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2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交乩词币μ烀鞲髦植蛔匀坏牡胤剑睦镒苡泄伤挡簧侠吹淖涛叮底涌娜绱寺牟还歉叶啻换岫粝朐偌醇遥易懿荒懿患伤裢砣锤愕母览氡鹚频模獾闳萌诵睦镉行┓⒚�
想不通姚天明到底怎么了,我也就索性不想,带着星月洗漱好回房间休息,睡前,我拉开抽屉看了看姚天明当初寄给我的钥匙,这把钥匙的用处我现在也不知道,他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也不知道这‘时候’是指的是什么时候。
翌日,丫丫见星月回来,高兴的不得了,就连爱笙逍遥也十分开心,自从网络一事之后,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孩子们这么开心。
倒是小臻,原本就不爱说话,又有点封闭的他,虽然后来好转一点,也回到学校了,但这不爱说话,闷葫芦的性子却没变,也不知道这点是随了傅容庭,还是受了刺激,我带小臻去看过心理医生,又说没问题。
唐山一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已经到了年底,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但不管我再怎么对外宣称傅容庭去国外休养身子,唐山遇难的事确确实实发生了,除了我还坚持着那一丝丝傅容庭会回来的可能,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傅容庭会回来,就连我妈也不信。
不是不期望,而是事实终究是要面对的。
出事了这么久,对于傅容庭的后事,我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妈几次旁敲侧击的试探我是不是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想让我给立碑,没有尸体,哪怕是烧几件衣服也成,可我每次都说:“妈,容庭会回来,活着的人,立什么碑。”
每次我说这样的话,我妈就流眼泪,总以为我是没走出来,杨欢也来劝我,李曼青也来,再之后,我妈再问,我也就不回答了,转移话题。
让我给活着的丈夫立碑,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心里是矛盾的,我若去立碑了,那就说明傅容庭真不回来了,自己斩断了最后的念想,若不去立,用我妈的话说,这人要落叶归根,总不能在外做个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这四个字让我身子一震,浑身冰凉。
容庭,我该怎么做?
你到底何时回来?
“妈妈,你怎么又哭了?”爱笙不知何时来到我脚边,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背着女儿抹了眼泪,强扯一抹笑,蹲下身说:“沙子不小心进眼睛了,宝贝,怎么不跟哥哥姐姐玩,又来厨房了。”
“我想陪着妈妈,妈妈,为什么沙子又进眼睛了,我给妈妈吹吹,吹吹就好了。”女儿噘着小嘴,凑在我的眼睛边轻轻的吹,心底一柔,那眼泪落进了心里。
时间一天天的过,苏姗的下落早已经找到了,阿彪将人给我带了回来,送去了香山,曾经关过傅宛如的地方,但我却一次没过去看过,只让阿彪给我好好守住了,等我什么时候想去找苏姗讨债时,自然会去。
姚天明给苏姗下了两种药,一种是导致人精神分。裂的药,另一种,也算不上是药,那是毒。品。
跟平常的毒。品不一样,跟苏姗当初注射在我身上的也不一样,这种是姚天明特意让人研制的,能让苏姗每跟四个小时便发作一次,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一天六次,够她受了。
圣诞节这天,一个从来不过圣诞节的我,因着当年傅容庭带着我去过圣诞节,我也将这个日子给牢牢记住,那番薯的味道,飘雪的场景,他拥在背后的温度,都是那样熟悉,恍如昨天。
我走在曾经一起走过的路,双手揣在口袋里,仰头望着那摩天轮,今天没有下雪,也没有一个再为我造一场人工雪的男人。
熟悉的街道,孤单的人影,街市尽头,我遇到了老朋友胖和尚。
大冬天里,他在街边支起一张桌子,上面铺着黄色的布,旁边立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神算子’三个字,而他自己,依然是那身灰色衣服,胸前挂着一个黄布袋,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扮成瞎子正给人摸骨算命。
这有点电视里演的那些江湖神棍,当年我对胖和尚的第一印象就是江湖骗子,没想过了几年,他还真吃上这口饭了。
瞧着一对算命的情侣走了,我走过去,站在胖和尚面前,我并未出声,但胖和尚又不是真瞎,自然能看得见我,也认识我,笑眯眯的问我:“算姻缘还是算命?”
