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女神-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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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还在继续,荒泽孤雁的麒麟灵兽在与鳄鱼群搏斗,麒麟虽然厉害,可以飞天遁地,但人家鳄鱼群数量较多,它好汉难抵四手的,搏杀了这头,那头又冲了上来。
而且鳄鱼们狡猾大大的,它不与麒麟正面冲突,只是派几头凶残的鳄鱼与之周旋,其余的大部分鳄鱼们,都会攻击人类。
它们也知道,最脆弱的还是人类,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明哲保身,而且天生胆小,只有伤及到自身利益时,才会全力反抗。
因此,上百头的鳄鱼,张开血盆大口,向着人群扑去,疯狂的撕、咬、扯、吃……,咬着了手臂了,咬着了大腿了……
无一不是饿极了的美味佳肴,都来不及细嚼慢咽,直接就着血,吞下去这些残肢败骨,当然还不满足,继续疯狂地猎杀……
一片狼藉,一片惨状,令郎乐乐悲从中来,而浓浓的血腥味儿,又立刻被海风吹散开了,她想装晕,可精神亢奋,令她血红了眼睛。
这是热气球降落时,所发生的场景。
然后热气球降落,两个蒙面男人跳了下来,每人手里,提着一只竹笼子。
如果没有血战场面为背景,她还以为是哪个富二代,公子哥儿来此度假,并蹓鸟来了。
可他们的到来,绝不是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这样悠闲,他们蒙着的面巾,一身黑色的衣服,以及浑身上下,所凝聚而成的气场,都如冷空气降临,令人心惊胆颤。
“都住手,放了阿红和阿峰!”
哦,原来,先前那一男一女那个蒙面人,那个女的叫阿红吧,那个蒙面男叫阿峰,好俗气的名字哦。
在郎乐乐开动脑筋,从他们的只字片方中,总结信息。
而才来的这两个人一打眼色,竟然跳到了郎乐乐待着的巨大岩石上,一左一右,站在郎乐乐面前,向着众人高喊。
奇了怪了,郎乐乐喊话之时,声音都被各种声浪给淹没了,而此两人中的一人所发出来的声音,却有着能够穿破各种声浪的特殊能力,分外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孔里。
众人自动停止了跑动,都乖乖地待在原地,转过身来,观察着此时此地的情景。
那些鳄鱼们,也好像听懂了这个蒙面人的命令,它们竟然也都乖乖地停止了动作,懒洋洋地趴了下来,然后吐出吞下去的美食,开始反喟细嚼起来。
郎乐乐看着就想吐,但强大的反抗意识,坚持地支撑着她,要勇敢面对。
“你们说放人就放人,嗯?”她站了起来,将胸脯挺得高高的,并高抬着下巴,傲视着刚才喊话的其中之一的蒙面男。
“是,我说放人就放人,你有意见吗?”那个蒙面男长得特高大,大约都有两米左右了,高出郎乐乐一个半头还不止。
他冷冽的目光,扫射在郎乐乐的光头上,阴笑道:“有意见吗?我允许你提出来……”
听这口气,应该是当惯了领导的人,什么叫允许你提出来,难道我提意见还得经过你的允许吗?
“你难道没看见吗?”郎乐乐血红的眼睛,都几乎喷出了火,纤指划过众人,对此人高喊道:“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群,你们却残酷地放出鳄鱼来伤及同胞,伤及无辜,你们还是不是人?”
“是,伤及他们的本就不是人,是鳄鱼……”
此男偷换概念,双眼含笑,讥讽道:“本来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适者才能生存,只能说明,他们太弱了,本来就该伤,该死!”
“胡说八道。”郎乐乐咬紧牙关,瞪着此人,一字一顿地说完,并朝着此人的脚下,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此人的皮鞋油光锃亮,如他头上打着油蜡的头发,两相辉映。
但郎乐乐的浓痰溅在岩石上,不小心蹦起来的一点唾液和血丝,蹭上了此人的鞋面。
由于擦了油,混和着血丝的唾液并不能依附其上,但拖着一条痕印,还是让此人大大的不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再转头看了看郎乐乐。
然后目光定住了,定格在郎乐乐的眼睛里。
“给我擦干净了。”他也是瞪着郎乐乐,一字一顿地说完,然后,也不知何手法,他的手掌已经掐住了郎乐乐的脖子,将她拽到自己跟前。
由于两人的身高距离太大了,郎乐乐只到他的胸前,就好像被此人给揽在怀里一般,紧锢得她动弹不了半分。
“我擦?”郎乐乐双手去抓人家的大手,希望可以得到自由。
“我抓……”但那人手劲大,她耗不动,只得利用长长的指甲,去抓和挖钳制住自己的手掌。
那人的另一只手还提着那只竹笼子,但郎乐乐与此人的距离,几乎成了贴面状态,她当然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了,竹笼里所隐藏着的物体,以及它们发出的嗡嗡声音。
真的是马蜂窝哎,她的头皮顿感发炸,要是此人放出马蜂,那成千上万的马蜂,还不得把她扎出马蜂窝状么?
