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辣媳:山里硬汉撩妻忙-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她心里看不上乡下来的婆子,什么都不懂,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自家矜贵的主子跟她们聊能说到一块去吗?
自家主子陪她们逛街,她们命贱福薄受得起吗?
看着主子累得瘫在榻上,她心疼死了。
“主子身体自然是矜贵的,整个彭城除了秦夫人,就属夫人最矜贵,哪是那起子乡下婆子能比的。”
“确实。”
闫夫人傲娇的吹了吹丹蔻,红唇微翘:“你说的中听,本夫人我喜欢。”
虽然自家男人的品阶没谭将军高,但她从来自认为自已不比杨澜儿差半分。
“既然如此,夫人还费劲巴勒的去笼络那两个乡下来的妇人?”
由其是那乡下婆子,夫人竟然还与她姐妹相称?
真是……
一言难尽。
费解?
“我自有道理。”闫夫人说着又瞪了她一眼:“本夫人行事有必要向你解释?”
“夫人说的是,是婢子逾越了。”
闫夫人笑着轻声哼哼:“这还差不多。”
小梅觉得闫夫人的脾气越来越难以琢磨不透了。
完了
完了
越来越难侍候了。
第668章 你家全是蛋
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四,小年。
按理说身在北方,应该入乡随俗二十三过小年,为此管家王清特意请示了主母。
杨澜儿却觉得身在异乡为异客,心里还是较排斥,习惯了二十四过小年,最后谭府上下不管下人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也不管外面彭城百姓如何过节,谭府皆统一二十四这日全府上下吃了一餐团圆饭。
当然,谭安俊最后还是缺席了。
而缺席的谭安俊,正被右将军戚襄堵在自已的营帐门口。
近几年来大盈国及周边邻国不是干旱、洪涝、暴雪等天灾不断,就是各地匪患不绝。
各地百姓民不聊生,常年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被生活逼的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卖儿卖女,更是家无恒产。
家无恒产,庶民便少了顾虑。
庶民少了顾虑,最后人心难安,社会跟着动荡。
为了活下去不少人便挺而走险,被逼上梁山。
朝廷国库空虚,连年赤字,内忧外患。
军械粮草朝廷常年拖欠,军士们常年在边关挨饿受冻,冻得手脚长满冻疮。
西北风戚襄喝够了,再加上今年的暴雪,他觉得自己这方的机会来了。
如果运用得当,利用这次雪灾朝廷对蛮夷可做到不说一劳永逸,至少北边和平个十年、二十年不成问题。
边关的百姓便可得到休养生息,民生经济也可恢复一些元气。
但此时面对的问题是。。。。。。
“你到这儿堵我无用,最终决策者还是老将军。”
谭安俊瞪了对方一眼,见营帐门口被戚襄高大的身躯堵的严实,生气的一甩衣袖又回到了书桌后的椅子坐下。
为了吃口热饭热菜,今日他难得起身想亲自去火头营打饭,却被面前这个疯子堵截了。
为了自己的胃他容易吗?
戚襄也不管谭安俊看向自己幽怨的眼神,自顾自的拉个凳子坐在书桌外边,与谭安俊面对面。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谭安俊往火炉里添了些碳,看来今日火头营是去不成了,自己是饿不着戒指里有不少吃食。
至于对面坐着之人。。。。。。
管他呢!
饿不死他,饿死也活该!
思及至此,谭安俊面上更加一派淡然,身子更是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更加舒适。
因加了碳火苗压了下去。
戚襄眼睛盯着火炉看了一会儿,抬头先打破了沉默,“我已让工匠做出一批,你是否要跟我一起去瞧瞧?”
“什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谭安俊懵逼的看着右将军戚襄,以往这个和他互相不对付的铁汉。
“什么跟什么?”戚襄虎目一瞪,心里憋着一股气,咬牙切齿的怒吼:“娘西皮的,你那猪脑壳成天装的是包糠吗?”
“哐当!”
谭安俊起身一脚踹翻了小杌子,轻抿的薄唇如刀锋般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给点阳光就灿烂!
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知道这叫什么吗?
贱!
这叫贱!
给脸不要脸!
乃乃个熊给!
火大!
戚襄这个王八蛋、软蛋竟然敢骂他猪脑壳?
你家全是蛋!
士可杀不可辱!
不懂吗?
第669章 离霉星转世远点
戚襄被突然这一出吓了一跳,羞恼成怒:“娘西皮的,你想吓死人啊!”