“算命。”我坐下来,看着他说:“我替我丈夫算命。”
胖和尚似乎并不意外,笑呵呵道:“我给活人算过无数命,可还从来没给死人算过命,倒是新鲜事,新鲜事啊。”
我面色一寒,淡淡道:“是给死人算还是活人算,大师不算怎么知道。”
第11章:若要相见,必见血光
胖和尚看着我的眼神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惋惜,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纸。说:“那夫人随意在上面写个字吧。”
我执起笔,笔尖触在干净的纸张上。一时也不知该写个什么字,思忖了一会儿,手腕轻轻一动,一个‘生’字跃然纸上。
放下笔,我诚恳道:“大师。麻烦了。”
胖和尚看着白纸上一个‘生’字,微微皱眉。叹息声更重:“夫人为何如此执着,这缘起缘灭。生死有命,岂是人力可更改的。”
“大师,听过有句话叫人定胜天吗?”我自嘲的弯了弯唇角:“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倒是这倔性子。是改不了的,我记得曾经大师说凡事留一线,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我自认做事也算绝,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这老天。你要是屈服了,就永远也站不起来,它给你的只有悲伤。既然如此。我为何要信天而不是信自己?大师今天能让我在这遇到,怕也不全是来劝我放下的吧。”
胖和尚端详着我,笑了笑,教导着说:“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生死是天命轮回,只有参悟放下方能自在的真谛,也就无所谓生死,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生死死,到底死是生,还是生是死,又有谁知道呢?随风而至,随风而逝,还是随它去了吧。”
我轻笑了一声,旋即敛了神情,冷冷道:“大师,既然你如此参透生死的道理,那你觉得现在你是生还是死?我是活着还是死了,我这到底是执着,还是你的佛祖误人子弟?”
“夫人,这话可说不得,说不得。”胖和尚脸色大变,连忙阻止我的话:“这怎么能怪佛祖呢,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亘古不变的道理,再看夫人写的这个字,是生也非生,若夫人再执迷不悟,怕是连自己的命也要搭上。”
“我不怕,大师,你就告诉我,我还能不能见到我丈夫,我相信你能找我,一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情绪有些激动,惹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
胖和尚深深喟叹一声,表情十分严肃认真,问道:“夫人,你当真想再见到你丈夫?”
“大师,你的意思是我丈夫真的还活着是不是?他在哪里?我要见他,现在就想见。”胖和尚的话让我喜不自胜,我一直知道胖和尚很厉害,他所有说的话都是应验了的,也许他是真能窥探天命。
胖和尚说:“夫人,这话还没说完,若是相见之日,必见血光,你也要坚持吗?”
“什么?”我惊惶的退了一步,微颤着声音问:“为什么?大师,他是我丈夫,为什么我想见他就这么难?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
胖和尚怅然一声,一边收拾桌子,黄布,一边神神叨叨的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以命换命,本是违反天道,有所得,必有所失,夫人还是莫再强求,否则见面之时,必见血光。”
胖和尚每次都是说这些让人危言耸听的话,我们是夫妻,为什么就是强求?为什么见面有血光?
我多想当胖和尚的话是神棍之话,唬人的,可是他曾经说的,也应验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坚持还是放弃。
胖和尚收拾好东西,又笑的跟弥勒佛似的,说:“我跟夫人的缘分也就到此,日后夫人也不用见到我这个讨人厌的和尚,不过还请夫人记牢我的话,放下方能自在,这人活着的方式,不一定是世俗,在心中也是一样。”
胖和尚从来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再也不见,也就真的无缘再见了。
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两人来跟我告别,姚天明走了,胖和尚也走了,此生,我真的再没见过两人,他们就像从来没在我生命中出现过,又或者,只是那生命中刹那的一瞬烟火,划过,亮过,也就消失了,寻不到踪迹。
我呆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胖和尚的话,相见之日,必见血光。
他那意思,人是活在这世上,可若我执意,那是不是最后我的执着会害了容庭,或者是害了自己?
