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景哲应了一句,他毕竟还是清楚自己这个老友的,此刻也没嬉皮笑脸了,稍许严肃了一些。
沈伯言继续低声说道,“所以你这一路帮我照顾好长安,她本来身体不好你也知道的,要是情绪不稳怕出问题,让车子开慢一点。”
“我知道。”景哲硬了头皮应了下来,他倒是想让车子开慢一点,问题是方向盘子不在自己手里,油门不在自己脚下,也要人司机肯听他的才行啊。
不过电话一挂,既然答应了伯言,景哲还是得做点争取的,伸手拍了拍老司机的肩膀,“开慢点,师傅。”
不是莫长安下命令,司机无动于衷。
景哲眉头一竖,“开慢点儿!我家姑娘都快吐了!再不慢点儿,医生我可就要跳车不干啦!”
☆、第154章 伯言受伤
“再不慢点儿,医生我可就要跳车不干啦!”
景哲这话颇具威胁的味道,朱丹阳在旁边虽然也觉得车速的确是快了些,好像正好是在高速的限速边缘徘徊着的速度,但是景哲这话她还是觉得有几分无赖。
不由得低声一句,“谁是你家姑娘?”
“谁先答应了就是谁,我可没说是你,你自己应的。”景哲眉梢轻挑,一脸轻松惬意的得逞笑容。
朱丹阳无奈他的无赖,索性不再说话,而莫长安也没发话,这司机是乔氏的老司机,只听自家女老板的话,她不发话,他也就不减速。
“嘿!”景哲轻斥一句,就想要伸手去拉门,“医生我可真跳车啦!”
咔哒一声,车门直接被司机从前头中控锁锁掉了,景哲就算拉掉门把也开不了门,只能泄气地松开了手,转头看向了莫长安,“长安,你这样不行啊,伯言头部受创,本来就需要休息,还要这么担心着你,江城那边的事儿又还没处理完,他只是个人,精力也是有限的……”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管它能不能起作用呢,反正这些个话先甩出来再说,说完景哲甚至还轻轻叹了一口,“伯言也挺不容易的……”
莫长安听了这话就皱了眉头,侧目看了景哲一眼,这才对着前头师傅吩咐了一句,“老陈,减点速吧。”
司机老陈这才轻轻踏了刹车,将车速降下来一些。
赶到江城的时候,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缩短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只是时间也不早了,天色都有些暗了下来。
豪华的轿车吱一声停在了住院部门口,快到的时候莫长安就打电话问了齐鸣,说是医生的意思,出于保险起见,还是留院观察一晚。
听了这话莫长安反倒安心了不少,只用留院观察一晚的话,总不至于是什么大伤。
齐鸣已经奉命在住院部门口等着了,看到莫长安的车停在了门口,就走上来帮她拉开了车门,顺手还拉开了副驾驶座上孟橙的车门。
看到景哲和朱丹阳连白大褂都还没脱,齐鸣有些无奈,只觉得是不是有些太兴师动众了。
莫长安已经先开了腔,“带我去病房。”
齐鸣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动声色地顺手接过了孟橙手上的公事包,孟橙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许赧然飘过,没有做声。
齐鸣带路走在前头,带着他们去VIP病区沈伯言住的那间病房。到了VIP病区之后,景哲就带着朱丹阳去找医生要沈伯言的病历和检查报告了,莫长安朝着沈伯言的病房走了过去。
沈伯言正坐在病床上翻着文件,病房里的电视也开着,正在播着新闻,上头正在说着沈氏建设江城项目的事儿,今天的情况自然也已经被添油加醋地粉饰了一番,在新闻上播出着。
媒体对沈伯言认真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极尽赞美之词,对于家属极端的行为从某些角度上进行了指责,对于沈伯言被家属袭击殴打的那段录像,自然也播放了出来。
VIP病房的电视是尺寸挺大的液晶电视,挂在墙壁上,站在门口都能看得清楚上头的画面。
于是莫长安站在门口就看着电视里头那段拍得还算清楚的有声监控录像,下头还配上了字幕,沈伯言的声音录在里头依旧是低沉磁性的,语气中没有什么居高临下的睥睨,是不卑不亢的平静。而那些家属几乎根本就没有过一句好话,甚至还消音掉了几个特别脏的词汇。
莫长安眉头皱着,听着。
紧接着画面中的场面就忽然混乱了起来,家属骂骂咧咧了几句。
“这点钱你就想打发我们?!不让你们沈氏赔得倾家荡产我们绝对不善罢甘休!”
