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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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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羡鱼见没人在了,从包里掏出照片递过去,嫣然笑道:“跟您预想的一样,确实挺难看的。”
  又把光盘送到他面前:“这里面也是照片,我还没看,先给您看。”
  季昌历只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伸手接,起身,“你们又不是客人,也不用我招待吧。”
  说完,他直接离开餐厅。
  宋羡鱼没介意他的冷淡,只笑着对季临渊说:“我有点累了,去你房里休息一下吧。”
  走时,季临渊伸手想拿光盘和照片。
  被宋羡鱼阻止了,宋羡鱼握住男人的粗手腕,拿回他的手,摇了摇头,抿着唇笑,什么都没说。
  季临渊却从她眼神里看出了什么,没有拿回照片与光盘,带宋羡鱼上楼去他在这里的房间。
  两人离开不到十分钟——
  佣人正收拾桌子,碗碟相碰发出清脆的瓷器声,季昌历两手背在后面踱步进来,其中一位年长一些的女佣问道:“先生需要什么?”
  季昌历视线在桌子上扫了扫,似乎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本就不苟言笑的脸绷得更紧,“东西呢?”
  “您说四少奶奶放桌上的东西?”一位年轻些的小女佣直接说了出来。
  顿时,季昌历脸板得更严肃,似乎有些不悦。
  年长的女佣看了小女佣一眼,跑到柜子那边,打开柜门后拿出照片可光盘,两手递给季昌历:“我怕弄丢了,就收了起来,都在这儿呢。”
  季昌历鼻腔里哼了一声,接过来,转身走开。
  他前脚一走,后面小女佣就小声抱怨开:“先生这是怎么了?他自己来找四少奶奶搁这的东西,我问一句,他又不高兴……”
  “多做事,少说话。”年长的女佣语重心长道:“主人家的事,更要少听少说。”
  “我不懂,我哪里错了?”
  年长女佣看了看小女佣稚嫩懵懂的样子,这孩子勤快是勤快,就是心眼少点,不会看人脸色,有心教一教,于是小声道:“咱们这位四少奶奶,以前什么身份?先生打一开始就瞧不上这便宜儿媳妇,虽说后来成了萧程两家的千金,但先入为主你知道么?先生对她的印象成型了,哪里那么容易改的?”
  “可他孙子在人肚子里呢,刚才那几张照片我看了,是四维彩超照的胎儿相片,我们先生这是想看孙子,又拉不下脸,这不,只能偷偷摸摸看了。”
  门外,只能偷偷摸摸看孙子的某位爷爷:“……”
  想回来交代佣人泡壶茶送他房里去,听见这话,一张老脸又青又红。
  ……
  再说陶蓁和季思源。
  从老宅离开后,季思源开着车,神情是看得出来的心不在焉,陶蓁想着事,也没管他,在季思源险些把车开树上去之后,陶蓁才惊魂不定看向他:“你想什么呢?”
  季思源没说什么,只问了问她有没有事。
  陶蓁狐疑:“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季思源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谁知道?”陶蓁有些不高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季思源哄。
  “最好没有,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
  季思源对陶蓁怀孕这件事,心底存了疑惑,倒不是怀疑陶蓁对自己不忠,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陶蓁会对他不忠,他只是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把白豆送去陶蓁母亲那里,晚上两人在外面吃的晚饭,顾忌着陶蓁肚子里的孩子,没在外多逗留,早早回去洗澡睡下了。
  陶蓁有些睡不着,想到中午季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她心里多少不舒服:“爸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许是心情不好,他一直挺喜欢你,别多想。”季思源不想妻子与父亲产生隔阂,把话往好了说。
  沉默一阵,陶蓁说:“也许吧,但我不希望爸的态度影响你对我的感情……”
  “这怎么会?”季思源亲了亲陶蓁的头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陶蓁满意地抱着他笑。
  不知过了多久,陶蓁睡着了,季思源还毫无睡意,今天去医院给陶蓁做检查,当着她的面,他不好问出戴套为什么还会怀孕的话,这会儿,夜晚的宁静把人心底的困惑无限放大,季思源悄悄起身,拿上手机开门出去。
  到楼下,季思源点了根烟,才播出一串号码。
  在医院,他悄悄记下了妇科医生的手机号,这会儿很晚了,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听,传过来的是医生睡意朦胧的声音。
  “谁呀?”
  季思源先说了今天老婆在她那里做检查,然后直接问出那个问题:“……戴了两层套,女方也有怀孕的可能吗?”
