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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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七顿时晴天霹雳。她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张张明明很陌生却端的让她眼熟的面孔,眼中酸涩肿痛,不自觉地掉下泪来。
差点忘了,在这个书中世界,——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逻辑纲|常可言的世界,录音?…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不仅不算侵犯隐私,如果是为了揭穿真相,还会有一大票人叫好。
如果她上纲上线,甚至会被说是小题大做矫情做作。
…看来书中也不是事事都好,只是从前太过顺她的心意,所以她才觉得书中世界千好万好。
林佩茹也被吓得不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犯过的罪。她头脑不算聪明,害人的手段可谓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只是从前那女人的父亲死得早,刘章又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自然没有人去追究。现在若是真的查起来…她恐怕要跟那刘章一样、不、或许要比刘章更惨,她可能会直接被枪毙,给那个女人偿命!
她不要这样!不要!
病房内围了七八个身穿警服的警察,个个严肃板正,在惨白的空间内浮沉着沉寂的气息,压抑又渗人。
林佩茹尖叫一声,捂着脑袋下床就要往门外冲,却被眼疾手快的警官一把拦了下来,皱着眉呵斥道:“请女士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林佩茹呆呆地,一屁|股瘫坐下来,满心坠入冰窖似的绝望冰凉——完了,全完了!
她马上就要死了,马上就要被枪毙了!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面皮涨得发青、发紫,怨恨的目光直直落在林七七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赔钱货!要不是你天天回来哭,我也不至于不择手段就为了给你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爸爸!”
林七七只是冷笑,一言不发。
她现在算是看清楚原身母亲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了。
“…觉得很不屑,对吗?”
突然之间,一声轻慢慵懒的声线在她脑海中响起,突兀却空灵,在此情此景显得诡魅极了。
林七七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惊叫出声,却猛地对上周围警察诧异的目光,她立马就意识到:这道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别人都听不见!
而这道柔媚娇娆的嗓音对她来说却熟悉得快要刻进骨子里,一听见,便有滔天的恨意汹涌而来——
“沈…浪!”
她努力平静下来。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许许多多人都是跟她一样穿越的以后,她就什么事都相信了。此时对于这样诡异奇幻的事情,她的确很震惊,但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想说什么?我不屑又关你什么事?”
沈浪继续道:“理论上讲,你母亲害死的是我的母亲。我当然要好好看看这出好戏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浓不淡的泠然笑意,似是在幸灾乐祸,活像个邪恶的大反派。
林七七冷笑着说:“那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受到很重的惩罚,毕竟我充其量算是个知情者,连从犯都算不上。”
她说得自信满满,瞥向一旁警察的眼神颇为轻视。
同样是穿越来的人,怎么他们就那么墨守成规继续着寄体的事业,难道这不是思想太过顽固保守吗?
也就是她算差了一步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要不然,她依旧会是傲视众人的那个!区区沈浪又算的了什么?
沈浪嗤笑:“看来你对自己的下场不是很满意,要我帮你吗?我这里有两万两千种死法,你选一种?”
她语气中流转的危险之意令林七七面色微变,下意识不相信。毕竟有警方守着,沈浪再怎么有能耐,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杀掉她不成?
她定了定神,刚欲冷笑着开口,却听见沈浪漫不经心似的说道:“既然你犹豫不决,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选了…”
下一瞬,一股大力猛地掐住林七七的脖子,令她面皮顿时涨紫,窒息地看着前方,眼睛瞪得老大。
她的异样瞬间就引起警察们的注意,“怎么了?”
林七七呜咽着,眼球迸出血丝,却被卡住喉咙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难受,几乎要将她胸膛内的空气耗尽。
她的模样实在太过诡异,简直令在场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样子,活像鬼|上身了似的。
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当土着遇上穿书女【30】
林七七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显然快要喘不上气来,脸皮涨得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喘声,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几个警察赶紧上前抓住她掐脖子的手,可似乎没有用,林七七疯狂挣扎着,像发了颠,一把挣脱挠花了离得最近的警察的脸,然后噗通跪下来继续上下抠自己的脖子——她使劲抓、抠,尖锐的指甲在肌肤上留下猩红狰狞的伤痕!
