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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嫁个老公好离婚-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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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哲理,哪天你参透了这个中真味,离幸福也不远了。”
郝纹说完,和闻蕊挥挥手,朝电视台赶去。
闻蕊看着面前郝纹的空位子,想着刚刚她接到大哥闻天的电话时候的甜蜜表情,参透生活的个中真味吗?她自己好像也没有做到。不过,可以看的出,她已经在努力参透了,毕竟,感情的事情哪能说淡忘就淡忘。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掉了,她端起来小啜一口,冷咖啡总是不复热咖啡的芳醇,招手让侍者续杯热咖啡,在等待的时候,她幽幽地想,或许郝纹说的是对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感情,大概只不过是自己在作茧自缚。
侍者重新送上了香气四溢的热咖啡,她抿了一小口,味道果然好多了。

她只是他的顺便

周末下班的时候,闻蕊接到罗马列的电话,此时她刚走到市府门口,罗马列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小蕊,该下班了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非语说她发现一家湖南私房菜馆,听说味道很不错的样子,我已经让她订了位子,等下过来接你。”
闻蕊挂断电话,罗马列欢快的声音一直回旋在她的耳边,想像他此时一定快乐的像个寻到宝的孩子,她就想笑。怎么会有人能活得永远这么开心,乐呵呢。
已经是盛夏,即使是傍晚的阳光也灼得人眼睛生疼,闻蕊一手伸到额前遮着光线,加速脚步准备快速地走向路对面的空地上等车,在她准备穿越横道线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温柔声音:“小妹。”
她蓦然回首,晚霞中贾清明清瘦高大的身影立在道旁微笑着向她招手。
微怔片刻,她缓缓地走过去,放在额头上的手慢慢滑过鼻翼,顺带下一手的汗水。
大概是体质的原因,从小到大她总是容易流汗,即使是整天坐在那儿不动,也会满头满脸地汗水,记得很久以前,每到盛夏来临的时候,清明哥就常常一边帮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喊她水孩子,而这个时候,她都会羡慕地看着清明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算是再热的天气,他也不容易流汗,在周围人竭力甩掉全身汗水的时候;独他能施施然镇定自若地面对炎夏,一滴汗也不会流,后来在看书的时候,她看到了东坡先生的一句词,“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虽然是形容一个绝代佳人的,可是她却觉得用在清明哥身上也毫不为过。她也曾在他面前玩笑地讲起,当然以嘲弄的口气,而他只是无奈地扯扯她的头发,让她别闹了。那个时候她对他做再过份的事情,他也只会扯着忍耐地笑容望着她。
边走边想着,待走到了近前,她看着他淡然的脸庞,可能是光线的原故,能看到上面有稀稀落落淡淡柔柔的汗毛,落日的余晖晕染在他光洁的脸上,衬得他脸色有种不健康的白,是那种从来没有运动过的苍白,好像在记忆中他就是这个样子。如果硬要她从眼前这个完美的人身上找荐的话,那么不爱运动大概是唯一的小瑕疵?以前他也不爱动运,就算是她耍赖硬把他拖到运动场上,他也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和同学们在运动场上奔跑如飞。那个时候正是动画片《灌篮高手》风靡校园的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她的清明哥奔跑在篮球场上,她想如果有他在,什么樱木花道,流川枫都只能一边待着乘凉去。现在想来,那真是个从里到外都容易冒着傻气的年纪。
“你怎么会在这?”她淡淡问他,语气不复以往的尖锐。
仿佛不敢置信她的平和,贾清明先是怔了怔,然后盯着她的眼睛,思索了半晌,最后微微地笑,嘴里平平地吐出:“路过这里,就顺便想来看看你。”
哦。闻蕊心里苦笑,难怪。
曾几何时,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成了顺便了呢。记得曾经有段时间她们之间的关系可是甜得蜜里调油,除了上课的那段时间,她们的生活就从来焦不离孟,而现在呢,她已经成了他的顺便,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们要想再见面,就只能靠偶遇了,再然后是渐渐淡忘于尘世,慢慢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吃饭了吗?一起吃个晚饭吧?”他看着她,笑着问。
她亦笑着点头。
还是上次的那个本地菜馆。
她熟悉地为对面的他点了和上次一样的菜。
她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浇着厚厚的糖和酱油的一道道菜,第一次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甜腻。想想上次同样的这个地方面对同样的菜,她恨及一时的想法,其实哪来那么多挑剔啊,左右不过人的心情而已,你看人心多么奇怪,总是任由内心的喜好支配自己,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
“谢谢你。”
挑着根茄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对面的清明哥对她道谢,闻蕊抬头看他,见他双手放在桌上,一脸真忱地看着她:“我今天去了孤儿院,听姚院长说了你帮她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件事,她笑笑,继续戳着细细长长的茄子;不以为意的说:“姚院长是我很喜欢的一位老人家,我帮助她,哪里需要你来谢,”她忽然扔下茄子,看着他,“你总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你吧?你可千万别有这种包袱,就算不是姚院长,碰上别的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是的,我知道你会这么做,你总是那么善良。”他看着她,赞赏地说。
“这好像是这几年来你第一次夸我呀,承蒙贾教授夸奖,竟然让我受宠若惊呢。”自他和容琪在一起后,仿佛她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他总是说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难道真的是不爱一个人,连她的呼吸都是错的?
