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又造孽了-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谁后面有个追命鬼跟着,这心里都会很别扭吧。
任一没有办法拒绝,对方竟然能隐身,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他和对方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随时都有被干掉的可能。
阴沉着一张脸,暗叹自己果然霉星高照,走哪儿都不顺,即使如今这么高的修为,还是不够活命。
但是,他是不会轻易认输的,想让他任一的命,贼老天还不够格。
一路驾驭着蓝魅,朝着一品大街而去。
这里出乎意料的清幽精谧,走了很长一段路,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就连狗影子也没有一只。
而这么长的一条街,两边都没有门户,只有光洁溜溜的墙壁,说不出的怪异。
任一独自走在这里,九曲十八弯的巷子,一直走到最深处,终于看到了一户人家。
青砖绿瓦白墙没什么奇特,门户大开也可以当做主人家大业大,不怕贼惦记。
关键是这门户的造型,实在是令人接受无能。
普通人家的大门,通常是长大方形,或者顶天了是个圆形,这里倒好,直接是个人头骨型,加上那两个硕大的门环,当做大眼眶,实实在在就是个骷髅造型。
知道的,自然知道这里住的是一个圣王大能,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一个坟墓。
恰好此时,一阵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带来一丝丝令人欲呕吐的香氛味儿。
“咦?这是什么味道?”
任一急忙给自己的鼻子身子来了个全方位防护,免得被其影响到。
他的身后,白袍人憋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提示道:“这是死人香,沾惹多了,身上会有死尸味道,到期都不能去除。”
任一没想到白袍人会给自己指点迷惑,有些惊喜的道:“这么诡异的东西,有什么用途嘛?”
白袍人说完刚才那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此时哪里还会搭理任一。
“你可我,我可谁去?”
得,这话这么呛人,任一哪里还敢歪歪缠,只得把这个疑惑,传递给归灵世界里的姑奶奶。
姑奶奶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老前辈,自然把其用途一五一十的说得清楚明白。
“尸香,是一种用死人骨头磨成的份,浸泡在专门的尸水里面,大概三五年后再把其放在月光下暴晒,再次成粉之后,具有莫大的功效,据说可以和亡灵大世界进行沟通,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一定得记住,活人不能沾惹太久,否则这辈子都甩不掉亡灵纠缠,会被其吸干精气神,唯有补食他人的方能存活,是一种比较歹毒的邪恶术法,魔门手段。”
任一听了,自然记在心里,也不显摆,免得惹恼了白袍人,直接把他灭了,他找谁说理去。
怪不得这条街一户人家也没有,试可有一个这样的邻居,谁不会害怕,吓也吓死了。
既然知道这尸香的用途,忌讳,任一自然不会贸然进去。而是选择了走偏门,直接来了个翻墙入室。
那尸香只有正大门处才有,别的地方却是安全的。
对于任一的选择,白袍人有些意外,在心里不满的嘟囔着,“运气居然这么好,哼,算你度过一关。”
如果就连这个小小的尸香也不能避免,与其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死在他手下。
毕竟,任一现在是他的猎物。
穿过一片幽深的竹林,再经过一座漆黑如墨的小桥,任一终于发现了一个人影。
定睛一看,那并不是个真人,竟然是一个脸色白得像鬼的纸片人,薄薄的一片,看起来栩栩如生,宛若真人,被人悬挂在一个走廊上。
“呼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这个宅子里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诡异,令人内心十分不安。
任一的年岁实在是太轻,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沉淀,对于很多修行的秘闻自然不是太清楚明白。
姑奶奶这回也帮不上他,毕竟她只是个药师,喜欢炼丹,养养药草这样的。
对于这些偏门的修行,也就只能知道一点皮毛罢了。
任一叹息一口,有诡异的东西挡路,那就只能换条路继续闯了。
这身子才转了过去,耳朵很尖的捕捉到两丈远的步行声。
他一个提气,翻身上了屋顶,趴在屋檐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
那是一个踩着“花盆底”鞋子的女人,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乳白色的液体,也不知是干嘛用的。
女人吃力的提着木桶,走到悬挂着纸片人的地方,拿着一把刷子,弯腰在木桶里搅和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任一正猜测这个女人要干嘛时,就见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上前一把搂住这个女人,手脚不老实得胡乱摸索着。
