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卖火锅(美食 红包群)-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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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阿姐,阿宝今天做完题了,帮你来串冰糖葫芦!”
言罢,阿宝也不等姜晚容吩咐,就坐在一旁,拿着削好的木棍串子,开始一个个往上串洗好的山楂。
姜晚容瞧着他那表面乖的模样,总觉得这小孩子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便让季心看着他。
随后,姜晚容就进了厨房,教着众人一起开始学做学做糖葫芦了。
糖葫芦这东西酸酸甜甜不腻口,就是大人也爱吃,尤其是在这冬日里捧上一串冰糖葫芦来上一口,心里立刻就甜滋滋的,最适合在这冬天卖了。
现在还没法有走商,不然雇上几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人扛上一个插着糖葫芦的草垛子,就可以满大街地悠悠叫卖冰糖葫芦,那才叫一个有趣可爱。
虽然这主意还实现不了,但是冰糖葫芦这种便宜好吃的,也必须得红遍全咸阳的大街小巷才行。
想到这里,姜晚容就一边串糖葫芦,一边开始教唱歌:
“你们都跟我学啊,以后卖冰糖葫芦的时候就都唱这么两句。
都说冰糖葫芦酸,酸里透着那个甜,都说冰糖葫芦甜,甜里透着那个酸。(注)”
若说是吃食,当然远远没有这种儿歌童谣传的快。
再便宜的东西可能有人会犹豫,但是等到这童谣风靡大街小巷的时候,哪怕不喜欢吃酸的,都想来买一串,尝尝这童谣里的冰糖葫芦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这首歌朗朗上口,姜晚容一边哼着歌一边串糖葫芦,旁边的几个帮工听了,也很快都唱上了。
“都说冰糖葫芦酸,酸里透着那个甜,这个调对吗?”
姜晚容听完,满头雾水:
“额,我怎么听着好像有点不大对呢,我不是这样唱的吧。”
“不应该呀,东家,小王唱的和你唱的一模一样,怎么不对了?我听着挺对的。”
“你们别听着东家唱呀,你们跟我学。东家调子都唱得不准,而且我掰都掰不过来。”
小雨悄悄地低声说完,几个员工都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就搬着小马扎往她那里扎堆,一边听着小雨那清脆婉丽的嗓音,一边学着她唱,才把这调子都扳正了。
但最先学会的小王这调子还是跟着姜晚容一起偏了,怎么掰都掰不回来。被大家嘲笑了一通之后,只得苦着脸感叹道: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是被东家带着拐不回来的。我也是受害者,又不知道原来东家唱歌就没一个调是准的。”
姜晚容:……
她还在呢,还在他们面前呢!都当她是死了吗?
背地里才能说闲话,懂不懂!懂不懂?
几个员工都不懂什么叫背地里说闲话,还专门放低声音悄悄说,给足了老板面子。
姜老板听着恼羞成怒,正打算严格执行不说话富士康企业工作室,就忽然就听着外面呜呜的哭声。
怎么了?难不成是阿宝摔倒了?
姜晚容跑出院子,就看着姜阿宝捂着脸:
“呜呜呜牙疼,阿宝牙疼!”
看着面前少了好几串的冰糖葫芦,姜晚容骂了声该,随后又瞪了下一旁的季心说道:
“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你看到哪去了?
不知道这小孩子见到糖就没有自制力的吗?”
季心此时也愁眉苦脸的摆摆手,最后干脆也直接捂着腮帮子说道:
“姜娘子你就别说我了,我也牙疼。”
姜晚容:……
合着她是让狗看肉包子了?
这白砂糖好处很多,然而坏处也实在明显。白砂糖一旦价格降下来,吃的人多了,坏牙的也会多。
就像这季布和阿宝一样。
姜晚容不会管孩子,看着眼中含泪花地姜阿宝,叹了口气就提留着人就去找叶氏。
叶氏瞧了一眼,毫不同情地也骂了声该,然后看了看阿宝那又疼又松动的牙齿,倒也没太管:
“他这正好是要换牙的时候,换了牙就也没事了。
不过以后你可不许瞎给你姐姐添麻烦,一天只能吃一串糖葫芦,明白没?”
“呜呜呜呜呜呜,阿宝还想吃糖葫芦!”
“你牙不想要了!以后十几岁连口牙都没有,我看你说话漏不漏风…”
屋子里,叶氏已经拎着阿宝一顿训,姜晚容不敢继续看“母慈子孝”,赶紧出了门。
难道她以后,要少卖点糖葫芦吗?
总不能让大家都坏了牙吧?
想到这里,姜晚容也不知道她这糖葫芦究竟是好是坏,干脆就进了屋子,将这些糖葫芦各种口味的都打包,每个群成员发了一遍,这才开始问起了她的社会学难题。
然而吴承恩此刻好像根本没听到:
“群主你写的什么鬼东西??!!
