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z2014122144127-1.jpg-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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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这么便宜的事,不就是一熟练工嘛,看哥们的。我从一片长草中冲天而起,扑向了在雷达范围的边缘,晃来晃去的巡逻兵。哪有引来引去的那么麻烦,居然还可耻到做鬼脸,上去直接两爪子搞定不就完了嘛。我徜徉在怪物……不,经验和能量的怀抱里自由翱翔,全身上下充斥着在单机版游戏里作弊的快感。
飞龙、领主、狂暴、诅咒甚至自暴鸟,丝毫不需要躲避这些弱小敌人的攻击,虫须漫卷,指刀横空,一个快乐的恶魔轻巧的戏耍着笨拙的万物苍生,至于漫天飞舞的骨矛,只能做为这幅梦幻唯美画面的背景,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不必担心死亡,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时间和精神的疲劳,这是个不可逾越的瓶颈。想当年,高览同志,是叫这个名字吧,一连挑了百八十辆滑滑车,面不改色。虽然最后由于马疲抢折等客观原因造成了严重的追尾事故而身亡,但不可否认,该同志应该也是会疲劳地。因为我崇拜英雄,所以,我也会疲劳。
佩服远古虫族强大的繁殖能力的同时,我已经准备拖着疲惫的身体返航了。身体是练级的本钱,没有一副好身板,说啥都是白搭,今天已经杀的过瘾了。
事情一切顺利,故事就该准备结束了。眼前密密麻麻的领主丛中,绿烟忽然升起,一只久违了的蝎子,在我最需要休息的时候,现出了身形。
艾森豪威尔同志摇头摆尾,兴奋的摩擦着两只极大的前螯,“呵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地狱无门你按门铃,可等到你啦,哈哈哈哈……”
邪特,怎么每次我见着这个哥们,他总是跟捡到宝一样,俺是虫子,不是蝎子啊,“哎呀,是老艾你呀,今天哥们累了,改天跟你叙旧,回见吧您呐。”
“来了就不要走了嘛,嘿嘿,好容易遇见,多聊两句。”艾森豪威尔嘴里说着,手下不停,一螯就抓了过来。
凭心而论,这个老艾在我遇见的智能生物里,战力是绝对可以排进前五名地,人困马乏之际,硬拼起来,我恐怕连逃都费劲。
躲开这一抓,我连忙返身,挤进蜂拥而上的铁甲飞人的阵中,先跑了再说吧。
“赐予我力量吧,俺是艾森豪威尔。”一声响亮的口号,透彻天地。我惶然回顾间,艾森豪威尔的全身甲片张到了极限,“极限血流瀑!~!~!”
靠了,这是虚拟游戏的说,不是古董动画片,还带这么玩赖地啊。我的抗议被上帝这个法官宣布无效,几乎是毫无半点间隙的条条血线,笼罩了十米方圆,朝着我铺天盖地的激射而来。粲然血光中,旁边的铁甲飞人毫无悬念的被秒杀,我努力闪避,终于闪开了相当数量的血箭,避过了这致命一击的锋芒。
唯一可知的是我还没死,拖着铁定不足个位数的血量,第一时间进行SS转换,撒开两翼,仓皇逃窜。奶奶地,这次终于见识到大招了,极限血流瀑居然增幅战力50%,态也不是这么个变法啊,顾不上抱怨,使劲逃吧。
第八章 寂寞沙洲冷
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同样准确的让人恐惧,我曾经猜测,上辈子我很可能是一名优秀的田径运动员,现在看来,恐怕,这个猜测是真的。
对于宿命之类的东西,我一直是心存敬畏,不敢诋毁伟大造物的捉弄,唯一可以发发牢骚的,就是艾森豪威尔严重违反了互不侵犯条约,看架势是铁了心,准备追随我,一直到天涯海角。
由于有了上次的万米马拉松的经验,我逃亡的方向换到了玫瑰之海的另一端,沿着虫子河畅快的飞行,打算直扑南海。
都说海上神仙多,我这么超炫的人品,咋的也能遇上千八百的大仙,来搭救我的小命。
蜿蜒靓丽的虫子河,仿佛一条银光灿烂的飘带,在虫族大陆上静静的流淌。无论这条河的设计者如何的白痴低能,最起码,它还知道,这是一条河。
波光粼粼的水面,偶尔跃出浪尖的鱼虾,河心沙洲边的半片芦苇荡,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静谧安详。夕阳的余辉洒满了宽阔的河水,荡漾出圈圈的金色波纹……如此良辰美景,我感觉很可耻,没能拥着某个漂亮妞,斜倚河岸的沙丘,坐观落霞孤鸿,而是被一只丑陋而执着的蝎子,追的仓皇,撵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艾森豪威尔,无疑是一个很谦虚好学的同志。估计应该是跟卡特相处的时间过长,饱受其进步思想熏陶。单看这哥们追在我后面已经超过了十五个小时,这么漫长的时间内始终是出口成章,滔滔不绝,楞是没有一句重样儿的说辞。在一定程度上也为这枯燥的路途增添了一抹亮色。
