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辣媳:山里硬汉撩妻忙-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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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小丫鬟声音抑扬顿挫,一张小嘴绘声绘色描述着当时的场景,说到激情时还不忘手舞足蹈,把城里灾民围困平价粮铺说的是跌宕起伏,让另两名听众心痒难耐的想知道后续。
“之后呢?”戚夫人双手揪着手娟,捉急的问道:“谭夫人是怎么处理的?”
“灶房管事回来时,据说谭府已经报了官了。”小丫鬟挠了挠头,后续会怎样她这个小丫鬟就不知道了。
“人呐,就不能做亏心事。”戚夫人幸灾乐祸的笑着,啧啧几声:“你们瞧,这报应来的够快吧?”
说罢,戚夫人将丫鬟们赶了出去,得知这个消息看着杨澜儿倒霉,她就神清气爽,连胸中的郁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她打了哈欠决定回炕上睡个回笼觉,说起这火炕也是从杨澜儿那学来的。
若不是这次受伤事件杨澜儿处理的让人诟病,她还真想做个手帕交。
而与此同时,前院书房,戚襄亦收了下属送上来的消息,知道了杨澜儿的平价粮铺出了事。
“现在事态可控吗?”
蹲墙角的亲卫,这次站到了桌边回话:“目前在可控范围,县衙出动了所有衙役。”
戚襄思忖了一会儿,先让府上的护卫抽调一半过去帮忙维持秩序。
而这消息传进内院,想睡还没睡下的戚夫人又头疼的睡不着,并摔了一套精美茶具。
第723章 原地转圈 够狠
有人为了羡慕嫉妒而恼怒,摔摔打打,哭天抹地。
亦有人为了身家官位而愤怒,坐立难安,原地转圈。
“哎呦!县令大人,您别再转了行吗?”师爷抚着额头,一脸忍隐难受,转的他头昏脑涨,实在忍受不了开口道:“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吧!”
怎么处理?
县令继续转圈!
今年是他在此任上的最后一年,前两年勉强称的上风调雨顺。像他们这些人为官一方,任上时期别说做多大功绩,若能平平顺顺的过完三年,政绩已经算是优。
而在最后一年才开年,先是白灾灾情得不到缓解,到此时仍不知道整个彭城及周边村落,房屋压塌几何,老幼弱残冻死几何。
后又因粮食价格居高不下,贫农庶民只能望粮兴叹,可这终究结局算好,有谭府乡君出面解决了危局,开了间平价粮铺,量足供应。
就在他以为这场白灾能在不起多大波澜的情况下,勉强平稳过渡时,前几日,不知是哪个混蛋瘪三跟他有仇,想让他三年政绩上留下一笔败绩,烧毁了一整仓库的粮食。
那可是整个彭城的希望,救命粮!
程县令急得脑门子全是冷汗,脑瓜子愈想愈乱,愈理不出头绪。
“先生,我现在脑袋晕的很,你说是不是有人跟我有仇?”
若不然也干不出这损阴德的事!
哈?师爷懵“~。。。。。。”
“烧粮这事,有可能是仇人所为。”程县令见师爷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解释了一句。
烧粮,这事他琢磨过,说是县令的仇人有点牵强,他捋了捋八字胡:“更大可能是谭府的仇人,你想平价粮铺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是政绩,可对某些人来说,却无疑于虎口夺食。”
断人财路最可恨,杀人父母最该死!
你说这得多大仇啊!
程县令也知道师爷说的有理,可他将彭城大大小小的粮商过了一遍,也想不出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敢跟三品将军和乡君叫板!
这无疑是在捋老虎须,鸡蛋碰石头,商人敢向武将宣战?
这胆子他自叹弗如。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有时,他甚至想莫非这次粮仓失火是蛮夷细作所为?
等等。。。。。。
细作?细作!
“细作!”
“啥?”师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程县令脑子灵光乍现,电光石火间他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细作!
“哈哈。。。。。。”
最初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开怀大笑,笑够后,见师爷像看神经病似的睨着他。
咳咳!程县令轻咳几声并收敛了笑意,心里有点不喜,又有点自得,神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这一放松才发觉脚转痛了。
他重新坐下,端着姿态喝了口茶才道:“前几日的粮仓失火案是蛮夷细作所为。”
师爷眼珠咕噜转了转,一时脑子里想的有点多,且不敢置信的问:“您的意思是细作为了扰乱大军后方安稳,制造混乱为日后侵略打草谷做准备?”
程县令放下茶盏,淡笑道:“先生大才!”只要他提供一点思路,师爷便能想好细节及后续!
