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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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曼青起哄,说是给我在外庆祝,杨欢笑说:“曼青,我们这些人送了礼物也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庆祝的事哪里轮得到我们啊,说不定傅容庭给妞儿准备了什么惊喜,夫妻两人想过过二人世界,我们这些电灯泡就别不识趣了。”
李曼青反应过来,敲了一下脑袋:“也是哦,楼笙,那我们可就不打扰了,要不然就真是不识趣了,傅容庭那人小气得很,我可不想被报复。”
李曼青这‘报复’二字是从沈晨北被傅容庭摆了一道而来,我们几人心知肚明,我跟杨欢忍不住笑,沈晨北脸色看似阴沉着,看向李曼青的眼神里,却满是无奈与稍纵即逝的淡淡宠溺。
她们开玩笑,我也就随着笑,随着闹,只是这心里,多少有点酸涩。
傅容庭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今天回不回来也是不确定的,这所谓的惊喜,二人世界,我也没想过,只盼着他能回来就成。
三人在我这里坐了会也就各自回去了,晚饭也没留下来吃,本想着傅容庭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妈肯定会心生埋怨,没想却从我的衣柜里翻出一条新裙子,拿到我面前,神秘地笑说:“笙笙,来,快把裙子换上,待会时间来不及了。”
我不明所以:“妈,这大晚上的,换什么裙子,而且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我妈催促着我:“现在都七点了,再磨蹭就来不及了,你先换上,对了,补点妆,好好打扮打扮。”
被我妈的神秘弄的一头雾水,但她却急急的催促着我快换裙子,又去给我找鞋子,高兴得很。
虽不知我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一直等着傅容庭,也没什么兴致,可也不想拂了我妈的意,只得去换了裙子,不过这妆却是没化,都晚上了,又不出门,化给谁看啊。
我妈找来鞋子,见我没化妆,哎呀一声,然后说:“不化也没事,我女儿天生丽质,不化妆也很美,来,把鞋子换上。”
我有些茫然,又有些哭笑不得:“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今天是你生日,这出去吃饭,肯定得穿的体体面面的,把鞋换上就赶紧走吧,别让女婿久等了……”我妈说的高兴,后面的话是她脱口而出的,意识到说漏了嘴,她赶紧捂住了嘴,可是已经晚了。
我都听到了。
我有些意外:“妈,你刚才说容庭,他回来了吗?”
我妈见瞒不住,而她就不是做保密工作的料,我都没怎么,她就全秃嘴说出来了,笑眯眯地说:“待会你去了就知道了,这女婿真是有心了,快去吧,别去晚了,让女婿久等。”
我妈给了我餐厅的地址,我满心欢喜的开车去了,虽然不抱什么惊喜,可听到他回来了,并且在餐厅等我,心里还是乐不可支,就跟吃了棉花糖似的。
匆匆到了餐厅,整个餐厅都暗了下来,唯有中间那一桌亮着蜡烛,牛排,鲜花,美酒,这不就是烛光晚餐吗?
傅容庭站在桌前,白色的西装衬得他身长如玉,在烛光的摇曳映衬下,更是增添一抹神秘与妖魅,他就像是一名等待自己公主的王子,深邃的目光在那朦胧的烛光下,深情的让我这个已婚而且生了几个孩子的妇女竟然生出一种我还嫩的感觉,那少女的悸动还是有的,心跳以非常人的速度跳着。
悠扬的音乐在寂静的餐厅里流淌着,这偌大的餐厅,被傅容庭给包了,如杨欢所说,他给了我惊喜,给了我二人世界,给了我一个女人梦想的浪漫。
今天我妈也是给我选的白色裙子,这跟傅容庭还真是相衬,踩着高跟鞋,怀揣着激动的喜悦朝他一步步走近。
烛光晃动着,花香满溢,酒香馥郁,音乐悠长。
我走到他跟前,几乎热泪盈眶:“你回来了。”
眸子染上雾色,脸颊微红的我在他幽深的眼眸里倒影着,他嘴角轻扬,嗓音就像那低沉的大提琴,深邃的极致好听,温暖的手附上我的脸蛋:“让你担心了,生日快乐,老婆。”
第429章: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泪随他这话滴落,我有些没出息。附上他的手背:“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浪漫。”
他漆黑的眸子凝着我,声音沉沉地说:“听说女人都喜欢这样的浪漫。我既欠你一场婚礼,这便不能再欠。”
不管再俗套,女人多大年纪,都有一颗少女心,浪漫从来是女人抵制不了的。
“所以,你并没有出差?只是诳我的?”这时我也反应过来了。但心里起了一个疑虑,在医院看见的。那是他吗?
