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相残手-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到第三轮,赵二就受不了想要说出背后隐情。一听这话,胡孝一来了精神,急忙挤过来凝神倾听;西扎丽在旁眨眨大眼睛,竟然选择退后,真是奇怪!
“我……我只知道师傅与……与霜堡在合作,”
“废话!这些事我也清楚,说点不知道的!”胡孝一有些恼火。
狠咽两口唾沫,又说:“我……我师父与……与霜堡协议,要……要和一位大人联手对付寒城和卸怨楼。另外,我们这次过来就……就为这丫头……”
“为什么找我?”西扎丽听到与自己有关,抢步上前,推着胡孝一的脸颊挤过来问。
对她一脸鄙视,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操刀问出的实情,现在内容与她有关,不让听确不合适。无奈欠欠身子腾出地方,让这丫头在旁听着。
又缓了缓,赵二说:“抓她是……是有备无患。你……你胡孝一不值得相信,所以……我们需要做后手。但因为对方开价合理,所以霜堡和我师父都想要直接动手这才……才……有了现在。”
沉思片刻,胡孝一又问:“你看这丫头,耍小姐脾气、动手动脚可以;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哪有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
话音刚落,西扎丽反手就掐住胡孝一脖子,要将这可恶的家伙掐死算完。要不是一旁族人上来抢救,胡孝一真是危险。
“你……你说说看,她身上有什么秘密?”胡孝一边喘粗气边说,“是不是为了科伦猛?”
听这话,赵二一怔,吃惊道:“你……你竟然知道?”
就这一问就够了,胡孝一心中有了底,基本就能猜出是谁在背后指使。不仅如此,还想到另外一方面,恐怕还有个更大阴谋在酝酿。
急忙追问:“科伦猛战死多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身上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快说!”
看着胡孝一,问:“我答了,能否放……放我离开?”
眼珠一转,西扎丽又要插话,胡孝一赶忙将她嘴捂上,连连点头答应。
赵二这才说:“听说当年科伦猛手中有……有一件东西,可能撼动当今上下。这……这东西是当年忽必烈交付,不想消息走漏,这才被人忌惮。”
“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一枚令牌!据说优先权在兵符之上,可以调动各军捍卫安全。当时战场之中,科伦猛是被自己人偷袭所害,而偷袭他的人正是当今,”忽然双眼圆睁,声音戛然而止。
胡孝一大惊,急忙伸手将人一拽并护住,怎奈为时已晚。就见赵二咽喉竟被洞穿,却不见伤口上有什么暗器残留。
其他蒙古勇士反应也快,呼啦一下围来,纷纷取出兵器防护。胡孝一拍拍他们,摇头示意不用了,竖着耳朵听了许久,显然刺客早就离去。
将赵二尸身放在地上,回头去看西扎丽,发现她呆呆地望着地面,好似魂魄被人牵走了。
在她眼前挥挥手,不见一点反应,胡孝一和其他几位勇士对望,都感无奈。
“喂!西扎丽!醒醒了喂!西扎丽!臭丫头,你怎么了?”胡孝一在她耳边呼喊。连着问了几遍,忽听一声脆响,脸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抡着拳头,西扎丽大怒:“坏人,你干嘛,我又不聋!”两人掰扯时,无意碰到了胡孝一肩头伤口,西扎丽一惊:“抱歉!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玉……玉眼狐你没事儿吧?”
冷汗冒着,胡孝一咧嘴一笑:“不碍事。对了,别叫我玉眼狐行么,怪别扭的。”
“那……那你名字叫什么?”西扎丽低着头,小声问。
“你们恨我入骨,却不知我真名叫什么?”胡孝一心中满是无奈,“好了,你记住,我叫胡孝一!胡孝一!记住了么?”
西扎丽连连点头,又轻轻叫了一声:“胡……胡大哥。”
……
忽然伸手揪住胡孝一耳朵,冷钰萩怒道:“还说你没有非分之想?这分明是在撩人家!有话不能好好说,干嘛弄得像逗小女孩一样,这么暧昧!”
胡孝一连道冤枉,摆手加解释。看他着急的样子,冷钰萩又是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才作罢。
“这样算不算间接把你的冤情洗清了?”
苦笑连连:“没有,蒙古人做事一板一眼,这些消息只能说明科伦猛死亡这件事不简单,但不代表我没去盗毁墓室。”
也替胡孝一感觉冤枉,冷钰萩深情地看着他直摇头。
“对了,你说猜到背后之人是谁了?”
点点头,胡孝一叹口气正要说出背后之人,忽然被冷钰萩拦住。见她表情奇怪,竟然说:“这事先放一放,我要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传出你与那姑娘成婚的消息?”
