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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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再问,景逸回来了。
他摘下围巾随意挂在床脚的铁栏上,看向闻人喜的眼神充满柔情与愧疚,“身上是不是很不舒服?”
苏玉琢起身,将位子让给景逸。
“还好。”闻人喜唇色苍白,嘴角弯着浅笑,又问景逸有没有见过孩子。
景逸笑握着她的手,说:“见过。”
“长得像你,还是像我?”闻人喜眼和心都落在景逸身上。
苏玉琢退出病房,将空间让给两人。
一出来,看见萧砚单手插兜站在电梯间那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来云城的这两天,他电话就没断过,可见忙碌。
苏玉琢手还握在门把上,听见病房里陆续传出闻人喜与景逸的声音,闲聊的言语,听起来透着幸福的味道。
忽而想到早上萧砚在姐姐坟前说的话。
一天的忙碌和紧张,让她把那件事暂时抛去了脑后。
现在再回想起来,已经没了最初的愤怒和不满。
“苏苏……”走神间,萧砚挂了电话,走来她跟前,牵住她的手,“还在生我的气?”
两人颜值高,旁边路过的人,纷纷投来惊艳的视线。
萧砚气定神闲,一双眼只看着苏玉琢,他说:“早上说那些话前,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我不想道歉。”
“你不能一辈子活在你姐姐的阴影里,苏苏,你的人生还很长,我们的未来也很长。”
苏玉琢仰头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气得不再理你了?这样,你就不用为我们未来着想了。”
听了这话,萧砚哪里看不出她已经不气了。
按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摩挲起来,狭长清冷的凤眸中染了愉悦的神采,“就算你不理我,我们的未来不会变。”
“我不会放弃。”
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斜斜透窗洒进来,笼在两人身上,旁边走过的小护士,瞧见这一幕,脑海中忽然蹦出‘养眼’两个字来,这两人的长相往那里一放,看着便是享受。
又听那高冷禁欲的男人说:“这辈子,你都逃不掉。”
声音撩人好听。
护士不知道他面前的女孩什么反应,反正她心头砰砰一跳,拿记录本挡住绯红的脸,快步跑开。
寻常的情话,从好看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成了最动人的话。
但苏玉琢听见萧砚霸道的宣言,却甩开他的手,“那就看你本事了。”
说完,他从萧砚旁边走过去,一路朝着电梯前行。
分明,莹白的耳尖泛起了红晕。
萧砚一笑,抬脚跟上。
闻人喜几乎一天没吃东西,苏玉琢去医院旁边的饭店,多花了点钱,让店里给她用新米熬了碗粘稠香糯的粥。
等待的空隙,听见萧砚接电话,推了好几个饭局。
想必景逸那边也推掉了不少饭局。
约萧砚的多是商场上的人,约景逸的多是政治上的一些人。
“你们的粥好了。”服务员将打包好的粥递给苏玉琢。
只是她没来得及去接,旁边伸出一只干净修长的大手,接了过来。
苏玉琢看着他从钱包里掏出现金付款,现在的年轻人出门买东西,已经很少有人用现金了,都是网络支付,她看着萧砚一本正经掏钱付款的样子,脑海里蹦出‘古板’两个字。
嘴角不禁露出笑。
萧砚转头看了她一眼,跟着一笑,没说什么。
……
回去时过马路,萧砚很自然地将她搂在臂弯里护着,此时天色已经泛青,橘黄的路灯亮起来,将萧砚五官在暗淡的光线里显出神秘冷峻的味道,苏玉琢抬头,看见他抿直的唇线,凉薄而无情。
但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低头看过来的一瞬,嘴边露出温暖的笑。
走在医院的小路上,苏玉琢忽然踮起脚尖亲了下萧砚的下巴。
萧砚看下来的视线带着意外。
苏玉琢笑:“为我早上冲你发火向你道歉。”
“你是对的,我生气,不过因为我不敢面对。”她说:“谢谢你一直包容我。”
“怎么忽然想通了?”萧砚音色冷,语气却是温润缓和的。
“不是忽然。”苏玉琢停下脚步,两手覆在萧砚手背上,男人右手拎着给闻人喜准备的粥,“你做了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苏玉琢一直看着萧砚的眼睛,清亮的美眸中带光,“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想吻你,但是地点不对,时机也不对,我们……”
话没说完,苏玉琢嘴唇被堵住。
萧砚单手拥住她,胳膊肘抵着她的肩胛骨,手掌牢牢托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深入而缠绵,旁若无人。
许久,他才松开。
“吻我不需要挑时间地点,只要你想,随时随地。”
萧砚的话贴着苏玉琢耳边响起,气息带着烫人的暧昧,从她耳畔拂过,苏玉琢连脖子都染了红,借着昏黄光线,萧砚瞅见她娇媚羞涩的模样,好似勾人的妖精,不禁心头一荡。
时间确实有些不对,
地点也不对。
不然可以多做一些事。
抱着苏玉琢的手臂微微收紧,两人严丝合缝,苏玉琢感受到他的变化,心尖儿微颤,想要推开他。
“苏苏……”
萧砚抱得更紧,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嗅着怀中人儿的体香,情不自禁想唤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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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她是首长千金(5)
“苏苏……”他一面说:“你真美好。”
一语双关,不仅容貌,还有身体。
苏玉琢累得瘫软,嗓子干涩,渴的,也是喊的。
昨晚来酒店,就发现隔音不太好,她原本忍着,不想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可这人,像是故意的,偏要叫她发出羞人的声音。
苏玉琢闭着眼,没搭理他。
过了会儿,她霍地睁开眸子。
两人还没分开,她清楚感觉到这个男人又有了重振雄风的迹象。
“苏苏……”
声音都带上了求欢时的调调。
禁欲太久的男人忽然开荤,简直可怕。
“不行。”苏玉琢连连摇头,伸手推他:“你想累死我么?”