河面渐渐宽广舒展,遥远的地平线上,已经升腾起了轻薄的雾气。我打了个手势,跟艾森豪威尔同志请求了第N次暂停。
一人一蝎,半点也没浪费这宝贵的五分钟休息时间,同样以难度为3。4的5253B做为结束动作,一头扎在了虫子河入海口的三角洲上。
“上次休息,我的问题你还没……没回答呐,快说。”我呼呼喘着粗气,继续未完的话题,一门心思的套艾森豪威尔的话。
“你问的是什么……啊,我告诉你了,我没工夫跟你闲扯……”看的出来,这哥们也累的实在够戗。
“你这是干嘛啊,意思意思得了呗,”我以哈姆雷特村长大义凛然教育泽罗为榜样,继续开导艾森豪威尔,企图说服它放弃这次追杀行动,“我又没抱你家孩子下井,至于嘛你。”
“你是知不道哇,泽罗那个老家伙可他妈变态了,”哦?貌似艾森豪威尔也是一肚子苦水的说,听听先,“上次,对,就上次,华盛顿那小子一不小心整碎了老家伙的鼻烟壶,你猜咋的了,被活生生剁了双手,砸扁脑袋,再鞭尸三百。”
“还有可怜的搁里炖,我这搁里炖兄弟最是善良不过,平日里连吃人都得是煮熟了再吃的,贼讲卫生、懂礼貌。不就是因为不小心把一口痰吐泽罗脸上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因为这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楞是被剥皮萱草,给老家伙当了N年的椅子坐垫了……”艾森豪威尔一时悲情四溢,历数那位远古虫族王者的丑恶罪行。
“还有你……你说你,干啥事不好,非得偷那老家伙的口罩,那是一般人敢干地吗?这老东西最顾忌那张卡通脸,你算是没救了,赶紧地吧,自己抹脖子算了,省得咱俩都遭罪。”艾森豪威尔使力的锤着自己的细腿。
“拉倒吧你,我可死不起了,你当战斗力升级是吃蹦豆儿啊,哥们我为了这点战力快忙活瘫了都……不白话了,你歇好了没,我可先走了啊。”我撑起身子,准备继续逃亡。
“你等会儿,还没到三分钟呐,歇会,再歇会……”
逃亡之路,因为有了艾森豪威尔的陪伴而不觉得辛苦。
有时候,我甚至会故意放慢些速度,听他讲一些远古的奇闻趣事。
例如泽罗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才在一次决斗中被主神打败而被封印进了神庙;卡巴斯基有洁癖,所以和满嘴吐酸水的泽罗打起架来,总是输;最有趣的是,当年7岁的哈姆雷特因为被泽罗抢了波板糖而哭了三天,最后还向他爸爸索罗斯告了状……
我始终不愿意自己抹脖子,这让梗直的艾森豪威尔很无奈,只能一直跟着我,不停的讲笑话,一起飞向大海的深处。其实,他也很想我能找到神仙,这样就有借口回去复命而不被泽罗那个老家伙惩罚。
日出日落,我和艾森豪威尔在海上无数的小岛上起起落落,一次又一次的休息,逃亡,再休息,继续逃亡。
我对生存的渴求,早已经让老艾感到绝望,失去了讲笑话的兴趣,只是麻木的跟着我,看样子,这次真的要到天涯海角才能见个分晓了。
日落日出,大海也是有尽头地,因为前面的海平线上,已经出现了一段陆地的影子。
我和追上来的艾森豪威尔对望一眼,面对眼前的异像,两虫的目光里都是一样的惊喜,一般的心思,不管前面的是神仙还是妖怪,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越来越近了,我加快了速度,超过老艾,一直向前。海风送来了阵阵奇异的香气,这是一个到处长满奇花异树的岛屿,怪石嶙峋,越是险恶的地方,花草越是华美。岛屿的中心一座险峰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山腰被一片云雾缭绕,真是桃源仙境一般。
第九章 海外遇仙
墨蓝色的海水,狂猛的撞击在悬崖下的礁石上,卷起了大片泛着白沫的浪花。面向岛屿的一侧,是一片壁立千仞的悬崖,刀削斧劈一般。
崖顶之上,突兀着一支岩石尖角,远远伸向海面,流云浮动,凭栏壮阔。
上面如果再站一对风姿绰约的狗男女,迎风展臂,纵声高唱,也应该可以和某部古老电影的经典套路有一拼。
恍惚间,上面仿佛还真的是有人影晃动。
“靠了,虽然俺早就猜到了这里有神仙,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个的神仙,哥们你自己保重,俺先闪了。”艾森豪威尔匆忙的搬蝎头,转蝎尾,一个单臂大回转,向着遥远的封印大陆方向,带起一股漫天的明显汽化不完全的尾气黑烟,居然就这么遮天蔽日的逃了。
神仙?哪里?上边?
