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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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心里头有很多猜想,关于这些猜想,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太多可怕的猜想,那么其他的不好说,但是这块手表,他是一定要拿下来的。
莫长安只觉得他的表情都变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也不想多问太多,只静静看了一眼主持人手中的手表。
接下来的情形,就像刚才的情况完全反过来了一样,白野完全占了上风,他游刃有余地叫价,只要压过沈伯言一头就行。
那么一只手表,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品,竟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价钱就飙到了七位数。
简直是让人想象都没有办法想象的,众人都目瞪口呆。
就连景哲都觉得沈伯言是不是疯了,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想要按下他叫价的牌子,就直接被沈伯言挥开了手。
只是下一秒,莫长安就伸出手来,压住了沈伯言的手,然后直接拿起自己的牌子举了起来。
她对沈伯言的维护向来都是坚定而毫不迟疑的,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不需要知道沈伯言的理由,就是这样毫不迟疑并且不需要理由的。
白野看到她牌子举起的那一刻,心里头有着细细的疼,但是手却是一直都抬不起来,就这么像死掉了一样。
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了,他也没有再举起手来哪怕一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前方,眼神中是一片阴郁的云。
“哥,不叫价了么?”白洛问了一句。
白野摇了摇头,“算了,他爱拍走拍走吧,反正,那也是他的东西。”
随着最后一个拍品的尘埃落定,主持人在上面又废话了一阵,无非都是感谢众人对慈善的贡献之类的。
然后拍卖会也就到了尾声,工作人员走向先前拍下拍品的人,拿走支票,送上拍品,这才算是圆满结束。
沈伯言在支票簿上草草写下数字撕下来递到工作人员手里之后,就直接从他手中拿走了装着那只手表的盒子。
莫长安侧目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么?能让你这么上心?”
说着,莫长安就伸手那过了那只手表过来,眉头微微皱着,打量了起来,说实话有些旧了,光看上去就不难看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皮带都有些磨损,但是虽然是旧了,却又还碰不到古董的边……
沈伯言默默伸手想要拿过手表来,莫长安已经将它翻了过来,看着表盘的背后,手指轻轻摸上去的时候,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仔细看过去,一个‘勋’字就这么被刻在上面。
莫长安眉头皱着,看得更仔细了一些,确认了的确是一个勋字。
心里头忽然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猛地抬眼看着沈伯言,就看到了沈伯言皱着的眉头,他伸手从她手中拿回了那只表,手指轻轻在表盘背面摸着,感觉着上面的刻痕。
是了,不会有错了,就是这一只。哪怕先前还有些不确定,哪怕先前还在猜想,或许不是吧,或许就只是模样一模一样而已吧,现在才完全确定了百分之一百的,这就是沈勋的手表。
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父亲出事当天的手表,为何就会出现在白野那里?
拍卖会已经结束,众人也都站起身来准备散了,余光看到白野朝着一旁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沈伯言伸手轻轻揽了揽莫长安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然后我们就回家。”
莫长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沈伯言站起身来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匆匆走了过去,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只手表。
莫长安朝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眼,然后就侧头对景哲说了一句,“景哲你跟过去看看吧,伯言的状态很不对劲,我不放心。”
景哲也已经看出来了,不用莫长安说,他也是不放心的,鲜少见到沈伯言这样失态的样子,今天都已经看了个遍了,所以景哲马上就站起身来朝着洗手间方向过去。
才刚走进洗手间,景哲就眼睛一圆,赶紧冲了上去,试图将剑拔弩张扭在一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两人分开来。
“伯言!算了!”
☆、第319章 冲动的理由
“伯言!算了!”
景哲根本不明白沈伯言为什么会这么失控,就算是先前因为慕又慈那些话而吃醋,后来看上去两人之间都已经好了没有隔阂了,哪里至于要到和白野动手的地步?
只是一进来就看到沈伯言一脸阴沉的脸色,扼着白野的脖子将他按在洗手间的门上。
白野脸上只是浅浅的笑容,像是对于沈伯言这个进击的举动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静静看着他,还不等景哲过来拉开沈伯言,白野已经抬起了手,将沈伯言的手扳开,然后神色自如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沈伯言,如果你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事情,我个人建议你对我态度最好放尊重一眼,你这样子,就让我有些难办了,不是么?而且,我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对你言听计从吧?”