萧砚轻笑起来,他冷着脸的时候,给人拒人千里的冰冷无情之感,愉悦笑起来的时候,阳光一般,仿佛漫天冰雪都能被他融化。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宝贝。”
这声‘宝贝’,暧昧,撩人,像两道细小的电流,爬过苏玉琢脊柱,钻进心里。
心头一热,她快速推开身上的男人,在被这个男人勾引之前,迅速翻身下床。
“不早了,我要去看小姨和宝宝,还要去请六婶。”
留下这句,苏玉琢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
萧砚望着关上的木门,不由一笑,心情一眼看得出来的好。
……
苏玉琢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萧砚已经穿戴整齐,道貌岸然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不知道哪里来的报纸,他身前的茶几上,放着早餐的外带包装。
她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
苏玉琢走过去打算换上衣服,萧砚的视线投过来。
“不许看。”苏玉琢把擦头发的毛巾丢过来,正巧落在萧砚脸上。
萧砚抓住毛巾,放在鼻端闻了一下,带着苏玉琢的体香。
举止轻佻,苏玉琢忍不住耳热,用力瞪了他一眼。
萧砚呵呵一笑,将毛巾挂在沙发扶手上,收回视线,又放下报纸,身体朝前微倾,将外带包装盒里的早餐取出来。
苏玉琢刚穿好衣服,便听见他说:“过来吃早餐。”
抬眸看过去,那人并没朝这边看,也不知道怎么知道她穿没穿好的,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苏玉琢走过去,想要在他旁边坐下。
手臂忽地被握住,强势的力道拉着她坐在萧砚的大腿上。
“想吃什么,老公喂你。”声音贴着苏玉琢耳边响,轻柔,宠溺,气息灼热。
“……”苏玉琢不自在地动了动,“我能自己吃吗?”
“不能。”萧砚云淡风轻,也正儿八经,“先喝点粥吧,对胃好。”
说着,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送到苏玉琢嘴边。
苏玉琢感觉这人一大早就怪怪的,被他圈在怀里喂粥的姿势也怪怪的。
“别闹了。”推开勺子,苏玉琢看了看手机,“都十点了,不知道小姨和宝宝现在怎么样。”
“十分钟前我打电话帮你问了,二婶和孩子都很好。”萧砚说完,自己喝下那勺粥。
苏玉琢张嘴还要说什么,萧砚忽地捏住她的下巴,然后堵住她的唇,下一瞬,苏玉琢感觉到一股粘稠的热流进了她嘴里。
“唔……”
下意识挣扎。
萧砚另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
被嘴对嘴喂了一口粥,苏玉琢气得要跳起来,“你恶不恶心!”
“我的口水你吃的还少?”萧砚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又舀了勺粥送到苏玉琢嘴边,嘴角勾起笑,怎么看都坏得很:“这样喂,还是刚才那样喂?”
苏玉琢:“……”
……
两人到病房,已经快十一点了。
景逸正帮助闻人喜翻身,哪怕隐忍着,脸上也看得出痛苦。
看见苏玉琢和萧砚,尤其是看见苏玉琢脸颊红润,眉眼流露着一股少妇的妩媚,作为过来人,自然一目了然。
景逸轻咳一声,没说什么。
闻人喜苍白的脸色流露出笑容,别有深意,苏玉琢面皮薄,躲闪着眼神,空气里都带着刺似的。
“我去看看宝宝。”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响起闻人喜遗憾的声音:“我也好想去看他……”
苏玉琢停下脚步,回首:“我问问护士能不能拍照,如果可以,拍张照片给您看。”
闻人喜眼睛亮起来,“可以吗?”