而事实上,沈伯言刚才报出来的赔偿金额,已经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了,无论是谁听了,都是觉得起码是可以接受的数字,毕竟这种事故死的人也不是一两个了,还没有得过这种数目的赔偿金的。
这些人无非是想要趁火打劫不怕事儿大的,想着横竖沈氏都已经退步了,说不定还会再退,只要自己这边态度够强硬的话。
于是伴随着刚才那声怒吼,其中两个男的,应该是死伤者的兄弟,忽然就跳了起来,直接抡起了椅子,朝着沈伯言还有两个个律师和三个高管打了过去,有一个更是直接冲到了那边揪住了一个律师,直接兜脸就是一拳。
而沈伯言则是被另一个用椅子砸了过去,一连砸了好几下,他不躲不闪,只是抬着手臂举着,只是身体重心有些不稳,退到了墙边,伴随着最后一下直接朝沈伯言扔过去的椅子,他的手臂被砸偏,扔过去的椅子腿,就直接划到了他的侧脑,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头皮刺痛,沈伯言一阵晕眩有些站不稳,身体直接靠在了墙壁上,然后头上伤口流出来的血,直接沾染了白色的墙壁,开出一滩狰狞的花。
有着猩红的液体滴落下来,落在他的西装外套上,衬衣衣领上,沈伯言抬手捂着头,指缝间都是红色的液体渗出来。
莫长安看着画面里这一幕,不由得心尖一刺,眼皮都跳动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倒是更严肃了。
画面中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然后门口鱼贯而入有保安进来,制服了几个动手的人。
沈伯言坐在病床上,还没注意到门口的人,只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唇角满意地轻轻勾了勾,拍得不错,达到理想效果了,他在画面中那么势微,律师和几个高管也都没有还手一下,这件事情想必可以很快平息,舆论那边应该也不会再一面倒。
用遥控器关了电视,余光就注意到了门口纤细窈窕的人影,沈伯言朝着她看了过去,她的目光一直停在电视上,尽管已经关掉了,整个屏幕都黑了下去,她依旧看着屏幕,似乎有些出神。
“长安。”他低声叫了她的名字。
莫长安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她眉头一皱,声音都有些发冷,用了一句沈伯言对她用过的话来回敬了他,“堂堂沈氏的老板,竟然被几个暴徒这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沈伯言,我真是高看了你。”
☆、第155章 赌十块钱的
“沈伯言,我真是高看了你。”
莫长安声音里头有些凉意,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她是看得出来的,那画面里头,沈伯言分明带了几丝故意,故意势微,故意骂不还口,给了那些人一些底气,让他们觉得沈氏是在示弱的,沈氏是在退步的,他们还能够有更进一步的余地。
这的确是沈伯言计划中的一部分,示弱。
只是他们如果够聪明,显然可以不中这个圈套,那么一笔可观的赔偿金,见好就收了才是聪明人的选择,那样说不定沈氏的股票还会再低迷一会儿,舆论那边也没那么好扭了。
但这些人显然不够聪明,甚至让沈伯言原本心里头那点阴谋论的猜想,都不成立了,原本他还以为是不是沈氏的一些商场上的对手,在背后为这些人出谋划策,才将事情闹成现在的规模。
很显然不是,的确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罢了,以沈伯言血染的风采收场,算是个完美谢幕。
听了莫长安这话,沈伯言脸上表情不变,眼底里带了些许笑意,对着门口的她招了招手。
长安走了进去,边走边说,“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沈伯言知道别人看不出来,但她可是莫长安,哪里又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唇角轻抿起微微的弧度,他没说话。
莫长安走到了病床边才说道,“这事儿也闹不了多久,沈氏家大业大,这事儿就算有负面影响也只是一时的,公司声名就那么重要?值得拿命去搏?”
“这话就言重了。原本预计就是会有些瘀伤,被砸到头那是个意外,其实安保早就在外面等着了的。”沈伯言轻轻吐出一句来,侧眸看着她,指了指床边示意她坐下。
莫长安没坐,就站在床边,“言重什么言重,我看你脑子病得挺严重倒是真的,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还有沈氏在江城的安保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不顶事儿,真要被砸出个什么脑出血怎么办。”
莫长安其实语气里头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话语的内容不难听出她的浅浅怒意,源自关切。
沈伯言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其实没有见过莫长安这种因为关切而愤怒的样子,他见过她愤怒的样子,两人还剑拔弩张相对的时候,她的愤怒通常都那么冷而淡漠的不甘示弱。
而此刻,却是暖的。沈伯言心里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事实上,他似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似乎没有一个人在身边用这种方式关心着自己。
他若是受伤了,母亲尹清沐应该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疼,我的儿子啊,怎么伤成这样啊。
而爷爷沈长恭,多半会是很冷静地安排好一切,去哪家医院治疗,联系哪个专家之类的。
只有她是这样,愤怒而关切的。
沈伯言依旧侧眸看着她,然后低声道,“坐下,我手伤到了不方便,别让我拉你坐下来。”
莫长安稍稍恢复了平静,听着他这话,答道,“不坐了,都坐了一个下午了。”
说着,目光就看向了他的手臂,小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还吊了颈带,莫长安忍不住皱了眉头,“手伤得严重?骨折了?”