谭安俊听了直翻白眼:“你不是好好站在这吗?哪死了?”
“你更年期吗?说发火就发火,一点预兆都没有。”
“我看你才是猪脑壳,方才谁骂人来着?”
“呃。。。。。。”戚襄眨了眨眼。
艹!一个大男人用得着这么小气么?
话赶话不就赶出来了么?
娘西皮的,琉璃心啊!
如此易碎!
好男人不跟女。。。。。。渣男计较!
谭安俊还好不知戚襄心里的想法,否则立马跳脚,提起大刀就会砍。
戚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大言不惭道:“我大人有大量,懒得与你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
谭安俊闻言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已经经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了。
说的好像是他错了一样,他吗谁先出口成脏的?
骂娘了还算鸡毛蒜皮小事?
换成是别人,胆敢在他面前骂娘,他谭安俊费话懒得说先一刀砍了再说。
就是算不砍人,至少先揍一顿再说。
“先别你了。”戚襄挥手打断,“我们先来言归正传。”
谭安俊赶人,“滚,赶紧的。我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说,我得去打饭了,再不去就晚了。”
“诶,我先把话说完,饭随时都有吃,吃饭哪有我的事重要。”
“可我觉得吃饭最重要,对于我来说至少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听到这儿,戚襄心头的怒火又被他点燃。
我这爆脾气!
“你饭桶啊?整日就知道吃!”
“我是饭桶,那你来找我这个饭桶干啥?”
谭安俊戏谑地看着戚襄,似笑非笑的将他一军:“还是说你戚襄连饭桶都不如?”
戚襄觉得自己两辈子积攒的涵养,在这个男人的厚颜无耻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今日是我戚襄自不量力,高看了饭桶!”
“你。。。。。。”
戚襄已经不想再与其啰嗦,果断转身:“多有打扰,告辞!”
谭安俊身体往后一靠,不轻不重的吐了两字,“不送!”
“哼!”
戚襄冷哼一声,衣摆一甩大步出了帐门。
刚出帐门,差点与伸着脑袋站在外面偷听的黄强撞到一起。
戚襄圆目一瞪!
军纪懈怠!
没规没矩!
上官谈事竟然敢偷听?
岂止是胆大包天?
简直是岂有此理!
“作为一名副将少干些没品的蠢事!”
说罢,戚襄尤不甘心,又一脚踹过去:“站没站样,站姿不标准,简直是倒了你们谭将军的丑!”
这话说的有点严重,这是来打脸的么?
黄强笑脸一敛,身姿一挺,脸色一板大声道:“谢谢戚将军教导!”
戚襄回头睨了睨身后的营帐,眼含讥讽,嗤笑一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黄副将!”
营帐帘子蓦地被掀开,冷峻挺拔的身影显了出来,随即冰冷严肃的声音响起:“不坚定自身的立场,谄媚他人将领,罚你围着营地跑十圈。”
黄强闻言连连哀嚎!
这是要他老命啊。
其他跟在黄强身后的将士,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远离霉星转世远点。
再远点。
第670章 秦保顺 让他们没资本嘚瑟
营地一圈下来少说有五里路,十圈可是五十里!
“再嚎,加五圈!”
“嗷。。。。。。”不要呀!
再看,人已窜出几丈远了。
谭安俊淡漠的眸子扫过众人,甩下帘子。
哼,虽然戚襄教训的对,麾下的这些兔崽子确实该给些教训。但凭什么让外人看笑话?
该教训就得教训。
至于惩罚的借口,他偏要与戚襄对着来。
谭安俊觉得自己都不给戚襄好脸色,自己麾下的狼崽子们却笑脸相迎,不惩罚他们惩罚谁?
戚襄听到后面的训斥没有回头,怒气冲冲的往回走。
亲兵硬着头皮提醒:“将军,您是要回营帐吗?”
戚襄语气冲冲:“不回营帐去哪?爷到现在肚子还饿着的呢。”
亲兵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把喉咙快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又走了半刻钟。
亲兵喏喏的说道:“将军,再走半刻钟我们就该出营地了。”
所以,你确定是要回营帐?
戚襄左右瞟了眼,突然转身往右手边走,差点与身后的亲兵撞在一块。
“谁规定非要走那条路,条条大道通罗马,你不知道?今日雪景不错,爷偏要走这条,不行吗?。”
亲兵急忙后退稳住身形,低头不敢看主子。
恨不能变成隐形人。
戚襄回到自己的营帐,胸口的心火才慢慢熄了一半。
此时思及方才两人的争执,懊恼的拍了下头。
得!