苏玉琢笑:“我试试吧。”
坐电梯到楼下的新生儿科住院部,苏玉琢没见着宝宝,先接到苏父的电话。
“爸。”
“二丫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苏父语气听着很严重。
苏玉琢跟着重视起来,“什么事?”
“刚才,晓燕的三婶来咱们家,跟我说了件事……”
……
苏父把苏玉琢的身份告诉了村书记,村书记吃惊不已,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苏家的那些事他一清二楚,人人都说苏玉琢是野种,不想这‘野种’竟有这么大的来头。
回到村部,还有几个村里的干部没走,有人见他脸色不对,递过来一杯茶,问他怎么了。
村书记嘬了口茶,叹口气道:“没想到咱们这小地方,居然藏着只凤凰。”
首长的千金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站在高树岔上的金凤凰。
“此话怎讲?”
有人问。
村书记又嘬了口茶,把一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结束时还补充一句:“回头你们也去趟苏家,说几句好话,叫他可别再首长面前说村里的不是。”
有句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景逸权力再大,也是山高水远,可难保有人想要拿底下人作伐子讨好景逸。
听完村书记的话,所有人都傻眼了。
苏玉琢母亲当年的事,在村里传得沸反盈天,在座的几乎都贡献过吐沫星子,就是时至今日,提起往事,众人也是津津乐道。
听村书记说话的人当中有金晓燕的三叔,他是村里的会计,回家之后,不免要将这惊天的消息说给家里人听。
金晓燕三婶是个爱嚼舌根的,听到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不找个人说说心里就憋得难受,何况是这天大的消息。
吃过晚饭,碗也没洗,就带着着惊天消息跑去金晓燕家里。
“我的天,真的是吓死人了,还以为苏家来的那对中年夫妻是萧老板的父母,来提亲的呢,谁知道人家是部队里的司令,司令啊,统管上百万人将士,那得多大的权力?”
金晓燕的三婶说得眉飞色舞,这件事外面还不知道,她说起来的时候有着形容不出的得意和畅快,似乎见识都比别人高出一筹。
“还有一件事,就是敲破了你们的脑袋,你们也想象不出来。”金晓燕的三婶故作神秘。
金晓燕父亲在外工作,还没回来,金晓燕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把自己锁在房里不吃不喝,叫也不理,要不是从窗口看见她就窝在床上,金晓燕的母亲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出事了。
金母正为这事发愁呢,没多少兴趣听妯娌说这些,可见妯娌说得兴致高昂,又不好开口撵人走,只得忍着耐心,端着笑脸听着。
“苏家那二丫头找着亲爹了!”金晓燕三婶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重,瞠着一双发光的眼:“你猜是谁?”
……
金晓燕无论如何做心理建设,都没法平息内心的恐惧。
她没生过孩子,但也知道怀孕的人娇贵,磕不得碰不得,万一那女人死了……或是肚子里的孩子死了,她就完蛋了!
金晓燕越想,身体抖得越厉害,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她就疑心是警察来抓自己的。
母亲来敲门,她也疑心是不是家里来警察了。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也没有人上门找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往下落了落,那个女人肯定没事,孩子也没事,不然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
心弦放松下来,金晓燕才发现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两眼发昏。
厨房的灯亮着,隐隐传来说话声,金晓燕拉开房门出来,准备去吃点东西。
刚走到厨房门口,听见三婶压得很低且神神秘秘的声音:“苏家那二丫头找着亲爹了,你猜是谁?”
金晓燕去握门把的手一顿。
两秒之后,她听见三婶压抑的激动嗓音:“就是那位首长,二丫头居然是首长千金,没想到吧?我们这不起眼的小地方,藏着只正儿八经的金凤凰!”
最后一句话金三婶是从金三叔嘴里听来的,她觉得听起来有文化有格调,原模原样地照搬过来。
金晓燕来不及吃惊,只听门内三婶用更惊叹的语气说:“原以为那大肚婆是个富豪太太,谁知道竟是司令夫人,上午她不是要生了,被救护车拉走的嘛,结果救护车被车祸堵在武藏桥下,差点一尸两命!如今县里那些领导都快要吓死了……”
金晓燕脸色惨白,两腿发软。
厨房里,传出金母的声音:“那孩子保住没有?”
“保是保住了,就是不太好,送去市里医院了。”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