“哪那么容易骨折。皮糙肉厚的。”沈伯言说着就将吊着的颈带取了下来,“就是手臂韧带拉伤了一些,医生说要减少活动,所以吊个颈带,没那么严重。”
其实莫长安稍稍放下心来了一些,先前听到消息的时候,一路上猜测着他伤势如何的时候,都很是紧张,心都吊着。刚刚又看到电视里头那些画面里,他受伤时的情况,墙壁上狰狞的猩红色花朵。
直到看着他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能正常说话,脸上没有什么痛苦表情,才算是稍稍放下心来一些。
“韧带拉伤?”莫长安手指轻轻触了触他小臂上包着的纱布,“韧带拉伤干嘛包这么厚纱布?”
“因为缝了四针!”门口景哲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手中拿着沈伯言的病历,翻了翻上头的各项检查记录知道没什么大事之后,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莫长安这一句,出口就这么答了,全然没注意沈伯言想要大事化小的心情。
景哲走进来,朱丹阳跟在他身后。
莫长安听了这话一下子眉头就皱了起来,“四针?”
她问了一句,不是问沈伯言,而是看向了景哲,景哲点了点头,“手上缝了四针,头上五针。”
沈伯言眉头皱着,低声说道,“我恨不得把你嘴缝上几针。”
景哲爽朗地笑起来,指了指沈伯言的头,此刻他头上的伤处缝合之后,敷上了纱布,然后头上套了个网兜。
景哲笑得很没形象,前俯后仰的,“哎哟喂,你还真让他们给你套这个柚子网了?”
不说还好,一说就连莫长安都觉得很那么回事儿,头上套了个网套之后,像极了包装了准备出售的柚子。
沈伯言眉头皱着,心道交友不慎就是这么回事儿。
然后就看到景哲朝着朱丹阳伸手,“来,我赌赢了,赶紧的。”
朱丹阳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朝着沈伯言看了一眼之后,就乖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来。
莫长安有些不解,问了丹阳一句,“怎么回事儿?”
丹阳更加不好意思,笑了笑才答道,“刚才去拿病历的时候,景哲说沈伯言会带那个医用弹力网帽,我说不会,他说要赌……”
丹阳说道这里停了下来,脸上更加赧然,因为明显注意到沈伯言的眼神里头有些压抑的情绪,莫长安都有些忍不住弯了眉眼,“所以你们就赌十块钱的?”
她转头看着沈伯言,“还真便宜……”
沈伯言的眼神中有了些别扭,伸手就将头上的弹力网帽拽了下来,然后一脸不耐烦看着景哲,恶声恶气地开始赶人,“你看也看到了,我还没死,也死不了,赶紧滚。”
景哲早就习惯了怎么和沈伯言相处,听了他这话之后,勾唇笑得邪气,“你想得美,我堂堂神经外科的专家,想要我出诊那都得约到下半年去,我连出诊费都不收你的,岂是你想赶就能赶的?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你没听过?赶紧麻溜地把衣服给我脱了!”
☆、第156章 倒数三二一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你没听过?赶紧麻溜地把衣服给我脱了!”
景哲说这话的时候趾高气昂的一股子女王范儿,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在场的莫长安和朱丹阳都忍不住眼角微微抽动了眼角,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撞破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似的。
沈伯言无动于衷,景哲耍无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毕竟这么多年的老友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景哲是在关切,如果此刻没有莫长安在场,他也就脱衣服拆绷带让景哲看看情况了。
只是莫长安在这里,那道伤口事实上算不上太狰狞,但是缝合之后,有点肿起来了,黑色的缝线像是蜈蚣的腿,视觉效果绝对不太好。
所以沈伯言没动。
景哲是个好朋友,但是是个没眼力见的好朋友,看着沈伯言没个动作,他就转头看向莫长安,“伯言媳妇儿,我说他不听,你来说说,反正吧,我的专业肯定是比这江城医院里头的人要好的。”
沈伯言眉头皱了一下,如果可以真想掐死他。
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