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魔临 >

第438章

魔临-第438章

小说: 魔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贾无义,最喜欢两头押宝,咱就满足他就是了。

    前些日子属下和那范永新见面时,他可是对属下说过,六皇子许诺范家日后楚地皇商的位置。”

    柯岩冬哥愣头愣脑道:“范家还真信了?”

    郑凡抬起手,

    示意柯岩冬哥不要问了,这件事也不要吵了,

    道:

    “罢了,本伯信了。”

    ……

    入夜了,队伍开始登船。

    战马一批船,人一批船,都是些运货的船,别看个头不大,和楚国的水师战船比起来像是个弟弟,但运力可不小。

    从涟水下去,再拐个行道南下,顺利的话,可以在楚国庸县上岸,虽然行进的距离并不远,但对于骑兵而言,一夜之间可以跳过包括涟河在内的三道湾流,已经算是极大的效率了。

    四娘亲自为郑凡披上了披风,她化妆成了一个亲卫兵,晚上在帐篷里卸妆,白日就和郑凡站在一起。

    郑伯爷上了船,甲板上有不少范家的船夫正在忙活,虽然是黑夜,但船上打着不少灯笼,能见度很高。

    范永新在这艘船上等着郑凡,主动过来行礼道:

    “伯爷,船舱里小人已经备好了酒菜,条件简陋,还请伯爷担待。”

    “客气了。”

    “伯爷,请。”

    郑凡跟着范永新进了船舱,进入后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不仅仅是有一桌酒菜,同时还有三个婢女,衣着都很少。

    “奴婢参见大人。”

    “奴婢参见大人。”

    三个婢女跪伏下来,酒没开喝,事儿也没开干,却已然媚态上脸。

    范永新此时则道:“伯爷,小人就在船上二楼候着,有事儿伯爷您言语一声。”

    显然,范永新很知趣儿地离开了。

    待得范永新走后,打扮成亲卫模样的四娘在郑凡耳边道:

    “主上,这三个女子都被下了药。”

    “下了药?”

    “是,奴家知道的是,楚人那边对奴婢向来不当人看的,这是楚人贵族的一种风气。”

    四娘肯定对几个国家的“红帐子”生意做过研究,也对他们的玩儿法做过调研。

    “嗯。”

    “不过,主上可以入乡随俗哦。”

    郑凡摇摇头,道:“毕竟是在打仗,我出去透透气,你帮她们解毒吧,这看起来对身体不好。”

    “主上怜香惜玉了?”

    “不是,要出远门了,就当临时抱佛脚积点德吧。”

    郑凡走出了船舱,里头应该燃了熏香,而郑凡却很不喜欢这种额外的味道,总之就是欣赏不来,单纯的体香他能如痴如醉,但刻意制造出来的香味管你能不能提神醒脑都是累赘。

    刚走到甲板上,

    “呸!燕狗!”

    一个大冬天穿着褂子的男童对着郑凡吐了口唾沫。

    唾沫落在了郑凡的靴子上。

    “哎哟哟,大人,对不住,对不住,该死,该死!”

    一个老船夫马上过来按着男童的头朝着郑凡跪了下来道歉。

    郑凡低下头,看着自己靴子上的赃物。

    伸手,扯过身边船舱门口挂着的帘布,蹲下来,自己擦拭了一下靴面。

    然后从怀里掏出中华牌铁盒子,这铁盒子经过改版,上半头是卷烟,下半头是薄荷糖。

    拿起一块糖,

    郑凡缓缓地走向这个小男孩,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伸手,

    摸了摸男孩的脸。

    这些船夫是范家的人,以前,只是帮范家做走私生意的,今日,却运上来了一批军士。

    这些船夫不傻,也看出来他们运的到底是什么人,但大家都是吃范家的饭的,自是无人敢说什么,但难免背地里会骂几句。

    这孩子,应该是从大人那里得知船上的是燕人,所以看见郑凡从船舱出来时才有了这一幕。

    只不过,当他的爷爷拉着他跪下时,这孩子也慌了。

    当郑凡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时,

    那股子做不得假的气势让男孩的情绪彻底失守,开始抽搐哭泣起来,先前的勇敢不见了,变成了怕得要死。

    郑凡将糖块放在男孩面前,

    柔声问道:

    “吃不吃糖?”