到了十二点时,忽然下起雪来,落在我的头发上,衣服上,我裹紧了外套,仰头看着纷纷飘落的雪花,那白茫茫的一片,让我失去了方向。
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迫切,疯狂的去找傅容庭,我知道他就在这世上,还活着,但不敢靠近,不能靠近。
我期盼的就是他活的好好的,期盼着相见,可就在那一刻,既然胆怯了,我怕最后是我将他推入不复之地。
我坐在街头,伸手接那一片片雪花,这大街上的人渐渐散了,空荡了,唯有那雪花不断。
落在发丝,睫毛,我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人,讷讷地问:“连成杰,你说我该是去找他,还是不找?大师说,我若去找,必有血光,我不怕死,可我怕他出事,我怕……”
连成杰穿着一件灰色大衣,嘴里哈着白气,眉宇染上心疼,他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围在我的脖子上,又蹲下身为我暖手,嗓音温润:“外面天冷,回去吧。”
脖子上温热,手心也温了起来,我知道,他只将我的话当成失心话,并未当真,怕是谁也不会当真。
声音忽有些哽咽起来,我吸了吸鼻子,不死心的问:“你说他会回来吗?若是他真活着,他怎么会舍得我对不对?刚才大师说他活着,可我们不能相见,我觉得大师说话神神叨叨的,很是玄乎,我不想信的,这是二十一世纪,可不是什么封建社会,我信那些做什么,可大师曾经说的话一句句都应验了,连成杰,我怕啊,我不敢去找他。”
连成杰捂着我的手,眸子微闪,紧了紧抓着我的手,柔声道:“若是放不下,便去寻吧,人生苦短,若是在悔恨与怯懦中度过,当这一生走到尽头,怕也不是一个圆满。”
他的这话给了我极大的鼓励,是啊,人生苦短。
我凝视着他,脑抽的问了一句:“连成杰,那这一辈子,你可有什么悔恨的事?”
“悔恨的事?”他轻轻弯了弯唇角,几不可见的弧度,旋即继续为我搓手:“你认为我可有悔恨的事?”
见他略带神伤的话,我想到那已经去世的萧寒,抱歉道:“对不起,我不该问你。”
萧寒撑了四年,上天终究是没可怜她,在半月前,离开了。
这连成杰最悔恨的事,怕就是没能救得了萧寒。
“没什么,回去吧。”他扯了一抹安慰的话,本该是我去安慰他的。
虽然萧寒去世,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病魔折磨了她这么多年,死真是一种解脱,我还记得,萧寒走的那晚,连成杰在房间里守了足足一夜,我们都站在门外,听萧寒虚弱的说了一句,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是嫁给连成杰,最悔的也是这件事。
在萧寒的认为里,始终是她拖累了连成杰。
萧寒去世之后,连续七天,连成杰除了萧寒下葬的那天,便未出过门。
以前,我认为这连成杰对萧寒是知己之情,亲人之情,但萧寒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从连成杰眼角滑落的泪让我知道,并非如此。
跟他上了车,车内的暖气暖了身,却没能暖心。
靠着车窗呆看着窗外的雪景,我才想起一件事,问身侧的他:“对了,今晚你出来寻我,是有什么事?”
我可没跟谁人说我来了这里,出门的时候,我也向我妈说了,可能会晚点回去。
“我同沈晨北一起去了傅家,知道你没在,丫丫跟爱笙囔着要你回去过圣诞节,打你电话关机,李曼青身体不舒服,沈晨北送去了医院,就只有我来寻你,本也是随意出来找,没想你真在这。”
他解释了一通,我只知他为何出来寻我,却不知,他为何自己就来了这里找,像是知道我会来这里似的,这个地方,曾是傅容庭带着我去做摩天轮的地方,除了我们两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后来我也没细问了,回到家里,两个吵着要我陪过圣诞节的两家伙真是撑着眼皮等我回来,晚上也要吵着跟我睡。
丫丫跟我睡了,星月自然也要过来,也是床太小,容不下五个小孩一个大人,不然小臻与效益晚上都非得跟我睡不可。
因连成杰的话,我心里那点胆怯也没了,一辈子说长不短,我今年三十了,也不能在明知傅容庭还活着却做到不去找他,让自己悔恨余下的日子。
不过这在去寻傅容庭之前,我还得去见一个人,去香山见此生宿敌,苏姗。
阿彪跟阿勇轮流看着苏姗,不让她在毒瘾犯了的时候自杀,反正不管她如何自残,只要不死就行,她不是总说生不如死,生不如死,那我这算不算成全了她?
带回苏姗,苏樱自然知道我是做的,多次来找我要人,不管是威胁还是乞求,我都咬死了不知道,人没在我手里,她也拿我没有办法。
车子开出傅家老宅,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有人跟踪,不用猜也知道是苏樱,这段时间她可是没少跟踪我,只为找到苏姗。
我冷冷勾唇,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将我车后的尾巴给处理了。”
十五分钟后,尾巴已经被处理了,我才开车去香山。
这里曾关过傅宛如,如今又关苏姗。
明明是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却用来做囚牢,真是糟蹋,等这苏姗的事了结了,这房子还是卖出去得了,免得晦气。
苏姗被关在曾有关押傅宛如的隔壁,今日看守的是阿彪,见我来,坐在沙发上玩电脑打发时间的他立即站了起来:“少夫人,你来了。”
我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