  “你在逗我吗?”医生态度有些不耐烦,“戴两层都能怀孕,那些生产避孕套的工厂都倒闭好了。”
  季司晨狠狠吸了口烟:“没有一点可能?”
  “除非女的偷人,或者她偷偷把套子扎个洞!”医生被扰了睡眠,有些火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季思源却陷入了沉思。
  前者,他不信,也不愿信,后者……
  季思源掐灭烟蒂,回主卧后拉开床头柜抽屉,把里面未使用的避孕套都拿出来,再次下楼,对着灯光一个个仔细看了看。
  看完,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每个避孕套都被扎了眼,很小,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每次和陶蓁干柴烈火时都只开昏暗的小灯,又是那种急切的时刻,哪里会注意这些,就是平时,也不会去注意家里的避孕套有没有被扎洞。
  轻松之余,又有新问题冒出来,谁扎了他们的套?目的又是什么?
  季思源仍旧没往陶蓁身上联系,而是把目光放到佣人身上,房间每天都会打扫,除了他们夫妻俩,也就只有佣人进过他们的房间。
  某念出生后,某爷爷变成了孙女奴。
  某念说:“爷爷,太爷爷欺负我怎么办?”
  某爷爷:“当然爷爷替你出气了。”
  某念:“太爷爷欺负爸爸妈妈怎么办?”
  某爷爷:“爷爷替你出气。”
  某念:“爷爷欺负爸爸妈妈怎么办?”
  某爷爷:“爷爷替你出气。”
  某念看着某爷爷,露出奶香味的坏笑。
  某爷爷:“这么狡猾,像我,不错不错,哈哈……”
  众人:“……”


第280章 对不起,看见你,我就想起那件事1
  当天夜里,季思源把轮番负责打扫他们夫妻房间的两个佣人叫到院子里,连下了几天的雪,深夜的京城冷得呵气成冰,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临时接到电话,穿的比较单薄,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季思源没有立刻开口,等那两人冻得实在受不了,其中穿银灰色羽绒服的佣人问他:“先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季思源站在门廊的灯下,一直抽着烟,嘴里呼出来的白雾让人有些分不清是烟雾还是热气,听到声音,他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主卧一直是你们负责,刚才发现我放在床头柜里的几万块现金不见了,你们有谁看到?”
  两个佣人脸色均是一变。
  穿银灰色羽绒服的佣人连忙辩解:“太太说过不许人碰抽屉里和柜子里的东西,我做卫生只擦桌子扫地和铺床,从没开过抽屉,更别说拿钱了。”
  “你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得到这分工作不容易,你给的薪水也不少,我怎么可能为了贪几万块钱做这种丢工作的事,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
  佣人着急的样子,不似作假。
  季思源看向另一个穿黑色棉衣的佣人,“你怎么说,不是她,就只剩你了。”
  “我也没有看到抽屉里的钱……”穿黑棉衣的佣人虽没有着急否认,脸色却显出几分慌张来,眼神躲闪着不肯去看季思源,“先生会不会是记错了?”
  季思源瞅着她,“除了你们两人,难道还有别人进过主卧?或者你觉得我是半夜没事做,故意来诬陷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季思源语气变得严厉,他从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又备受父母宠爱,这种条件下长成的人,自有一股自信与强势气场,他这么一端着挺唬人。
  “我……”穿黑棉衣的佣人说话有些磕巴,两只手在腹部的位置来回搓,神情十分不安。
  “你先回去。”季思源对穿银灰色羽绒服的佣人说。
  她走后,季思源看着穿黑棉衣的佣人,眼睛微微眯起:“你很紧张?”
  “我没有……”
  季思源:“司法规定,被盗一千到三千以上就能立案,我在抽屉里总共放了十万,若是报了警,够你进去待几年的。”
  “先生……”佣人流露出害怕的情绪,“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钱,你不能这么做……”
  “既然没拿钱,你慌什么?”季思源看着她。
  “我……”佣人吞吞吐吐。
  “既然跟我不说实话,那就去跟警察说吧。”季思源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先生别报警,我说!”
  佣人确实打开过主人家卧室里的床头柜抽屉,而且不止一次,但她从来没见到过什么十万块钱。
  季思源那么有钱,十万块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根本没必要半夜三更把人叫出来亲自审问,佣人心里清楚,恐怕是自己做的事暴露了。
  近几天陶蓁身上不大舒服,她好几次看见陶蓁在卫生间里吐,就猜到是自己做的事起到了效果。
  两个多月前,有个陌生男人找到她,给了她一大笔钱,叫她做件事,要做的事也简单,就是在季思源和陶蓁夫妻生活中的避孕工具上做点手脚。
  她知道陶蓁刚小产,这时候怀孕对身体无疑是有害无利,但是那个男人给的钱实在太可观,而且陶蓁平日里对待底下人实在太刻薄,她心里早有怨言,所以没有多犹豫便同意了。
  受人指使给主人家的套子扎洞致使女主人怀孕,总比偷盗十万块钱的罪名来得轻,佣人害怕季思源真把她送局子里,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季思源更是一头雾水,谁会这么无聊,做这种事?
