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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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崽儿气得脑门上冒烟,直勾勾盯着他转身上楼。
傅家老太太在外是高贵典雅的老夫人,在家里却是个不给鸡腿儿吃就大闹庄园的老顽童。
自从傅家老爷子去世后,老太太就变了个性子似的。
人都说是因为老爷子的离开对她造成太大的刺激,而依傅闲看,怕是因为老爷子走了就不用再压抑本性了吧?
“乖宝,来了啊,”老太太眼睛亮了亮,手上还捏着一只鸡腿儿,双手油光发亮。
“快来,奶奶给你留了最大的一个鸡腿儿。”
傅闲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嘴角抽搐道:“我在外头吃过了。”
“哦,这样啊,”老太太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很快又抬起眼问道,“去看过张大婶了吧?”
“嗯。”傅闲点头。
老太太眼中荡出一抹怀念之色,缓缓道:“当年,就是你张大婶,她哟,舍身救我,不然呐,就没有你了…”
说着,老人呜呜哭了起来。
傅闲额角滑下黑线,无奈道:“奶奶,你已经说过不下六十次了。”
而且,张大婶舍身救老太太,与有没有他,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被救的时候,他亲爹都七八岁了。
老太太眼泪花子直流,哽咽道:“你张大婶还有个孙女儿,对不?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了吧?”
傅闲微微皱眉。
“不知道。”
老太太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知道——?”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哟!”老太太眼泪汪汪的,道,“我当初跟你张大婶,可是说好了当亲家,你竟然说不知道人家姑娘多大,真是,真是!气死我老人家了…!”
眼看老太太又要撒泼。
傅闲眼疾手快地…戴上了耳机,心里嘚瑟又幸灾乐祸。
只要我听不见,你就奈何不了我。
围脖。
某位名为【逗猪君】、坐拥粉丝九千万的当红偶像因为修改了围脖昵称以及头像而登顶热搜。
任谁也没想到这位高冷神秘的国民男神会突然亲自崩掉画风,换上了一个q萌q萌的小猪崽儿做头像。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夺舍了,为什么突然就有人情味了?'哭'】
【看某人终于想起自己的密码了,半年没发博了,您现在高寿啊?】
【这只猪崽子是新养的宠物吗?真他娘卡哇伊,别问,问就是柠檬精{微笑}】
【今天也是酸得明明白白的一天呢。】
【知道你还活着我们就放心了】
徐烈看到这条些热搜的时候,一口雪碧差点喷湿头发。
活生生自己把自己的人设玩崩了可还行?
拿那只猪崽儿当头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傅闲刚养了头猪?!
不过总归不是坏事。
看现在的风评,好像并没有人提到傅闲崩人设。
反而令他震惊的是。
竟然还涨了不少粉?
扒拉着评论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冲着这只小猪崽儿粉的傅闲,正在评论里头嗷嗷要小猪崽儿萌萌哒照骗。
徐烈冷冷朝天一笑。
这个严重崩坏看颜值的世界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傅闲抓住握住猪崽一条小短腿儿,“我仔细想了想,不如叫你猪宝宝?”
圆润一脚丫子蹬上去。
臭人类,你才是个宝宝!
男人精致清澈的眉眼微扬,绯色薄唇重重抿了抿,自眼尾画出些怒气来。
他压低声音。
“是不是太宠着你了,无法无天了是吧?”
小猪崽儿瞪圆了眼,清澈明亮的眼眸狠狠盯着他,挥舞着肉呼呼的小脚丫子。
“你还横上了?”傅闲气得头顶冒烟,提起猪崽子的后脖颈肉,晃了晃。
“哼唧!”
正巧明伯带着人送花瓶进来,见一人一猪势同水火,死死瞪着对方的模样,抚了抚自己的假发片,轻轻咳了声,慢悠悠走上前。
“小少爷,猪不是这么养的…”
还没说完,就被某人冷冰冰的眼神瞪得冷汗直冒,擦了擦脑门儿,笑道:“小少爷不如去问问…”
“滚!”
一股风吹来,明伯的假发片被吹歪,露出锃亮的一小块头皮。
嘴角狠狠抽了两下,颤巍巍扶正假发片,口中念叨着什么,出去了。
小猪崽儿眨巴眨巴圆眼,忽然将鼻子凑到他白里透红的俊美脸蛋儿上,吸了吸。
原来班长暗恋我【16】
“咱班那些孽障?可没有像你这么大胆猖狂的。”少年的嗤笑中带着漫不经心。
沈祸水不吭声了,不紧不慢地吸了两根面,觉得滋味不错,便加了点辣椒油和米醋,专心致志吃起面来。
一顿饭结束,其他的菜所剩无几,香酥鸭却是动都没动几口。
韩叙皱起了眉,“这里的香酥鸭你不喜欢?”
