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太跟着附和,“就是!带回来让奶奶看看。”
“好。”聂霆炀回答得很爽快,正欲问老妈和儿子在哪儿,就听孩子欢快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爹地,生日快乐!新年快乐!”
“怎么回来这么晚?”母亲黄蕊问。
“今天医院有些忙。”聂霆炀敷衍了一句,抱起儿子,“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聂宇辰挠了挠头,“爹地不是说不要了吗?我就没准备。”
聂霆炀的嘴角抽了抽,“行,生日礼物没准备,新年礼物总该准备了吧?”
聂宇辰一脸的无辜,“我以为你都不要了呢,所以都没准备。”
就在聂霆炀很失望地打算将他放在地上的时候聂宇辰从身后变戏法地抽出了一个东西,“哈哈,骗你的!”
“小鬼头!”
聂霆炀接过儿子递来的生日礼物,打开,眉头随即皱起。
什么情况?
老太太咧着身子看去,聂平青也伸着脖子,对面聂亚男和聂华泽看不到,索性站起身凑过去,唯有黄蕊站在一旁表情严肃。
是聂宇辰画的一幅画,画上是三个人,男人,女人和孩子。男人呲牙咧嘴在地上蹲着,女人和孩子一人捏着他的一只耳朵。
“聂宇辰,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聂霆炀皱眉。
聂宇辰郑重地点头,“对啊,我想妈咪了。”
众人的脸色骤变,继而默默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客厅里一时间极其的安静。
☆、006:罪恶,粗糙的手!
在聂家,关于聂宇辰妈咪的事一直是个禁忌,因为她在生下聂宇辰后就死了。
午饭后,大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聂霆炀给童华放了假,自己开车去医院,快到医院的时候前方似乎出了事故,堵车了。
打电话让人过来开车,聂霆炀决定步行去医院。
经过围着的人群,他瞥了一眼,蓦地停住。
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中午时候看到的颜言!
拨开人群,他蹲在地上,顾不上管手里的伞,伸出手探了下颜言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出什么事了?”他问。
“这女娃娃走着走着就睡地上了,估计是犯什么病了吧。”有人说。
聂霆炀弯腰将颜言抱起。
三日后,久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室内,带给人说不出的温暖和惬意。
颜言缓缓睁开眼睛,她昏睡了三天,终于醒来。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颜言一愣,随即问:“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聂霆炀皱眉,忘了他?
“聂霆炀,这里是聂氏医院。”
“医院?”颜言坐起身,头有些疼,她揉了揉,后知后觉,“你叫聂霆炀?”
“是的。”
似乎问他的名字只是一种本能的随口问出,毫无意义,接着颜言问:“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昏倒在路边,我路过。”轻描淡写的解释,聂霆炀伸出手,“腋下的体温计给我。”
颜言取出体温计,“谢谢你救了我。”
“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聂霆炀看了看温度计,“36°5,你可以出院了,住院三天,医药费等合计一万八,一会儿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把医药费结了。”
“多少?一万八?”颜言连忙从病床上下来,似是这么高档的地方万万不是她这种人该来的,该碰的,光着脚站在地上,她十分的局促不安,“我……我没钱。”
聂霆炀蹙眉,“没钱?”
颜言垂眸,“我刚从监狱出来……”似是想起什么她连忙去找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粘在一起的钞票,她小心展开,数了数,三百二十一。
“我只有这么多,是在监狱里挣的……”颤抖着粗糙的手递给聂霆炀,声音卑微,带着祈求,“其他的能不能等我有钱了再还……”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粗糙,布满大茧,红肿,冻裂的口子还向外渗着血。
这三日来聂霆炀每一次看到这双手,都觉得自己罪恶极深。
四年,他让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承受了不该属于她承受的一切,将她从天堂拉入了地狱。
然而,最该入地狱的那个人,是他!
目光转移,聂霆炀问:“那在A城你还有亲人或者朋友吗?你在哪儿住?”
“没有,妈妈不在了,我没有家……”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她妈妈不在了?是在她进监狱的这几年去世的吗?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再看颜言,男人的眼神柔和了几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颜言的头使劲地垂下,声音很小,“先找个住的地方,然后找个工作……”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住的地方,但你需要支付房租,医药费我先借给你,等你有钱了还我,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还有利息……好吧。”
☆、007:别墅,她的住处(求收藏!)
