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修炼手册-第1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卷云飞一脚踩空,重心偏移直接掉落下去。
但好在他有内力,凌空翻转身体,然后双脚稳稳落地。
落地之后,卷云飞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萧音,立刻明白刚才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这萧音给迷幻了眼神,所以才一脚踩空掉了下来。
而至于这萧音是谁发出的,卷云飞不用想也知道:“卫材,滚出来。”
随着卷云飞一声怒喝,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男子缓缓出现在前方高楼的屋檐上。
钟意此刻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捡起自己的精铁剑,站在卷云飞右侧静静地看着他。
卷云飞看了看钟意,又看了看房顶上的卫材,不由得呸了一声道:“狗男女。”
“他是他,我是我,说话要有礼节。”钟意轻轻擦去自己嘴角上的血迹说道。
卫材也说道:“不错,她是她,我是我,不过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那块令牌。”
卷云飞听完,明白自己就是那螳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黄雀后面还有一只老鹰。
“云飞兄,只要你把论道令交出来,我卫材绝不为难你。”卫材说道。
卷云飞冷哼一声,“休想。”
卫材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小弟看看,是云飞兄的血龙刀罡厉害,还是小弟的红尘曲厉害。”
“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卷云飞说着,周身血光一现,陡然化作一道血光朝着卫材杀去。
卫材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紫竹箫往唇边一搭,一道绵绵萧音立时吹响。
卷云飞在萧音响起的那一刻,当即谨守心神,目光死死地看着卫材。
“血龙腾!”卷云飞喝斩而出,刀光腾起,瞬息落下。
轰隆
眼前的大楼直接被卷云飞的刀光斩成两半,随后轰然倾塌。
整个玄武大街瞬间响起一阵尖叫哭嚎,紧接着玄武大街家家户户的灯光都亮了起来。
而看着眼前倒塌的三层大楼,卷云飞却浑身冒起一阵冷汗。
“不好!”卷云飞暗呼一声,但已经迟了,身后又是一阵萧音响起,卷云飞只觉体内内力激荡,接着腹中一阵剧痛,口中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但卷云飞马上回身一刀斩出,可是卫材的身形早已退回远处,瞬间躲开了卷云飞的刀光。
卷云飞这边刚刚一刀斩空,突听耳边一道剑吟声响起。
随后一道剑气直接斩开牌楼,朝着卷云飞袭来。
卷云飞猛地回身举刀一斩,只听砰的一声,火光绽放,卷云飞手中的朴刀应声断裂,但那道朝他杀来的剑气也被这一刀斩破。
卫材的萧音再次响起,而钟意也即刻提着剑杀了上来。
卷云飞目光一闪,随即脸色一狠,突然从怀中掏出论道令,丢向钟意道:“给你。”
钟意眼见一块令牌朝自己飞来,脸色一喜,当即伸手将其抓住。
而就在她抓住论道令的那一刻,卫材的萧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钟意当机立断,持剑喝道:“一心二用!”
眼前果然出现了幻觉,只见一道刀光朝自己斩来,钟意的一心二用两道剑气瞬间发出。
一道将刀光斩碎,另一道直接杀向左侧空气。
噗
只听左侧空气中一声轻响,随后卫材的身影陡然显现出来,并极速后退。
钟意目光一扫,只见卫材的左臂上一道剑伤狰狞可怖,正哗哗留着鲜血。
而此时受伤的卫材与卷云飞对视一眼,两人竟然十分有默契地同时朝着钟意攻来。
钟意脸色凝重至极,浑身内力都被调动起来,准备与二人做拼死一搏。
但她此刻突然眉头一皱,随后将论道令拿在眼前仔细一看。
紧接着她浑身内力一收,大声喊道:“停!令牌是假的。”
“什么?!”
“嗯?!”
正朝着钟意攻来的卷云飞与卫材骤然停下,但他们的攻势却未散去,随时可以朝钟意再次发起最强的攻击。
只见钟意将手中令牌抛向卫材道:“你仔细看看。”
卫材皱眉接住令牌,仔细一看,脸色一沉,只见令牌之上陡然印着几个手印,很明显是用内力捏上去的。
“那是我的手印。”钟意说道:“相信你们也知道,真正的论道令是仙人炼制的,坚硬无比,以我们的内力根本不可能破坏分毫。”
而卫材听了这话,再用手一捏,那令牌竟然啪得一声裂开了。
“是铜制的!”卫材说了一声,然后又扔给了卷云飞。
卷云飞接过令牌后,也仔细看了一眼,随后脸色大变,“狗东西,敢骗你爷爷!”
