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有病妈咪有药-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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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几乎都是一成不变的白衣服,把他比喻成兔子,倒是很贴切。
楚时言听着她语气里的调侃,两只手捏成拳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
“什么话?”南宫荨好奇地睨着他,顺便吃了一口饭。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南宫荨顿时笑了起来,觉得他说这话的样子特别萌特别可爱。
“你这只兔子确定会咬人吗?你如果真的敢咬,那你就放马过来咬我试试。”
“你别逼我。”
“不副不成才,我就逼你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吧。”南宫荨说完,又夹了一块牛肉往嘴巴里送。
不过,肉刚送到嘴边,她还没来得及吃,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忽然当头笼罩下来一片阴影。
南宫荨一怔,下意识地抬头。
就看到楚时言那张俊脸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
她看着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嘴巴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再等回神,南宫荨发现自己夹到嘴边的牛肉已经不翼而飞。
她一抬头,视线正落在楚时言的嘴巴上,只见他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咀嚼从她嘴巴里抢来的肉,一边盯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沾沾自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兔子真的会咬人!”
南宫荨缓过最初的震惊,再把目光落在他脸上时,觉得他的表情说不出的可爱。
她单手托着腮,就这么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漾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楚时言,以前有没有人夸过你?”
楚时言见她突然转移了话题目,疑惑地拧了拧眉头,“夸我什么?”
“夸你可爱啊,你这个模样,真是特别惹人喜爱!”
第1693章 突然流鼻血
楚时言听着她的话,神情微滞,脸颊刷地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可以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男人?
想到这里,楚时言走到南宫荨跟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她,“南宫荨,你说谁可爱呢?”
南宫荨语调轻快地回道,“说你呢!”
楚时言愤愤地磨牙,“你这哪里是夸我,分明是骂我!”
南宫荨一脸无辜地冲他眨了下眼睛,“怎么?在你的字典里,可爱是贬义词吗?”
她长相是偏成熟的那一挂,但是做出这种可爱的放电动作,却莫名和谐。
楚时言当场就被她电到了,“你这个女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觉自己鼻子处一热,随即一股热流就顺着鼻子流下来。
南宫荨正拿他开涮,一抬眼,视线不经意落在他的鼻子上,发现他正在流鼻血,脸色当场变了,“怎么回事?你怎么流血了?”
说话间,她已经从椅子上起身,飞快地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帮他止血。
楚时言是医生,遇到这种小场面,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小问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你懂什么?”南宫荨直接怼了他一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走,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
楚时言觉得她这是在小题大作,不过就是流个鼻血而忆,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值得特意去医院?
于是,他对南宫荨摆摆手,“我不要紧,把鼻血冲一下就没事了。”
“流鼻血这种事可大可小,你好端端的突然流鼻血,这是一种不祥的征兆!”
楚时言听着她振振有词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我说南宫大小姐,你也太迷信了吧?一个简单的流鼻血,也能跟不祥扯上关系?”
“你懂什么!听我的就对了!”南宫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快步离开家门。
她的力气很大,楚时言几乎是被她强行拖出公寓的。
进电梯的时候,楚时言死活不肯走,“不用检查,我真的没事!”
“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去检查!”南宫荨的态度已经可以用强硬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楚时言想挣开她的手,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心情顿时有些不爽,眉头一拧,脱口道,“不就是流鼻血吗?你不要大惊小怪!我没事!没功夫陪你去医院玩过家家!”
南宫荨听到这话,脸上神情不由一僵,抓在他腕处的手立刻就松开了。
“是吗?我对你的关心对你来说,只是过家家?”
南宫荨从小是爷爷和奶奶把她养大的,她父母很忙,没时间照顾她。
所以,她小时候跟爷爷奶奶特别亲。
然而,有一天放学回家,她发现奶奶流鼻血了,当时她也没当一回事。
可是一个多月后,她奶奶就被查出重病,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那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结,南宫荨心下也一直很自责。
她觉得如果自己当初足够重视流鼻血的事,也许她的奶奶就不会死。
第1694章 你怎么……哭了?
“诶?你、你怎么哭了?”楚时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重了,南宫荨居然扶着电梯慢慢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楚时言对女生哭向来是没有办法的,此时看她放声痛哭的样子,有些慌神了,“南宫荨,你这是怎么了?别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明明是你非要强人所难”
“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就这么离开我!”南宫荨越哭越大声,走廊里几乎能听到她的回声。
楚时言扭头往走廊上看了两眼,见走廊上没有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南宫荨,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怎么还哭鼻子!还好没人看到,否则多丢人啊!”
“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南宫荨完全没有理会他,一个人哭得更伤心了。
楚时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你到底怎么了?我跟你说,不是你哭得大声,你就有理了!刚才理亏的人明明是你!”
“诶?你、你怎么哭了?”楚时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重了,南宫荨居然扶着电梯慢慢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楚时言对女生哭向来是没有办法的,此时看她放声痛哭的样子,有些慌神了,“南宫荨,你这是怎么了?别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明明是你非要强人所难”
“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就这么离开我!”南宫荨越哭越大声,走廊里几乎能听到她的回声。
楚时言扭头往走廊上看了两眼,见走廊上没有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南宫荨,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怎么还哭鼻子!还好没人看到,否则多丢人啊!”
“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南宫荨完全没有理会他,一个人哭得更伤心了。
楚时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你到底怎么了?我跟你说,不是你哭得大声,你就有理了!刚才理亏的人明明是你!”
“诶?你、你怎么哭了?”楚时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重了,南宫荨居然扶着电梯慢慢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楚时言对女生哭向来是没有办法的,此时看她放声痛哭的样子,有些慌神了,“南宫荨,你这是怎么了?别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明明是你非要强人所难”
“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就这么离开我!”南宫荨越哭越大声,走廊里几乎能听到她的回声。
楚时言扭头往走廊上看了两眼,见走廊上没有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南宫荨,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怎么还哭鼻子!还好没人看到,否则多丢人啊!”