白野说完这句之后,就淡淡扫了一眼沈伯言手中始终紧握的那只手表,“这只手表,你喜欢就拍去好了,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问的是,这只手表是从哪里来的。”沈伯言的情绪似乎也平复了一些,手挥了挥,挡开了景哲试图过来扯住他的手,这么问了一句。
白野微微笑了笑,“怎么办呢?我不想说呢,如果你是让安安过来问我,或许我还会比较有说的心情呢。沈总,我这人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能任人欺头上脸的。”
说完这一句之后,白野就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走出去之前,对景哲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看上去再友善不过的样子了。
白野一走出去之后,景哲眉头就皱了起来,“伯言,你怎么会这么冲动?”
沈伯言听了这话之后,就微微勾了勾唇角,轻轻笑了一声,“我从来不冲动的,你也知道的,我一旦冲动必然是有理由的。你来得正好。”
“怎么?”景哲眉头轻皱低声反问了一句,侧目就看到沈伯言的手指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来,只是手指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拿,景哲眉头皱得更紧了,无言地看了沈伯言一眼之后才说道,“你捏个兰花指在我面前究竟是要给我看什么?”
沈伯言这才将手指中捻着的东西凑得离景哲更近了一些,后者终于看清楚了,他手指中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头发。
“帮我拿去做DNA鉴定吧。”
“什么?!”景哲表情中有了惊讶,只觉得沈伯言这话说得是没头没脑的,“好好的鉴定什么DNA,再说了,鉴定谁的DNA?”
沈伯言从西装胸口的兜里将原本装饰用的手帕扯了出来,将先前那根头发放在了手帕上,然后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下来,也放在上面,“鉴定我和白野的,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和他为什么长得这么像?”
“诶……!不会啦,人家可是英国公民,这世界上多少人都长得像,巧合罢了,难不成都有亲缘关系么?”景哲觉得他这做法有些太夸张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脸上的笑容却在听到沈伯言下一句话的时候瞬间僵硬了起来,“如果说,他还拿着我爸爸的遗物呢?这手表全世界就只有这一只,表盘背后刻着一个勋字,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了,而沈勋,是我爸爸的名字。阿哲,你现在还觉得我和他长得像只是巧合么?”
景哲好半天没有说话,看着那手帕上的两根头发像是看着某种可怕的瘟疫,埃博拉病毒之类的一样,完全惊惶的表情,甚至浑身都抖了一下……
“你……你是说……”景哲说话有些不太利索,眼睛猛地眨巴了几下。
“所以现在你还觉得,没有鉴定一下的必要么?”沈伯言说着,将手中的手帕掂了掂。
景哲几乎是以一个虔诚的姿态将那手帕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然后将里头的头发小心地包了起来,连着手帕一起放进了自己口袋,“只是……这样好像是非法的吧,没得到对方的同意就鉴定。”
“所以才找你帮忙啊,朋友啊,我能不能确认多一个未知的兄弟,就看你了。”沈伯言说完这一句之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和衣领,然后伸手揽了一下景哲的肩膀,“走吧,今天这个拍卖会也太没劲了。”
“你没生气啊?”景哲看着他这没事人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先前还那么铁青着一张脸,明明先前还特别不高兴的样子,现在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这是治脑子治多了自己脑子都不正常了?”沈伯言侧目睨了他一眼。
“啧,刚才明明还火大得把人按在门上,明明还捏碎了一个杯子来着,现在装什么心若冰清啊。”景哲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也侧目睨他,两人互相鄙视的眼神撞在一起。
为什么要生气?沈伯言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生气了,自己才是赢家啊,无论白野有什么阴谋有什么诡计,无论白野究竟是什么身份,究竟为了什么过来的,或者说,究竟白野和自己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都好。
起码,莫长安是他沈伯言的女人,光这一点,沈伯言就已经觉得很庆幸了,起码……莫长安是自己的女人。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到莫长安站在不远处等着,时不时脚尖在地上拨弄一下,看上去像是有些无聊的样子。
她垂着眸子,其实是有些走神的。
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很多事情就这么纠在了一团,莫长安努力想要将一些事情,理出一条线来,可是却越理越乱。
说不过去啊,怎么都说不过去。
那块手表背后的字,沈伯言看到那块手表时的态度,白野和沈伯言近乎七成相似的面容……
只是,说不过去啊……这些线明明可以很清晰的理在一起的,可是一个环节中断了之后,便没有了一环扣一环的可能。
沈勋……已经死了啊,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啊。
这根线断在了这里,然后一切都说不通了。
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莫长安一下子觉得一头雾水,心乱如麻,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一点。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刚想再用力挠一挠头的时候,就已经被握住了手。
“别抓了,再抓就秃了,也没让你等很久啊,怎么这么不耐烦?”