卷云飞和卫材自然不会怀疑钟意掉包,因为钟意从将令牌拿在手中的那一刻起,令牌就没有脱离过他们的视线。
此时先前被卷云飞劈倒的大楼着起了大火,四周的百姓、官差、巡城的军队都被惊动,纷纷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那些百姓已经开始救火救人,三人争夺了半天,竟然是个假令牌,此刻眼见闹出了动静,三人对视一眼,其后不约而同非常默契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十六章 买四宝穷书生惹笑
昨夜长安城玄武大街街口闹出的动静不小,就连长安府府尹都惊动了。
不过这件事并未上报朝廷,经过玄武大街百姓的讲述,昨夜应该是有江湖蟊贼在玄武大街上斗殴。
但是这些江湖蟊贼斗殴竟然打坏了天香楼,倒是变成了一桩奇谈。
长安府尹杜宣怀严令彻查此事,抓捕元凶,整个长安府内最有资历的捕快都出动了。
到了天明十分,长安城城门打开,城门守卫对进进出出的人群进行了严格的盘查。
而这时一个看上去颇显寒酸的年轻书生走了进来,他身无长物,一看就是个穷酸样。
负责盘查的卫兵看了书生一眼,随口问道:“哪来的?”
书生连忙说道:“从南省来的。”
“南省?”卫兵又问道:“有路条吗?”
“有有有。”书生将路条取出,递给卫兵。
卫兵仔细看了一眼,道:“张道灵?进京谋生?”
“是的。”张道灵应声说道。
卫兵将路条递了回去,道:“进去吧。”
“多谢。”张道灵收回路条,揣回怀中,朝着卫兵拱手道谢,然后进入了长安城。
长安城,宽阔的街道,繁华的街市,高楼耸立,鳞次栉比。
来自各国、各地的商人、使节无不感叹于长安的繁华,诗书礼乐之邦的昌盛。
张道灵走在街市上,听着两旁小贩的叫卖声,目光却看向了城北的方向。
繁华的街道上,不时走过一队穿盔戴甲,荷戟执戈的兵士。
时不时又会看到一顶顶官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或者又有几个衙役、捕快在人群中穿行着。
张道灵走在街上,一路朝北而去。
“这位公子,住店吗?”一个站在客栈门口的小厮朝张道灵问道。
张道灵转身一看,道:“想住,多少钱?”
小厮笑道:“住一晚一百钱。”
张道灵有些失望,说道:“身上刚好还剩九十九钱,能打个折不?”
小厮十分客气地道:“小本生意,概不打折。”
“我会说书。”张道灵说道:“我的书说得很好。”
小厮摇头道:“我们客栈不要说书先生,您可以去对过儿酒楼里问问。”
“好吧。”张道灵摇了摇头,转身便离去了。
一路上不停地有别的客栈小厮问:“公子住店吗?”
“公子,进来喝杯茶吧。”
“公子,进来听我抚琴一曲可好?”
但张道灵非常有礼貌地回绝了:“抱歉,我没有钱。”
走了半个时辰,来到城北玄武大街,远远就看到那倒塌的牌楼和废墟。
张道灵走到玄武大街街口废墟下,看着站在那里把守的衙役,以及围观议论的百姓,他张目望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家房铺子。
房铺子里,当然卖的主要都是房四宝,也就是笔墨纸砚了,当然还有一些书籍。
张道灵进了铺子,掌柜的是一个穿着儒衫,带着冠帽的中年人,气质宁静,质彬彬。
“这位先生,要些什么?”掌柜起身看着张道灵问道。
张道灵从怀里摸出五十个铜钱,道:“麻烦掌柜,按这五十钱卖我一套笔墨纸砚吧。”
掌柜看了一眼那一串铜钱,笑道:“五十钱,只能买最次的房四宝。”
“没事,次就次吧,要那么好也没用。”张道灵说道。
掌柜微微一笑,道:“倒也是,你不是王羲之,也不是吴道子,要那么好的笔墨纸砚也没用。”
很快,掌柜便将一块灰色的陶砚和一支羊毫毛笔,还有一块品质粗糙的墨条,以及一叠粗糙的纸张摆在了张道灵的面前。
张道灵道了声谢,然后拿起笔墨纸砚就走了出去。
掌柜看到张道灵拿着那些笔墨纸砚,来到了玄武大街街口的青砖墙下。
他微微一笑,这些刚到京城的书生,要么是花光了盘缠,要么是穷的叮当响,所以要卖字为生。
不过他却没有嘲笑的意思,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
只见张道灵来到墙下,先是拿起一张纸贴在了墙上,接着又拿起一张纸紧挨着前一张纸贴了上去。
说来也奇怪,这些纸张被张道灵手指轻轻一按,就直接牢牢地粘了上去,风吹手打也不会掉落。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张道灵就贴了二十张白纸上去,在墙上组成了一张巨大的白纸。
此时周围的百姓也逐渐看了过来,他们看着张道灵的打扮,又看着他的动作以及脚下的笔墨纸砚,顿时明白了这个书生的用意。
“先生这是要卖字吗?”一个中年男子好奇地朝张道灵问道。
张道灵摇头道:“不卖。”
“咦?”中年男子奇怪地看着张道灵,他又看向了墙上那拼出来的巨幅白纸。
突然,他恍然道:“那先生是要卖画?”
