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辣媳:山里硬汉撩妻忙-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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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生的就是小妾生的,跟正脉嫡系相比,眼光短浅格局太小!
宫顺低头恭敬的立在一旁当背景,这种关系着皇室宗亲继承问题他可不敢乱发表言论。
好在永辉帝也就是发发牢骚而已。
既然他们屡次上折奏请,那他也不能众失所望。
随着春季的最后一个节气谷雨过去,京城气温开始稳定回暖,人们的轻薄春装着身,大街上也慢慢变得热闹繁华,似乎城外的满目疮痍与它相隔太远。
想看一个都城的繁华落尽,似乎并不容易,几百年能重现一次,就看你幸运不幸运!
这一日,沐王府的主子们刚用完早膳,宫里的公公便来到了府中。
当他们全都整装聚集到前院大厅,听完公公传完陛下口谕,所有人呆了慌了!
在一年最舒适的季节,却迎来史上最冷的一盆水,当头浇下。
谁能接受?
老夫人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不敢质问。
“公公,陛下这是意欲何为?”
好好的沐王府为什么不让他们住?
作为现任当家人,谭二叔不畏强权,觉得怎么也要驳一驳,弄个清楚明白!
“让你们搬家,清空沐王府呀!刚才洒家不是说得很清楚么?”
公公现在可不怕得罪人,靠祖荫庇佑生存的人,十成十是驴粪蛋。
离开了沐王府便是说明连祖荫也失去了,那就更不为惧了!
“凭什么?这府邸是我们家的!”二房大小姐最先受不了,双眸跳动着两簇火苗,瞪着公公及随行两人。
“凭什么?”公公被质问也不生气,面上笑眯眯的,一派随和地解答:“凭这座府邸是沐王府,住在这儿的应该是沐王一支。请问:你们是沐王什么人?”
“我爹是他二弟,唯一的!”
“可你们也早就分家,已分府另过!”
特喵的!要脸不?自家不住,鸠占鹊巢还这么理直气壮!
第775章 撵出去
“可他们……”
“芳华,住口!”
老夫人及时制止,有些话自家人关上门可以说,当着外人却不能宣之于口。
为什么刚才没阻止,因为那些话也是他们想问的。他们不好开口,孩子们可以童言无忌。
“公公……”
“好了!”公公制止谭二叔开口,再睨到一脸不甘的大小姐,对这一家人真有点腻歪:“洒家知道二爷想问什么,别多问按时搬家即可!”
“若我们搬走,大哥又没回来,这王府没人打理也不成样啊?难道就此让其荒废?”
谭二叔一脸的左右为难,想说都死了,难道王位不应该留给他承爵?
公公戏谑的盯着他:“这就无需二爷操心了,陛下说了:分府十几年了,搬个家搬了十几年也应该搬完了吧?”
闻言,别说直面公公的二爷,其他人脑子也炸了,个个面如猪肝,臊得慌。
等宫里人离开,众人回到内堂,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应对!
倘若这次他们搬出了王府,那也意味着他们失去了王府继承权,对外人而言他们只能称谭府或员外郞府,因为谭二叔迄今为止还只是礼部一个无足轻重员外郞。
别人再也不会当他们是沐王府的人。
两厢对比,差距太大,二房一家接受无能!
但陛下已下了口谕,他们敢抗旨不搬吗?
显而易见,他没那么大的魄力。
但谭二叔委实不甘心,“娘,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找到那小子了?”
他望着老夫人想寻求一个答案。
老夫人耷拉着眼皮,这会儿她的心如熬煮,太难受太憋屈了,“有这个可能!”
“怎么会?”
“怎么不会?他又没死,只是让人遍寻不着而已!”
老夫人恨啊!恨当初没心狠手辣结果了那狼崽子的性命,结果让自己陷入如今这尴尬局面!
昨天还以为王位唾手可得,今日才知已擦肩而过!
人生最悔莫过如此,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
唉……
“老二,你派人查查,看能不能打听到点消息。”
“好。”谭二叔应下,陛下这是让他们为那狼崽子腾地方呢。
不管如何,得做两手准备,岂能让狼崽子轻易回京!
老夫人心在呕血,悔不当初:“从二八年华如花稚颜,到如今从心之年皓首苍颜。这一生老身活在这王府后宅伏低做小、忍辱负重、战战兢兢的熬死了大妇、老王爷、嫡子(王爷),熬死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竟不是功成身退却是功亏一篑!”
她环顾一圈儿孙们,重重地拍着桌子,对着门外咬牙切齿并歇斯底里:“让老身如何甘心?如何不放手?”