没想到冷钰萩的心彻底对胡孝一敞开后,竟然完全不再管政治了;现在在她心中,守住这个男人才是头等大事,其他什么家国天下,爱哪儿哪儿去!
没办法,在她威逼利诱下,胡孝一只好往下再讲。
……
他们将赵二三人和随便两名刺客尸体带着,一路回到圈围,找到长老。
西扎丽将事情说了,引起族人一阵喧哗,久久不能平静。毕竟对他们来说,族长科伦猛是为国捐躯,何其英勇和伟大。但现在看来,背后竟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让人心寒?
轻拍桌面,长老制止了讨论;看看四周,这才说:“此事非同小可,看来应该挑选代表去大都面见当今陛下才行!科伦猛是部族首领,如果冤死在自己人手里,咱们一定要讨回公道!”
顿时蒙古包内众人各个义愤填膺,高声呼喊,甚至踊跃报名要去大都。
一开始长老想要命西扎丽的叔叔领队,毕竟他是族长次子,应该担当此任;没想这时他竟然谦虚起来,就说贝伦才是科伦猛的长子长孙,按说应该是未来部族人,还是由他去比较好。
一阵骚动后,可能感觉这话有些苍白,他又补充道:“我愿意追随贝伦前去,当做随行护卫首领!不知长老意下如何?”
这破天荒的举动让贝伦和西扎丽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们看来,自己叔叔早有野心,若不是之前科伦猛在世曾说过让他和长老们代为辅佐,恐怕早就抢夺族长之位了。
因为贝伦和西扎丽的父亲本该是继承人,却在那场大战后失踪,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古怪举动不止贝伦和西扎丽等人觉得奇怪,就连胡孝一与鼠爷这外人一样也察觉其中猫腻。两人交换眼神,深知其中有诈,但在这些人面前却有不好明言:毕竟人家才是同族,自己两人不过都是外人而已。
当一切商量完毕就要散会时,忽然长老又叫住大家,因为他见到了胡孝一。
和着弄了半天还是没躲过去,又问西扎丽三毒三责刑法执行到哪一阶段。
胡孝一冲她连使眼色,希望说个谎就行了;万没想到这丫头在关键时刻如此实诚,又把执行惩罚的事说个清楚。这下好,长老们都怒了,不仅要继续惩罚,还要对西扎丽执行惩戒。
听这话贝伦连忙求情,西扎丽吓得浑身发抖,胡孝一和鼠爷相互对望,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僵持时,忽听胡孝一发声喊,将在场人全部镇住。一笑,说道:“老人家,西扎丽失职还是因为我师父和这突发情况所致;前三毒在下是凭本事过的没错,至于后面三责一定承受到底。只不过——”看看西扎丽,说:“对于西扎丽的惩戒,也是由我引起,不如一并算在在上如何?”
听这话,在场人又是一声轻呼;贝伦吃惊地望着胡孝一;西扎丽更是捂住了小嘴,说不出话来。
……
耳朵又被揪住,冷钰萩怒笑:“还说没对人家姑娘动了邪念?用得着你来英雄救美么?那种时候自身难保,逞什么能?”
连连摆手,胡孝一解释:“这……这还不是怨你!”
听这话冷钰萩一呆,问:“和我什么关系?你说清楚!”
于是胡孝一说了那晚天牢,因受冷钰萩刺激后,心中只剩自我惩罚的心;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选择到科伦猛部落自找麻烦;更不会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听他当时竟然有这种自我放弃的想法,冷钰萩确实心中难过。
所谓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当时只觉这样说解气,甚至可以将两人关系疏远,却没想到对他造成了这样的心理伤害。
望着胡孝一那可怜模样,冷钰萩温柔一叹,主动献上了一个吻,渴望补偿他一些内心些许创伤……
第七十九章:出馊主意 无奈接受
长老没料到胡孝一会这么说,偷着看向西扎丽,发现她正盯着这汉人出神。在此之前那满眼痛恨和怨毒之色已经消失,现在换来的,竟是更深一层的变化。
另外通过一系列事情,长老心里对胡孝一人品;传言盗毁族长之墓之事,有了自己的判断。
长老也是过来人,怎会不懂小儿女的想法。微微皱眉,故作镇定地点头:“好啊!你敢作敢当很好,既然有这心,不成全难回报这份好意。来啊!”
一声喊,从外进来四名大汉。长老一挥手,说:“带玉眼狐去接受洗髓拔骨刑罚!”
听这话,西扎丽第一个尖叫起来,咕咚一下跪在当场,竟然替胡孝一求情。
长老心知肚明,却明知故问:“西扎丽,你这是怎么了?玉眼狐可能是盗毁你额不格墓室的元凶,又意外杀害族人,放了他,如何对族长和其他在天之灵交代?来人啊!”