贾清明听她这样说,似是想辩解,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他看着来电显示,犹豫片刻,接了起来,电话那端传来容琪呼救的声音,他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清明,你快回来,我好像要生了。”容琪喘着气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格外吓人。
贾清明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怎么会这么突然,医生不是说预产期还有几天吗?还有,她呢?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
不知道容琪又说了什么,贾清明迅速的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脸上有点难色,却仍是说:“小妹,对不起,容琪好像要生了,我要赶快回去。”
她点点头,刚刚电话中她已经听到了,“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她见他招服务员要结账,三两把把他推到门外,“快别磨忖了;她还在家等着你呢,账我会结的。”
看着贾清明急急忙忙走远的身影,她倚着店门,身上的某根神经像被撕扯般的疼,她的清明哥要做爸爸了呢,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这样的幸福,却与她无关,她紧闭眼睛,任由疼痛肆虐全身。顿了好久,终于舒缓过来,她走进店里,在服务员异样的眼神中走到收银台付钱,付完钱,回到座位上拿她的包,在转身的时候,看着桌上满桌子已经凉了的几乎未动筷子的菜,可惜的想,真是浪费啊,她和他坐了这么久,都在干什么呢?
旁边的服务员看到她一脸可惜的样子,笑着问:“小姐,要不要替你打包?”
她摇摇头,再可惜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需要丢弃的东西。
闻蕊再次走出饭店大门的时候,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在她伸手想招计程车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了,是罗马列:“小蕊,你现在在哪里?”
听到他的声音,她顿时想起了下班时和他的约定,“我还在市府这边,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事情担搁了,忘了和你的约定。”她抱歉地说。
“没有关系,我正想和你说呢,我今天下班的时候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情,也刚刚忙好。你在那别走,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用了吧,我打车回去。”
“没关系,我已经在路上了,这么晚了,打车也不安全的。”
没有等多久,罗马列的车子就到了,他下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他今天竟然没有用司机。坐到副驾驶位上,她看着仍然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罗马列,“看来你今天真的很忙,竟然忙得连衣服也没有时间换。”
听到她有点玩笑的话,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很难得听她对他有这种轻松的语气呢。
他不禁笑了,“是啊,怕你等的急,一忙完就赶过来了,只可惜赶不上去吃湘菜了,非语说那家饭店是限时的。”
“没有关系,又不是以后没有机会了,反正来日方常。”
车子正好驶到一个红绿灯口,他踩下刹车,转头看着她,她正顽皮地用手拨拉着车子前方因紧急刹车而前后跃动的平安符,平平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平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
看着握在手上的那只宽大的指节分明的手指,她没有缩回手,任由他握着。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带笑的眼角。
车子里缓缓地飘着一首低沉好听的男声歌曲:
流浪是天生的本领
因为你越走越远
回忆是后来的故事
因为你回到原点
谁留下的伤痛的伤痕像年轮
在掌纹中刺透了单纯
谁借口坚持终究是天真
转过身的人怎么看懂
这条路若没有你只有尽头
哪里有天长地久
无畏是曾经的辛苦
因为你不解孤独
无辜是如今的残酷
因为你我当幸福
谁听信了风以为是离别的歌
在眼眶中淹没了快乐
谁借口是不经意的经过
错过的人岂知是犯错
这时光若没有你只有昼夜
任时针划过岁月
谁听信了风以为是离别的歌
在眼眶中淹没了快乐
谁借口是不经意的经过
错过的人岂知是犯错
这条路若没有你只有尽头
谁伴我天长地久
路尽头若没有你牵我的手
算不算天长地久
漫漫人生路上,谁又能伴谁天长地久?生活又不是拍电视剧,想怎样就怎样,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能是存在于诗经中的美丽传说。
可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日子总是存在的,就算和你一起走过的不是心里渴望的那个人又如何?这个世界上,生活的快乐的多数是安于世故,顺应命运的人。
她亦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又如何能例外?