“娘!”谭二婶呵断了老夫人喋喋不休,发牢骚可以私下当着他们夫妻的面,但是现在当着全家小辈们面就很不妥。
老夫人对儿媳妇打断她的思路很不爽。
谭二叔亦是如此,他跟老娘一起同仇敌忾呢!
被母子二人一瞪,谭二婶比谁都觉得委屈无辜,泪意涌现,眼眶立刻便红了。
“母亲,我们这家还搬吗?”
“你说呢?”老夫人没好气地反问。
“我……”
谭二婶一时语噎,心中暗恨,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是当家夫人,这些小事用得着来烦扰娘吗?你自己拿主意好好安排下面的人不就行了!”谭二叔很烦躁,他很厌烦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拿不定主意的人。
厅内几个小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是他们第一次瞧见家里三位长辈如此针锋相对。
“哦,是吗?”谭二婶吸了下鼻子,瞟了一眼谭二叔,最后盯着老夫人说道:“那我让府里下人收拾收拾,该归拢的归拢,三日后正好是个吉日,为了避免给人留下口实,我们府的乔迁之喜就定在那日怎样?”
陛下都已定下基调,至于什么时候搬家,谭二叔没所谓,他看向母亲:“娘,您看……?”
几个小辈也畴措不安,三日!时间太短,心里有太多不舍。
谭二婶瞧她男人的出息样,不屑的撇了撇嘴!
最后拿主意的是谁不言而喻,她也早已习惯!
“老王爷去世前分的府邸,十多年没住人了,能不破败?”老夫人对她这已到了不惑之年的儿子多少有些失望。
她早就不期待他能主事,“那边府邸派人过去修缮修缮,怎么也得十天半月的。再者孙辈各房归拢箱笼也需要些时日,这左右一耽搁怎么也得两三旬。老身相信陛下体恤下臣,不急于这一时。”
“这……”
谭二婶张了张嘴,努力努力再努力,才将‘不妥吧’三字嗯了回去。
她嫁进门几十年,曾无数次感叹姜还老的辣,也无数次暗骂过老妖婆是京城外山林里的老麻雀!
经她的嘴这一哆嗦,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轻易过去了。
虽然最终仍是无法改变被撵出府的事实,但这或许也是老夫人自认为搬回一局吧!
纯粹是心里自找安慰吧!
“这什么这,就这定了!”老夫人独断多年,一锤定音,根本不让反驳。
果然如此,谭二婶早就习惯,谈不上失望。
既然她是跑腿的,那她就守好跑腿的本份,干好跑腿的事。
“修缮房屋是可以,材料、人工费谁出?”
老夫人板着脸:“当然从公中出!”
“难道公中又没银子了?”谭二叔瞧见媳妇的神色急了眼:“前些日子才卖了一批奴才秧子,怎么说也可以撑一段时间吧?你别告诉我又用没了!”
谭二婶一听不乐意了,说得好像她贪墨了多少银子似的,“这么大的一个府邸每日多少开销你清楚么?一百多人每月的月例需要多少?每季两套衣衫需要多少?花草房屋等养护修剪又需要多少?”
谭二叔听的眼皮直跳,心中发凉。
谭二婶却不放过他,她心中憋着气呢,“更何况略大的府邸车马你总得备着吧?这又是一笔大的开销!”
“这么多名目?那得要多少银子?”谭二叔心肝直颤。
“这只是粗略的,还有不少细则没说呢。若不然你以为‘衣食住行’只是书本上简单的四个字而已?”
“那怎么办?”谭二叔麻爪。
总不能向陛下讨要王府产业吧?
第776章 小舅哥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传旨公公回宫向永辉帝复旨后,退出了勤政殿。
宫顺脑子里假设着沐王府各种接旨后的反应。
他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了出来,就当陛下批阅奏折的中场休息吧。
“陛下,沐王府二房这一支会听话的乖乖搬出去?”
永辉帝抬头,想也不想的道:“不一定,老姜氏可是块老牛皮,又硬又有韧劲。”
老牛皮?
这!陛下这形容……绝了!
宫顺憋笑适时的送上一盏热茶,“她有那胆子敢不搬?”
“这倒不至于,但膈应膈应朕她做起来可能得心应手。”
“膈应陛下?”宫顺一双小眼瞪圆:“奴才看她胆肥了!”
永辉帝一瞧宫顺那丰富的脸部表情,笑了。
“这点小事又不能拿她治罪,她有嚣张的资本。朕瞧着一个月内二房能老实搬出去就烧高香了!”