    男孩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点点头。

    郑凡笑了,

    “啊。”

    男孩听话地一边抽泣一边张大了嘴巴。

    然后郑凡将糖送入自己嘴里,

    道:

    “不给你吃。”

    ————————

    这阵子正好剧情卡着了,感觉写得不顺,同时又漏雨,本章说没了直接影响了我的思路。

    今天也一更了。

    估计再有一天本章说应该就能恢复了,想死你们了。

 第二百三十章 楚奸

    早些年,

    其实燕楚之间,是没什么深仇大恨,因为想恨,也恨不到,因为勾不着啊。

    燕国近百年来的强势,压制得晋国只能倔强地喊着我三晋骑士不见得比燕人差,实际上内心一直惴惴不安;

    乾人更是离谱,不仅仅被吓得在三边耗费了巨大人力物力修起了连片的堡寨,同时还强行引乾江改道,硬生生地挖出一条汴河来拱卫都城阻拦燕国铁骑。

    而楚国,历代楚皇也就是隔三差五地喊两嗓子,喊完后继续在窝里驱赶山越或者吞并吞并周边小国,累了的话,再出来喊两嗓子,表示表示存在感。

    但这一切,在燕灭掉闻人家和赫连家后出现了巨大改变,原本楚人脑袋上顶着的是司徒家,是镇南关,大家偶尔打打闹闹就当练兵找些眉目折腾折腾也就行了。

    楚国一直没下大力气准备北上,因为自己家里边和南边其实还有不少等待开拓发展的土地,同时司徒家想南下以一家之力侵伐楚国也很困难,力有不逮。

    但当楚国发现头顶上的邻居忽然要变成燕国时,楚人慌了,因为燕人所展露出来的吞并气息实在是太过浓郁,浓郁到近乎让人窒息。

    镇北侯身为燕国第一大军阀,直接倒向燕皇;

    靖南侯不惜自灭满门也要为大燕的崛起扫清障碍;

    外加当今燕皇继位以来除了手段狠辣之外,其一举一动,近乎就是明君雄主的模版。

    不信方外,

    不喜骄奢,

    古来任何昏君的毛病和标签,在这位燕皇身上你一概找不到。

    可以说,

    当燕皇的儿子,确实很痛苦;

    但在外人眼里,在他国君主和权贵眼里,看这位燕皇简直就像是自己在照镜子,且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看都显得那般变扭。

    只可惜,楚国先皇驾崩得早,虽说有四皇子以强力手腕迅速收拢局面,但毕竟是错过了三国大战,当然了,其实也不能说是错过,而是燕国借乾伐晋的这一手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乾皇这位当事人当时都下旨不准三边大军回援。

    而之后十日转战千里镇北靖南精锐一举横扫闻人、赫连两家,更是没给楚人反应时间。

    楚人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燕人已经占据了三晋之地泰半之后,匆匆和野人王达成了协议,一同入晋准备抗衡燕国。

    因为当时的成国国君司徒雷拒绝了向楚国称臣投靠楚国的决议,同时,楚人也嗅到了司徒雷有打算自降国格向燕称属的意味。

    这才迫使楚人不得不寻求外部合作。

    原本,局面应该是一片大好的。

    第一次望江之战野楚联军大破燕军,一时间,楚国国内也是一片沸腾,上至贵族下至百姓大家都欢呼雀跃,都觉得笼罩在他们头顶上的那一杆黑龙旗帜梦魇终于可以散去了。

    但靖南侯重新出山,平野伯的千里奔袭,最终一举葬送了野人大军,更让楚人绝望和愤怒的是,在和约已经缔结的前提下,燕人竟然毁约屠杀了四万放下刀兵的楚军将士。

    杀俘这件事,是对一个国家最大的羞辱,这意味着把事情做绝了,根本就不留什么日后好相见的余地。

    更是一种发自内心地对你的蔑视。

    这些船夫,你说他们是楚人百姓,算是,但又不完全是,任何时代,敢于从事走私行业的,都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正经老实人根本就不敢干也没渠道干这个。

    所以,别看这些船夫穿着不咋的,看起来也很“憨厚”,但他们的信息渠道,其实很丰富,可谓是见多识广了。

    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船夫即刻可以抽出刀剑和水匪厮杀的。

    整个夜里,

    郑凡就坐在甲板上的椅子上,

    半眯着眼,

    看着船夫们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地忙活。

    水路是有,但真不算很通畅,晚上行船需要小心的地方也多,尤其是等到船队向南拐入后,河道就变得更窄了,危险系数也提升不少。

    不过这些船夫都是走私老手,再难的道,走得多了,也就轻车熟路了。

    四娘一直站在郑凡身边,陪着郑凡。

    没人清楚这时候郑伯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且一想就是一个晚上。

    等到晨曦出现后,

    郑伯爷才从椅子上站起身,四娘打了水过来,洗了把脸。

    范永新这时从船舱二楼下来,他没问为何昨晚郑凡为何没有临幸那三个女子,只是很恭敬地道:

    “伯爷,早食已经准备好了,地道的楚地风味早食。”

    郑凡摇摇头,道:“有劳费心了,不过吃的东西,我们自己带了。”