他扬起嘴角笑笑,为我拉开椅子,绅士而优雅:“今日是你的生日,我怎能不回来。”
言下之意。他是急赶回来的。
如此浪漫的气氛,说那些事也不太妥帖,也就不多想。不多问,将手提包放在一侧。坐在他为我拉开的椅子上,他坐我对面。
这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吃西餐,之前我一直说吃不饱。觉得花那么多钱就吃一小块牛肉。忒不值得,拿那钱去超市里不知道能买多少,可这西餐吃的就是气氛,浪漫。
而我这心里,不就是为他准备的这份浪漫而欢喜吗?
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享受了一下女人都向往的浪漫,音乐过耳畔,酒香肉香萦绕在鼻翼,再睁开眼,迎上他清浅的眸子,我看见了里面无尽的宠溺与幸福。
我们举杯,酒色映衬着我们,那一刻,我真希望这幸福就定格在此。
我吸了吸鼻子,扬着笑说:“容庭,谢谢你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谢谢你将陪我度过余生。”
他目光灼灼紧锁着我,端着酒杯起身朝我过来,半倚靠着桌子,俯身,冰冷的唇瓣附在额头:“傻瓜。”
两个字,缱绻情深,温柔若春风拂面,吹进心里,绕过心头。
我嫣然一笑:“容庭,你这样,让我觉得连余生的幸福都透支了,咱们还是悠着点,来日方长。”
闻言,他墨深的眸底掠过一抹沉痛,稍纵即逝下,咋一看,再也没有,余下的,只是他喜上眉梢的笑,我也高兴的笑着。
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合着旋律悠长的音乐,是幸福的乐章。
酒如喉咙,从不知,红酒如此甘醇,就像爱情一样。
他为我准备的浪漫,不仅如此,还有那窗外不断盛开的烟花,绚丽的绽放在空中,一朵凋零,一朵接着绽开,永不凋零。
我惊喜的望着窗外,再看向对面他,讶异道:“这也是你准备的?”
“嗯,一起去看看吧。”
我从椅子上起身,跑到窗前,看着那朵朵烟花绚丽无比,在空中汇成一个个字:楼笙,生日快乐。
简单而简短的话,是他最深情挚意的心,将我所有的感动都勾出来了。
楼下的广场上聚了不少人,都在仰头看这场盛世烟花,笑着议论,虽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也能猜到,他们在讨论着天空中不断绽放的那句话,羡慕着,而我就是他们羡慕的那个人。
他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拥着我,抓着我的手,如魅的声音响在耳畔:“开心吗?”
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不断点头:‘开心,开心。’
“开心就好。”他抚。摸着我的脑袋,宠溺道:“愿你以后的每个生日,都像今天这般开心。”
开心的我,没有听出他当时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怅然情绪与不舍,扭头冲他笑的灿烂:“有你在,我自然是开心,不过你到底是买了多少烟花啊,像是放不完似的,待会城管来了可就遭殃了。”
他在我身后低笑:“无妨。”
窝在他的怀里,看着窗外天空上不断绽开的烟花,我有些贪心地说:“容庭,以后每个生日,你都会这么出其不意,给我惊喜就好了,那我一定能乐上整年。”
烟花声不断,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叽叽喳喳着,所有闹声混在一起,将他在我耳边说的话给淹没。
我笑着回头问他:“容庭,你刚才说的什么啊?”
“你开心就好。”今夜,他仿佛只会这么一句了。
那夜的烟花灿烂,星光也同样灿烂。
那夜,我幸福着,心里偷着乐,快乐洋溢在脸上,嘴角溢出笑来。
那夜,我不知身后的他,痛苦着,悲怆着,泪湿了他的眼角。
吃了牛排,我们又去坐了摩天轮,在这六月,他给了我一场烟花,也给了我一场漫天飞舞的雪。
让我犹记得那年的圣诞,番薯的味道,雪花的颜色,指尖他留下的余温,都是他留给我的美好记忆。
那夜,我们没有回去,住的是酒店,那种新鲜的感觉,恍然就像是热恋中的人,我享受着。
我觉得,这结了婚的女人,有时候跟丈夫去尝试酒店生活,也是不错,保鲜了爱情,巩固了婚姻。
一夜缠绵,当我醒来,窗帘半拉着,阳光半洒在卧室里,傅容庭他留了一张纸条去上班了。
身侧还有余温,我不由自主的将身子附上去,偷乐着那一份温暖。
昨夜太过高兴,倒是忘记问他身体如何了,看样子只得晚上他回来再说了。
今天我妈要跟徐刚去老家,我也不磨蹭,赶紧起床洗漱。
我这个人住酒店有个毛病,不喜欢用酒店房间的毛巾跟纸巾,洗脸后,都是用自己带的纸巾将水擦干就是。
扯了纸巾擦了脸,顺手将纸巾丢入垃圾桶,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垃圾桶里有带血的纸巾,揉成了团。
心下一紧,难道是他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吗?
