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2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黑衣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低头,沉声道,“莫总,是沈总让我们来接您的。”
沈伯言?
莫长安眉头皱着看着两人,倒是没有太多起疑,沈伯言也的确是今天回来,并且以前也给她安排过保镖。
所以她只是打量了两人一眼,随口问了一句,“刘振威呢?怎么没来?”
“刘队长休假了。”
其中一个男人这么答着,倒是让人听不出什么端倪来,保镖也是一种职业,自然也是会有假期的。
莫长安点了点头,“沈伯言人呢?”
“沈总让我们先带您过去,他等会就来。”
一辆商旅车已经在旁边停了下来,这黑衣人拉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莫长安上车。
莫长安虽然心中那些不好的预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似乎见到了沈伯言,就会变得好一些。
于是也就没有拒绝,坐上了车去,任由他们开着车带着她出去。
沈伯言醒来的时候,周围很黑暗,没有灯,也没有什么光,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是能闻到空气中夹杂着浅浅的霉味。
感觉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只觉得脖子一阵酸疼没有缓过劲来,而手脚都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
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的可能,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他没有挣扎,只是心中忽然就有了些许嘲弄之意,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沈伯言,也只有你才会这么傻,傻到你自己有良知,就天真地认为别人也还会念那么些旧情。
很显然,沈长恭现在明明就是要跟你鱼死网破了,你还单纯地认为,他只是想找你谈谈而已?
沈伯言轻轻地笑了一声,目光在黑暗中没什么焦点,只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似乎隐约有些回音,虽然环境黑暗,但不难猜测,这个地方,空间倒是挺大的。
呵的一声轻笑之后。
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你笑什么?”
那声音太熟悉,熟悉到哪怕不需要任何灯也不需要什么光,一耳就能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我笑我自己蠢。”
“你倒还算有自知之明。哼。”
沈长恭声音也很冷,说完这句就是一声冷哼。
只听到电流滋滋的声音,似乎是日光灯有些接触不良以至于开灯的时候所导致的声响,下一秒,灯光已经渲染了黑暗的空间。
沈伯言适应了黑暗的双目,一时之间被这灯光刺得有些疼,有些不太适应。
半眯着眸子适应了灯光之后,也就看清了周围的场景。
一个破败的大大厂房,又或者是废弃了的仓库。
唔,不失为绑架或者是杀人越货的好地点。
沈伯言眸子依旧眯着,心中冷笑。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伴着拐杖在地面上笃笃戳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长恭已经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来。
沈伯言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确老态多了的一张脸,一语不发,只是这么看着。
似乎只要这么看着,就能够感觉到,心里头最后那点对于自己和沈长恭之间那点儿亲情的希冀,一寸寸破碎的声音。
“你何止是蠢?简直是愚不可及,竟然会和那个野种狼狈为奸,沈勋活了下来,但是二十一年来没有找过你一次,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是会选择和他狼狈为奸,甘于被他利用,你不是蠢是什么?简直愚不可及!”
沈长恭冷冷地说着,冷冷地笑着。
言语似是刀枪,一个字一个字地凿在沈伯言的心上,让他原本那点儿亲情的希冀,顷刻轰然粉碎。
“就算被他利用,也好过被你利用,毕竟和他没什么感情,总好过你这样,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到头来也全部都是利用和算计,才更伤人吧。”
沈伯言淡语一句,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也没有什么嘲讽,不悲不喜。
沈长恭似乎受不了这话,下一秒就直接舞动了拐杖。
实木的棍子在空气中都舞动出风声来,就这么重重一下,啪一声,直接打在沈伯言的身上。
很疼,非常疼,但是心里的感觉才更加难受。
☆、第634章 条件
沈伯言一声不吭地承受了沈长恭这一拐杖抽过来的疼痛,嘴唇紧紧地抿着,目光不卑不亢。
“哼,硬气?我倒想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沈长恭朝后头退了两步,已经侧目看向不远处。
沈伯言眉头皱着,忍着身上的疼痛,刚那一拐杖并不轻松,估计此刻身上免不了一长条淤紫,注意到沈长恭的目光,他就转头循着老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废弃仓库的一个破破的小门边,几个黑衣男人站在那里,其中就有将自己绑来的人。
为首站着的,是骆庆。
还真是沈长恭忠心的一条好狗啊。
“老先生。”骆庆走上前来几步,低头沉声叫了沈长恭一句。
沈长恭点点头,伸手指了沈伯言,“他现在这么满身硬气和傲气,谈也谈不拢,叫你的人过来,给我打,把他这一身冷傲给我打散了!再谈!正好也算给我出个气,背叛我沈某人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沈勋没有什么好下场,你也别想有!”
