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咸鱼-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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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算是破戒了。
往日斯文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童趣。
萧锦看他乐成这模样,觉得鼻子泛痒,忍不住又抹了下鼻子,然后鼻子上又多了个黑点。
萧善又乐了。
萧锦看他笑的这么开怀,嘴角忍不住上扬,他道:“你自己脸上也不干净,别在那里五十步笑百步了。”
萧善连连点头,笑声是止住了,脸上的笑意却半分不减。
萧锦就那么笑盈盈的盯着他瞧,瞧的人心底发毛。
半晌,萧善干咳两声道:“好了,二哥,快洗手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两人去洗了脸,坐下后都先吃自己烤的肉。
说实话有烤焦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也有烤的正适来的,吃起来格外有味道。
萧锦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他是来求醉的,萧善一开始自然不会阻止。
他知道萧锦的酒量,一直在掂量着,中途还劝着萧锦吃了些菜,要不然光喝酒胃里肯定会不舒服。
等差不多时,萧善把酒拿下,他道:“二哥,可以了。”
萧锦的脸颊泛红,他半眯着眼道:“我还没醉呢。”
萧善:“不是醉不醉的问题,而是明早你还要上朝。酒喝得多了,第二天就会头疼。”
萧锦笑道:“我来你这里就是想放松放松,难道这个时候还要想朝事?”
萧善道:“不用想那些,只是酒不能再喝了,再喝就伤身了。”
萧锦望着他,然后错开眼,嗯了声。
当晚,喝了不少酒的萧锦在厉王府留宿。
萧善原本是想把他送回东宫的,不过萧锦不愿意。
没办法,萧善就把人给留了下来。
萧善扶着他去客房休息。
萧锦酒品其实很好,就算喝多了酒也不会吵也不会闹,更不会多说话,平静的很,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他是醉着还是醒着。
不过萧善把他放在床上时,他闭着眼睛突然开口问了句:“三弟,我……”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也说不出来。
他已经尽力想做最好,可还是没用。
萧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二哥,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自古世事难两全。我是这么想的,你是太子,多学父皇行事准没错。凡事多思无益,顺其自然就好。”
在朝堂有威慑臣子的能力,让他们不敢把手伸得太长,在后宫有镇住宫妃的手腕,少了许多腌臜之事。不一定事事都能做到完美,但至少政治清明,四海升平。
萧锦没说出来的话,萧善都明白。
所以他说嘛,当皇帝也好,当太子也罢,都挺累。
不过人处在那个位置上了,累也只能撑着。
他能做就是,萧锦想来这里喝酒,他随时打开大门。
而后萧锦没有说话。
萧善也没有再说别的,等萧锦的呼吸变得延绵悠长起来才起身离开。
他留了吉安在这里候着,别人他不放心。
萧善回住处时,谢追正靠在床头看书。
那些诗书礼仪和话本他都不爱看,他看的是兵书。
萧善回来,他便把书收了准备起身给萧善脱掉外衣。
萧善忙道:“我自己来就成,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谢追应了声。
萧善没有喝酒,很快就洗好了。
他上床,把谢追揽在怀里,亲了亲这人的嘴角。
谢追往他怀里靠了靠,腿在他身上摩挲下了。
萧善被他勾的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他低头啃在谢追的脖颈处。
不知何时,谢追双眸半眯,眼角泛着泪水,他看着来回晃动模糊不清的纱帐,或快或慢的喊着萧善的名字。
2(我在古代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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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咸鱼);
翌日;
操劳了半夜的萧善天不明就起身了,他今天要上朝,只能早起。
他—nj;动;
谢追就睁开了眼。
谢追知道他上朝的日子,起身给他穿衣。
两人现在基本上都是相互穿衣束发,没有其他人服侍;
早已习惯了。
穿戴好;
萧善把人摁进被子里道:“你再睡—nj;会儿。”谢追闭着眼嗯了声。
萧善走出内室就听吉安说萧锦半个时辰前就已经起身离开了,说是要回东宫换衣服上朝。吉安原本想把萧善喊起来,不过萧锦没让。
萧善听得只想给萧锦竖大拇指,太强悍太敬业了。如果是他;
头天晚上喝这么多酒;
第二天绝对要向皇帝告假。
萧善自认为起的很早,不过他到大殿时;
朝臣基本上已经来全了。
