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辣媳:山里硬汉撩妻忙-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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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五等人果断的护送这些老妪离开。
想问于子祯三人事后的感受和反应?
别问了,于子祯他们后悔好死不死的为什么要醒过来!
一觉睡到投胎重新做人不香吗?
这次造成的心理阴影不知这辈子还能走得出来不?
“哈哈,该,这几人我早看着不爽很久了!”小九感慨。
小五平静道:“于柿子的腿又严重了。”
折腾的断腿又红又肿,真是活受罪。
杨澜儿点头,想说又断了才好,至少又可以清静到他们离开之时。
“被你们带走的妇人是怎么安排的?”
“属下也不知怎么安排,暂时让她们住进了客栈。”
小五抿唇,这才是他最为难的地方。将人遣回原籍,这些妇人必然会受到世人异样的目光,心理强大的勉强能艰难的活着。心理孱弱的女人回去可能就是人生终点!
若非如此,他才不会好端端的跑来找夫人诉苦。
这不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吗?
立春听到这儿算明白了过来,不善的瞪着小五,死小子不老实,学会了耍心眼,竟然想把麻烦抛给夫人!
杨澜儿倒无所谓,前面不是留着几位,也是那于世子的烂摊子。正好两批女人凑一堆得了。
她问小九:“上次那院子还有空房间吗?有就将这几个女人也安排进去。”
小九知道夫人指的是上次火烧民宅那次救下的那几个女人,遂上前一步回道:“属下等会就去安排。”
小五低眉顺眼的站在旁,实则两只耳朵早竖起来了。这会听到可以帮他解决难题,立马眉毛又扬起来了。
瞧得杨澜儿不禁莞尔一笑,挥手用嫌弃的语气赶人:“问题解决了,你也赶紧回去当差吧,我就不多留你了。”
“多谢夫人伸出援手,您先忙属下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了。”小五退下。
等人走后。
立春仍有些忿然:“这小子猴精猴精的!”
谷雨和小九相视了然一笑。
杨澜儿抿口茶,盯着几人笑道:“好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这儿正好缺人,你们爷那边送人过来,算是互惠互利吧。”
“夫人你们是夫妻!”谷雨提醒。
“咳咳!”真是个温柔贤惠的姑娘。
贤惠姑娘较真了。
杨澜儿也知失言,乖乖改口:“是互相成就!”
“呵呵……”谷雨等人捂嘴偷笑。
杨澜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偷笑不用笑得如此光明正大!
“雪虽未完全化完,泥土化冻前其他该准备的事项都得准备起来。这几个女人既然不愿回乡,住在那边宅子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也不能松懈,不会的该学的让她们认真学习,会的认真练习。”
“属下会认真督促她们,绝不给她们有机会偷懒!”小九应道。
“我又不是周扒皮,让她们该休息就休息,该工作时就工作。”
立春眼珠一转:“夫人,谁是周扒皮?”
杨澜儿一噎,思路被打乱,没好气道:“就是泛指土财主。”
随后,指着立春对小九吩咐:“这小丫头最近闲的很,我将她指派给你,你有什么要忙的吩咐她便是!千万别客气啊!”
立春吓得立时闭紧嘴巴,不敢为自己辩驳,也不敢再多言了。
小九双眼笑眯,躬身应道:“多谢夫人关心,最近正好属下忙得脚不沾地,刚好缺个跑腿打杂的人儿。”
立春见小九应下,气得干瞪眼,心里诅咒的小人儿蹦跶不停,还脚不沾地,那你不是成阿飘了!
晚上谭安俊回到阆院。
一进院门,就听到主屋内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
立春吓得立时闭紧嘴巴,不敢为自己辩驳,也不敢再多言了。
小九双眼笑眯,躬身应道:“多谢夫人关心,最近正好属下忙得脚不沾地,刚好缺个跑腿打杂的人儿。”
立春见小九应下,气得干瞪眼,心里诅咒的小人儿蹦跶不停,还脚不沾地,那你不是成阿飘了!
晚上谭安俊回到阆院。
立春吓得立时闭紧嘴巴,不敢为自己辩驳,也不敢再多言了。
小九双眼笑眯,躬身应道:“多谢夫人关心,最近正好属下忙得脚不沾地,刚好缺个跑腿打杂的人儿。”
立春见小九应下,气得干瞪眼,心里诅咒的小人儿蹦跶不停,还脚不沾地,那你不是成阿飘了!
晚上谭安俊回到阆院。
立春吓得立时闭紧嘴巴,不敢为自己辩驳,也不敢再多言了。
小九双眼笑眯,躬身应道:“多谢夫人关心,最近正好属下忙得脚不沾地,刚好缺个跑腿打杂的人儿。”
立春见小九应下,气得干瞪眼,心里诅咒的小人儿蹦跶不停,还脚不沾地,那你不是成阿飘了!
