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心底猛地涌出一股酸涩,然后眼泪就这么如绝提的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臂上,我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他无动于衷,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跟傅容庭这算是怎么回事。
哭着哭着,人也就累了,慢慢地睡着了。
翌日醒来,人还有点迷迷糊糊,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身侧,有点温热,傅容庭应该是刚起不久,我刚想坐起身子准备起来,卧室外面传来傅振华的声音:“容庭,你还把这个女人带回来干什么?你也不怕她再给你一刀,这次不管你怎么护着楼笙,我不会再认她为傅家儿媳妇,你最好尽快跟她办理离婚手续,大不了多给点钱。”
在傅家人眼里,我是随随便便用点钱就能打发的,当初要不是傅容庭护着,不是及时怀上了孩子,早就被逼着离婚了。
我坐在床上没动,继续听着傅容庭要怎么回答。
傅振华的声音落了好一会儿,傅容庭清冷的声音才传进来,透着一丝不耐:“我说过,我的事,自己处理。”
“你处理,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将人带回来?”傅振华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点儿怒意了:“爸什么事都依着你,当年你瞒着楼笙的身世,直接将证领了,爸什么都没说,可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必须给我离婚,咱们傅家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爸看着那个叫苏姗的就对你死心塌地,宛如还跟我说,苏姗怀了你的孩子,你尽快给我将人娶回来,奶奶那边,我替你去说,楼笙有什么好的,除了一张脸蛋,她什么也帮衬不了你,现在整个北城都知道她对你下手的事,这不是让人笑话,傅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傅家的脸面三十年前不是被爸给丢尽了吗?”傅容庭冷笑说:“什么时候离婚,跟谁结婚,我自己心里有数。”
好半天没有傅振华的声音,估计是被傅容庭的话气的够呛,傅振华当年婚内出轨的事,傅容庭可是一直记恨着。
“好好好,现在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爸当年纵使有错,可我还是你爸,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尽快跟楼笙离婚,这次你奶奶也没再护着楼笙了,你要还想傅家以后有安宁的日子过,就尽快离婚。”
傅振华每句话都不忘让傅容庭尽快离婚,好似我多在傅家一天,这傅家都能变天了。
傅容庭或许是很不耐了,不想再继续跟傅振华纠缠下去,给了一个答复:“离婚的事酒会之后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酒会之后,你必须跟楼笙离婚,将苏姗娶回来。”
这句话之后,我听着关门的声音,想来傅振华是走了。
什么酒会我没听说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过了一会儿听着脚步声,傅容庭进来了,我连忙躺下裹着被子装睡。
傅容庭进来之后朝浴室去了,我听见流水声,睁开了眼睛他洗漱走出来,我明明背对着他的,好似他能穿透我的身体看见我醒了,对我说:“我去公司了,你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里。”
我没应声,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丢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这次傅容庭还算有点良心,让我待在房间里,却没让我饿肚子,佣人会按时送饭过来,我没趁机下楼,现在这个傅家,待在这房间里最安静,也免去不少麻烦。
我也没趁机离开傅家,反正听傅振华的意思,整个傅家人都是希望我跟傅容庭离婚,傅容庭既然承诺了傅振华酒会后,我这个时候也就不去多此一举再生事端。
我的手机已经被傅容庭给收了,在房间里我能做的就只能看看电视,看看书打发时间,我不知道酒会的具体时间,但估计也就是在这几天时间里,不然傅振华不会轻易妥协。
傅容庭每晚特定时间回来,洗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我,有时一晚上好几次,这看着一点也不像是要离婚的夫妻。
他也不跟我说话,完事后就搂着我睡觉,我似乎就只是供他发泄的充气娃娃。
一连五天之后,这天我起来,身侧不再是空的,傅容庭他还在,我摸着他结实的手臂,感觉有点儿不真实,他在我耳边嗓音低沉的说:“今天过后你就自由了。”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原本朦胧的眸子一下子清醒了,在他的怀里转了一个身,他睁开了眼睛,眸子特别深邃的凝着我,我回身的那一刹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眸子里面是温柔,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
我讷讷地问:“酒会在今天?”
他抬手捋了捋我贴在脸上的头发,不答反问:“喜欢上这种日子,不想离开了?”