沈长恭伸手指着沈伯言,怒目瞪视着。
沈伯言只是依旧紧紧地抿着唇,沈勋没什么好下场?是啊,沈勋那一身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自己,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
心中这般想着,奇怪的是,莫名就想到了长安。
如果我死在了这里……长安……我的长安。
沈长恭说完就已经先走出去了,这个地方空气不好。
而骆庆,已经领着几个黑衣人越走越近。
沈伯言没有做声,只是抬头静静地看了骆庆一眼。
下一个瞬间,他们的拳脚就已经砸了上来。
莫长安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说不上来的难受,那种心悸的感觉像是坐过山车时从高空俯冲下来一样,心脏一阵收缩,难受得不得了。
她站起身来,就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个黑衣男人。
“你们说沈伯言什么时候到?”
她莫名其妙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来,是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的VIP包厢,她也知道这个会所的,做菜一直很不错,来吃过几次,而且非常私房菜非常私人,没有预约根本就没办法进来。
每一个包厢说是包厢,事实上就是单独的一栋小房子,里头装潢华丽齐全……
原本来的时候,莫长安只以为,沈伯言是想要缓和两人之间的之前的冷战关系,所以并没有多想。
但是心里头这心悸的感觉,总让她说不上来的难受,像是有事要发生,像是有事已经发生。
……
废旧的仓库里头。
原本绑在椅子上坐着的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椅子都已经被打得散了架,他的手脚被重新捆绑了。
此刻他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呼吸急促了几分,但是从他口中,始终没有蹦出半个音节来。
没有求饶,没有哀嚎,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但是能够看到他唇间溢出来的血丝,嘴唇早已经被他咬破了。
“看你再硬!”一个黑衣男人打了半天都打得有些累了,都还没听到沈伯言一声惨叫,也是有些烦躁,重重踢了一脚。
“噗……”沈伯言没有忍住,终于喷出一口鲜红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后,蜷缩着的身子像是陡然放松了一般,双眸缓缓闭上。
“头儿,他晕过去了。”
一个黑衣男人转头对骆庆说了一句,骆庆的眉头皱着。
停顿了片刻,转头吩咐道,“你去打桶水泼醒他。”
然后指向另一个黑衣人,“你去请老先生进来。”
沈长恭从外头拄着拐杖不急不缓走进来的时候,沈伯言正被人拿水泼了一头一脸的透心凉。
轻咳了几声醒了过来,浑身已经湿透,浑身也都叫嚣着疼痛,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内伤,呼吸的时候胸口并不疼,一直蜷缩着身子,腹部似乎也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还好,这样就还好……
沈伯言心中有些庆幸,无论怎么样,自己得活着。得活着回去才行,长安还需要我……小布丁还需要我……我不能死。
沈长恭走进来,看到地上沈伯言狼狈的样子,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只是沈伯言依旧冷硬着一张脸,从他的脸上,半分痛苦都看不到。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沈长恭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总算畅快多了,欣慰多了……”
“呵……”沈伯言扯了扯唇角,牵痛了脸上的伤,冷冷笑了一声。
“你的确是够硬气,这死不悔改的样子也像极了你爷爷。你爷爷当初临死之前,也是这样毅然决然地告诉我,想都不要想他会将你奶奶让给我,然后,他就死了,你确定也要这么硬气到底么?我手下的人,做事情很干净很利索,你如果死了,没有人会发现你,你到最后,只会变成失踪人口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而已。”
沈伯言没有做声,静静地看着沈长恭,他知道,这个老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想要什么?”