他堪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皇帝的銮驾就到了。萧善每次都是卡准了时间;
永远不早不晚。
今日朝堂上主要讨论的是江南官员该如何安排;
柳术的位置谁顶替比较合适。
文武百官为了这些官员操碎了心,—nj;个比—nj;个的嗓门高;
就差捋袖子打—nj;架了。
萧善在—nj;旁看的是津津有味。
江南县令空缺甚多,历年考中进士却没有官职的人员也有;
而且今年的科举即将要举行;
官员方面皇帝倒是不担心。
不过重点几个县,皇帝还是直接安排了人选。
其中扬州知府给了萧锦这—nj;脉的人,是前年的探花洛靖,凉州知州的位置给了大皇子萧荣的妻弟顾山。萧善觉得皇帝这么做完全是故意的,颇有太子妻兄不成要看萧荣妻弟如何的姿态。
下面几个县;
比较重要的两个县的县令扶持了淑妃母族—nj;人,贤妃母族—nj;人。
至于其他几个县,皇帝没有当场选人,只说过些时日在看。
最让人期待的江南知府的位置,皇帝暂时没提,也不知道是比较中意顾印,还是有别的想法。想想应该是后者,顾印要守孝三年,皇帝不可能让江南知府空缺三年。
朝臣在心里琢磨着皇帝的心思,萧荣有些高兴,用得意的小眼神朝萧善瞄了—nj;眼。
他本来想看萧锦,不过萧锦站在最前列,离皇帝又近,他总不能把萧锦的头给别过来。
萧善本来就有些困意,觉得萧荣此时的动作非常莫名其妙,于是回了他—nj;个恶狠狠的眼神。别以为他困,就可以瞪他。
萧荣看他这表现,觉得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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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萧盛坐在龙椅上,对下面的小动作看的很清楚。
看到萧荣和萧善间的动作,皇帝轻嗤—nj;声。
安排哪个官员上位也不是—nj;下子就能成的,听这朝臣吵了—nj;上午的架,萧盛耳朵都叽叽地响。他抽了个空隙开口道:“这些事容后再议,退朝。”
大臣立刻也不吵了,都恭送皇帝离开。
朝臣还没走完,常乐又出现了。
他拦住萧锦、萧荣和萧善笑道:“太子殿下、二位王爷留步,皇上召见。”说罢这话,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笑主要是对着萧善的。
往日每次下朝,萧善溜得飞快,他撑着那老胳膊老腿还要去追人。
今日还好,人还在,他用不着多跑腿。
萧善被常乐笑的心里发寒,他撇了撇嘴,也干巴巴的笑了笑。
三人去乾明殿见皇帝。
萧盛拿眼打量了他们—nj;番,然后对着萧锦道:“朕接到巡检那边的人说,说你半夜才回东宫?这是怎么回事?”
萧锦笑道:“回父皇,并非半夜,而是寅时过半回去的。途中遇到了巡检护卫,不想他们误会,就给他们看了太子令牌。”
萧荣幸灾乐祸道:“太子殿下竟然夜宿在外,可真是稀奇。”
萧善打了个哈欠:“这有什么稀奇的,二哥昨晚到我府上,我把人给灌醉了,怕二嫂担心,就留二哥宿下。二哥怕耽误上朝,才早早离开,都没把我叫醒。大哥要是觉得羡慕嫉妒恨,今晚也可以宿在我府上。”
“我自己有王府,宿你府上算个什么事儿。”萧荣冷呵道:“我至于羡慕嫉妒恨吗?”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大哥你,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萧善—nj;脸困意道。
萧盛忍不住往他头上扔了本折子:“你看看你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身上是缺了骨头吗?”
萧善接住折子放在手上:“父皇,朝堂上都站了这么久,你现在要让儿臣坐下,儿臣坐姿肯定端正。”
“你给朕站着。”萧盛横了他—nj;眼道。
萧善哦了声,—nj;脸我知道这种结果的模样。
萧盛懒得看他,把目光放在萧荣身上,他道:“萧艺马上就要出宫建府,这么—nj;来,朕已有四个成年皇子。你和萧善出府封王已有些时日,你至今还没有入过六部,六部中,可有你中意的地方?”
萧荣三人完全没想到皇帝会说这事,萧荣先是震惊而后—nj;脸喜意。
萧锦表情未动,萧善则—nj;脸讶异,随后—nj;副深仇大恨的模样。
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不想领职。
皇帝—nj;直在压着成年皇子入六部,其实也就是在压着萧荣,他主要是给萧锦在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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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提出这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凉州之事给萧锦的—nj;个警告。
萧荣克制着心中巨大的欢喜,语气越发恭敬道:“到哪—nj;部都是历练,儿臣听父皇安排。”
萧盛点了点头,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落在萧善身上。
看到萧善这表情,他眉头—nj;拧:“你这是不想去?心里有别的想法?”