“他们二房那点家当,用得着一个月的时间来搬?”宫顺此话一出,脑海灵光一现,想到一点:“他们二房不会是缺银子,所以一直拖延,只为将沐王府卖空吧?”
“嗯,有这种可能!”永辉帝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他没说的是老妖婆可能正想着如何从他手中把沐王府的产业或银子讨要回去。
毕竟自从沐王世子失踪后,王府的公中产业和王妃的嫁妆基本全让他强行拽到了手里。
那可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谁人不心动?
在如今国库空虚户部赤字局势下,他偶尔难免都有些摇摆不定!
“不会吧,再怎么说,二房也是皇室宗亲、先帝的亲孙子!”宫顺惊呆了。
能做出这么没品的埋汰情?
简直不敢相信!
他忙捂住嘴巴,惶恐的抬眼观察永辉帝的面色。
毕竟陛下也是先帝的亲孙子,被他这一秃噜嘴,陛下面上无光。
果不其然,永辉帝面皮绷紧了。
“这段日子你注意点那边,别让他们得逞!”
尤其是王府的家具和赏赐的摆件。
再多的话,永辉帝一句不想说。
“诺!”
随后永辉帝又伏首在一堆奏折中,殿内安静的只剩下他的动静。
宫顺轻轻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懊恼不已,暗自告诫自己处事不惊,处事不惊,以后还得加强修炼心性。
等他想出殿活动下的时候,永辉帝的声音又适时的响了起来。
“除京畿以外,整个大盈朝各地匪患不断。你说朕把世子平调回来剿匪如何?”
宫顺左右脚一拌,踉跄的差点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哎哟!我的陛下!
主意一个接着一个,想一出是一出。
剿匪,哪是那么容易的?
平调回来更不容易!
剿匪先不说,就说平调回来当个剿匪将军,总得放权给世子兵权吧?
兵权,京城各大世家、勋贵们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向来稀缺,他们会同意世子回来分他们的权柄?
这简直就是虎口拔牙!
更何况,皇室有亲王郡王不得掌兵权的祖训在那摆着。
宫顺觉得世子回京可以,放弃军功兵权。但想平调回来几乎不大可能!
再说剿匪。
宫顺想问陛下您是真心为世子好还是想陷害世子,让他不得善终?
纵观历朝历代,剿匪就是个大难题!
太平丰收年间剿匪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况且,如今这连年灾害不断的年间,说句风雨漂摇毫不夸张!
各地山匪成患,其中若说没有官匪勾结,他是不信。
更重要的是山匪熟悉当地山林地形地貌,官兵一来,溜进密林里藏了起来。
等官兵一退,他们又重整旗鼓继续打劫。
剿匪剿匪,剿得好是你应当应份,算不得多大功劳,也得不到多少赏赐。
剿的失败了,那是你统兵无能,统帅失职!
朝堂上的那些文臣武将派系能放过这攻讦宗亲的大好机会?
“陛下,您是认真的?”
“嗯。”
得到确切答案,宫顺觉得他做为奴才还是应该提醒一句:“陛下,您这不是把世子架到火上烤吗?”
更深层次的他不敢多说,只当他日行一善吧。
希望下次见到世子能讨回这次的人情。
“明日朝会上提一提,帮他回回温,他离开的够久了,免得大家都忘了沐王府世子这个人!”
至于能否平调回来,永辉帝也不抱希望。
唉!
面对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大盈朝,他作为天子也时常感觉回天乏术。
想拉个人到身边帮他,怎么这么难?
作为天子话题中的主角,谭安俊可不知道千里之外有人给他挖坑。
结果坑还没挖好,就被宫顺给填平了。
他此时正被意外造访来客惊呆了。
“你怎么来了?”
本该在千万里之外的小舅哥,这回在府门外意外碰到,让人猝不及防。
看着杨存义消瘦苍白的脸,以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袍。
这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存义见到亲人内心激动无比,这一路走来千辛万苦,千难万难又凶险异常。
真是乱世灾年少出门。
“姐夫,好巧啊,我刚想进门问问,就碰到了你。”
谭安俊下马,忍下心中的焦虑,扶着杨存义单薄的身体,“澜儿见你来了,一准欢喜,有什么事我们先进府再说。”
“好。”
进城一路走过来,杨存义委实累的手软脚软,对于谭安俊的话,他巴不得。
三进的宅院很宽广,一路进来景致不错。
“一直以来,我以为边境就是贫穷、混乱的代名词,姐夫,我是不是错了?”
“一路走来,发现这儿的繁荣并不比崇县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