女人似乎是个狠角色,反手就甩了那个男人一刷子,瞬间把那人变成个小白脸。
男人也不气恼,只是胡乱用袖子抹了一下乳白色的液体,还色心不改的想要继续纠缠。
女人双眼圆瞪,手里的刷子激动的挥舞着,似乎在严厉警告什么。
奈何那个男人根本就听不进去,蛮横的抓住女人,把其双手反剪在背后,埋头就在其脖子处狂啃。
第575章 看不顺眼就踹了
这个男人很不是个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猥亵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任一这样的男人,无法坐视不理。
他的手里捏了一块小石子,正准备给那个男人一个永生难忘的纪念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原本悬挂着的纸片人,突然间掉落在地上。
这一幕只是吓得那个男人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肆无忌惮的继续自己的轻薄之旅。
任一的石子抬手就要打出去,但是在下一瞬看到的画面时,吓得他手里的石子拿捏不住,噼啪掉了下去。
那个纸片人,见风就膨胀,很快就从纸片状态,恢复成一个人样。
所不同的是,这个人,前面的脸煞白煞白的,是个笑脸模样。后脑勺居然也和前面一样,是一模一样的脸蛋,只不过,这是个皱巴巴的哭脸。
一个头,两个面,这一看就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诡异得令人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只见纸片人脑袋滴溜溜转,等它突然停下来时,却是转到一张哭脸。
哭脸“嘤嘤嘤”的哭泣着,眼里有血泪躺下来。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只往人的心里钻,听到的人只觉得心酸,心痛,心悸,忍不住也想跟着“嘤嘤嘤”哼唧起来。
那正在轻薄女人的男人受到这番打扰,抬脚就踹了一下纸片人,“去你娘的,在这儿哭丧呢,给我滚一边儿哭去。”
任谁兴致头上,被人这么一番打击?都不会有好情绪。
那男人踹完了纸片人?原本还要继续手里的动作,却在下一瞬间?突然惊恐起来。
“你你你……你复活啦!啊啊啊……快来人啊!徐少爷活过来啦!”
他这一嗓子惊天动地?一时间各种奔跑声扑面而来,所有人都朝着这个走廊奔来。
那个女人没想到会这样?惊慌了片刻后,对着身后的纸片人就是一刷子插上去。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招?纸片人瞬间漏了气?恢复了原状,被她又重新悬挂了起来。
当那个男人带着一群人赶过来时,看到的是女人拿着刷子,在给那个纸片人上色的场景?至于复活的什么少爷?压根儿不存在的。
一群人推搡着男子,骂骂咧咧的走了,留下女人继续自己的动作,她并没有报复刚才的那个男人,也没有对谁哭诉?只是一心一意的摆弄那个纸片人。
良久之后,终于做完了这些人她才终于提着空空的木桶离开了走廊。
任一从屋顶上轻飘飘的落到院子里?好奇的走到那个纸片人那里,看着明明是个死物?不明白刚才为何突然变成一个人。
不过,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只想尽快找到那个扎辫子的男人徐良。
他所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时?背后的纸片人突然动弹了一下,随即又沉寂了下去。
玩隐身的白袍人在路过纸片人时,似乎有些困扰,几次抬手想做点什么,最后又都放弃了。
任一如此这般,又穿过了几个宅院后,终于来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院子。
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摇晃着脑袋,一手拿着一个银铃在摇晃,一手拿着一根桃木剑挥舞比划,正在院子里喃喃自语,不挺的走位。
那每一步下踏时,其步履都有规律可循,并不是羊癫疯在发作。看着神秘莫测,又有些滑稽可笑。
而在这个老者的身前,摆放着一副硕大的黑色棺椁,此时盖子打开,那尸香正是从里面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
棺椁里面有什么东西?
任一自然想看个明白,又是轻松一跃,他轻易就上了房顶。居高临下,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棺椁里面,居然躺着的也是一个纸片人。
只不过,和先前走廊里见到的不同,那个是泛白,这个却是漆黑如墨,需要一点眼力才能看清纸片人的五官样貌。
除了黑一点,看着也还算正常,最主要的是,那头发纠结成一根一根的,看起来像是扎了满头的辫子。
任一要找的就是扎辫子的徐良,纵观这府里,除了这个纸片人,再没有相符合的。
那老者一番走位,忙得满头大汗,周围立了一二十个仆人,个个垂首站立,不敢动弹。
这一忙活,直到天色快黑,任一打算离去时,终于见到有所动静。
棺椁里面的纸片人晃晃悠悠立了起来,随即快速旋转,只让人看到虚影。
当他停止了转动时,一个正常的人身出现在棺材里。
他肤色黑如碳,满头小辫子,嘴巴一张露出一口黑牙,看着就不是个正常人。
他的出现吓坏了周围的仆人,全部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尘埃里大声呼喊,
“恭迎主人顺利回归!”