咝!
够狠!!
棋高一招!
第724章 曲终人散
师爷咂咂嘴,八字胡一颤一颤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如此一来,城中那些围堵粮铺的庶民,倘若不听警告自动散去,那便以蛮夷细作论处。”
而那背后真正的纵火之人,尾巴扫的干净还好,若之后但凡让他们查到一点蛛丝马迹,最轻都得脱十八层皮,弄不好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所以他说程县令这招够狠!
几乎没给背后之人留退路!
程县令嘴角微微勾起,自得的接着说:“如此粮仓失火对外有了说法,让庶民们的目光放在了蛮夷身上,庶民们的仇恨得到转移一致对敌,后方稳定了,顺带的也解决了谭府的危机,额外的又收获了谭府的一份人情。”
“最重要的是阻止了一次灾民暴~乱。”师爷双眼锃亮,目光灼灼,兴奋的站起身原地转圈,一时有些语无论次:“妙!属下实在佩服大人的急智!如此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若查到背后之人,便可在三年考核上增加浓墨重彩的一笔。
“嗯。。。。。。”程县令抬头看了眼师爷,忙不迭的又低下头喝口热茶,手往旁边摆了摆:“哎呀!你赶紧坐下,坐下,别再转了,转的我头晕不已。”
师爷没如愿坐下,而是来到他身旁,催促道:“大人,还等什么,快下令吧。”
。。。。。。
杨澜儿和戚襄这儿还未想到合适的办法,而程县令已经一切后续帮他们考虑妥当了。
捕头一喊话,一顿恩威并施,许多一时脑袋发热的庶民,如兜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再加上谭府、戚府的护卫和衙役们的驱散,让更多的庶民挪动了脚步。
而杨澜儿另派出的一百名护卫,恰好还未进过府,彭城无人识,他们衣着朴素,混进几百庶民人群里各自散开。
当真正聚集的庶民想退去时,人群中煽风点火的某些人便着急了,这些人又想用激烈的言词煽动人们做出更激烈的事时。
混在人群中的谭府新上任的护卫们不答应了,他们在人群中早观察妥当,眼见这些人又想张嘴,他们二话不说欺身而上,将这些人制服拽出人群。
一场原本会发展成轰轰烈烈的乱民打砸,在县令、戚府和谭府三方合力下消弭于无形。
待曲终人散,附近茶楼一雅间,随着砰的一声,茶盏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四散开来。
一双吊梢眼阴鸷的盯着平价粮铺,若是眸光能点火的话,斜对面的平价粮铺已烧得只余下灰烬。
而不是只破几扇门而已。
“老爷。。。。。。”
长随吓得瑟瑟发抖,身子尽量往角落里靠,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跟随老爷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而门外的小厮守在门口,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几人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回头瞪了长随一眼,心情糟透了,狠狠的甩袖便大步往外走。
长随被那双吊梢眼底的凶狠吓得讪讪的闭了嘴,把剩下的话又囫囵的咽了回去。
第725章 阴鸷
二月春回大地,积雪终于有融化的迹象,全城的房椽下是滴滴哒哒的雪水。
茶楼门前一地泥泞不堪。
楼上的杨澜儿见没戏可看已散场,便站起身对王管家说:“回去记得准备份厚礼你亲自送去戚府。”
“小的回去就马上准备,戚将军伤病在身都不忘两肋插刀的帮助我们,这份心实在难得。”王管家感慨一下,瞥了眼夫人见她脸色如常,心下对于这份谢礼有了大致的成算。
杨澜儿淡淡嗯了一声,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脚上沾满泥巴的鹿皮小靴,眉头几乎不可见微微蹙了蹙。
谷雨跟在杨澜儿身后,一直注意着她,见她低头谷雨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又注意到她一脸的嫌弃。
心中顿觉好笑,谷雨知道夫人很喜欢穿鹿皮小短靴,便道:“府里的丘师傅又给您做了几双各式短靴,下次我们出门夫人可以换着穿。”
“哦,是吗?”杨澜儿挑了挑好看的眉梢,“回府送来我试试,若做的好有赏。”
茶楼门前,杨澜儿刚想上马车,王管家便咦了一声:“夫人,那是彭城的第一大粮商,他怎么也来这儿了?”
杨澜儿没理他的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恰好与对面那双阴鸷的吊梢眼对上。
虽然两方人马有点距离,但是杨澜儿还是从那双耷拉的眼皮下看到了凶狠二字,只是一个照面让人第一感觉便知这个男人不好惹。
木老爷这会儿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没曾想刚下楼便遇见他目前最不想见的女人。
虽然跟这女人不是一个阶层也没正式见过面,但至从去年平价粮铺开业以来,他没少让人打听她的情况。
他心里恨不能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但他却面上如常,只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骑驴看帐本咱走着瞧,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嚣张到几时!