她仰头跪着不住地抠挖,就仿佛嗓子在被一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咬着,痒痛不堪,要抓,要挠,要生生把脖子上的皮抠烂,肉扯光——
可怕的是,林七七还保留着清醒的意识。这是沈浪特意为她设计的死法,让她在清醒状态下残忍地杀死自己,纵使面前站着许多个象征着光明与希望的警察,也一样救不了她,甚至根本看不到她在经历的痛苦。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突然发疯拼命挠自己的脖子,根本不知道她的喉咙里有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救不了她…!
这个认知让林七七绝望——
脖子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又开始了。这回是因为她生生从自己的脖子上挠下了一大块皮肉…
…
血蜿蜒了一地。
病房内呈现出一片骇人的猩红,被林七七的血染的。
从她脖子上掉落的肉黏在浓稠的血中,脖子已经残破不堪,露出了里面暗红的管。
她本人直到断气还维持着仰头下跪的姿势,手抓在脖子上,满手血腥,此刻已经僵白了。
毫无疑问她死得很惨很痛苦。
病房内的警察面面相觑,对这种怪事感到不可思议。他们尝试过阻止她的行为,可她完全疯了似的用手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但凡他们靠近,她就会陷入窒息中。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形容凄惨地死去。
林佩茹呆坐在一旁已然吓傻了,嘴唇颤抖,不知多久忽然尖锐地悲鸣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向林七七的尸体,抱着她大声痛哭。
…
【系统:恭喜宿主顺利完成本位面任务,两天后将自动脱离位面。】
沈浪见到这种结局,有些遗憾地关掉了直播。
真是,…无趣极了。
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事情办起来果然很没意思。
没等她多感叹一会儿,她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一道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缭绕起来:“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浪挣扎着转过身,笑吟吟道:“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不会的…”张秉华微抿薄唇,没有丝毫犹豫道,“我不会让你离开。”
他知道她是带着目的而来,
沈浪没有选择扫描他此刻的样子,而是就这么静静注视着他,拿这对空洞的眼珠。
她眼前依旧漆黑一片,只是笑道:“你或许不知道,曾经也有个人为了留住我,把我关起来日日折磨。你呢,又想做什么?”
张秉华心中一颤,抿了抿唇,抬眼低声问:“还有多少时间?”
“两天。”
他笑起来:“够了。”
沈浪不明白他这句够了是什么意思,等她能想通时,她已经被温柔地按倒在床,身上的衣裳顷刻间被撕裂。
“…张秉华。”她不适地蹙眉打断他,笑得眉眼弯弯,“你的承诺呢?”
“…还有两天,你让我再怎么等?”他眼眸泛出些猩红之色,一个字一个字似从喉咙里被被挤出来的,暗哑又执拗。
“…”沈浪轻嗤一声,手上推拒的力道却减弱了几分,“就当我报恩了。”
张秉华动作猛地一僵,有些不敢置信,“报…恩?”
沈浪随意嗯了一声,凝脂的藕臂漫不经心搂他的脖子,“你不是喜欢这样?…来罢。”
美人儿妖精似地缠绕着他的脖颈,馥郁柔媚的气息氤氲着,他本该血气翻滚立马上阵的,可是…
张秉华蓦然僵硬,看着美人儿垂落黯然的长睫,他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你不喜欢我。”他忽然说,
沈浪没说话。
张秉华却仿佛受了刺激,一把推开她,动作急促地抓过被子往她身上盖,直到她浑身冰肌被遮得严严实实,他才猛地直起身子大口喘气,薄唇带出怪异讥嘲的冷笑:
“不喜欢我还愿意委身于我?就只是为了报恩?”
“…沈浪,你随便得让我恶心!”