伴随着手被握住,沈伯言低沉的声音也就这么从头顶传过来了。
(今天的更新又要晚一些了。)
☆、第320章 堵住嘴的办法
莫长安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脸,一瞬间心里头那些一团乱麻,就那么消散了不少,只要看到他的脸,无论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笑着的还是淡然的面无表情的,都能够让她的心情缓解起来。
“秃了你就不要了么?”莫长安唇角勾起笑容,已经伸手轻轻挽了他的臂弯,抬眸看着他。
这姿势配上刚才的话,颇有一些撒娇的味道,声音也比往日绵软了几分,听上去怪让人喜欢的,这姿态也怪让人喜欢的,起码沈伯言很喜欢,当即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秃了也没办法,要还是要的,只是就不用挂牌子了吧。”
“什么?”莫长安没反应过来,转头看他就看到他伸手指了指胸前,做了个画方框的姿势,“喏,要是这里挂着个写着沈伯言的女人字样的牌子,然后你这里又秃着……我多尴尬啊,这真不是嫌弃你。”
沈伯言脸上已经有了笑意,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好了,我们回去吧。”
莫长安轻轻舔了舔嘴唇,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然后才说道,“那手表……”
她是想问的,但是下一秒,就已经被他封住了唇,他的嘴唇灼热地印了上来,汹涌地吻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松开她嘴唇之后,莫长安才听到他的气息就在唇边,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都不要问,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如同你说的那般,好好的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就好,其他的,都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
“可是……”莫长安还想说什么,只是沈伯言的唇又凑了上来,她赶紧伸手挡住,眼睛睁得大大的,“是不是只要我问,你就……”
“嗯,你要是要问,我就只能想办法堵住你的嘴了,反正我也不亏。”沈伯言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来。
莫长安原本是比牛还犟的人,但是在沈伯言这里,所有的犟就那么一下子都犟不起来了,先前明明还想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但是现在?
“好啦,我不问了,真是的,都变成什么德行了……”莫长安虽然是这么埋怨着,但是脸上却是露着笑容的,和沈伯言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外头各种豪车从停车场开出,各种穿着黑西装的助理啊司机啊都在外头恭谨地等着,各种身穿华服的上流人士们在外头各种客套各种你来我往,显然都是要趁着现在赶紧多拉拉关系,官话都是一套一套地说着。
白野被众人围着,脸上是敷衍的客套笑容,让人看不出真假,也看不出什么温度来。
沈伯言和莫长安一走出来,白野的眼神就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瞟了过去,然后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朝着周围围着的人看了一眼,淡声道,“先失陪一下。”
说着,就朝着沈伯言和莫长安走了过去,原本卓白洛还在一旁无聊地玩着手机,看到这一幕,也就赶紧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姐姐,巧克力还好吃吗?”白洛一脸高兴地迎了上去,纯粹干净的眼睛,阳光灿烂的笑容,看上去让人讨厌不起来。
于是莫长安也没说话,只默默点了点头,这样的孩子,真让人不想伤害啊。
而白野只是静静地站在沈伯言和莫长安的面前,静静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们两人的声音,于是就先勾唇笑了笑,抬了抬手,手中提着锦盒的提绳,“不错的明代官窑瓷器,只是沈总今天可是好好地坑了我一笔,对于一个原本要合作的朋友,这样似乎有些不太道德吧?”
“卓总,你也说过的,没能合作成,我们以后依旧是商业上的对手,不是么?所以算不上合作的朋友。”沈伯言的声音也是淡然的,带着那种没几分真意的笑意在里头。
白野听了这话也不恼,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太过思索就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