哼!希望她一生都如今日这般幸运,若不然等她哪日当了寡妇,他一定要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杨澜儿不知对方心里的想法,若知道她说不定要辩驳,嚣张?她从未有过,她只觉得自己低调过头,才让你们这些人觉得她好欺负。
立春也看见了对面一行人,当触及到对方眼神时,她心中一惊,小声道:“夫人,这人怎么长得。。。。。。”一言难尽。
而且看起来好凶!
木老爷?
彭城最大粮商?
佝偻着背,从侧面看这就是个气息萎靡、行将就木的老者,但杨澜儿知道他是个狠人。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木老爷利索的上了马车,缓慢的一行人走远,再转头望着不远处自家平价粮铺,若有所悟。
“小九,派人给我盯紧着木家,发现什么及时来报。”
“诺!”
之后,杨澜儿又去粮铺转了一圈,不幸中的万幸,人员没有受伤,铺子除了几扇木板门被踹坏,其他的倒没损失什么。
回到府,她又吩咐小九派人去查下木家的粮仓在哪儿?
小九闻言双眸熠熠生辉,兴奋的问道:“夫人,您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杨澜儿睨着他:“什么意思?”
第726章 断了几条腿
杨澜儿睨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也去烧。。。。。。”小九挠了挠头,说不下去了,他这样说,夫人会不会生气?
毕竟主子心理阴暗的一面,一般不想让人知晓。
杨澜儿一点心理负担没有的对他翻了个白眼,笑了起来:“小子,你想多了。”
她是铢镏必较没错,但她不会蠢的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去对付这么弱的敌人。
再说了粮食多珍贵怎能付之一炬呢?
报仇方法千千万,总有一款适合木老爷。
一切等查到他的粮仓具体情况再说。
小九的办事效率不错,当日夜晚他便将木家在彭城的大大小小五座仓库摸清楚了。
次日,杨澜儿看着手里的消息,难得给了他一赞许的眼神,再看了看几处仓库的位置,立即嘴上啧啧有声:“我们真是小瞧了这木老爷,小小的一个边城粮商,仓库竟然有明有暗,分布在彭城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都占全了,看着你们估算的储存量足够整个彭城百姓吃三年了。”
小九强调:“这是保守估计。”
“是啊,保守估计就能吃三年,倘若按实际称重是不是够吃五年?”杨澜儿摇摇头,讥诮的勾唇一笑:“木老爷这是要在边城弄个三年吃好五年顶饱呀。”
小九调侃道:“可能是木老爷从小饿怕了肚子,不存点粮心里没底。”
“断了?”杨澜儿翻看了下面一张纸条,抬头错愕的看着小九:“这是断了几条腿?”
闻言,小九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木老爷的儿子能有几条腿?又不是属青蛙的,能断四条腿么?
他用食指挠了两下眉毛,才忍下嘴边的笑意,意简言骇的说:“两条。”
“才两条啊,可惜了!”杨澜儿叹息,也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坐个马车也能惊马,惊个马也能断了腿,真人倒霉喝个凉水都能塞牙缝。
小九眼皮跳了跳:“夫人,你想让他断几条腿?”
人总共两条腿,岂能多断一条。
“三条呀!”杨澜儿说的理所当然。
“三。。。。。。三条?”
“嗯哪,”杨澜儿眸光幽幽的盯着小九的裤裆,抬了抬下颌:“第三条在那。”
小九一噎,羞得满面通红,条件反射性迅速夹紧双腿,这。。。。。。这是女人该说的话么?
不知廉耻!
简直有辱斯文!
杨澜儿忍着笑,眼眸清澈,懵懂的反问:“难道不该断了他的第三条腿?”
心里却暗自哼哼,她可是听说这位木少爷可是彭城第一大纨绔,纨绔恶习都具备,唯一的优点就是胆子小。
正因为胆子小,所以平常强抢民女他不敢。
但特殊时期他却敢,那就是每年蛮夷南下打草谷,大盈边境百姓四处逃窜时,这位木少爷便趁着战乱作案,一经发现貌美少女他手下的狗腿子们就会趁着混乱中将少女掳走。
而被掳走少女的家人找不到人,一般都会以为混乱中走散了或被蛮夷掳走了。
在边境人命如草介,这招让他屡试不爽。
但杨澜儿却认为不是他胆子小,而是他贵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