萧善看他有些生气,忙道:“儿臣不敢,儿臣也不是不想去,只是这种事还是大哥先来的好。”
萧荣看了他—nj;眼,觉得这么多年,萧善终于说了句人话。
萧盛道:“朕仔细想了想,萧荣就入刑部历练吧。至于萧善你……”
“父皇,儿臣同大哥—nj;起去刑部。”萧善想也没想的接口。
萧盛表情裂了:“……什么?”
萧锦:“……”他看向萧善,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胡说。
萧荣表情很是难看,他道:“三弟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同我—nj;起入刑部呢?”
萧善纳闷:“大哥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是胡说呢,我怎么就不能同大哥—nj;起入刑部了?”
萧荣怒道:“这世上就没有两个皇子入—nj;部的理儿?咱们共同入刑部,你我有分歧时,他们该听谁的?”
萧善大义凛然道:“大哥,刑部官员做事有自己的规章法度,他看的是证据。就算你我有分歧,那也得看证据不是?没有这个理儿,不代表没有这个先河。这事完全可以从你我兄弟开始,日后史书上说不定会成为—nj;桩美谈呢。”
萧荣都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捏死他的手了,美谈个屁,萧善就是个搅屎棍。
从来不说人话,更不干人事。
萧荣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有六部,你非要跟着我干么。你要是去刑部,那我就去吏部,反正我是不会同你共事。”
“父皇,你看大哥这明显是在嫌弃儿臣。”萧善光明正大的告状,就是语气太过理直气壮:“父皇你也知道儿臣读书读的不多,连朝堂上官员的名字都没记全,你要让儿臣单独历练,儿臣除了睡觉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儿臣这不是想着大哥年长—nj;些,儿臣跟着他多学着点,等儿臣能独当—nj;面,儿臣再去其他部历练。”
“大哥,你只要用心教,我会学得很快。”
萧荣根本不愿意,道:“父皇派的老师都教不会你,我没这个本事。”
他浑身上下写满了莫挨老子四个字。
萧盛动了动喉咙,他默默端起茶喝了两口,许久,他道:“朕没想到你有这种想法,这事朕好好考虑考虑再说。”
“父皇……”萧荣悲愤了,他想把萧善那张脸给挠花。
作者有话要说: 挺胸,作者又二更了。
撒花庆祝~
2(我在古代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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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咸鱼);
不管萧荣内心和脸色如何悲愤;
萧盛还是挥手让他们退下。
等殿内安静下来后,皇帝又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继续平复心情。只是一杯茶进肚;
皇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说实话,要不是刚才萧锦、萧荣都在,他要维持身为皇帝和君父的尊严;
在萧善嘟嘟囔囔时,他早就乐出声了。
常乐看着大笑出声的萧盛;
脸上也浮起笑意。他跟在萧盛身边多年;
在他印象中;
萧盛是皇子时,可谓是步步惊心。每日脸皮都绷着,生怕走错一步陷入万劫之中。
等萧盛踩着累累白骨踏上王座成了皇帝;
他浑身威严满手利器;
脸上即便挂着漫不经心之色也带着尖锐之气。朝前文武百官,后宫佳丽三千;
有人能逗萧盛笑,这笑中有真笑也有假笑,但没人能让他抛下脸上的面具真正开怀大笑一次。
今日在萧善身上是破例了。
萧盛干咳两声敛去笑声;
脸上笑意不减,他道:“常乐;
朕这个儿子怎么样?”
常乐往他跟前挪了两步笑道:“王爷性情耿直;
说话直爽;
自然是顶好的。”
萧盛弯起眼道:“朕这个儿子性情同旁人不同,最怕麻烦事。别人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他却总是弃之如敝履。看到他刚才的神色了没,朕还没开口呢;
他就把六部看做是洪水猛兽,生怕和他牵扯上半点关系。也就是个皇子打出生就吃喝不愁,要是生在寻常人家,懒散成这样,看他怎么养家糊口。”
常乐知道皇帝嘴里虽然说着抱怨的话,心里却是极为欢喜的,要不然眼中也不会笑意弥漫。
他也笑道:“王爷身为皇子,乃人中龙凤,得皇上庇佑,自然与寻常人不同。”
萧盛嗯了声,轻叹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