聂霆炀带着颜言来到他的私人住处,离聂氏医院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欧式风格的两层小别墅,清新典雅。
“这就是你的房间。”聂霆炀指着一楼的一间向阳的客房。
颜言却站在门口不敢进。
“不喜欢?还有别的。”
“喜,喜欢……就是房租……”路上的时候他说房租每月五百,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别墅的一间房子,她以为是破旧居民楼的那种小单间。
以前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在医院附近租过那样的房子,仅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一个月八百,每月水电燃气加在一起都要一千块。
“每月五百的房租还觉得贵?”五百是聂霆炀调查权衡后才确定的金额,这个金额他觉得她应该能接受。
“真的只是五百吗?你没骗我?”
“如果你不信,一会儿可以签合同。”
房租便宜,但水电燃气费会不会很贵?这是颜言担心的问题。
“水电费怎么收?如果我要是做饭,燃气费呢?”
聂霆炀蹙眉,“你会做饭?”
颜言点头,“会做一些。”
“如果你负责我的早餐和晚餐的话,不但水电燃气费不用支付,每月我还会支付你工资。”
颜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你没骗我?”
她怎么老觉得他是在骗她呢?他聂霆炀长了一副骗人的模样?
心里有些不爽,“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签合同。”
“签合同没问题,那我做饭每月你给我多少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如今的颜言眼中只有钱。
“这个现在不好说。”聂霆炀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快中午了,你去做午饭,我尝一下再决定。”
颜言用力点头,这个机会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的把握,“好!”
聂霆炀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她,“小区外就是便利超市,冰箱里没有东西,你自己去买。”
“这钱算我借你的。”颜言接过钱,折叠好攥在手里,“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
“好。”
颜言将装羽绒服的袋子放在卧室门口,转身就要去买菜,聂霆炀再次皱眉,“就穿这身出去?”
“呃?”颜言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外面是他的大衣,“我的羽绒服还没干……”
“衣柜里有衣服,自己挑一身。”
衣柜前,颜言呆愣,这里面全是女人的衣服,各式各样的,像商场的女装店。
“聂先生,这是你女朋友的衣服吗?”
聂霆炀的脸僵了僵,“不是,是……我家老二的,一直都在我这里放着也没拿走,以后你就穿吧。”
颜言看了看衣服,“我穿合适吗?聂小姐会不会生气?”
“不会,这些她都不喜欢了。”
“都是新的,还有标签……”
聂霆炀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没事,我会跟她解释。”
颜言看到了一个薄毛衫标签上的价格,998元,这么贵!她连忙合上衣柜,“这多不好,我还是自己买吧。”
聂霆炀生气了,“让你穿你就穿!”
“可是……”颜言抿起嘴唇,合同还没签,不能惹他生气,她连忙点头,“好,我穿,等以后有钱了我还你。”
“以后再说吧。”聂霆炀走出房间,到门口的时候交代,“换完衣服赶紧去买菜做饭,我饿了。”
“好。”
关上门,聂霆炀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成最美的弧度,但愿一切可以顺利。
☆、007:月事,红糖姜茶。
有股热流从体内滑出,颜言的脸顿时惨白!
这四年来,每月的那几天都是她的噩梦,肚子疼得她快要死去,却还要拼命的干活。
颜言快速来到大门口的便利超市,站在架子前,她伸手拿起一包棉质加厚装的卫生巾,可当看到价签的时候慌忙又放下,一包8片18。9元,太贵了,弯腰蹲在地上,在架子的最底层她拿起两包实惠装一包18片5。9元。
收银员扫了条码,随手扔给她,有一包掉在了地上,态度不好,“还要别的吗?”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还买这种最便宜的卫生巾。
颜言弯腰捡起,“不要了。”付了钱就抱在怀里去找公共卫生间,可没找到,只好去聂霆炀的别墅。
没有钥匙,她只能按门铃。
这么快就买好菜了?聂霆炀从楼上下来,打开门,就见颜言包着两包卫生巾,局促地站在门口,“我……我一会儿再去买菜……”
聂霆炀蹙眉,“月事来了?”
“嗯。”颜言的脸通红,腰微微弯着,额头有细细的汗珠冒出。
“肚子疼?”