    “伯爷这就见怪了,难不成………”

    “对,是怕你们下毒。”

    “………”范永新。

    可以看出来,范永新很尴尬,因为他还是比较习惯那种笑面虎的打交道方式,就算是以往和对头暗地里互相派人厮杀,但见了面,也会给外人一种知己相逢的感觉。

    “不要介意。”郑凡说道。

    “伯爷说笑了,奴,奴……”

    郑凡伸手拍了拍范永新的肩膀,道:“尽心做好你的事,你做的,我都看在心底。”

    “是,伯爷。”

    早食很简单,自己带的炒面,配热水,不是很可口,但足够果腹。

    等到快中午时,船队靠岸,大家开始下船。

    这是一处小码头,码头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码头后头依山建有一个水寨,这里,应该是范家的一个窝点。

    水寨木头城墙上可以看见持弓握刀的护卫,不少人身上还披着甲,虽然不是成建制的统一甲胄,但那种肃杀之气也绝不是普通水匪所能够比拟的。

    等着麾下下船的时候,郑凡就站在岸边,眺望着那座水寨,不由得对身边的四娘道:

    “燕皇马踏门阀前,燕国门阀的私兵,可比这个更正规。”

    像范家,只敢在这种“穷山恶水”之间搭建水寨囤积一点武装力量,但当年的燕国门阀,是可以号召自己的佣户在需要时聚集起来整兵而练的,甚至在燕国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内,门阀私兵是燕事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

    范永新此时凑过来道:“伯爷,水寨可以腾空,我们的人可以全部撤出来由伯爷您的人进驻,等明日,小人再陪同伯爷一起入山。”

    范家的姿态,摆得很低。

    “不用了,我们是客,岂能有这般叨扰的道理,我部就在这里立个小寨休息调整了,不用惊动水寨里的兄弟。”

    “那………”

    “就这么办吧。”

    “是,伯爷。”

    郑凡麾下就地宿营,水寨内派人送出来一些猪羊,这边收下了,但送来的酒水,全都没要。

    水寨统领阮三站在塔楼上眺望着河滩上的情景,眉头微蹙。

    范永新这会儿则站在他身边;

    阮三开口道:

    “一开始燕人没要酒水,我以为是他们担心我们在酒水里下毒,但现在我不这般认为了,他们所有人,都没带酒水。”

    在这个年代,酒,近乎是必不可少的一件事物,尤其是对丘八而言。

    “软统领觉得这支燕军成色如何?”范永新问道。

    “河滩立营,简而有效,管事可看看这边和那边,分别凸出来的两部,这是在拱卫大营,短时间内就能这般整而有序,这支燕军,可谓训练有素的精锐了。

    只不过,既然是那位伯爷带出来的亲兵,必然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能做到这一点,不算奇怪。”

    “但阮统领你可得看清楚,这些燕军里头有晋人也有燕人也有蛮人,甚至,我还瞅见几个野人。”

    阮三眼睛眯了眯,默默地点了点头。

    “燕人善战。”范永新感慨道,“所以,既然有这个机会,我等为何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燕人不守信。”阮三说道。

    “呵呵,这世上,哪里来的真正守信的人?在商言商,谁正儿八经地做生意不得被赔死坑死玩儿死弄死?

    守信不守信,在于咱们对于燕人而言,还有没有价值。

    做屈氏的狗,和做燕人的狗,有什么区别?

    既然已经做了狗,就老老实实地想着该如何苟活下去。”

    “管事是在教我?”

    “怕你心里不服气。”

    “管事放心,我家眷老小都在范家住着,怎么可能不服气?”

    “说这话,就生分了,待会儿下去,姿态放低点儿,找那位平野伯聊聊,阮统领毕竟曾是皇族禁军里出来的,肯定能聊到一起去。”

    听到这话,阮三有些意外道:“下注这么大?”

    “嘴唇沾个边,固然不会被毒死,但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你也品不出来不是?”

    “我知道了。”

    “成,我即刻派人去联络明日路上的几个堡寨,再打点一下。”

    “过了蒙山,还得打点?”

    “过了蒙山,就不是我范家的管了,得换人管了。”

    阮三抿了抿嘴唇,不由得笑出声来。

    “好笑不?”范永新问道。

    阮三点点头。

    “不殷勤着点儿,连当狗的机会都没了。”

    似乎觉得有些不够稳妥,

    范永新踮起脚尖,将嘴巴凑到阮三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燕人在造自己的水师。”

    ……

    许是在船上颠簸了一整日,郑伯爷谈不上晕船,但精神头确实不算怎么好,草草吃了点儿东西就准备进帐篷休息了。

    谁知却来了一个人求见。

    “阮三?”

    “是,正是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