神仙我见的多了,不过连面都没照就能吓跑艾森豪威尔的剽悍神仙,总还是没见过地。
犹疑之间,身边不远处,忽然垂下了一根精亮的细丝,细丝末端一只漂亮的蝴蝶结上系着一枚精巧的鱼钩。
看似连一克拉重都不到的鱼钩,实际上应有上百公斤的重量,竟然无视强劲的海风,将鱼弦绷的笔直,就这么僵硬的伸入了海面之下。
不过顿饭的工夫,钓丝扬起,破水而出,鱼线末端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被一条金背银鳍的古怪大鱼吞进了嘴里。
被鱼钩穿破上唇的怪鱼,头至尾长丈二,鳍至背高八尺,膀阔腰圆,鳞须皆备,溅起无数水花,正摇头摆尾的死力挣扎。
鱼弦嗖的一下,再次绷的笔直,带起古怪大鱼翻腾向上。我抬眼望去,怪鱼已经被拉扯着,拖上了那块突出海面的岩石。钓鱼的神仙??难道是老姜??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个道理我还是清楚地。扑动空间之翼,拔身而起,却是要看看上面到底是哪个神仙在值班,运气好上一点还能有碗鱼汤喝喝的说。
这片岩石很平整,站在上面,遥望大海,看雾气层云,波涛浩瀚,一股澎湃之气汹涌而来。
几步之外,端坐着一位蓑衣渔翁,头戴斗笠,手持七尺青竹竿,笑看银丝戏金鳌,一派的悠然自得。
“这位仙长,哥们这厢有礼了。”侧面看去,渔翁须发皆白,慈眉善目,貌似好淫。入乡随俗,咱也整两句官话。不过,在我心里,蓑衣也是雨衣,保不齐这个玩艺儿跟达尔文也是一路货色,还是小心应付为妙。
“哦?小兄弟,你当真是不简单呐,做为游戏玩家居然拥有比泽罗还完整的虫魂,实在是难得啊。”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连开场白都跟达尔文那个淫魔如此相似,俺心中的警惕,不觉间又提高了几许。
“不过,小兄弟,好象你并没有能完全发挥虫魂的妙用,”渔翁洒然挥手,毫不吝惜的连竿带鱼抛向了大海,站起身来说道,“估计应该是被小兄弟你身上的碧玉盘压制了吧。”嗳??不是吧,这老家伙居然想打我套装芯片的主意??你娘诶,敢抢俺,俺就去游戏管理委员会告你。不过,这个虫魂不会说的就是那个S级生命体吧。
“告辞了哥们,兄弟我还大把事情没搞定呐,走了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好奇心太盛不是个好习惯,我还是躲远点吧我。
“小兄弟留步,快请留步。嗯,我这里有个小任务,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帮个忙?”渔翁神仙连忙叫住了我,“完成之后,我就详细的告诉你虫魂的来历和全部的妙用,如何呀……”
“这样啊,你说说看先。”貌似比较划算的买卖嘛,我算算先。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挂了,用10万左右战力换来个游戏职业内幕,而且还不用山高水远的飞回去,应该勉强可以接受。
“在这个岛屿之上,有一间被迷雾笼罩的大殿,大殿中央,有一条密道,密道上面,盖着个铁盘,铁盘里面……你只要搬开铁盘,任务就算是完成。”这个老头还真是有性格,他怎么不说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让我给他挑桶水,挑了一桶又一桶……
“这个彩绣锦囊里,装的就是任务的奖励,完成任务之后,才可以打开。你如果接任务就拿去这个彩绣锦囊,你如果不接任务就不要拿这个彩绣锦囊,你到底是接任务还是不接任务,到底是拿这个彩绣锦囊,还是……”赶紧给我闭嘴,你还想混多少字数……
“我没听错的话,貌似你是说,这个任务就是偷个下水井盖子这么简单?而且还不用负责运输和销脏?”便宜没好货的说,万一锦囊打开,里面蹦出一个小神仙,嬉皮笑脸的告诉我,‘有了虫魂好啊,挖起矿来比别人快的不是一点半点……’要是这个桥段,哥们岂不是亏大发了。
“你痛快地吧,我还一大堆事儿呢,不接拉倒。”神仙怒了,是欲擒故纵?还是……
我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耳根子太软,架不住一打二吓唬,两句好话就上天。这个毛病在上门推销劣质洗发水的推销员队伍里,早已经是有口皆碑了,难道这个神仙在空闲的时候也从事兼职推销工作?
“那……那接任务吧。”我哆嗦着手,一把抓住扔过来的彩绣锦囊。
看着凭空飘然而去的神仙,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高喊,“神仙,您老贵姓啊~啊~啊~”。
“老夫伦勃朗是也,小兄弟万万切记,这个任务是有时间限制和惩罚地,都是很严厉地呀,切记啊~啊~啊~”。
空荡荡的悬崖上,一位虫族的优秀矿工,被大婶伦勃朗这略带美声唱法的回答,直接放倒。
呆滞空洞的眼神,一时间没有了焦点,俺觉着把,一张无比真实的阴谋之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