西游记你改编完是没事了,我现在一开始写女儿国,满脑子都是猪八戒生了七个葫芦娃!这还怎么写?!
群主你简直有毒!
不行了,我要断更!断更!”
断更一说出来,读者姜晚容直接吓得打了个寒战,赶紧又给辛苦的作者大大多发了一大糖葫芦,这才算勉强安慰下去正恍恍惚惚的吴承恩。
这时,群红包里其他几个才吃完了糖葫芦,开始议论:
妲己:“这算个什么事吗?这糖葫芦又好吃又甜,当然要多卖啊!
至于他们吃不吃坏牙?那只能证明你们人类太低级,牙口实在太脆弱,不像我们狐狸精这种高级物种。
这个是物种的问题,跟群主你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
“凡事也都得有节制,但是这跟糖葫芦没有关系,现在糖的价格低了,他们不吃糖葫芦,也会去吃别的糖,或者干脆直接喝糖水。
解决事情的源头不在少卖糖葫芦上,群主这点可以放心。”
苏轼:“我也赞同。
想我东坡当初日吃荔枝三百颗,不照样又上火又口舌生疮的,就连医官追着我打,我都照吃不误!后来还不是好好活着呢,比医官跑的都快。
人生苦短,吃糖葫芦要趁年华!好吃,糖葫芦颂安排上!”
苏轼这么一说,姜晚容就想起来了这大吃货的又一桩黑历史。
据说当时医官给苏轼建议说让他别吃荔枝上火,这苏轼硬是不遵医嘱,还搞出来这下火的茯苓饼,一边吃荔枝上火,一边吃茯苓下火。
美食治病两不误,简直堪称是个小机灵鬼。
对啊!
她也完全可以学学苏轼这种吃货精神啊!
想多吃糖没问题,除了要有所节制之外,搞个牙膏不就好了吗?
左手卖糖,右手卖牙膏,刚需,完美!
这秦朝对口腔卫生还完全不懂,普通人家吃完饭根本就不刷牙,贵族最多也就是吃完用盐水漱口而已,市场完全空白。
要不然这古代人需要长智齿,还得连累现代人苦着脸拔。毕竟古代三四十岁掉的只剩下智齿的,比比皆是。
这样下去可不行,牙都没了还拿什么来吃美食?
想到这里,姜晚容便立刻写了新计划。
不过,这古代牙膏,究竟该怎么做呢?
姜晚容发了愁,这种一刷就带泡泡的,究竟是个什么化学制品她可不大懂。
不如和肯爷爷沟通下?
姜晚容:“tooth, tooth, any people tooth, you see see”
肯爷爷:“oh I see!!&!”
【叮,肯爷爷已发来爷爷掉落的牙齿1】
姜晚容:……
书到用时方恨单词少啊!
不好好学英语,穿越了都全是泪!
这操作也看群里一群人满头雾水,姜晚容跟他们解释了一番之后,苏轼嘲笑了一番,才说:
“哈哈哈群主你还学什么半吊子胡文?
胡人那蛮夷之地,比得了我们宋人美美的精致生活吗?
你要这种玩意儿你找我啊,我还发明过东坡牙粉,还安利给了亲朋好友,用过的都说好!”
姜晚容:“我是没想到东坡还真是个全才。”
苏轼洋洋自得:
“那是必须啊,比起什么上不上火的,我东坡最关心牙齿健康了。
毕竟万一七老八十咬不动东坡肉东坡肘子烤羊蝎子这还怎么活的下去啊!”
姜晚容:
突然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苏东坡发明的,是松脂茯苓混合的牙粉,而与其说是牙粉,不如说是要倒到水里融化的漱口水。
除此之外,东坡还给了她好几个宋朝制作牙膏的配方,姜晚容拿到之后就根据现有设备和成本改良了一下。
一种是带着茶沫盐巴和茯苓的东坡牙粉,另一版,则是按照宋朝的牙膏配方制作的膏,还有用小木柄绑上些短硬的马尾粗毛,做成的简易版牙刷。
虽然这北宋版的牙膏不是高露洁,刷牙的时候也没有白色泡沫,不过盐和茶叶等确实对牙齿都好,也能杀菌消毒,总比没刷强得多。
第二天,姜晚容便把她的自制牙膏牙粉和牙刷,一起带到店里,准备开卖。
可是等到这时候,姜晚容才发起了愁。
大秦人民普遍没有口腔健康意识,她究竟,该怎么推广呢?
姜晚容正想着发愁,忽然吕雉就风风火火跑来拉着她走:
“妹妹你还在这里乱想什么呢?外面的好戏可十年难遇啊!