沈浪略微恍惚,抬起眼,只看到一片漆黑。感受着自己被裹得密不透风的身子,她的胸膛忽然有点窒息的感觉。她没有再理会张秉华的声音,自顾自摸过一旁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衣裳,捏着一角沉默不语。
张秉华瞳孔微缩,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脸低声安慰她,可心中翻滚的情绪却让他生生停住了,手被烫到一般缩回。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美人儿轻轻的声音,“要是以前,我一定不会这么狼狈。可是现在我只是一个半瞎子,能做的事情太有限,如果让你感到厌烦了,…我很抱歉。”
她并不生气他的话,只是觉得遗憾,因为她的确很随便,在原本的世界里守身如玉,到了服刑位面却仿佛成了巨大的讽刺。
…啧,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恶心透了。可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会随意托付…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张秉华顿了顿,气息只乱了一秒,就又恢复状态走了出去。
沈浪怔怔地仰脸望着天花板,不知多久,轻轻笑了一声。
对系统道:“不用两天了,就现在罢。”
良久,系统低低的一声,好。
一阵轻而缓风声吹过,阳台上还挂着特意为她装饰的风铃,风一吹,留下一串清泠的响。
室内香气未散,却再不见美人芳迹。
没有人知道,刚才出去的男人此刻就倚靠在门外,死死咬住拳,不让自己的难过透过哭声传出来。
他的眼眶泛着红,眼中水光忽明忽暗,最终将满腔崩溃揉碎了,掺着眼泪通通咽进肚里。真咸。真苦。想不起谁曾经骗他眼泪是甜的了。
『以后你要过得好好的,没有我照顾,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像我一样的人太多了,你一定要小心。
刚才我骂你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姑娘。你现在应该很讨厌我了吧,…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去过你以后的生活。我枯燥的生命依旧会继续,你不用总想着亏欠,你没有欠着我什么了,沈浪。你一定听不见,沈浪…我爱你。』
【本位面完】
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一日为师【1】
【请宿主稍作休整。】
空间内,妖精似的美人儿漫不经心地倚靠在贵妃榻上,笑得慵懒,秾艳眼尾似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朦胧间流露出逼人的灼艳。
系统沉默一瞬,道:【宿主还需要休息吗?】
刚才那句只是系统在走程序罢了。要是从前,沈浪压根是不需要休息的。
可这次她却说:“歇歇,不急。”
系统的智脑中陡然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却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等着她休息好。
…
不知过了多久。
系统听见低而缓的一声:“…走罢。”
朱红水漾长裙翻起漂亮的弧度,不过一瞬间,美人儿便消失在原地。
…
今日是修真界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盖因灵气充溢,修真界是没有春夏秋冬这一说的,谓之四季相承,季季同春。
可修真不能总泡在春罐子里吧?是以先辈大能们便想了个法子——碎春会。
别看名字听起来特俗,——内容更俗。
所谓“碎春”,就是突破境界、突破限制之意。而几位先人老祖宗竟是直接把地点定为凡尘世,由主办者藏一宝物于凡尘世,一日为期,若有能寻回者,不但宝物归他,还要嫁或娶最先回来的异性道友为道侣。
不可谓不俗。偏偏每回的宝物都尽得天地之灵光,实属难得,总是引得众修士心痒难耐,趋之若鹜。
这回也不例外,由天行门掌门亲自藏宝,宝贝乃是孕育千年才得一株的九环草,是洗髓伐骨不可缺的一味奇药。消息一出,顿引一阵波涛,众修士皆摩拳擦掌,准备亮亮手脚。
要说这天行门可不得了,非但培养出许多大能,更有老祖宗级别的长梵仙尊坐镇,是以日益壮大,修真界莫敢不服者。
虽然长梵仙尊久居留仙峰不曾露面,但威严犹在,乃是修真人士崇拜敬仰的至高点。
…
沈浪睁开眼时,低头一看,手里正捏着一株绿油油的草。
经过大脑飞速地过滤筛选,她确定——这株草并不存在于她的认知中,似乎是新发现的品种。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身后传来高高低低的怒吼声,越靠越近,声如雷震,滔滔滚滚。
…她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错愕:只见一大群穿着纯色衣裳仙气飘飘的人正往她这里冲,怒气冲冲,像要将她活剥了似的。
沈浪面色一凛,瞬间就明白怕是自己手上这株草惹的祸,顿时拔腿就跑——
可惜,他们一个个飞毛腿似的跑得极快,还有许多是脚尖点地直接飞掠过来的,沈浪就那么两条腿,又因为饥饿虚弱不已,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开了挂的?
很快,她就被抓住了。被术法包围着折磨了一顿,然后被扭着胳膊扔在地上。
其中一个女修用袖子捂着鼻子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扭头朝身后说:“这小孩子怕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只是误打误撞偷去罢了,既是不知者无罪,咱们也无需跟她计较,将九环草拿回去就是了。”
沈浪艰难地撑开眼皮,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气…从这些人细细碎碎的议论中,她大概推测出来:这是一个盛会,他们都不是普通人,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