张道灵摇头道:“也不卖。”
“那先生这是?”中年男子疑惑地道。
张道灵一边研磨一边说道:“这是行为艺术,你懂吗?”
“行为艺术?”中年男子念叨着这个怪僻的词语,摇头道:“不懂。”
张道灵说道:“不懂就对了,你看不懂的就叫行为艺术,你看得懂那就叫传统化。”
“嘿,怪了,我活了半辈子,没听过你这样的话。”中年男子嘿笑道。
张道灵看着磨好的墨,拿起毛笔沾了沾,立刻便有一根毛分叉掉了下来。
中年男子摇头道:“啧啧啧,你这毛笔真够差的。”
张道灵无奈道:“人要是没钱,衣服都掉毛,何况毛笔呢。”
“你说的话倒都有些道理。”中年男子对张道灵更有兴趣了,“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长安府尹老爷请我喝茶。”张道灵说道。
“哈哈哈!”
“吹大牛吧。”
“人家府尹老爷凭什么请你一个穷酸书生喝茶?”
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张道灵也不反驳,说道:“你们等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众人顿时又笑了起来,有对张道灵冷嘲热讽的,也有人说他失心疯的。
还有人拿他开涮的,也有闲着无聊看热闹的。
总之,玄武大街街口人群中充满了愉快的气息。
第二十七章 大榜出道灵说玄机
大家调笑归调笑,但当张道灵真的开始在那贴在墙上的白纸上面写字时,众人还是一脸认真地看着。
只见张道灵提笔在最上端写了五个大字:大荒论道榜。
“大荒论道榜?”
“这是什么东西?”
“大荒论道?”
“没听说过啊?”
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不识字的人,混在人群中听着周围人的讨论,也都知道了那几个字是大荒论道榜。
只见张道灵写完大荒论道榜五个大字后,开始在下面写出一排排小字。
并且,张道灵一边写一边解释道:“大荒真人共向天下发出三十六枚论道令,四十九篇功法。如今已有九篇功法与四块令牌出世,昨夜天香楼的倒塌,就是因为有三人争夺论道令所致。
”
“什么?昨夜那些蟊贼打斗,是为了争夺那什么论道令?”
“胡言乱语,三个人怎能打坏天香楼?”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甚至驳斥张道灵的话,就连一旁看守废墟的衙役也都看了过来。
此时张道灵又写了四个名字上去,第一个名字:甄英莲。
“苦海神掌甄英莲,金陵夜入薛府复仇,杀薛府官家及丫鬟家丁数十人,如今潜隐山川,不知去向。”张道灵一边说一边写道。
“甄英莲?那是谁?”
“不认识。”
“听他说的,是南省的人。”
“是男是女?”
“听名字像是个女的,但做出这种事的,铁定是个男人。”
然而人群中却有一个身形清瘦,长须温润的中年男子眉头一皱,“甄英莲?那不是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吗?”
想到这里,长须男子静静立在那里,仔细看着张道灵接下来写的名字。
“血龙刀罡卷云飞,于昨日潜入长安城,于一处民居中抢夺论道令,行至玄武大街街口遇敌。”
“一心剑谱钟意,昨夜于玄武大街街口拦截卷云飞,抢夺论道令。”
“红尘曲卫材,昨夜于玄武大街街口拦截卷云飞,抢夺论道令。”
随着张道灵将这几个名字写出来,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且不说钟意与卫材,眼下二人还并不出名。
但那个卷云飞,如果大家没记错的话,此人可是洛水七寨的水贼首领,专门在洛水以及黄河上抢劫船只,杀人越货,恶名远扬。
“卷云飞!”
“真是那个卷云飞?他竟然进入了长安城?!”
“怎么可能,一定是这个穷书生哗众取宠,胡言乱语。”
“不错,长安城天子脚下,卷云飞怎么敢来?”
但是很快,张道灵就开始复原昨夜三人的战斗。
随着张道灵现场实地一点点复原,昨夜那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