“唉~~”徐良踏出棺椁,十分惆怅的道:“本尊感到了一丝虚弱,这一次拿谁打牙祭好呢?”
这话让仆人们瑟瑟发抖,没有人敢搭话。
那老者挽了个剑花,收拾起手里的宝剑,摸摸自己的胡子,很是满意的道:“家主功力又赠强一筹,想必这趟亡灵大世界之行,有很大的收获。”
徐良抱拳行礼,“这还得多谢管家的帮衬,否则徐良也不会这般顺利。稍后必有厚报!”
老者可不敢坦然受之,赶忙回礼,“为家主分忧,乃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只不过,这些血食,却是不知家主看上谁了,赶紧享用了给自己好好补补。”
徐良嘴角邪魅的笑了笑,“呵呵,理当如此,事不宜迟,就……你吧!”
说完,徐良的手指甲突然变长,狠狠插进了那老者的脖子里。
“你……你你你……”
老者双眼圆瞪,不可置信的指着徐良。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一手拉拔起来的家主,会这么对他。
“哼!老东西,忍你很久了,自以为有点能耐,在我面前玩优越感,我呸!当本尊是三岁孩童的吗?”
徐良说完,手臂一收,老者的脖子处汩汩淌出鲜血,他的身子也软软的倒了下去,睁着一双大眼睛,却是有些死不瞑目。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事情反转这么利害,剩下那一二十个仆人,更加惶恐不安,浑身颤抖不已。
徐良的凶残实在是太吓人,这群人没有谁有胆子敢跑,因为他们都是他的仆人,主要奴死,奴不得不死。
这是他们身为小人物,注定的命运。
老者死得很难看,浑身躺在血泊里,徐良掏出一个小药瓶,轻轻洒落在其脖颈伤口处。
很快,“滋滋滋”的清烟从那里冒出来,老者的尸身很快就化为一滩黑红色的液体。
徐良像只狗一般,趴在地上舔食着,一点为人该有的礼仪荡然无存。
任一没有惊动任何人,从来时处又退了回去。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为了寻找噬心藤,他绝对不能错过这次的黑市交易。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那原本趴在地上的徐良,突然抬起头,看着他所在的方向,邪魅的伸出舌头和你扫了一下嘴唇周围。
“桀桀桀~~~”
他笑得是那样的不怀好意,所有仆人被他这么一吓,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是夜,当任一赶回客栈时,一群人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
“任道友,很不守时啊。”
蒙天用了个肯定句。
“咳咳……抱歉,路上遭遇意外,不小心耽误了,让你们久等了。”
娇客不以为意的道:“出门在外,这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任大哥安全回来就好。”
“嗯嗯,谢谢宋姑娘理解。那个……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任一不欲多言,朝前带路。
只不过,他走没两步就撞上了什么东西,被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到一颗大树上。
“咔嚓!”
大树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瞬间变得粉碎。
这可吓坏了众人。
“任道友,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紧吧?”
几人紧张的注视着周围,并没有发觉不妥的地方,不明白任一为何突然就受到这么大的功击。
任一有苦说不出,他能说自己被一个前辈盯上了,随时会被其收割性命嘛?
也不知对方为何要让他出丑,走路好好的非得给他来这么一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他自打来到虚空大世界,就很少出现倒霉的事,现在的他,不让人倒霉就不错了。
谁曾想,遇上这个神秘的白袍人,又重新体验了一把,步履维艰的生活。
“大家不要慌,刚才只是一个意外,我只是……突然有了灵感,施展了一个新创的术法,咳咳……失败了而已。”
“你们朝前走,我在后面跟着,这样就不会吓到你们。”
任一这么一说,大家半信半疑,但是也没拒绝,让他走在了后面。
毕竟他刚才的气势挺吓人的,这要是撞到他们身上,他们现在只是凡人之躯,可承受不起。
任一知道白袍人肯定在自己身后,所以,凝气成声,小声的质问道:“前辈,你刚才是何意?”
要不是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