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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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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羡鱼听着,笑了笑没说什么。
  仪式结束后陶蓁没有出来敬酒,听说是有些不舒服,萧爱听了又是一撇嘴:“挺着大肚子举行婚礼,能不累吗?”
  季思源很快到他们这桌敬酒,萧爱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她愣是没尝出那酒什么滋味。
  “我去下洗手间。”萧爱看着季思源身穿礼服、满脸洋溢笑意的模样,心里不怎么对味。
  宋羡鱼看出她情绪不太好,不放心:“要我跟你一块?”
  “不用,我顺便透个气。”萧爱说完,离开座位。
  余有韵知道自家女儿对季思源的心思,叮嘱了一句:“别乱跑知不知道?”
  这话没得到萧爱的回应。
  包厢里冷气开得很低,萧爱站在楼梯旁边的窗口,打开窗玻璃,外面热风吹在身上有股说不上来的舒畅感。
  “萧小姐。”忽然有人在后面喊她。
  听声音很熟悉,萧爱回头,果然瞅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不是不舒服?怎么还能到处乱跑?”萧爱看着陶蓁笑吟吟的脸,不知怎么,觉得那笑有股不怀好意的成分。
  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陶蓁,陶蓁说的那些贬低季思源的话,她就像个习惯被人追捧的女神,不把追捧她的那些男人看在眼里。
  不知道季思源家世的陶蓁,确实是高傲的,就是现在,依然高傲,只不过这份高傲,带着些市侩。
  “我没什么不舒服,不过是思源心疼我,怕我累着,才命令我休息,对外说我不舒服而已。”陶蓁换下繁重的婚纱,穿一件大红色长礼服,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盘着发髻,妩媚又不失端庄大气。
  她的话听在萧爱眼里,简直是炫耀。
  “思源哥哥爱你,才对你好,请你也同样对他,别将他的宠爱当成炫耀的资本。”萧爱很不喜欢这样的陶蓁,男人真心对女人好,这个女人若是有心,会回馈同样的真心,比如宋羡鱼对季临渊那样。
  陶蓁却拿出来炫耀,在萧爱看来,多少有点没拿那男人的宠爱当回事的感觉。
  “我当然对他好了。”陶蓁慢慢靠近,直到很近的时候,她才停下步子,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肚子里的,根本不是你思源哥哥的种。”
  “……”萧爱蓦地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
  “我说,我对季思源非常好,白白让他当了爹。”礼服修身,把陶蓁的小腹凸显得更大,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往旁边走了两步,轻轻倚在楼梯扶手上,“你知道吗?他每天晚上都要听一会孩子的心跳才肯睡觉,每当那个时候,我都觉得他蠢得无可救药。”
  “你……”萧爱被这几句话挑拨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对着这女人破口大骂,可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太坏了!我要去告诉思源哥哥!”
  我爱很单蠢的。


第251章 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坏的女人?
  萧爱被陶蓁的话气懵,又想季思源真是没眼光,不喜欢她就算了,好歹找个心态正常的,怎么偏找了陶蓁这么个心机婊?
  她一定要把真相告诉思源哥哥,让他看清楚这个女人有多可恶。
  萧爱气势汹汹往转身要往回走,满脑子都想着快点告诉思源哥哥,不能让他继续被这个女人欺负,冷不防有人抓住她的手腕,耳边同时响起陶蓁带笑的声音:“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萧爱立刻甩开陶蓁的手,边回头边怒道:“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她没使多大的力气,却在下一瞬,眼睁睁看着陶蓁撞上身后的楼梯扶手,然后像个布娃娃,一点声音没出,就那么滚下楼梯。
  有那么一瞬间,萧爱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
  席间,季思源敬酒到最后一桌,每一桌他都连喝好几杯,没有一点勉强或是弄虚作假,宋羡鱼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高兴。
  只可惜,陶蓁并不满足于他全心全意的感情。
  正想入非非,宋羡鱼眼前暗了一下,回神,余光先捕捉到季临渊正收回去的手臂,男人把衬衫袖子卷了两卷,左手腕戴着钢表,修长手指上沾满了油渍,面前一堆虾壳,而宋羡鱼碟子里则是一堆白里透红的虾仁。
  可能是没见过季临渊给谁剥过虾,桌上的人都拿奇异地眼光看向宋羡鱼,宋羡鱼被看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更多的是觉得温暖甜蜜。
  正在这时,她搁在手边的手机响了一下,视线随意地瞥过去,看见王锦艺发来的微信。
  先是一张满桌佳肴的照片,下面跟着一句:看我们俱乐部伙食怎么样?老板。
  宋羡鱼想了想,给面前那碟虾仁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不等王锦艺回复,她又打了行字:不如我的。
  王锦艺:难道你家虾仁金子做的?
