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大人,别来无恙!-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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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来真的看到了,连蓁直视着他双眼,里面看不到生气,只是平静,她喉结似乎被人捏住了似得,他一点都不会在意自己当时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奢望他在乎自己吗,还是奢望他会吃醋。
她转开脸,望向另一边,明明告诉过自己当初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只要想着在一起就够了,不要再去要求太多,可是当他说,以后换他付出时,她的心又不可抑制的复苏,对他有了期待。
“连蓁…”,申穆野轻唤她,她始终一动不动,有那么一刻,特别想哭,她拼命忍着。
申穆野看了会儿她侧脸,眉轻轻皱起,“我没有过去打扰你,是我看的出来那个男人好像在追你…,我只是觉得那样唐突的走过去会不太好,你可能也不会高兴,而且…你有选择的权利”。
“那…如果我选择了他呢”?连蓁胸口被他的话撞击了下,回头,屏息,甚至都不知道在等待他什么样的答案。
“连蓁,我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对你随心所欲,我想怎样就怎样,我承认我会难过,但我愿意尊重你的决定,不过我能感觉你对那个男人不会有什么,如果真有的话上次你也不会为了我来北京了”,申穆野直视着她,语气温柔而又笃定,这种力量和信任是连蓁以前在他身上没有见到过的,她怔了怔,随即而来的是好好气又好笑,还有一股淡淡的悲涩。
她该说什么呢,是他已经看准了她只会爱他了吗。
但不知为何,她却似乎更喜欢从前的申穆野,霸道甚至不择手段,他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如果轻易退让的,只是难过,那一定就不是特别喜欢了。
女人总是那么自相矛盾。
“不过…当时我的心里还是吃醋的”,申穆野亲了下她手背。
连蓁僵硬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看着他亲吻自己手背的模样,猛地想起前面还坐了开车的秘书徐一,脸蛋不由得红了,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可以跟我聊聊今天出现在你学校门口的那个男人吗”?申穆野一只胳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温柔的吻她发鬓。
“是我妈介绍的,这些年我妈可能有点担心我,总是给我介绍对象,不过我不喜欢”,连蓁被他亲昵的身体发软,不由得老老实实回答。
“你妈会担心也是正常的”,申穆野抚拍着她肩胛,若有所思的道:“要是你妈知道你跟我又在一起了,应该会很生气吧”。
连蓁默不作声的将鼻尖靠近他衣襟里,车子开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她才低低道:“我还是喜欢跟你在一起些”。
她声线眷恋,像猫儿一样,申穆野胸口好似停滞了,片刻后,又飞快的跳动起来,因为跳的
太过剧烈,心牵起了丝丝疼意,他揽着她后背的手情不自禁的加重力道,竟有种想把她摁进心脏里的冲动。
“徐一,打开广播”,他说完后探索的亲吻上她双唇,连蓁闭上双眼,牢牢的勾住他脖子。
徐一将广播打开,音乐声里可仍旧掩盖不住唇舌交渍的声音从后座断断续续传来。
他不大自在的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他尽量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到十字路口时,还是没忍住看了眼后视镜,只看到申穆野的后脑勺,女人洁白纤细的手握在他后颈上。
他跟随申穆野差不多两年时间了,从来没见他这样跟一个女人亲昵成这样,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是不苟严肃的。
但今晚的一切有种让他大跌眼镜的意外,甚至很尴尬。
也不知撑过了几个红绿灯,后面的动静慢慢的小下来,吻,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但吻,依旧在继续。
他将车缓慢的停下来,轻咳了声,“申总,到电影院了”。
“好”,申穆野粗哑的应了声,放开怀里的女人,连蓁低着要冒热气的脑袋下车。
徐一进去买好票,影厅里人还算多,两人坐在中间点,他则坐在最前面。
看着他后脑勺,连蓁好奇的问道:“怎么现在不是元洋跟着你了”?
“他结婚了,老婆前阵子生了个孩子,总是跟着我飞来飞去,所以我让他留在纽约那边,平时由徐一跟着我出差”,申穆野解释。
“噢”,连蓁靠在他肩头看电影,影片是最新上映的,现在的国产电影好像都不怎么样,时间又冗长,看的久了,她颇为无聊的抬起眼睛,看到他闭着双眼。
她动了动脖子,他就醒了,连蓁问道:“想睡了”?