沈伯言就这么言简意赅地问了一句,沈长恭没让人下死手,就证明他对他还是有所图的,如果没有,恐怕刚才,就不止是拳脚这么简单了吧。
“我想要的,很简单,我要沈氏。”
沈长恭吐出这一句来,沈伯言心中已经雪亮,难怪他一直在等,难怪他一直都没提过要见面的事情,而自己一接手沈氏了,他就安排了这次‘见面’。
“还有,我要你离开莫长安。”沈长恭紧接着吐出这一句来,冷冷地笑着,随手就将两份文件扔到了沈伯言的面前,“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你和莫长安之间的关系。”
只看了一眼那文件,沈伯言的脸色就已经黯淡了下去。
他和沈长恭一样,此刻都被白野精心炮制的这份亲子鉴定的文件,给蒙蔽了。
“简直羞耻,你们明明就是亲兄妹!我要你离开长安!”沈长恭的声音很冷,很严厉,语气中有着命令。
沈伯言冷冷笑了一声,抬眸看他,“要我离开她?不可能!”
他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而沈长恭脸上表情丝毫未变,甚至那冷冷的笑容都没落下去,让沈伯言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安来。
“打蛇打七寸,看人要看弱点。这是你小时候我就教过你的,所以,你认为我会找不到你的弱点么?伯言,想要对付你,太容易了,你和我不一样,我现在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而你永远有在乎的人和事。”
说着,沈长恭就从旁边人的手里接过了一块平板电脑,放到了沈伯言面前去。
☆、第635章 妥协与挣扎
打蛇打七寸,看人要看弱点。
他沈伯言的弱点,太清楚了。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从来不是个极端的人,他的表面再淡然,他的心从来都是无以复加的温暖的。
他在乎他的朋友们,亲人们,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妻子肚子里的孩子。
这些,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而沈长恭抚养了他这么多年,更是了解他的性子,更能够将他的弱点看得无比清楚。
想要对付沈伯言,就是一件容易得不能再容易的事情。
沈伯言隐隐觉得,沈长恭放过来的那个平板电脑,里头有着一些让他会很害怕的东西。
但还是强撑着身上被虐打的疼痛,眉头皱着,看着平板电脑,平板电脑已经解锁了屏幕,只见屏幕上两个画面并在上头,不难看出,是从两个不同的地方,拍下来的场景。
只是这画面里头,两个不同场景里头……
一个是他的母亲,尹清沐,她此刻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头,吃着东西,脸上的表情倒是平静的,只是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另一个……是他的妻子,莫长安。
长安坐在那里,眉头皱着,不难看出表情的不安,她时而站起来走两步,时而又重新坐下来,偶有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黑衣人,低声问上两句什么。
但这只是影像,沈伯言听不到声音,听不到她说什么!
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说什么?她在说什么?”
沈伯言急急问了两句,骆庆站在沈长恭的旁边,答道,“她说的内容大多无差,沈伯言什么时候过来?沈伯言还要多久才来?”
“什么?”沈伯言有些不解。
骆庆在旁边继续说道,“我是让人用你的名义,把她们接走的,她们并没有什么怀疑,所以只是在等着你,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到。”
“卑鄙!”沈伯言狠狠地吐出两个字,抬眸看向了沈长恭。
沈长恭只是冷冷地笑,“现在,她们还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你要注意你接下来的答案了,她们安全与否,取决于你给我的答案。”
“长安是你的外孙女!”沈伯言还有着最后的一点希望,希冀着沈长恭能够因为这一点……
“外孙女?我没有什么外孙女,我也早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到头来什么都没了,我计划了半辈子,为乔薇做打算,她坏了我的计划,我又为长安做打算,但到头来我得了什么?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也不指望了。你不用和我扯什么温情牌。”
沈长恭声音冷冷的,说得是斩钉截铁。
他已经丧心病狂了,沈伯言能够感觉得出来。
“我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这把岁数了也没几年好活了,不怕和你们玩儿场大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只是我敢,你敢吗?”
沈长恭吐出这一句,沈伯言听了之后,冷冷地笑了,“你哪里是什么兔子,你这是狗急跳墙。”
终于,所有的不忍也好,希冀也好,念及着这么多年的养育也好。
都已经荡然无存。
沈长恭听到他话里的讽刺,眉目一怒,挥手就是一拐杖直接抽到他身上。
沈伯言忍了下来,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抬眸看着沈长恭。
沈长恭索性在他面前扯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伯言。
看着他的狼狈,沈长恭忽然觉得很是解气。
“伯言,你输了。我赢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