把脉还好好的,现在回来再帮花祈把完脉后,脉象混乱,那胎儿留不住了。
丁以丹听完了大夫这番话,困意散尽,站起身来到谢安澈身边,他下意识就牵起了她的手握着,还是那么冰凉。
“唉”甚少叹气的丁以丹,这会面对花祈的事情,也不得不叹气忧心了。
“一切都是命数,她命里没有这个孩子,注定留不住的。”谢安澈将头微微靠在丁以丹的头,安慰的说道。
“你都让泰千放信鸽去峁国春香阁,让那位伍老板娘通知沈浩风了,等沈浩风回来,花祈的孩子早就没了,要如何是好?”
丁以丹都能想到,以沈浩风那人的性子,一定要诬陷谢安澈,诬陷是谢安澈害花祈小产之类的。
“没事,沈浩风这个人,不是第一次当爹了。”谢安澈太了解沈浩风那些情史了,所以他更加不理解,花祈为什么会被沈浩风威胁。
那天的事情,泰千也查清楚了,花祈的家人确实被沈浩风控制了,她为了保护家里人,才不得已答应沈浩风,向他下杀手。
谢安澈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凉,那个时候,花祈可以找自己商量这件事,可是她没有,她直接选择了一意孤行,不告诉他。
说到底,花祈对他的信任还是太少,他完全有能力保护她的家人,让她的家人摆脱沈浩风的控制,轻而易举便能解决。
谢安澈迟迟没听到丁以丹的回话,低头一看,发现她睡着了,也对现在都亥时了,再不睡,明日便要起不来了。
翌日,丁以丹是在谢安澈房内醒来的,她整个人懵的坐起来,还没想清楚自己这是在哪,就看着谢安澈推门走了进来。
“我昨夜刚说完话,你就睡着了,外面风雪那么大,我见你睡得熟,便让你睡在了我房里,睡醒了吗,以丹。”
见丁以丹还是一脸没醒的样子,谢安澈来到她身前,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她还是没有反应。
丁以丹回过神,将被褥拉起,盖住了自己一半的脸,她知道昨晚自己睡着了,也知并未发生什么,可她睡在谢安澈房内,怕不是整个宅院的人都知道了。
“丁以丹,我想娶你为妻。”谢安澈坐在床榻边,无比认真的看着只露出半张脸的丁以丹,每一个字,都说的异常的清楚。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相处,并未很久,但都给对方一种好像已经认识很久很久的样子。
这下好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