晚上谭安俊回到阆院。
立春吓得立时闭紧嘴巴,不敢为自己辩驳,也不敢再多言了。
小九双眼笑眯,躬身应道:“多谢夫人关心,最近正好属下忙得脚不沾地,刚好缺个跑腿打杂的人儿。”
立春见小九应下,气得干瞪眼,心里诅咒的小人儿蹦跶不停,还脚不沾地,那你不是成阿飘了!
晚上谭安俊回到阆院。
第756章 忆
晚膳后,陪孩子们玩闹了一阵,等孩子们都回房歇息了,杨澜儿接过丫鬟手中的茶盏放到谭安俊面前。
“今儿很忙?”
“嗯,去了趟军营。”
谭安俊顺手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茶盏。目光随着杨澜儿的身影晃动,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杨澜儿这一天忙下来,又是理事又是照顾几个孩子,早已累得不想动弹。
这会儿孩子们一离开,她放松自己的身体,跟没骨头似的往炕被上一靠!
真舒服!
任何事都不想理会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
“澜儿,我头疼。”
能别离他那么远吗?
一个炕头一个炕梢,你不是说冬天手不及的地方都是他乡?
“干嘛?”
这撒娇的无赖语气又来了!杨澜儿欲哭无泪,昨晚折腾太过,她现在还没恢复过来,这男人又发嗲了!
她该怎么办?
在线急等!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做女人好难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澜儿,过来。”
“累,不想动弹。”
“那……我过来。”
“脑袋别搁我身上,重死了!”
杨澜儿把凑过来的脑袋推至一旁炕被上。
“别动!”谭安俊拉住杨澜儿伸过来的手,亲了一口道:“让我靠一会儿。靠近你闻着你的身上的清香,让为夫身心俱能放轻松,我发觉这种感觉会成瘾。”
杨澜儿的动作一滞:“这是在哪受委屈了?”
因为人只有受委屈了才会想找最亲密的人寻求慰藉。
谭安俊嗤之以鼻:“这世上谁能让你相公我受委屈?你想多了。”
嘴硬死撑的男人!
谭安俊虽不承认,但仍旧黏着她,一呼一吸间喷在她耳边的气息极为灼热。
杨澜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今日你那样对待那颗烂柿子,就不怕他回京告状?”
届时,只怕没有如今的安宁日子过了。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真以为边境发生的事能瞒得过京城那位?”
“其实他早就知道我在这儿努力的挣扎地活着。就算他以往真摸不清我的去向,但去岁你进贡新粮种的机会,他定然把你祖宗八代调查了个底朝天了,他能不清楚?只不过我没声张,他便当作视而不见。”
“一切随缘吧,这次倘若通过泰安侯府让我在军营过了明路也好。”
说罢,谭安俊叹息一声,迟早要回到京城的,这次算是透一点风声吧。
杨澜儿侧过身,掰过傻狍子的脸,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劝慰道:“过了明路也好,等你步步高升至少能封妻荫子,为妻还等着你为我挣回诰命呢!”
说完她自个先咯咯地乐了。
谭安俊知道她这是在说笑宽慰自己。
但属于自己的他迟早要全部拿回来,京城那位还算有良心,这一点做的很好。
“小时候大人们都说父王再也回不来了。”
哼!隐晦的意思不就是说死了么!
“可我那时和母妃是怎么也不相信,我们一直坚信父王是因某种因素暂时无法回来。”
“可最后母妃也动摇了。”
所以她活不下去,抛弃年幼的他撒手人寰。
第757章 因由
杨澜儿拍了拍他的手,想说兄弟你要坚强,出口的话过了下脑子,又改成:“父王是在大崇山失去踪迹的?”
“嗯。”
谭安俊轻轻应了声,聪明如她杨澜儿能猜出来他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你小小年纪跑到崇县来寻找你爹?”杨澜儿挑眉,为何不派人来搜寻?
这男人在一起生活一年多快两年,孩子又生了俩了,仍旧不说实话,对她有所隐瞒。
当然加上前身的时间,都有五六年了。
杨澜儿心里一琢磨,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臂搂住的腰身微僵岂能感觉不到?谭安俊暗暗叹息,收紧手臂闷声道:“在京城王府地位并不是超然的存在,父王与那位的关系只是堂兄弟,父王是在一次执行那位交给他的秘密任务时失踪的。”
“而王府,父王是原配嫡妃的唯一嫡子。”
杨澜儿恍然:“你祖父还娶了继妃?”