“有一点”,申穆野如实回答。
“早知道应该选部时间短点的电影”,连蓁怕他闷,“要么别看了”。
“没关系,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跟你这样看电影”,申穆野笑了笑。
连蓁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从前,两人总是在家庭的影厅里看,很小,只有两个人,“好像是的”。
她含含糊糊的回答,然后装作很认真的看电影。
“晚上不回去有没有关系”?他在她耳边小声说,男性的气息喷拂在她耳垂上,她颤了下,从小腹处涌上来一股热气,整张脸都烫了。
“应该…没关系,我等会儿打个电话给我妈,让她今晚带泉泉睡”,连蓁几乎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完后,他眼底似乎又灼热了几分。
“那我们晚上…去琼海,嗯”?他鼻音微扬,格外的好听,连蓁轻轻的点了点头,与他握着的双手间渗出了汗渍。
看完电影后,徐一送两人回了琼海名都,六年不曾来,曾经新建起的小区现在也似乎陈旧了很多,以前小区旁边都是空地,现在两边密密麻麻的建起了许多高楼,安静的海岸边也开了不少门面,申穆野眼睛里掠过丝陌生,打开门,一股清冷的气息从里面袭出来,里面的装修还是跟从前一样,但也变得陈旧了许多。
“蛮干净的”,他扫视了一圈,说。
连蓁拿出鞋子,拖鞋依旧是六年前那双蓝色的,只是颜色因为时光褪去了许多,申穆野抿了抿唇角,心里隐隐的疼,六年时间,连鞋子的颜色都变淡了,变旧了,唯独她对自己却依旧如故,还是原封不动的收藏着自己从前的东西。
“连蓁…”,他慢慢的搂紧她,此时此刻,竟不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自己震动的心情。
连蓁默默的抚摸着他脸颊,她的手指就像她的眼睛一样,藏满了绵长的情意,申穆野只能用吻来取代他说不出的言语,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或许他该早点回来,早点面对曾经自己伤害过的女人。
她挂在肩上的包掉在地上,钱包从没拉紧的拉链里滑了出来,两人踉跄的脚步踩过钱包,很快女人狼狈的裙子、内、衣覆盖在钱包上,一只高跟鞋“咚”的掉在地上。
连蓁光洁的背靠在鞋柜上,她眯着朦胧的双眼,呼吸急促的轻咬着他剧烈翻滚的喉结,他太过莽撞,弄得她疼,她想咬他,又舍不得。
鞋柜被他撞得一摇一晃的,靠墙的地方还在墙面上磨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连蓁深陷在他给予的暴风雨里,不可自拔,尤其是在夏天这燥热
的天气里,竟是格外的透不过气,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濒息似得。
她身体就像水一样柔软,申穆野伴随着一股晕眩的畅快感觉,缓缓抽身,她双腿发颤,往地下滑去,他眼明手快将她扶起来,将她抱回房间。
他洗完澡出来,打开衣柜,右边放着一排崭新的男士衣服,有衬衫、有裤子、有睡衣。
他怔愣了许久,回过神来,眼眶竟是有几分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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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170。我是你什么人
连蓁一觉醒来,身上只盖了条绒毯,六年没有在这房间里睡过,仿佛回到了从前两人还未分开的情景。
她在床上发呆坐了会儿,穿上衣服出去,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外面阳台开着的窗户一吹,窗帘吹得飞扬,沙发上,放着昨夜凌乱散在地上的衣服和钱包,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到处都没有申穆野的踪迹。
昨夜才被充实过的身体好像顷刻之间变冷了,她恍惚了许久,大门突然打开,申穆野从外面进来,他身上穿着条七分长裤,白色简约polo衫,连蓁认了出来,这是不久前她给他从商场里采购回来的衣服播。
“你去哪里了”?连蓁问完后就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两个早餐袋。
“我去买早餐了”,申穆野换好鞋子后,笑着将早餐袋放在餐桌上,“走了一圈,发现不知道该买什么好,买了碗米线和葱油面,如果你不爱吃的话还有粥和饺子”跫。
“我哪吃得了那么多”,连蓁嘴上说着,闻着那香味胃里便不自觉的饥肠辘辘了。
“快去刷牙洗脸吧”,申穆野回头一笑,又拨了拨她眼角,“瞧瞧,还有眼屎”。
连蓁恼羞了下,尴尬的锤了他胸膛一拳。
他脸上的笑容溢的更深,连蓁最后红着脸去洗漱间,仔仔细细将脸洗干净。
洗完脸后,她选了碗米线吃,“我今天上午在西大有堂课,然后还要回学校一趟,有位小提琴老师会过来应聘”。
“小提琴老师”?申穆野扬眉。
“这也是享应学生家长号召力”,连蓁露齿笑道:“上次我和梵艺玲教授吃饭,她认为我们艺术学校发展性很宽广,不应该只局限于跳舞和钢琴方面,如果我愿意扩大学校规模,另开小提琴班的话,她愿意来做客座讲师,所以我现在正在急着召小提琴老师,最近见了不少都达不到我想要的要求,今天来应聘的这个听说曾经是上海交响乐团的人”。