我不想离开是真,但不是喜欢这种日子,喜欢这样的傅容庭。
我口是心非的说:“我一直等着这天,希望傅少这次不要说话不算话。”
这几天待在这房间里,我不知道傅容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是惩罚讨要利息,可我一点事也没有,几天的自由,对于我来说不痛不痒,相反的,因为他的维护,傅家人没有找我的麻烦。
若说将我留在这里真为了什么,我好似只能想到一点,那就是断了我跟沈晨南的见面,去见丫丫的自由,全身心的做他傅容庭的女人,几天的女人。
我只能这样想。
我仔仔细细的盯着这个男人,真想从他的眼里,脸上,看出一点跟平时不一样的东西,想探究他内心里真实的想法,想听他说出一点让人暖心的话。
放在被窝里的手想要伸出来摸摸他的脸,想放在他受伤的胸口上问他当时疼不疼,却没等我开口,他的话已经像锋利的利箭一般刺了过来:“律师已经重新拟好财产分割协议,晚上酒会之后我会让人送过来,如果没有异议,明天早上去离婚。”
我的手僵硬在被窝里,彼此的身体还赤。裸的紧贴着,我们却在说离婚的事宜,更奇特的,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场合中说出来,一点也不觉得违和,盯着他好看的脸,我强颜欢笑的回答:“好。”
他的眸色沉了沉,伸手拥着我,将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里,贴着我的耳边嗓音深邃地问我:“楼笙,告诉我,有没有一刻……你犹豫过?”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是犹豫离婚还是犹豫什么?
这个时候,还问我做什么,我已经不想再去博了,我不知道他这是否又是戏弄。
我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盯着墙壁上,那上面挂着的相框正是当初傅容庭在枫叶林背我的画面,眼眶忽然酸涩,我努力睁大了眸子,强忍住不让泪掉下来,笑着说:“傅容庭,我们终于结束了。”
第186章:酒会有什么端倪?
我感觉他贴在我后背上的指尖轻微颤抖了一下,倏而松开我。没再看我。掀开被子赤。裸着身子背对着我说:“下午我会让琳达将酒会的衣服送过来,到时你跟着奶奶她们一起过去。”
丢下这句话。他进了浴室,我的手朝他的方向动了动手指,保持着想要拥住他的姿势,可我除了抓住空气,手心里什么也没有。
忽然觉得好冷。我将被子裹紧了,人往往在话说出后。事情发生后才来想另一种结果,就比如我现在就在想。刚才我的回答换一种,我拿自尊去赌那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赌傅容庭不是为了戏弄,他会不会给出另一个答案?
人这一辈子都在做选择。我们走到生命的尽头,交上人生答卷的时候,不知多少选择曾是我们后悔的。
傅容庭从浴室出来后。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换衣服,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这画面了。记得第一次我见到他什么都没有穿的时,真的就像小说里所说的差点流鼻血了,不管男女。食色性也。我适应了很久才慢慢地克制住自己,慢慢地将那份悸动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就算是赤身相见,也能做到面无慌乱。
此时我没有慌乱,没有悸动,有的只是平静,因为我想将他的样子深深地印在脑子里,记忆里。
已经三月中旬,天气开始回暖了,男人本就血气方刚,赤着身子也是没事。
看着他一件件将衣服穿上,套上皮带,打好领带,傅容庭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或许应该这样说,连成杰就像春天,沈晨南如夏天,而傅容庭就是那秋冬两季,阴晴不定,有人喜欢春夏,而我喜欢秋冬的景色。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他穿上衣服就出去了,依然是门响声,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大概是躺着身子都觉得发酸发软了,我这才起来。
我穿上衣服出去,发现傅容庭将我的手机放在偏厅里,上面有不少未接来电,有连成杰的,杨欢的,楼箫跟初夏的,唯独我没有沈晨南的,我以为他是最可能打电话的人,却连一个信息都没有。
我舒了一口气,当时直接就跟着傅容庭回来老宅,我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几天,是够他们着急的。
我给她们都回了电话,最后一个是打给杨欢的,她在国外,这个时候那边正好是深夜,电话接通后,杨欢小声的说了句:“楼笙,等会儿。”
电话没挂,我还听着有走路的声音,想来顾云生应该是休息了,杨欢将手机拿出去接,等了一会儿她问我:“妞儿,这几天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不回,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用轻松的语气实话实说:“没有,我回了老宅,被傅容庭关了几天,今天刑满释放了。”
杨欢担忧道:“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傅容庭这是几个意思?不是都说要离婚了,他这还要闹哪样?秋后算账?”