“味道很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沈祸水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是李佳宸在学校食堂里带的你都吃了。”
“谁说我吃了,最后几乎都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
韩叙:“…”
他艰难地问出声:“那…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市面上买不到的。”
韩叙:“…”
他怀疑她在无理取闹,但没证据。
“你吃过最好吃的香酥鸭是在哪里?”
“…我最喜欢身边人亲手做的。”
“你妈妈做的吗?”
“不是,她可不会。”
说着,沈祸水慢悠悠起身去结账,韩叙倒是没跟她抢,神态随意地拎起两人的包跟着她。
结完账后两人一起出去,并肩而行,韩叙要送她回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我觉得你最近瘦了挺多。”韩叙斜睨她一眼,慢悠悠道。
“多谢夸奖,可能是我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沈祸水脸不红心不跳。
韩叙嗤笑了一声,忽然道:“月考你有多大把握?”
沈祸水毫不犹豫,“没什么把握,大概能前进个两三名。”
“班级上?”
她面色无澜:“不,年级上。”
韩叙:“…”
他有些不可思议,“你就不怕叔叔阿姨失望?”
沈祸水:“习惯就好。”
“你真这么想?”
“习惯了失望或许也是好事。”
韩叙都惊了。
说好的要下定决心努力学习呢,决心都被狗吃了?
他的眼神实在太明显,导致沈祸水也沧桑了不少,斜睨着他,“你以为我不想多进步一点?现实不允许,我有什么办法。”
这种作弊横行的月考,进步太大了只会被认为同属泥淖一流,别人根本不会都作他想。
她都盘算好了,等着第一次期中,她要悄悄逆袭,然后惊艳所有人——
系统这时候却忽然吭声了,冷冰冰道:【请宿主不要做出过度崩人设之举。】
沈祸水:“…”崩尼玛的人设啊崩╬。
她眸光流转,落在眼前少年精致绝伦的脸上,忽然笑了一声,问道:
“听说你最近又干了不少缺德事儿?”
韩叙拧起好看的眉头,不赞同道:“什么叫缺德事,我干的都是感天动地的事业,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沈祸水眼见转移了话题,心中淡淡的轻松蔓延开来,“毕竟我没放过成祖同志自行车轮胎的气,也没搞坏过办公室卫生间的冲水阀。”
韩叙眉梢微动:“…你怎么知道的?”
沈祸水:“这么感天动地的大事业,是个人都知道了。”
韩叙顿时难过起来,
“这么说老朱他们也知道了?”
“这个倒不一定,罪魁祸首是你这件事我们也只是猜测,毕竟咱们班这群完犊子里,只有你配进办公室。”
“可是放轮胎气的不一定是我…”
“看你这么紧张…难道真的是你?”沈祸水忽然凑近了他,眉眼带笑,漂亮又耀眼。
韩叙默了一瞬,扭过头去不看她,嗯了一声,“…是我。”
“这就承认了?为什么不再挣扎一下?”她笑容加深。
“有什么好隐瞒的。”韩叙扬眉,“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
“…成罢,亏你还是个班长呢。”沈祸水接过了他手里的书包背在身上。
“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班长?”韩叙嗤笑了一声,抱臂目不斜视,“老班也只是在一堆烂桃子里挑出一个不太烂的,只是恰好是我罢了。”
“你就不怕晚节不保?”
“怕什么,这个班长谁爱当谁当。不过我估计只要我成绩没有大幅下降,老班是不会想要换掉我的。”
没办法,谁让神奇2班这个常年垫底的班级能拿得出手的大学霸寥寥无几呢。
他这个班长其实做的并不合格,很多时候都是带头惹事的那个,但在某些方面,又是出奇的称职,就比如像现在这样一步不离的跟着她。
“你想我回家估计是不能了,我家离这儿挺远的。”沈祸水斟酌着言辞开口道。
“那我送你到公交站。”
“…成罢,不耽误你回家就行。”
沈祸水并不意外他的回答,虽然这人缺德,但在一定程度上责任心还是很爆棚的。
韩叙把她送到公交站,陪着她一直在这里等公交,直到她上了车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家时依旧空无一人,偌大的房子寂静得可怕,他啪地一声开了灯,然后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带回房间。
他漫无目的地翻看着自己专门准备的食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句话,『我喜欢吃身边人做的』…身边人做的…
那他,可不可以?