  后面跟个翻白眼的表情。
  宋羡鱼说:老公剥的。
  王锦艺回了个手动再见的表情图。
  宋羡鱼看着搞怪的图片,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道桌上的人是看季临渊一直给宋羡鱼剥虾,不好意思伸筷子,还是让着宋羡鱼这位孕妇,那盘除了她没别人吃,季临渊剥虾的动作很寻常,却偏给人一股矜贵儒雅的感觉。
  将一颗虾仁放进宋羡鱼盘子里,季临渊余光瞅见身边人儿跟王锦艺聊得高兴,目光略微深沉,开腔的声音平静缓和:“冷了就不好吃了,快吃吧。”
  宋羡鱼抬眸对上男人深邃温柔的视线,轻轻哦了一声,然后抿了抿唇,嘴角透着些小女人的娇羞与甜美。
  一颗虾仁刚塞到嘴里,手机又响了一下,宋羡鱼视线刚投过去,还没看清王锦艺发了什么,门口忽然一阵嘈杂,有人跑进来不知道对季思源说了什么,只见季思源脸色大变,手里的杯子胡乱一扔,人就往外跑。
  途中不知道撞了多少个人,那匆匆的模样,是一眼看得出来的焦急。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有人高声问过来递消息的人,“怎么了这是?”
  递消息的是陶蓁娘家的一个亲戚,可能是太急了,跑得满头汗,说话声还带着喘息:“小蓁被人推下楼了,流了好多血……”
  咣当一声,不知道谁的汤匙掉进了碗里,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嘈乱的环境中依然清晰。
  宋羡鱼寻声看过去,便看见季老夫人震惊的神色。
  跟着有人起身朝外面跑,有季家这边的人,也有陶家那边的。
  陶蓁娘家那边不知道谁问了一句:“谁干的?”
  递消息的那人也不清楚,只说:“是个穿黑裙子的女孩,长得白白胖胖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宋羡鱼听后心下一紧。
  萧爱因为身材偏丰腴,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说那样显瘦,夏天大多数女孩都喜欢穿鲜艳的或是素淡一些的颜色,所以今天这个场合,只有萧爱穿了件黑色的连体裙。
  宋羡鱼的余光注意到余有韵和萧坤已经起身朝外面走了。
  她起身跟了过去。
  季临渊抽了张纸巾,跟着起身出去。
  ……
  陶蓁出事的地方已经围了一堆人,宋羡鱼出来后一眼看见站在人堆里的萧爱,她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处在混沌的状态下。
  “蓁蓁……我的孩子……蓁蓁你怎么样啊?啊?”陶蓁的母亲看着浑身血的女儿,完全不知所措,一双眼里都是泪。
  季老夫人还算镇定,交代季楚荆:“快去把车开来门口。”又吩咐季思源:“送蓁蓁去医院。”
  季思源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是谁把陶蓁弄成这个样子,看着陶蓁痛苦的脸,一颗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扼住。
  很快季思源抱着陶蓁离开,余下的人自然要追究罪魁祸首。
  “到底怎么回事?”季老夫人怒问一边的服务员。
  走廊那时候没什么宾客在外面活动,但是有服务员的。
  服务员知道今天在这办婚礼的是京城季家,不能得罪,有孕的新娘子出了事,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季家要是怪罪下来,酒店的责任可就大了,于是伸手一指萧爱,也不管真相如何,添油加醋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我也不清楚,只看见这位小姐推了新娘一下,新娘就掉下去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萧爱身上,那些视线犹如一把把利刃,将萧爱衣服一片片割下来似的,叫她难堪又害怕,她只觉浑身血液凝固了一般,每处肌肤都在发麻,想辩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你推了人?”余有韵沉声问。
  “我……”萧爱眼眶迅速汇集起眼泪,周围的人逐渐变模糊,影影绰绰,像无数的鬼影一样。
  “说,到底是不是你?”余有韵加重语气。
  “别这么大声,吓到孩子了。”萧爱的父亲萧坤把萧爱护在怀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相信小爱不是那样的人。”
  萧爱一下子哭出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周围人都拿问罪的目光看着余有韵,余有韵不信自家孩子会做这种事,可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余有韵将萧爱从萧坤怀里拉出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推她……”萧爱终于哽咽开口:“是她自己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思源哥哥的,还说思源哥哥蠢得无可救药,我不想思源哥哥被她这样欺骗,想去告诉他真相,陶蓁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只是甩开她的手,她自己就掉下去了……”
  这话一出,在场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陶蓁娘家人。
  陶父气得心脏病险些发作,捂着心口猛咳了好几声,颤抖地指着萧爱:“我知道你们有权有势,看不起我们,可也不能这么侮辱人!”