  “那人叫什么?长什么样?”
  “叫什么不知道,长相……个子不高,很瘦,浓眉大眼的……”佣人描述得语焉不详,又道:“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不该财迷心窍帮外人做这种事,但我真的没有偷拿钱,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先生放我一马,我可以把这几个月的工钱都还给你,这个月我也不要工资,甚至那个男人给我的钱我也可以不要……”
  有人敢伤害陶蓁,季思源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个男人给我约出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捣鬼!”
  “我没有他的号码,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佣人小声说。
  “那你想进监狱里待几年?我知道你没拿钱,但我说你拿了,你就拿了。”
  佣人:“……”
  ……
  对于外面这一切,陶蓁浑然不知。
  她知道每次行房季思源都戴了套,但她也清楚,戴套并不能百分百避孕,虽说怀孕小,但也绝对无可能。
  她现在举步维艰,万一东窗事发,她在季家的地位一定不保,所以她必须生下这个孩子,最好是个男孩。
  医生说她子宫壁太薄,不留神就可能流产,所以之后的几天,她过得小心翼翼,就连下个楼,都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挪。
  可即便如此,在十二月底,胎儿快要满两个月的时候,还是出了意外。
  那天早上,陶蓁一睁眼就看见窗帘上映出来的昏沉沉的光影,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钟,这个点外面还这样昏,可见是个差天气,心情跟着变得沉重,季思源早已经出了门,陶蓁起床洗完漱刚下楼,负责收拾卧室的佣人就上楼去了。
  “站住。”陶蓁忽地喊住她。
  佣人收回迈上第一层台阶的脚,转身恭敬地低头:“太太有什么吩咐?”
  “这段时间怎么都是你负责卧室卫生?还有一个人呢?”陶蓁皱着眉,端着女主人的高傲:“又请假了?怎么都没人跟我说?”
  “她辞职了。”佣人如实回,“这件事先生知道。”
  陶蓁眉头皱得更紧,若有所思片刻,摆了摆手:“忙你的去吧。”
  因为想着事,她一时忘了自己走到隔断那边,那里放了把铁艺椅,一转身撞了上去,险些摔倒,惊吓之余隔着椅背去撑椅面,想借此稳住身形,腹部却正好抵在椅背边沿。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她感觉到腹部一阵钝钝的疼。
  “太太你没事吧?”旁边的佣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她。
  陶蓁自己也很害怕,越是害怕,肚子的疼似乎越明显。
  “快去叫老李把车开过来!”她语气紧迫,佣人不敢耽搁,赶紧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走前,陶蓁说:“先别告诉先生,我不想他担心。”
  佣人自是点头应下。
  到医院一番折腾,医生看着她拍的片子,语气算和善:“没什么问题,下次小心点。”
  “真的没问题吗?可我肚子在痛……”
  “你太紧张了,导致肠痉挛。”医生说:“放松点,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医生。”陶蓁这才放下心来。
  从门诊部出来,陶蓁正要给老李打电话叫他把车开过来,外面冷得很,她一步路都不想多走,只是还没来得及拨号,一辆黑色宾利雅致缓缓停在她面前的台阶下,老李下车给她拉开车门。
  他穿着灰绿色的羽绒服,带着口罩与帽子,捂得只剩两只眼睛,眼皮耷拉着,没有正视陶蓁。
  陶蓁看了眼老李全副武装的样子,奇怪他坐在车里还戴口罩,不过她也不会自降身份去关心一个司机的穿着,把手机塞进包里,然后坐进车后座。
  她不知道,就在雅致驶离医院门口不久,另一位穿着灰绿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拿着一瓶饮料站在之前停车的地方,一脸懵逼地看了看空掉的停车位。
  刚才他站在车旁边吸烟边等陶蓁,有个小姑娘拿了不少东西从这儿经过,向他求助,男人甭管多大年纪,怜香惜玉的心都不会老,他帮小姑娘把东西送去医院旁边的超市,怎么再回来,车还没了呢?
  刚才想着一会就回来,就没拿手机,这会儿想打电话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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