“也好”,申穆野点点头,“那我上午去趟我外公那里,会留在那里吃饭,下午过来找你”。
“嗯”,连蓁吃完早餐,秘书送她去了西大,上完课后,十一点左右又匆匆赶回艺术学校,应聘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黑色眼镜,名叫戴楚,连蓁在音乐教室里听他演练了一遍,觉得不错,专业知识也很丰富,便当即签下了他,中午又邀约了梵艺玲教授吃饭。
回到学校里,差不多两点钟,严婷正好从接待室里出来,看到她笑着道:“校长,申总来学校找您,我刚让他进接待室等您”。
“好”,连蓁见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格外的出神,她关上门,从后面轻轻的搂住他腰际,整张脸贴在他后背上,那身体似乎一僵,她没察觉,只是深深的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可是吸了一口后,便觉得那气味不大对,不由得抬头,上方的脸正好转过来,一样的英俊,相似的深邃眉目,却不是申穆野,是申钰铭。
四目相视,申钰铭眼睛里涌动着深沉的错愕,连蓁尴尬的瞪大眼睛,猛地放开他,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道:“不…不好意思,对不起”。
她脸如火烧,不知道刚才怎么把他当成申穆野了,或许是今早申穆野的衣着和他差不多,再加上类似的身形竟让她认错了。
“没关系”,申钰铭挺拔的身体转过来,眉复杂的拧紧,他刚才在想点事情,察觉到她进来时,是正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本来想说话的,但是她却先抱住了自己,他能感觉的到,那是一个很深情、很依赖的拥抱,她的胸挤压着他后背,充斥着一股眷恋,他当时心跳似乎顿了好几秒钟,但很快明白过来,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抱住自己,除非她认错了人,“你刚才是把我当成了穆野是吗”?
“刚才…是个误会”,连蓁避开了他的话题,闪烁的转开脸。
“你还是那么想回到穆野身边”?申钰铭看着她这副模样,一股子怒气竟是控制不住在胸口里翻涌,他忍着,那股怒气便冲进了他眼睛里,变得陌生而刻薄,“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
“三叔,我的事不用你管”,连蓁也微恼,“你找我有什么事”?
申钰铭皱眉沉重脸色,他很少这样,除非在公事上,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更是从来没有过,但这一刻,他感到了愤怒,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无论申穆野怎么伤害他,哪怕她伤的千疮百孔,受了无尽的委屈,他只要勾一勾手指就会回去,而别人无论对她再怎么好,她依旧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果你没有事
的话我要回办公室去了”,连蓁转身往门口走。
“我早就提醒过你,穆野已经有女朋友了,连蓁,别让你变得让我看不起”,申钰铭愠怒的话从后面传来,“如果你执意要踏过去,你就是在做破坏别人关系的第三者,为什么你总是好好的幸福不要,非要选择往死胡同里走”。
连蓁不理会他,脚步却不由得加快。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委曲求全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你也愿意吗…”。
申钰铭的话继续在耳边响着,连蓁回到办公室,用力关紧门,他的每一句话就好像在她心口多扎了一个口子,又疼又难堪,连别人打自己耳光都没有那么难受。
她不想去面对的,他为什么总是要撕开那一切,女人一旦把自己给了一个男人后,总是会一厢情愿的告诉自己,他只有自己一个,他只爱自己一个,在她没有充分的证据前,她不要去相信,但申钰铭不会空穴来风的欺骗她,他总是会在身边不时的提醒她。
她开始要面对,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了,她是不是真的要成为见不得光的那一刻。
等他再婚了,她仍旧是。
曾几何时,她最讨厌这样的自己,但现在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了,申钰铭说得对,莫说他看不起自己,连自己也很看不起自己了。
她难堪痛苦的坐在椅子里,申穆野打了很多次电话也没有接,直到四点钟左右,严婷过来敲门,小声道:“校长,上次在北京的申总说要见你…”。
若是寻常人想要见她,总是要先预约或者先知会过她,可这申总上次看两人在北京的情景,她也知道两人关心非比寻常,便直接带了进来。
申穆野没等她说完,就推门走了进来,然后低头对严婷道:“你先出去吧”。
严婷将门关紧,连蓁看着那张另他心动又伤心的脸颊,申钰铭的话再次涌了出来,她闷疼的别开脸,口气不自觉的冷淡,“你怎么来了”?
“早上不是约好的,下午我过来找你,打你电话也一直不接”,申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