应该是可以的罢,他身为后桌,应该也算是身边人。
他可以研究研究香酥鸭是怎么做的,最好能做得独特一点,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
连食材都还没买呢,他似乎就已经预见到了那臭丫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顶礼膜拜的样子了。
而沈祸水呢,回到家以后面对的也是漆黑一片的客厅,只有老沈同志和张女士的卧室门缝里透出点点的灯光。
果不其然被韩大班长给猜中了,还好她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似乎察觉到她回来,老沈同志穿着睡衣探出半截身子:“饿了没,需要我给你下点面条吗?”
“不用了,外头吃过了。”
话音未落,老沈同志就已经把身子缩了回去,仿佛刚才压根没出来过。
这迫不及待的缺德样子,是个当爹的人吗?
沈祸水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登上聊天软件跟韩大班长报平安:
“我到家了。”
韩叙秒回:“是不是没有给你留饭的?”
还加了一个贱嗖嗖的表情包,
字里行间透露着满满的嘲讽。
“你不是也一样,现在家里都没人吧。”沈祸水冷笑着回复。
原来班长暗恋我【17】
韩叙挑眉,回了一句:“怎么着,在我家安监控了?”
“谁稀罕呐,”她懒洋洋道,“你作业写完了?”
对于这个年纪的欢乐豆来说,这是个万能的问题,没有话题的时候可以缓解一切尴尬,朴素又百搭。
“上课的时候就肝完了。”
沈祸水心里翻了个白眼儿,细白长指在键盘上灵动地跳跃着,“我明天放学会让李佳宸跟我一起,你不用跟着了。”
韩叙也没有多说,只是道:“你们俩能保证安全就行。”
沈祸水:“那我先撤了,还没写完作业呢'乖巧''乖巧'”
那边直接回复了一个拜拜的表情包,丝毫不拖泥带水。
沈祸水就喜欢这样干脆利落的,你说这样多好,大家都高兴。
张女士过来敲门了,边敲边道:“小浪啊,开开门。”
沈祸水顿时一个激灵,做贼似的赶紧关上电脑,把书本作业从书包掏出来摊开了摆在桌子上,然后才去开门,看见了自家亲妈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再往下看,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杯热牛奶,还有一个摆放精致的水果盘。
沈祸水挑眉,让开了路。
只见她亲妈将托盘随意放在桌上,又瞟了一眼她的作业,有些惊奇地问道:“你既然留在学校补课,怎么不直接在学校把作业写完呢?”
“补的是别的内容,如果用来写作业那不是太浪费时间了嘛。”
“所以你补了哪些内容,可以跟我说说吗?”
沈祸水:“…”这题她没法答。
“对了,我包里这张纸条是你放的对吗?”张女士从兜里掏了出来,摆在她桌子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沈祸水挑眉,“难道您没找着?”
她的目光落在纸条上——上面都是精确无比的老沈同志私房钱藏匿地点。
张女士神色讳莫如深:“找倒是找着了,就是我还有一点别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
沈祸水:“…”
张女士又接着追问:“是不是你和老沈同志一起藏的?”
苍天巨锅。
沈祸水脸色都差点僵硬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家亲妈,“到底是谁给了您这么大脑洞?”
老天有眼,她要但凡藏点私房钱,也不至于在学校这么穷…!
张女士闻言笑了,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道:“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关我闺女的事嘛,老沈同志的私房钱咱们俩对半分怎么样?”
沈祸水眸色警惕地看着她:“您想把锅推我头上?”
看样子到现在为止,老沈同志都还不知道他的私房钱被一锅端了呢。
赵女士很不爽,从兜里掏出两张卡来拍在桌子上,“这就是老沈同志全部的私房钱。他学精了,不藏现金改藏卡了。咱们俩一人一张怎么样?”
卡…?
沈祸水蹙眉,“密码知道么?”
“我生日。”张女士答的自信满满。
“万一不是呢。”
“不可能,这糟老头子不敢设别的密码。”
沈祸水明白了,看样子年轻的时候老沈同志没少受张女士的压榨。
她忽然有点后悔了。
就因为那一点点事情,就把老沈同志多年来攒得“血汗钱”全都捅了出去,她这样做貌似太不厚道了点。
岂止是不厚道,简直是缺德。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