“有点……”
聂霆炀让开让她进去,看她匆匆去了一楼客房,他想了下拿起衣架上的大衣,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袋子里有两包红糖和几块生姜,还有一些青菜面条和鸡蛋。
熬了红糖姜茶还没见颜言出来,聂霆炀敲了敲门,“出来喝点红糖姜茶。”
没人应,他想了想推开门,房间里没人,卫生间的门关着,“颜言?”
“嗯……”卫生间里传出颜言的声音,但听起来很难受。
“很疼吗?”聂霆炀问。
“有点……”
几秒钟后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拉开一个小缝隙,颜言苍白的脸露出来,带着胆怯和难为情,“聂先生,有热水吗?”
“有,方便我进去吗?”
“……你等一下。”颜言将自己沾上经血的内裤攥在手里,打开门。
聂霆炀走进去,门口是一个小型的数码屏,“按左边的这个按钮,打开系统,等屏幕上显示数字的时候,你可以选择水温,室内温度,触屏控制的,手指点就可以。”
“嗯,谢谢。”
“一会儿出去把桌上的红糖姜茶喝了。”
“……好。”
聂霆炀离开卫生间,床边的地上有一包卫生间,像是她刚才买回来的,他走过去弯腰捡起,却无意间看到了上面的日期,眉毛当即皱起,限用日期:20111201,都过期了。
走出卫生间就闻到了红糖和姜的味道,颜言抿起嘴唇,眼中有晶莹闪烁。
以前在妈妈身边的时候每次月事来妈妈都会给她煮红糖姜茶,喝完后肚子都会暖暖的也不疼。后来上大学,每次妈妈都会打电话告诉她泡一杯红糖水,喝完后肚子也暖暖的。可这四年,别说红糖水了,每次来的时候想找一些热水敷肚子都是奢望。
刘姐说等她出狱了要好好调养,不然以后会影响生育,而且还会越来越疼。调养?妈妈不在了,如何调,如何养?
门铃响起,颜言慌忙擦去流出的泪,走出房间,“聂先生?”
他出去了吗?
门铃还在响着,颜言走过去打开门,“你好--”
“颜言?你怎么在这里?”
☆、008:再见唐天宇
唐天宇,颜言没想到这么快就跟她碰面,而且还是在聂霆炀的家。
这样的地点和时间,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错。
四年不见,唐天宇似乎变得更美了,三十岁的女人,非但不显老,反而有着年轻女孩没有的风韵和性感,大波浪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有几缕散落在胸前,随着那傲人的胸部一起一伏的上下摆动,简直令人呼吸加速!
看来,这四年,这个女人过得很滋润。
如今,她颜言回来了,唐天宇,你好日子,要到头咯。
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唐小姐。”
“你怎么在这里?霆炀呢?”唐天宇就要进屋子,颜言身子一错,挡住在了她的前面。
“你干什么?”唐天宇有些恼火,一把将颜言推开,“让开!”
颜言朝后退了几步,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霆炀?霆炀你在家吗?”唐天宇走进屋子叫了几声没见聂霆炀出来,心想他应该是不在家,她转而看向颜言,面露凶光,“你不是在监狱吗?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在霆炀家?”
颜言站稳后,似笑非笑,“唐小姐见到我,是意外,还是紧张?”
“紧张?”唐天宇冷笑,“我为什么要紧张?”
“原因你比我清楚,不是吗?”
唐天宇冷哼一声,撇过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言凑近她,声音故意压低,“不知道?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其实我很想知道,这四年唐小姐有没有天天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
唐天宇蓦地脸色煞白,但只是片刻便恢复了红润,双手环抱胸前,她本就个子很高172厘米,再加上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因营养不良导致发育不好身高才162厘米的颜言面前,强与弱十分明显。
性感的红唇轻启,“在这里见到你确实让我很意外,我听说当年你被判了七年,这才四年你就出来了,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颜言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很好奇?别着急,你早晚会知道的。”
又朝唐天宇凑近了几分,手揪了一下她身上貂皮大衣的毛领,用力一扯,掉了一撮,“看来我提前出狱让唐小姐有些措手不及啊,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准备……”
轻轻一吹,毛毛飞舞。
鼻孔里吸入毛毛,唐天宇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颜言撇过脸,一脸的嫌弃,“唐小姐对毛毛