“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南宫荨完全没有理会他,一个人哭得更伤心了。
楚时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你到底怎么了?我跟你说,不是你哭得大声,你就有理了!刚才理亏的人明明是你!”
第1695章 要是我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南宫荨心系楚时言的健康,哪怕医生这么说了,她还是不放心,“医生,体火太旺怎么办?要不要开药吃?”
医生见她这么担心自己的小男朋友,意味深长道,“没必要,小伙子二十来说,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想泻火可以多做做运动,不要憋坏了身体。”
南宫荨条件反射地追问了一句,“什么运动?”
她的话刚问完,办公室里就诡异地安静了!
南宫荨在脑海里仔细回味了下医生的话,立刻领会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然而。,医生也很尽心尽责,见她没听懂医嘱,索性换了个更浅显直白的说法,“就是男女之间的二人运动,当然也有搞多人运动的,但是从医学角度和个人健康角度来说,非常不可取。所以啊,为了个人卫生和生命安全着想,对待自己的另一半,一定要忠诚。”
医生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好像是在跟他们进行某种学术交流。
而南宫荨却听得脸颊一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哪!
太丢脸了!
她居然问了医生这么羞耻又白痴的问题!
而更让她抬不起头的原因是,医生居然认认真真回答了她的问题,还给了特别中肯的意见。
楚时言见南宫荨埋着头,都快无地自容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满都是戏谑。
他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问,“医生的意思你都听明白了吗?”
南宫荨抬眼,视线对上他的,心尖莫名快跳了几拍。
她没有搭理楚时言,瞥了一眼办公室后的医生,礼貌地回话,“谢谢医生,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办公室。
楚时言跟医生告白后,快步追了出去。
“南宫小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南宫荨没有回话,继续闷头往前走。
想起刚才在医生办公室丢脸的事,她就没办法直视楚时言。
楚时言见她越走越快,眼珠转了转,故意冲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哎哟!”
南宫荨听到身后的动静,果然当场停了脚步。
她扭头看向扶墙的楚时言,到底不太放心,“你又怎么了?”
这个男人磕不得碰不得冷落不得,简直比女人还娇贵。
楚时言抬眼,弱弱地看向她,“我腿迈不开大步子,追不上你。”
南宫荨视线往他那一米多的大长腿上一扫,“你腿长这么长难道就是为了好看?这么中看不中用?”
楚时言看她居然怀疑自己的能力,暗暗在心里腹诽,早晚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厉害。
不过,他脸上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可怜表情,“我本来可以迈大步子的,但是自从被你踹伤之后,步子迈太大就会扯蛋。”
南宫荨被他的话噎住了,“”
好嘛,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她当时就不该踹他!
否则也不至于摊上那么多事儿!
她深呼一口气,走到楚时言面前,以哄孩子的语气耐心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反正你一天没恢复健康,我就负责照顾你一天。”
楚时言听着她极其富有责任感的话,想了想,又问,“要是我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第1696章 我养你一辈子
这个问题,他们之前就讨论过。
当时南宫荨也明确表过态,在他痊愈之前,她会负责到底。
现在他又一次重提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吧。
命根子之所以是命根子,不仅仅是因为它能传宗接代。
也是男人快乐的源泉。
就像古代皇宫里的太监很少有长寿的,就是因为他们无法体会身为男人的快乐。
而且太监当中,心里变态的人也不在少数。
眼下楚时言也是这么一个情况,心里肯定难受,她不能再刺激他。
必须让他积极阳光,不能把心里憋出什么毛病来。
南宫荨暗自计较了一番,一本正经地对他道,“要是一辈子好不了,我养你一辈子,天天变花样给你做好吃的!”
楚时言看她回得掷地有声,眉梢一扬,反问道,“然后再把我喂进医院?”
南宫荨,“”
刚才医生特意叮嘱,楚时言的饮食必须要清淡,不能再吃大补的那些汤汤水水。
南宫荨意识到自己确实心急了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以后改一下食谱,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楚时言知道她也是好心,只是用力过猛了。
他可不能打击她做饭的积极性,“没有,你做的饭菜挺好吃的,就是以后多做点青菜萝卜豆腐就更完美了。”
南宫荨点点头,“那没问题,我做这些菜更拿手。”
楚时言见她居然没跟自己抬杠,心下多少有点意外,“好啊,那我要吃水煮白菜,鲜笋炒青豆,麻婆豆腐,香煎小蘑菇。”
他报完菜名,撇了下嘴巴,“先就这些吧。”
“没问题。”
楚时言斜了她一眼,“越是简单的菜,越是考验厨艺。你确定没有问题?”
“我对自己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还怎么当南宫家的传人?”
南宫家的餐厅都是老字号,从清朝起就做酒楼生意,一百多年来,他们家能在餐饮行业屹立不倒,甚至还做到了龙头的位置,自然也是有真本事的。
楚时言桃花眼一挑,“好,那我就等着尝你的手艺。”
南宫荨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你哪天没尝我的手艺?”
回去的路上,他们顺便逛了下菜场。
两人回去吃完饭,南宫荨放下碗筷后便开始收拾残局。
楚时言望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下不由生出几丝愧疚与不忍。
他装病以来,南宫荨主动承包了他家里的所有事,他每天只管吃喝拉撒。
而她除了做饭之外,连家务都帮他干完了,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不得不承认,南宫荨说要对他负责就真的负起了全部责任。
楚时言再反观自己,像个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当废人。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
于是,他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餐厅走过去。
南宫荨刚准备把碗筷收进厨房,刚一转身,忽然感觉手上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