  “我好好一黄花闺女嫁给你们季家,你们居然这么编排她,我、我不活了!”陶母哭着喊着就要撞墙。
  身边人赶忙拉住她。
  陶蓁的舅舅也说:“你们太欺负人了!”
  “我没有撒谎,也没有污蔑她,是她亲口跟我说的,她还说……”
  萧爱辩解的话没说完,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余有韵失望地看着她,“你还说!”
  萧爱长这么大,就没挨过打,母亲虽然对她严厉,生气时最多也就揪一下她的耳朵。
  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崩溃,萧爱捂着脸,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妈你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还说!”余有韵又抬手要打,被萧坤轻轻挡住。
  余有韵借机下台,像陶蓁父母道歉,表示不会推卸责任。
  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她能不知道什么脾性?小任性是有,但不会做这等胡闹的事,只是萧爱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再说下去,否则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这孩子就是太单纯,被人挖坑埋了都不知道。
  余有韵内心百转千回,那一巴掌不过是打给陶家人看的,陶蓁流了那么多血,缓步台还残留触目惊心的一滩,总要给人点交代。
  萧爱不明白母亲的用意,只觉被冤枉委屈得不行,抹着眼泪跑开了。
  余有韵没去管她,拉着萧坤与季家陶家的人一块去了医院。
  婚礼宴席结束后还有派对,出了这样的事,派对自然要取消。
  季临渊把宋羡鱼送回家后,被季老夫人叫去了医院,宋羡鱼眼前不断闪现陶蓁满腿血的样子,可能是自己也经历过一次流产,很能明白那种痛苦,不免有些唏嘘。
  转念想到跑出去的萧爱,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回家了没有,宋羡鱼给打电话想问问,那边不接,最后直接关机。
  想了想,她又打电话给顾欣颜,问萧爱有没有到尊园去,顾欣颜说没有,又问出了什么事,宋羡鱼只说和家里闹了点矛盾,具体没有细说。
  ……
  这一晚,季临渊直到十一点多才回来。
  陶蓁腹部受了重击,孩子没保住,拿出来是个男孩,已经成型了。
  听到这个消息,宋羡鱼不禁有些惋惜,不管成年人之间如何,孩子平白丢了性命,都是叫人怜惜的。
  “那陶蓁呢?现在怎么样?”宋羡鱼又问及大人。
  “受了些打击。”季临渊用五个字简述了陶蓁的现状。
  “陶家很生气吧?”宋羡鱼问:“你相信小爱说的话么?”
  季临渊没说信或是不信,只告诉宋羡鱼一件陶家不知道的事。
  季老夫人悄悄让医院给孩子和季思源做DNA鉴定,萧爱什么性子,季老夫人看着她长大,是了解的,那就不是会作妖的料。
  至于陶家是不是生气,自然是生气的,余有韵两口子一直在医院待到凌晨才回去。
  凌晨两点多,宋羡鱼接到萧让眉的电话,接听后传来的却是余有韵焦急的声音:“小爱有没有去你那儿?”
  “没有啊。”宋羡鱼下意识回答,完了觉得不对,问了句:“小爱还没回家?”
  余有韵说:“没有,我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你帮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同学,她是不是去同学家里了?”
  “这孩子,能去哪儿呢你说?”余有韵快要急哭了。
  宋羡鱼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安抚说:“您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
  收了线,宋羡鱼又给顾欣颜打电话,担心顾欣颜替萧爱隐瞒,她先把萧爱母亲都急哭的话说了,然后才说:“小爱要是去你那,你一定要告诉我。”
  顾欣颜声音还有些迷糊:“她真没来找我,要不你问问苏苏?”
  “苏苏不是回老家了?”
  “没准萧爱去她老家了呢,现在交通这么发达。”
  宋羡鱼觉得也有这个可能,萧爱要是真不愿理人,去苏玉琢老家避避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她给苏玉琢打电话,苏玉琢说今天没跟萧爱联系,也说:“她要真来我家,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宋羡鱼又给其他几个关系没那么亲密的同学打了电话,都没跟萧爱联系过。
  刚挂了电话,余有韵再次打电话来。
  得到宋羡鱼否定的答案,余有韵声音带上了失望:“麻烦你了,赶紧去休息吧,我这边再找找。”
  宋羡鱼接电话时没开灯,等她接完电话,才发现壁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季临渊打开了,昏暗的光线氤氲着温馨的氛围。
  季临渊也不在床上,宋羡鱼只当他去了卫生间,也没在意,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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