“放心没事,除了没有自由,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好着呢。”我抿了抿唇笑说:“今天晚上傅氏有个酒会,参加完之后,明天我们就该去领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借我一个肩膀靠靠。”
“顾云生说还要一个礼拜左右。”杨欢说:“我看你现在能跟我开玩笑,也不需要肩膀,到时我回来替你向傅容庭讨点利息。”
“重色轻友。”我埋汰道:“早知道你是这德性,好了,我也不指望你,你就跟你的顾云生过几天二人世界吧,你那边是晚上,早点去休息,我下楼去找点吃的,养足精神,晚上估计没这么顺利完事。”
酒会这种露面的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本就不应该再出席,也不知道傅容庭怎么想的,谁离婚前一晚还带着妻子出现在公众面前,估计傅家其它人不会同意,晚上有脸色可看了。
杨欢笑说:“妞儿,我就算现在坐飞机也赶不回来啊,所以我以后替你秋后算账好了,晚上别给我认怂了,就算是最好一晚,也给我将最好的一面拿出来,别让人以为我们复兴镇上的好欺负。”
“那穷山沟谁知道啊。”我失笑:“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嘴上虽然这样说,我心里也跟杨欢一样认为,就算是最后一晚,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挂了电话后,我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不能还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佣人给我留了早餐,本来是想着等我醒了给我送上去,见我下来了,给我热了热端给我。
我坐在饭厅里没吃上几口,傅宛如像是狗一样,闻着味就来了,阴阳怪气的说:“喲,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东西,不过也是,过了今天,怕是明天就不在这里了,容庭这次还算是明事理,没有被你给迷惑了。”
我连头都没有抬,喝着牛奶,慢条斯理的说:“憋了几天,你也算是憋坏了,趁现在还能嘴上过点瘾,你请随意,不然等苏姗进了门,她可不像软柿子,没背景任人拿捏。”
“强装什么,你现在就装吧,等明天离了婚,我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等明天再说。”我笑了笑说:“反正傅容庭不管娶谁,你都只能看着,相比于你,我觉得自己幸运多了。”
傅宛如一阵吃瘪,脸色十分难看,恰好她女儿星月又哭闹了,梁秀琴从楼上下来:“宛如,星月又哭了,只有你能哄住她,你还是上楼看看吧。”
说来也奇怪,傅宛如不疼这个女儿,偏偏没有楚天逸在的时候,只能傅宛如哄得住。
孩子的哭声让傅宛如很是烦躁,也没空跟我拌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匆匆上楼去了,梁秀琴没有走,站在几步远外冷着脸说:“最后一天了,你给我安分点,宛如怎么说也是傅家的大小姐,你以后说话也掂量着自己的身份。”
这就是豪门贵妇的教养,放下筷子,我笑眯眯的看着梁秀琴:“我听说一件事,伯母好像年轻的时候曾在某一家会所陪过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我也就不再喊她妈了。
梁秀琴神色很是不自在,狠狠地道:“你听谁说的,胡说八道。”
“既然不是真的,伯母你生什么气,反正我还能在这里待一天,跟我置气,多划不来,听说这人一生气就容易老得快,人一旦老了,这男人的心可就抓不住了。”
其实这些年傅振华一直没改风流的习性,只是有所收敛罢了,毕竟都是有儿有女的人,年纪一大把了,只能外面低调玩玩,只要不危及梁秀琴的地位,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梁秀琴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怒意的看了我一眼,多年在傅家夹着尾巴做人已经让她没多少刺了,在外面可能还会跟我横两句,在这里,她也怕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夹着火气上楼了。
人终于都走了,我又重新吃我的早餐,吃饱后,想着去找本书打发时间,老夫人却来找我,这是我在老宅待了这么几天后老夫人第一次来看我,我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老夫人朝我招了招手:“小笙,陪奶奶出去走走。”
“好。”我想过去扶老夫人,可又碍于这几天的态度,我没敢把手伸出去。
外面天气正好,三月的天气很是明媚,我走在老夫人一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心里忐忑着,也不知道老夫人要对我说什么。
园子里不少花已经开了,其实这园子里什么季节的花都有,春天开的花更多而已,我将目光落在小径一旁的菊花上,老夫人忽然问我:“小笙,你跟容庭这次真打算离婚了?”
将视线从淡黄的菊花转到老夫人布满沟壑苍老的脸上,点了点头如实说:“已经决定明天去民政局。”
老夫人杵着拐杖走着,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