她的瞳孔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说明她内心的恐惧,也是在一点点扩大,最后,到达了顶点。
全身如筛糠一样的抖动个不停。
她紧闭着嘴巴,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的害怕。
“给我擦……”此人抬高了马蜂窝,钳住郎乐乐的手,将郎乐乐的脖子用力一按……
郎乐乐就像被人折了腰一样的,直直地跪了下去。
由于没有准备,双膝蜷曲着触碰到尖硬的岩石上面……
咦,疼……
两股钻心的痛楚,从膝盖处传来,当即,她无力承受,头往前倾。
就这样死了吧?
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流下了两行热泪。郎乐乐被一个有2米高的蒙面男,抓着脖子,按在岩石上,直直地跪了下去。
没有任何准备与抵抗,其中所承受的岩石硬度,与男人力量的制约,钻心的疼痛令她流下了两行痛楚的热泪。
但她咬紧牙关,就是不喊痛,不低头。
将腰挺得直直地,目视前方,只有怒,没有悲,没有怜,也没有恨。
是的,无需太多的情绪,只有愤怒这个世界,从来强者为王,弱者只有被欺压的份儿。
因此,此刻,她多么渴望,刚才不要踏浪,只要去集训中心接受培训就好。
有了强大的魔法,还怕这些动物不曾,还怕这些宵小之辈不成?
都戴着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不就是代表见不得光的邪恶势力么?
从来邪不压正。如果她刚才反方向操作,这里,也就不会发生如此剧烈的事故了吧。
她这里后悔,不该任性要来踏浪。
其实就算她刚才去集训基地,这里依然会重复着发生这场变故,因为,他们神秘岛的崛起之路,必须以血为代价,以生命为代价,引起文气大陆的轰动。
选在这里做为战场,是巧合吗?
或许,是追踪郎乐乐他们的足迹,而刻意安排于此地吧。
起码,大海有气势,如他们新生力量的一样,不鸣则已,一鸣必定惊人。
起码,游人如织,几乎都是悠闲又有钱的度假人,以他们为诱饵,再抓获一些人质。不可谓不名利双收呀。
郎乐乐在愤怒之时,也难为她开动脑筋,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快擦。”蒙面男人又用力按了按郎乐乐的脖颈,身上的重量又加重了几分。
“呸……”郎乐乐被迫低下了头,但她又朝人家的鳄鱼皮鞋面上,恶狠狠地又吐了一口痰。
这次,是吐在了他纯白的靺子上了。浓痰粘附其上。真是要多恶有多恶心。
而且,深痰的粘附力惊人,只有其中少量的血渍和涎水。还是流到了鞋面上了。
男人面色一沉,目光露凶光。
突然,郎乐乐只觉得脖子又是一紧,接着头部垂直往岩石上撞去。
大脑严重缺氧。顿时一片空白。
然后额头与尖石亲密接触,一下。两下,三、四下……她不知道被迫磕了几个响头,只是脑袋嗡嗡嗡作响,额头“咚咚咚……”有声。声音沉闷而尖锐。
疼痛,血水……不再是直观的感受,而是疼过去了。也麻木了……
她只觉得,她的脖颈好似要断了。都支撑不了头部的沉重,身子不再僵硬,来抵抗男人手劲的欺压。
身子软软的,只是想往前倾,想往地面倒。
可是,男人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与霸道了,根本容不得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由自主地起起落落,忽上忽下。她想,额头一定是磕出血洞来了吧,不然为何,脑袋空洞洞的,心里空洞洞的……
血水染红了岩石,在额头再次被抬起之时,她居然,分明看见,洒下的一串血花,划过优美的弧线,轻舞飞溅在她跪着的岩石缝隙间的一棵小花上。
花是紫罗兰的颜色,被鲜血一染,仿佛穿上了一件鲜艳的华丽衣裳,呈现在她眼里,就像一个俊俏的大姑娘,以大海为背景,以海风为音乐,随着音乐的节拍,她翩翩起舞。
她的眼里,不再有愤怒,也不再有怨恨,此刻而有的,只是欣慰……
无声的笑了,额头的血水,和嘴角边的血水,汇聚融合,再次洒下一串长长的血花,划过一颗颗血珠,轻舞飞溅在她跪着的岩石上,飞溅在那株美丽的小花上。
突然,脑海里却飞舞出了一首非常著名的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