出了酒店,我立马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得知真是他的伤口裂了,我急得说要去公司找他,他说自己已经去重新包扎过了,不用担心。
被他忽悠几句,想着我还要去送我妈,只得暂时搁下这件事。
我妈是中午的飞机,傅容庭早上回去将丫丫跟星月送了学校,他本也打算送我妈去机场,可早早送我妈去机场,在那边我妈等得也无聊,这才没有送过去。
我回去后,时间差不多了,将爱笙跟逍遥交给保姆,我送我妈去机场跟徐刚会合。
这还是我妈第一次清醒后离开北城,想到要回老家,她这心里紧张而忐忑,在机场里宽慰了半天,又嘱咐徐刚好生照顾我妈,看着他们过了安检,不见了人影,我这才离开机场,赴姚天明的约。
姚天明之前在电话只说是这天老地方见面,却没说具体时间,我只得先赶过去。
车子开到郊外的别墅门口,那铁门就像当初我来过一样,紧闭着,别墅里面静的很,没有人气。
我下车敲了门,没人开门,只得失落的回到车里等待着。
姚天明既然约了,那就一定会出现。
想着能马上见到小臻,我的心很是兴奋与紧张,数着时间一点点过,从白日到星光洒下,一抹身影才从我来时的方向走过来。
身子一震,我盯着那抹身影,几乎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可下一刻,随着身影走近,心跌落至谷底。
第430章:姚天明的承诺
看着那抹倩影,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原本握在车门的手也顿住了。
怎么会是她?
女人如我初见她时。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裙子,我的车灯开着。照射着远方,这三里之内,除了头上的星光,就我这点灯光。
女人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逆着光。身后氤氲着淡淡的白光,将她那张脸照的越发白。红色裙子都衬不出血色,若这是午夜。这凭空出现的女人,这身装扮,长发飘飘,定会将人吓到。
要是再有点阴森恐怕的音乐。这不就是鬼片吗?
她走到我车前,我缓神推开车门,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身影,她看出我的心思。语气淡淡地说:“别看了,他来不了了。”
这没有来,跟来不了了。意思差别可是很大。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来不了?我的小臻呢?”
这是我第三次见这个女人。不过我还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曾是姚天明找来照顾小臻的,后来抱着小臻来我这身后的别墅讨要说法。
当初我疯癫时,辨不清人善恶,曾对她有些意见,不过想起当初在别墅里的情形,这个女人对小臻的疼爱倒是真的。
孩子从我生下来就没在我身边,却是被她抚养了这么久,怎么也有感情。
女人仿佛不满我的话,眼神里闪过一抹嫉恨,冷笑道:“我就说你这个女人惹不得,你哪里好了?能让天明为你做那么多事,到了现在,你关心的只是你的儿子,却连过问他一句的话都没有,不知若他在此,听到你这番话,是否就此死心。”
同是女人,怎听不出她话里面的愤愤不平与恨意。
我敛了敛神色,蹙眉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他现在怎么样了,与我无关,而且有你在,又何须我多问,怕是我多问了,你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今天你来这,是他让你来的,他有什么话说,什么事交代吗?我的儿子,他还好吗?你们什么时候还给我?”
女人一噎,冷哼了一声,上前了两步,上下仔细打量了我,语气忽然略带悲凉地说:“也算你识趣,你说的没错,要你真迫不及待的关心,只会让我更怨你,今天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你的儿子他会还给你,但不是现在,让你这段时间安分点,有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就别去招惹了,否则有什么后果,你的儿子就怕是回不来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我急道:“为什么不是现在,你们具体什么时候送我儿子回来?还有,谁是不能招惹的,这……”
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人,我盯着她问:“是苏樱对不对?”
“你知道就好。”女人带着怜悯与复杂看了我一眼,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不该怨你,但我也不会让你给他惹麻烦,他既已承诺了你,还是照着做吧,我想你也不想让你的儿子出事,小臻他真的很可爱,我抚养了他两年,也不想他有事,但有的时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能让姚天明无法左右的,那就只有楚天逸。
“上次救走楚天逸的,果然是姚天明,楚天逸那是作恶多端,自食其果,为什么姚天明还要帮楚天逸,他不知道那只会将他自己卷入,害了他自己吗?”
“我也曾这样问过他,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