又要下命令,西扎丽已经急哭,看着胡孝一低下头好似在暗下决心。长老见状,又再催促手下将人领走。这时一人高呼,在场众人都安静了。
“我……我喜欢他!”西扎丽脸上发烧,却还是把这句话喊了出来,随后解释,“在困兽林,是他不顾危险救了我,否则西扎丽也不能回来见大家了;额不格惨死的事也因为他才弄明白;至于意外害死族人,他也是心急朋友安危才……按……按照规矩,他对族中有恩,西扎丽又……又对他倾心,所以……”
说半天,最后再也接不下去。看到这,贝伦急忙接口,问:“西扎丽,你是想招他为夫?”自己妹妹还是当哥哥的最了解,从这变化和西扎丽表情,还猜不出一二?
在场又是一片哗然,胡孝一傻了眼,鼠爷在旁偷偷窃喜;长老眯着眼,竟然暗中在笑;西扎丽几乎将头垂在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蒙古姑娘敢爱敢恨,按说只要真心喜欢,不会像汉人那样扭捏。但西扎丽现在不同,根本说不上真心喜欢,只是有了好感,又害怕胡孝一再受刑罚:毕竟洗髓拔骨后果如何她最清楚,短时间真想不到太好办法救他。
在贝伦问了三遍后,西扎丽这才无奈点头,场中所有人竟然同时欢呼雀跃,都觉他们也算般配;连那一直绷着脸的长老,此时都挂着微笑。
这下,胡孝一和西扎丽骑虎难下;他想解释或否定这事,却被鼠爷拦住:老爷子看得清楚,这是帮助他脱离惩罚最好的办法,这姑娘都卯上了,胡孝一这是何苦呢?
在众人欢呼声中,这门亲事竟然莫名被定下了。晚上在圈围广场开了大宴,众人说笑、唱歌跳舞,饮酒无数;而胡孝一和西扎丽,更被众人推在一起弄得尴尬无比。
深夜,胡孝一坐在马场围栏外,望着星空出神。一阵脚步声走来,将他注意力唤回。没有看,直到那声音走近,才问:“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为何不去睡觉?”
来人一惊,颤声问:“你怎知是我?”
回头看着晚装的西扎丽,真好像天宫仙子下凡。胡孝一说:“从脚步声就能听出,在中原这是一种武功基础。”
点点头,似懂非懂。又看看他,西扎丽竟然坐在一旁,也望着星空。
关外草场空气新鲜,星空好似就在举手处,距离自己好近。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谁也没说话,久久的,久久的。
“你……我向长老申请,这次也随贝伦一起赶往大都。”终于说话了。
奇怪地望着她,问:“为什么?贝伦和你叔叔一同去了,为什么你还跟去?”
望着星空一笑:“为了让你解脱。”胡孝一不明所以。回头看他一眼赶忙扭头,西扎丽脸上微红,还好在这夜里看不清楚。
“这次事成,就算我的成人礼,到时族中要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到时……我会放你离去。”可能害怕有什么误会,急忙解释,“放心吧,我和长老商量好的,这点不用担心。”
怔怔地看着她,胡孝一心里不知说什么好。
又回头看向他,这次视线却未离开,西扎丽问:“白天在困兽林,你和师父谈话我也听到了,知道你心中深爱着一位姑娘,西扎丽祝福你们。”
“谢……谢谢。”胡孝一不自觉回到。
古怪一笑,西扎丽问:“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应该算朋友吧?”胡孝一点头。“那——能告诉我,你喜欢的女子长什么样,很漂亮是吧?”
这丫头问题果然奇怪,自己又不是画师,对外貌描绘可能欠缺生动;另外说起冷钰萩,恐怕心中这份感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很难开花结果。
尽管这样,胡孝一还是说了,不为其他,是害怕这年轻姑娘真在自己身上生出情愫,那就麻烦的紧。于是,借助回忆,他开始一点点描绘冷钰萩的气质、样貌,说她的好,说她多么可爱、温柔等等;最后竟然越说越来劲儿,几乎停不下来。
“够了!”西扎丽一声低吼,吓得胡孝一赶忙住嘴。回头看看她,发现头偏过去,根本看不到现在表情;但从刚才那一嗓子判断,这丫头好似在生气。
眼珠转了转,胡孝一认为西扎丽是因为自己描述冷钰萩好的过分,这是心生嫉妒所致。没再说话,双手抱膝,静静望着夜空出神。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西扎丽忽然起身,迈步要走。“你……你回去了?”胡孝一不知自己抽什么疯,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走干嘛,听你在我面前夸别的女人?”果然生气了,这腔调就带着火气。
胡孝一明白这时候不要惹她,耸耸肩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