“呵呵,呵呵……”她想咧嘴哈哈大笑,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一长串好似被人挠痒痒时,不想笑而非笑不可的闷闷的笑声。
这严重地激起了蒙面男人的恶毒之心。
“你不擦是吧?”他抬起被郎乐乐吐了涎水的鞋子,向上一勾,对准郎乐乐的嘴巴使劲踢了过去。
不可避免地,郎乐乐的嘴正好覆盖在了刚才涎水的位置处,顿时,血水和着涎水,对,还有泪水,三者混合在一起,齐齐地挂在她的嘴巴上……
“怎么样?混合饮料很美味吧?”蒙面男人蹲了下来,抓住她的衣服领口,眼睛与她对视,含着阴笑的笑意,冷森森地问道。
“呸……”郎乐乐朝着对方的眼睛吐了过去,由于他是蒙着脸的,不然,她非将刚才的浓痰吐到对方的嘴里不可。
“是呀,很美味,你就用眼睛来尝尝吧……”那人偏头躲过去了,郎乐乐一不作,二不休,她咬着下巴,咬出了血水,又连同额头流下的血水,和鼻子里的鼻涕……又一股脑儿,向着男人的眼睛处吐了过去。
男人不得不再次偏头,躲过去了。
但郎乐乐已经下定决心了,像一个革命志士一样,拼却所有的力气,纵身一跃,张嘴咬在了男人的小腿肚。
你不是让我给你磕头吗?那我就咬下你一块肉,都是遭的皮肉之苦,都公平了,对吧?
狠狠地咬着,还用力往外扯。
我倒要尝尝,你的肉是酸的,还是苦的,相信你的血就是黑的,就是馊的……
饶是异味,她也不要松口,她的意志力命令她,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命来偿。
男人用另一只脚踢着郎乐乐的嘴,郎乐乐咬着他的小腿肉就是不松口。
但是。男人下了狠心,一巴掌劈了下来,好像一把锋利的菜刀,没差点把郎乐乐的鼻子给削了下来。
不得已,她松开了口,但她的嘴里,还是将对方的皮肉咬下了一小块。
疼得这个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贱人。不想活了我成全你。”紧紧地抓住她,扬起巴掌,对准郎乐乐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煽着巴掌……
“臭婊biao子,敢咬你大爷……”嘴里不停地骂着,手里不停地煽着。郎乐乐的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呸……”她将嘴里咬下的皮肉又给吐到了蒙面人的脸上了。
脸已经肿得不能再肿了,她想。如果可以照镜子的话,只怕,只能用“猪头”两个字来形容了吧。
曾经的光头校花,在恶势力的威力之下。居然既无反抗之心,又无还手之力,这让她情何以堪。又让南山魔法学院情何以堪。
在这么多面前,丢了自己的脸是小事。可丢了南山魔法学院的脸,那就是大事了。
“我不活了,你也给我赔葬吧。”
下着死的决心,郎乐乐凝聚全部的力量,爬了起来,再将全部的力量凝聚于额头,她受伤最重的地方,然后,弯腰,助跑,她像一头疯牛一样,向着这个蒙面男人,咬牙撞了下去……
下面就是海水,海水拍打着岸堤,卷起一堆又一堆的浪花。
仿佛一朵朵白云,仿佛那就是天堂,海浪吹奏着仙乐,引诱着向往的人们,飞身前往。
那个蒙面男人,很煽了郎乐乐数不清的耳光之后,看着她无力的垂下了头,然后随手将之一丢,丢掉在这块巨大的岩石上。
于是,他才有机会整理他被咬的左小腿,那里,缺了一块皮和肉,骨头隐约可见,血水直流。
他身为一个杀手,受伤本是常事,但被一个小女生咬下来一块肉,这可是头一遭哇。
这伤受的,太不科学了,不合常理哦。
蹲下来,将刚才郎乐乐吐出来的那块肉,他将之按了回去,堵住了这个洞,但血水依然在流着,真是讨厌。
他从马蜂窝里取出来了一大块蜂蜜,将之涂抹在伤口处。
蜂蜜不仅仅有收敛功能,而且还有粘附作用。
不一会儿,皮肉和血洞非常默契地相钳在一块儿,被蜂蜜层层包裹着,就像一个人皮,被打了补钉似的……
忍住疼痛,他站了起来。
没想到,就在了刚刚直起了腰,还未站直之时,郎乐乐以一头疯牛的速度和力量,直直地往他的伤口处又撞了过来。
“飞吧,再见了……”郎乐乐撞着了这个羞辱她的蒙面男人,再双手抱着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然后顶着他,往岩石下逼直地飞了下去。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