隔壁那家好像是倒闭了,据说赵志在里面被打的鬼哭狼嚎呢。”
第60章 冰糖葫芦(下)
免费的好戏不看白不看; 姜晚容正要和吕雉一起出去,忽然又想了想,回去就赶紧往竹筒子里抓了一兜子盐椒花生米; 这才在吕雉一脸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跟上。
两人急匆匆地跑到一品楼门前; 这时她才发现今日一品楼的牌子已经拆了,大门紧闭。看样子这分店是彻底倒闭了。
而门前有一品楼的人在收拾; 还在驱赶想要看热闹的人。
似乎是在隐藏里面的什么秘密一般。
很可能是在遮掩家丑。
姜晚容见到进不去,叹了口气,还有些遗憾没看成好戏。
可还没等她回头; 就被吕雉拉着从巷子里面的小道,绕到了一品楼的后边一处有些裂开的墙缝。
虽然缝隙不够大; 但也能听到声音。
吕雉看热闹居然这么专业?
瞧着吕雉一脸兴致勃勃地样子,姜晩容也贴上耳朵去听。
“我打死你个蠢货!两个月就给我亏掉一百万; 还把我这一品楼的分店直接弄倒了?
要不是我被老熟人在外面指着鼻子骂; 我都不知道你这蠢货敢和客人对骂!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啊啊啊; 爹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疼疼啊啊啊!”
“我打死你个蠢货!”
只听着里面似乎有藤条传来的啪啪声,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求饶的声音。
这打人的声音听着就疼!
也不知道里面那个被打的究竟成什么样了,会不会肿成猪头呢?
姜晚容正好奇地贴着耳朵听墙角缝,却忽然看着吕雉遗憾地说道:
“真是不过瘾啊。
要是现在有了□□; 咱们就能登上屋顶; 看看里面发生了些什么?
而且,这藤条抽人又不够疼; 要我说; 我就应该提前想办法在一品楼里放好这细牛皮鞭和竹条; 啧。”
这一声啧带着一点意犹未尽的可惜; 又有些回味无穷的遗憾,只听着姜晚容都瞪大了眼睛。
吕雉,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吕雉!
这一脸看好戏的神色也就罢了,怎么居然还研究起酷刑方法了?
然后等姜晚容又听到里面那打人的动静,她也不免随着吕雉的话,心中有些遗憾。
“是啊,看不到还真是有些可惜。”
“可惜个啥?”
忽然一声男子的声音出现,把偷偷听人墙角的姜晚容和吕雉都吓了一跳。
姜晩容看到了也过来听好戏的季心,这才松了口气。
姜晚容听里面鬼哭狼嚎,正一一口一个花生米听戏听的爽,便看着季心季布二人仰头看着天。
她疑惑开口:
“看啥呢你们?要不,花生米分你——啊啊啊”
话音未落,姜晚容就看着自己双脚拔地而起,随后就如同被老鹰拎着的小鸡,稳稳落在了屋顶上。
再然后吕雉和小雨,季布季心都上来了
没有看到姜晚容一脸又惊又懵的眼神,季心这时还主动从姜晚容的竹筒里抓了一大把花生米:
“这样咱就能看见了。”
季布掀开瓦片,小声说道:
“嗯,这个角度不错。”
姜晚容:……
为什么你们俩个这么熟练啊?
第一次真上房揭瓦的姜晚容还有些做贼心虚的战战兢兢,然而等到她瞥见屋里的情形时,瞬间也就乐了。
只见屋里,平时一脸横的赵志正被他爹吊在房梁顶上,拿藤条来回鞭打,不仅鼻青脸肿,就连衣服都抽破了。
而赵志的爹赵西,此时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打儿子累的,坐在一旁喘了喘气,这才继续骂道:
“我真是信了你娘的鬼话,以为你这拿着这一百万能给我翻个翻回来,短短两个月,你怎么全都赔进去的?”
“爹,我这也是中了他们的奸计啊!
我本来只是想花几万随便买个配方试探的,谁知道那个吕雉,她骗得我好苦,儿子也是受害者啊!”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有没有点脑子?”
赵志越辩解,赵西就越生气,连带着抽赵志的鞭子也越来越用力,赵志浑身抽抽,鬼哭狼嚎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那个吕雉,她太狠了!
她一开始骗我说那个姜晚容信任她,后来我买了两个配方心里起疑的时候,又跟我讨价还价要大钱,还说是因为她儿子生了重病要花大钱。
我偷偷查过,她还真的把儿子送到医馆住,大夫还给孩子扎了针,说是治不好了。我这才信了她。
哪里知道这个吕雉贪心不足,张口就要问我六十万,我谈了半天才把价格压到了三十五万九千九,有零有整的谁会怀疑她居然是作假!”
赵志委屈地不行,赵西越听,越觉得儿子蠢如猪,手下的藤条就再也没停过,抽人声越来越响,直看得姜晚容都有些替赵志发疼。
而季布季心则是一口一个花生米咬的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