正事没说,白白浪费了他的不少口水,还耽误正事。
其实还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怎么看都看姓谭的不顺眼。两人也不知怎么上赶子就吵上了。
主帐中。
秦老将军正和儿子在对弈,听闻亲兵来报,头也没抬地问道:“他们俩最近不是和好了么?怎么又吵起来了?”
“具体的属下不知。”亲兵摇头。
待亲兵退下。
秦大公子笑道:“父亲,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互看不对眼,经常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到动手,今日没打起来就算阿弥陀佛了。”
秦守义笑了笑又专心琢磨起棋局。
父子两人你来我往,秦大公子的棋局渐渐陷入颓势。
他蹙眉沉思良久,也未找到更好的出路。
脑海中又想起另外一事。
“父亲,戚襄当初提议的战术,您当真觉得是险招?”
秦守义抬眼看着他,“你有不同的看法?”
“儿子就是有点不同的想法。”
“说来听听。”
秦大公子盯着棋局,颇有自信道:“戚襄的战术虽险,但胜败五五数。如果运用得当,险胜在七成之上。”
“对付豺狼应该主动出击,甚至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最起码要打怕打残,让其元气大伤再未有伤人之力。”
“其实朝廷的对敌政策一直就太过中庸,除了防守防守还是防守,纵观历朝历代我们都防守几百年了,外患仍然未除,百姓仍然受尽战争之苦,被迫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秦大公子见父亲仍面无表情地听着,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继续道:“儿子觉得我们换个对敌方式,未尝不是一条出路,戚襄有句话说的有点道理,就得把蛮夷打趴下,打到他们爬不起来,他们就没的资本嘚瑟了。”
第671章 小兵抠大脚的生活
帐外北风呼啸,帐内火炉烧的很旺,炉子上的铜壶咕噜噜冒着热气,秦大公子忐忑的看着父亲。
他的想法很好,说的再对,说到底在此军营仍是父亲说的算,父亲不认同,他的想法再好也是个屁!
除了响声,其他啥也没有留下。
别嫌他说话粗鲁,在边关这穷山恶水的呆了几年,成日与一群糙汉子混在一块儿,谁还讲究斯文?
不让你斯文扫地,且不错了!
秦守义将大儿子面上一切瞧在眼里,但有些事并非黑即是白,白即是黑这么简单的。
麾下十几万将士依附着他们秦家,事关十几万人的身家性命,就更不容易了。
他不想多言其他,将手中的棋子朝棋盘一丢,“心不静,棋不语,思不清。早知如此就不该叫你来陪我下棋了,简直浪费老夫的功夫。”
面上嫌弃,其实心里烦闷的狠。
秦大公子愣愣的看着乱了的棋局,他还想继续下下去,行不行?
“父亲。。。。。。”
“好了,今日先到这儿,你且退下吧。”
秦守义不与多说,挥手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秦大公子秦保顺转身之际没注意到父亲眼底的黯然,等走出帐篷被冷冽刺骨的西北风一吹,倒吸了口冷气,只觉得心肝脾肺肾皆冻僵。
当初父亲为他起这名,初衷是期望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事事顺心、一生顺遂。
可他活了二十几年,人生一半的时间是耗在这北方边关渡过,夏日酷暑难当,冬日严寒刺骨。
他私心不想自己一生都耗在边境一方之地,直至耗到油尽灯枯。
更想在有生之年多陪家人看尽世间繁华,更不想他的孩子重复着他走过的路。
虽然边境安宁并非武将所愿,但他不悔,说他胸无大志也罢,妇仁之仁也罢。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外面看似光鲜。暗里实则危机重重。
北方边境一旦外患在秦家人手中去除,依当今圣上的仁义,至少秦家两代人的荣华富贵能有保障。
只要后辈儿郎们争气有出息,又有秦家两代人的慢慢筹谋,秦家的富贵就能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反之秦家后辈俱是无能之辈,父亲和他筹谋再多亦是无用之功。
___
戚襄的脾性很有韧性,弃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用杨澜儿的话说,那就是倔脾气,跟头蛮牛似的,死犟死犟的。
次日,戚襄又进了谭安俊的营帐,在里面两人嘀咕不知说了什么?
没过多久,谭安俊跟着他出了一趟营地。
下晌回来后,两人一起去面见了秦老将军,在主帐呆到深更半夜才出来。
第二日天刚明,两人草草用完早饭,又相约到了主帐。
这次秦老将军把几个儿子和心腹爱将都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