所以作为原配嫡子的王爷成了继母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往后,或许是保护的够尽心又或许是王爷够聪明好运,活到了成年,并且成功的熬死了老王爷,继承了王位。
后来,继妃如何使劲都没弄死的继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下她高兴坏了,只要除掉小的,那王位她的亲生孩子不是唾手可得!
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连小的也不放过……
谭安俊这会儿可不知道,就这点点时间怀中娇妻脑中已闪过堪称港版的宅斗大戏!
“嗯,有钱有权的男人身边怎会少得了女人。”
他讽刺一笑:“小时候我常听祖父夸赞他的继妃旺夫旺家,进门三年抱俩,五年抱仨,七年抱四。”
杨澜儿瞪大眼:“辣么厉害!那她到底生了多少个?”
“三男一女,四个。”
谭安俊抱着妻子狠亲一口,畅笑道:“她比不过我的澜儿,还是我的澜儿更厉害,简直就是旺夫旺家又旺子!”
倘若老头没死,他好想甩他一脸,你的继妻算哪根葱?在他的澜儿面前也只有跪的份!
杨澜儿咬牙狠狠捏住他腰间一扭。
“嗷!澜儿你干嘛?”
谭安俊捂住腰间使劲的揉搓,唔!痛死他了!
衣衫下肯定又青紫了!
这会儿痛得他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对为夫用的着这么狠吗?”
真是娶妻不贤为祸夫君一生!
“叫那么大声干嘛!我跟她有可比性?”
谭安俊求生欲极强反应迅速:“她不配!”
“知道就好!没必要费心力与人计较这些虚伪的东西。还有你要清楚的记得,全世界的女人唯有你夫人我最好!”
“你已经拥有最美好的,还去嫉妒不如你的,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对对对!
你说的都对!
谭安俊呲牙咧嘴的忙不迭点头赞同,他不就想把那老虔婆的骄傲踩在脚底么?
何错之有?
杨澜儿小心的观察一会儿,确定他眼中没了刚才的低落情绪,才松口气问道:“和你一起落户上河村的是老仆?”
“嗯,他从小随我父王一起长大,一直随身侍候左右,父王失踪这次外出,父王将他留给了我。”
第758章
之后的生活不用交代,在上河村的日子随便找个人问便能问到。
杨澜儿伸脚轻轻的踹了踹谭安俊,有气无力的催促:“今日累瘫了,身子骨像散架似的,你赶紧铺被褥,我现在好想钻进被窝里歇息。”
谭安俊抬了抬酸痛的大长腿,他真懒得动弹,“让立春进来铺床。”
“今日我把她打包塞给小九了。”
“她跟小九配对了?”
杨澜儿噗哧笑出声:“打下手。”
“哦,那换谷雨来。”
“谷雨睡了。”
“不是还有小箬。”谭安俊靠在被垛里,望着屋顶神游天外。
“小箬今儿不是她当值。”
“阆院总有粗使丫鬟吧?”
“我不习惯她们进屋侍候。”
说罢,杨澜儿倏地坐了起来,嘴上哼哼唧唧:“怎么?今儿想睡个我夫君亲手铺的被褥咋如此艰难?”
“想就直说,为夫岂会辜负你的盛情邀约。”谭安俊嘿嘿傻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道:“娘子,稍等片刻,为夫来为你造个幸福窝,你睡进去都得幸福的冒泡泡。”
“油嘴滑舌!”
“为夫这叫肺腑之言。”
“相公说的有理,希望我余生每日过的如初恋。”
“为什么是初恋?”谭安俊不耻下问。
杨澜儿问:“没听说初恋甜如蜜?”
谭安俊摇头:“没……偶尔听到过。”
更多最后是变的苦涩!
初恋是美好的,可婚姻生活往往是一地鸡毛!
两情相悦时,都觉得自己彼此的唯一,彼此都是最完美的。
而婚后真真正正形影相随了,才会发现彼此都是平凡人,照样睡醒会有眼屎,打嗝抠鼻子放屁一样不少。
更有甚者,婚后没多久照样睡通房纳小妾……
当初恋时的完美形象崩塌时,余下的只剩下苦涩!
别问他谭安俊为什么分析的这么清楚?
因为他也是男人,且是成亲几载的男人。
倘若人海茫茫没遇见澜儿,说不定他也如普通男人那般左拥右抱了!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
“今日外头最热门话题是什么?”
看着为她铺被的男人,杨澜儿毫无良心的八卦。
“有很多。”
“挑个出现频率最高的说。”
“频率?”谭安俊一琢磨,大概明白其意,顺口道:“今日你吃了肉了吗?”
是这句啊,杨澜儿吐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