罗马列的春天(一)

非语送文件进来的时候,再一次看到罗马列坐在那儿乐呵呵地,笑得一脸傻样,她不禁再次翻白眼,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的第几次露出这么诡异的笑了,“我说罗马列同志,你的笑容还可以再白痴点吗?你再这样笑下去,会让人以为你神经出了什么问题呢,我看外面那些股东们都要忙着抛售手里持有的罗氏股份啦。”
罗马列闻言,索性抛开手里的签字笔,反正他今天心不在此,望着自己签在文件上的鬼划符般的名字,他继续乐呵呵地道:“哎,阿非,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另人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非语看他如此,略微思索片刻,说道:“这个要因人而异了吧,如果是贫穷的人呢,最另他们开心的莫过于能过上富裕的日子,如果是富人们,莫过于他们又抓住了一个很有利可图的商机,姑娘们最开心的莫过于在最美丽的年华里得遇良人,小伙子们最开心的是有如花美眷宝马雕车陪伴,而我目前想要的是什么时候名下持有的罗氏股份能翻个倍,至于罗总你,不用问,一定是闻夫人又给你尝到了什么甜头。”
罗马列鄙夷地看非语:“我说你这女人真是钻到钱眼里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然后又冲她伸出大拇指:“不过就冲在你越来越能揣测老板心思的份上,我会考虑多转让点公司股份给你的。”
非语看他高兴的样子,摇摇头,坐在罗马列对面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状:“说吧,又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罗马列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嘿,目前对我来说,这世上最另人开心的事情莫过于被称为家属,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小蕊对我说,她们部门要组织旅游,说可以带家属,她问我可要去呢。”说到此,罗马列不由激动地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在阳台上做完晚间运动后,他回到房间靠在床上看报纸,眼角的余光一直扫着坐在梳妆台前的闻蕊,透过镜子的反视,他看到她一会微蹙眉头,一会又像在下定什么决心,最后,好像终于拿定主意的样子,回头期期艾艾地问他:“哎,我说,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他看到她回头,赶忙继续佯装看报纸,直到她问他才抬起头,疑惑地看她:“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闻蕊盯着他手里的报纸,状作不在意地说:“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我们部门要组织一次旅游,说好了可以携带家属,不过我想你应该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吧。”
听了闻蕊的话,他倏地放下报纸,然后又好像觉得自己显得太激动的样子,他拿下眼镜揉着有些发胀的眼角,高兴地说:“怎么会呢,最近公司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业务也蒸蒸日上,我这个做大老板的每天都闲死了,正愁着没处打发时间呢。”待心情平复好后,他重新戴上眼镜,翻身下床走到闻蕊身后把她搂在怀里,笑着说:“再说了,再忙也没有陪老婆重要。”
闻蕊看着镜子里罗马列一脸谄媚的表情,扑哧一笑,她捶着他放在胸前的大手:“花言巧语。”
听闻蕊如此说,罗马列不依地摇晃着拥在怀里的身体:“天地良心,为夫刚刚所说的字字都是肺腑之言,请娘子明察秋毫!”
闻蕊被镜子里撒娇作揖的罗马列雷得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她靠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脉动,她微微地笑,其实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有人宠着自己,爱着自己,做为一个平凡的女人,她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罗马列在神往的时候,听到非语冷笑着尖酸地打击他:“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呢,原来如此,这么喜欢当家属,你肯定没有去过医院,在那儿,医生称呼所有病人的家人都是家属。”
罗马列跳了起来:“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这女人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啊,竟然敢当面如此诅咒老板,我看你是不想好了,”罗马列恨铁不成钢地指责非语:“我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当初我救你的时候还是一个温和娴静的弱女子,那时候对我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啊。没想到这才几年,你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看来我得考虑一下作为一个老板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啊。”
非语对他的指责视若无睹,她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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